春天的日子持续的很短暂,没过几天天气就开始有些热起来了,先前还偶尔戴着的围巾,现在已经不再用了。
现在放学的路上多了两个同伴,即使和他们只是同行一段距离,到了岔口就要分开。我走往车站,他们两个继续走向回家的路。家里没有人等我,我可以很随意地很晚回家。之前喜欢一个人在教室里留到最后才回家,现在则是等她社团活动结束。
为什么要参加网球社?我在某次吃午饭时偶然问起她,她只回答想要试试穿网球裙。我将信将疑,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件事后来也很快就被我遗忘了,我没有再对她参加的社团感到好奇,这些事或许本来就不会有什么理由。
本来就要渐渐习惯于这样逐渐开始变得重复的日子,但今天在回家的路上,就在我们即将分开的那个岔口,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A的家是往那个方向吗?”她指着前往车站的那个方向问我。
“我的家还远着呢,我走这边只是为了去车站。”
“是嘛。。。”
“突然问这个干嘛。”
“没事,我只是好奇,你住在什么地方。”
“你是想要来我家吗?”
“可以吗?”
“我只是问一下。”
“。。。”
“不过,如果你想来的话,我没有关系。”
“真的可以吗?我可以这个周末就来吗。”
“不是你们两个来吗?”
“我也来吗?”他有些诧异地指了一下自己。
她用肘子悄悄地碰了一下他,他好像立马就领会了。
“是的,我也来。”
“不过,你们要来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仅仅只是好奇而已。”她笑了一下,我看不透她的意思。
于是周末她将来到我的家,虽然我并不介意他人来到我的家,更何况对方还被我认为是目前我最亲近的朋友,但我仍然对此感到一些忐忑和兴奋。我对她怀着的复杂的感情,使得我希望她能够来到我的家,为我驱散房间的冷清,我的房间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不能被他人所瞧见的东西,仅仅只是房间而已。但我同样也胆怯着,我明白我和她独处意味着什么,即使是以朋友的名义,但这份感情在我的心中不仅仅只是朋友那么纯粹,至少我是如此,就算她不这么想,我也不得不这么想。
此时的我还没有患上猜忌的坏习惯,我也不明白这是我在邀请她,还是她在向我提出请求,但结果是一样的,我只知道她要来,而并没有去揣测其中的深意,妄图挖掘出她真正想表达的。我想着,大概去朋友的家里,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平常的事,仅此而已。
而明天就是周末了,时间过得比刚开学的那段时期快很多,大概是晚上在家里的时间变得更快了吧。我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们,虽然只有在中午和放学后才可以,但焦急和等待的心情取代了先前漫长的痛苦,时间也就在期待中不知不觉地流走了。
今天也是和前几天一样,只不过新鲜感没那么强烈,我逐渐开始习惯于此了,但仍然感到有些不满足,也同时感到某种抗拒。不过这种抗拒只是偶尔起来的瘙痒而已,我并不时常为此感到烦忧。
房间里有些冷冷清清,不知道明天他们来了会怎么想。我稍微收拾了一下,本来也没有堆太多东西,所有本来就不是很乱,我只是简单理了一下,再在看起来可能有灰尘的地方稍微扫了一下。也没有做太多布置,仅仅只是为了不留下乱的印象。
在沙发上想了许久,实在没有可以做的了,我便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