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公司最近的事情,见了自己应该关心的人,看看日历,却发现已有几乎十天时间没有和小然没有见面。再算算时间,她好像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回学校了。一想起这个时间,我心里莫名有些慌,仔细想来,即便喜欢还不至于到骨子里,但最起码的尊重还是应该要给予的,要是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话,我与渣男已无区别。
拿起手机,犹豫好一会儿,不知该不该联系她。这时,母亲电话响了,接通以后她说:“儿啊,我这边已经辞职了,可以离岛了。”
母亲在赤湾出去的一个岛上工作,是招商集团的油漆工,去岛上比较麻烦,路线我也记不太清楚,这一年我只去见过她两次。这次她辞职,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还是有其它原因,我也没多问,只是回到:“早就让你别干了,油漆工毒性大,回来正好,我给你开个麻将馆,你可以天天麻将。”
“你小子以为我是赌棍啊,我就是没事玩玩而已。”
“行,那你还有多久结束?”
“就这个月低吧,到时候告诉你,你要安排好住的。”
母亲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之所以这么拼,是拼她自己一辈子的遗憾。好在今年我的状态好了很多,可以让她工作轻松一下。若是弄一个水馆,也就是麻将馆,二十个平方左右的店面,一天下来的收入,应该够她用了。
有母亲在身边,我自己是轻松的,至少不用总麻烦别人洗衣服,而且饭菜都是我爱吃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是很期待。可关于小然,我不敢告诉母亲,一是不知道我们的路能走多远,二是不知道母亲是否会答应?。
或者说小然只是出于我骨子里男人应该有的那种占有欲,就像被人崇拜的英雄一样,总需要去证明我就是值得被人崇拜。等到我真正得到的时候,又觉得来的太容易,所以取显得太过于简单没有挑战,舍只是因为内心还残留的一点人性怜悯。纠结总是如此难以理清,矛盾又何尝不是,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猫一样,总是习惯以后很忠诚。
正好临近周末,我约了小然一起吃饭。
小然似带些调皮的问:“你现在才想起我吗?”
“最近比较忙,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现在处理好了。”
“你觉得我在你心里重要吗?”她问了几乎所有女人都会问的问题,但在她的年纪,这似乎超出她们的爱情观念,或许是网上看的段子太多,以致于深受其害罢了。
什么是重要?
重要或许就是你在我会很认真,你不在,我也会想你,时刻想你,不是不挽留,而是重不重要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如我的母亲,她对于我很重要,即便她不在身边,我也会很爱她。
可小然的问题在心里,我没有答案。
“重不重要看行动,不管如何,你要读书,我等你,我要挣钱,你得理解。”
小然或许看出了我的意思,但她理解的应该只是表面:“我当然知道,我逗你的。”
有时候在想,或许是我根本没有放下红雪,经常会在梦里梦到和她在一起的场景,我并没有保留任何与她相关的任何物品,但一听到那首《太委屈》都会沉闷起来,一提起洛带我就会想起最后和她相处那日,甚至不敢靠近西餐厅。我很清楚,我不能有任何对她思念的表现和行为,就当没有此人。
在我身上你发现不了任何的悲伤和欢喜
安静的样子如同花儿无声地败落
我过度地忘记过去与你有关的任何信息
总会在无意记起
要不是我心存侥幸
或许连你最后的微笑我都难以摘下
世界有另外一个尽头
可惜我们的脚步始终不同
从和小然交往一个月以来,我们都是保持一种比较和谐的方式,这有点“距离产生美”的效果,但实际上我们并像大多数恋人一样每天腻在一起。而小然大概是对我保持一种尊重的态度,所以我们也不会因此吵架斗嘴。大概是因为她害怕因此而导致的分开吧,所以她是很珍惜现在的交往。
而我则是保持一种有无即可的态度,但总归偶尔会想起自己还有一个18岁的年轻女友。可梁哥对我说的话,让我很是犹豫,他说:“凌信啊,姑娘才18岁,别害了人家,你将来会遇到更好的。”
和小然吃饭,我选择了西丽镇上的一家川菜馆,都是四川人,所以对于家乡的菜自然没有什么忌讳。但总觉得外面的川菜和老家的川菜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味道总觉得少点什么。菜馆的环境不错,木质门框,牌匾式的店招,里面隔墙也用的木质色的材料,很有农村的感觉。听人说川菜和湘菜在广东来比,川菜没有湘菜吃香,我不记得是谁讲过,大概的意思是,川菜太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的味道正宗,想独自打天下,结果占领的市场很小,但湘菜很团结,他们总是把一种品牌名字宣传到城市的每个角落,形成连锁店模式,所以在城市里都能看到湘菜品牌名字,然后被记住,这样客户就会觉得这个湘菜品牌应该很好。川菜名字太多,城市里品牌太多,大多都是独家经营,也就没有什么印象。
出来久了就会十分想念特色菜,比如折耳根,其他省的人对折耳根很忌讳,觉得很腥。可在我们的家乡,只要去餐馆,几乎都会有凉拌折耳根,甚至很多其它菜都会有折耳根的踪影。在云贵川,它是美味。
所以坐下来以后,第一份菜要的就是凉拌折耳,然后回锅肉、蒜泥白肉,因为只有我们俩,不敢多点,于是我问小然:“想吃什么?”
她说:“番茄炒蛋。”
此时,我突然想起这也是红雪喜欢的菜,突然停顿,等到小然发现,她问:“怎么了?”
等我稍许回神:“没事,没事。那就番茄炒蛋。”
然后对旁边的服务员说:“再来两罐王老吉。”
等服务员写好点菜单,离开。我和小然相互对视,小然依旧是那副呆萌的脸,头上总喜欢扎蝴蝶结,其实很好看。她也久久注视着我说:“你最近好像瘦了一点,胡须也没刮,是不是最近事情很多啊?”
“也还好,公司的事,说了你也不会懂。”
“那你可以给我讲讲啊,让我提前知道一些职场的险恶。”
“这,嗯,好吧。就是我们是靠销售吃饭的,销售出去产品,还得收款回来,单子才算完成,我们才能有提成。公司呢,也必须要有回款才能让公司能正常经营,最近市场有些小波动,客户资金稍微有些紧张,最近一直在处理催客户付款的事情。每个客户性格不同,职位不同,所以要采取的方法很多,精力用的比较多,有些客户耍无赖,有钱不付。”
小然听后,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她只是回答到:“辛苦你了,师兄,加油哦!”
这种回复不过是大部分呆萌女生的统一回复,我觉得平白无奇,也得不到一点感动,然后她继续说:“你介绍的那个师兄,他接近带我去了两个好玩的地方,他说话好搞笑哦。他是不是很有钱,我看他穿的都是名牌。”
不知为何?我心里一阵酸,然后咯噔一下,很不是滋味,听到小然的话我感觉很不耐烦,于是回复:“还好吧,都是一些假的,高仿的,你们都去哪里了?”
“他带我去了东门街,哇,那里有好多好看的衣服,人很多,几乎都是女孩子,个个穿的漂亮极了,身材又好,简直就是美女世界嘛。另外一个地方嘛,我不记得名字了,是一个公园,蛮大的,有亭子,有小池,有好多花草树木,风景很好,很干净,他给我拍了好多照片。”
听到这里,我才发现把小然交给老油条真是一个错误的想法,本来想着同校同乡好交流,我可我可能忽略了老油条的本性就是花心,他见到漂亮姑娘就会飘的那种。小然虽说不上什么国色天香,但好歹清纯呆萌,身材很好,尤其是穿上黑丝加小高跟,气质也能迷倒一群人。我才发现自己是把小然让虎口里塞,老油条是条狼,很有耐心,他会慢慢吊女生上钩,所以我觉得自己太粗心。小然不懂人心的险恶,肯定不会想很多,听小然说完,我连喝好几口水,但又不敢直接和小然说明情况。
“以后,少和他接触。”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听我的就好了。”
小然有些不解,她想再问,看到我的脸色,她还是制止了自己。整顿饭吃的很安静,之后我们再没多说几句话,她每次问我,我都是以“好”“嗯”“可以”“知道”来回复,她或许感觉到了我的一些不好情绪,最终也安静了下来。
吃完饭以后,我以太晚为理由让她自己坐车回去。原来的计划是要带她去海边走走,然后去开个宾馆,等明天再回去,但此时,我所有的兴趣全无。其实,可以说自己害怕,或者说不够自信,在感情世界里,我没有过多的经验。
于是,我和老油条通了电话,然后问:“明天有没有时间,碰个面?”
他说:“有啊,几点?在哪?”
“上午10点,就在赛格大厦1楼门口。”
“行,别迟到,我还要见客户。”
挂了电话,我有些胡思乱想。但是回到宿舍以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他们两人又没什么,还是我自己介绍的,我怎么会有这样子的表现呢。狠狠抽了自己一下,然后跟小然发了信息:“你到家了没有?对不起,今天有些失态。”
过了好一会儿,小然才回复到:“到家了,刚刚和我妈妈在聊天。”
然后就是相互道晚安,就这样度过了本该风花雪月却惨淡收场的周末。
大部分时候我们自以为的不应该或者怀疑,其实都是自己不成熟。只有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自信去撑住世俗的时候,我们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证明自己的正确性。不过也就是自我感太强,再直接一些,就是自私。
当明白这点,我知道,自始至今我都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以致于我总是活得很累,在思想斗争中总会找到很多合适自己的理由。就像,明明是自己犯错了,却总要找一堆理由来证明不是自己错,还理直气壮,若无其事,这才是我的真面目。我想,自己一直这么隐藏,其他人是看不出来的,只要我足够精明,谁又愿意把自私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晒给别人欣赏,我做不到。
越是如此,在人群中总保持一种处事不惊的样子,一旦独自回到房间,我就会激动不已,就连闭眼都会把所有的事情重复一遍,想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或者是什么让人感到不舒服,然后来指责我。
就像关于小然一样,明明是我把她交给老油条,最后不安的也是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安,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综合以前的预感的准确性,所以我难以入睡。但翻来覆去,思索再三,又觉得自己是无中生有。
最后以“无所谓”的态度终结了我的思绪泛滥,直到深夜才睡去。
第二天见完客户以后,我站在赛格大厦的楼下广场,找了一个靠玻璃门且安静的地方坐下,大概等了二十几分钟,老油条出现在门口,我向他大喊:“在这。”
他走到跟前第一句话是关于行业的:“你听说苹果吗?智能手机,全靠触摸操作,我们现在有客户在做仿苹果的整机,以后手机行业可能都是直板机,你们的业务以后很难做,赶紧换行业,注意客户跑路。”
“你在说什么?我都没听懂。”
“很难解释,内部消息,反正你注意一下。”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继续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噢,那个啥,萌小然,你带她去哪里玩了?”
“哈哈,正想找你说她呢!这女的可以,身材不错,你怎么认识的?”
听到他不正经的笑,我心里泛出一丝苦闷,不知如何作答,我只能吱吱呜呜敷衍:“那个,就是那个QQ嘛,然后就约出来见面,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所以无所谓咯。”
他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假的,诶,就是声音不好听,不然这个女的纯的很。”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示意我边走边说:“一起走,正好介绍一个客户给你。”
我跟着他的方向一起走去,他继续说:“这女的,你喜欢吗?搞不搞?不搞,我下手了。”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有了玩玩嘛,她又不知道,再说了我也不可能让她知道任何蛛丝马迹。”
“切,你这日子过的真潇洒!”本想转移话题,可他又把话题扯回来,然后追问我:“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这女的,你搞不搞?”
我心想我和她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害怕他追走吗?可能是基于自信,也有可能是喜好面子,嘴不听使唤地回答:“你要搞,搞咯,我们就是认识。”
他高兴地露出色眯眯地眼神,还笑出声:“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这有什么后悔的,兄弟嘛,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仗义。”
说完这些话,觉得自己特肮脏。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从和他见客户,我一直心不在蔫,本该好好介绍产品的,结果只是一句“有需要联系”就结束了。和老油条分开后,我一个跑到游戏厅,买了几十个币坐在赛车机上跑游戏赛车,一直到游戏币结束。我拒接了小然、梁哥的电话,只是想安静,有那么一刻我需要重新认识自己,可我却不知道从何开始。
我陷入了一阵自卑中,一方面我相信小然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她只是单纯,另外一方面老头条的色心还是让我有所警惕,最要命的是,我自己却像置身事外之人,像旁观者或者是局外人,然后自我欣赏和评判事情发展的事态。
这或许就是我最悲哀的地方,成长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而此时,我却开始胡乱猜想小然可能会做的一切,于是,开始不停地问她“你在哪?”“你在干嘛?”“在家里吗?”“没出去吧!”等等信息,目的终究是关心她是否有和老油条出去。可她经常很久才会回信息,这时,我又会猜想她是不是在和老油条聊天。我就会用质问的语气去追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
这是否已经是一种魔态,复杂的自己被整个世界蒙蔽,灰色角落总听见有人悲伤地哭泣,星云都在黑暗里,我们都太年轻了。
离小然开学的日子很快就要临近了,而此时我却开始有些慌乱。
梁哥见我状态不好,便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有事商量。
我故作冷静,进办公室以后坐下、泡茶、饮茶,然后才问梁哥:“梁哥,有事吗?”
他从办公桌走到茶几边坐下,端起茶杯饮下:“有个事一直想找你商量,但没机会,这两天看你也没什么状态,也没怎么出去,所以叫你来聊聊。”
“好的,梁哥,您说。”
“你最有什么事吗?看你似乎不在状态。”
“没事,没事,可能有些累。”
“那就好。”他饮茶后继续说:“是这样,今年这个产品付款账期有点多,回款速度慢,现金流太少,公司每个月都要开支,加上你邹哥在和两家大公司谈合作,一旦谈下来我们没有现金就比较被动。因为你有分红股份,所以我和你邹哥商量了一件事情,还没做决定,想听听你的意见。”
“梁哥,你请直说”想到梁哥如此客气,显然他要讲的并不是小事。
“你邹哥有个朋友,是做FPC的长,姓赵,他想入股我们公司,投50万人民币,占股49%,这样我们就有现金支持。”
“你和邹哥怎么分?”
“我们就是51%啊,至于私底下,那是我们的事情,你的分红比列是按整数来算的,所以你的钱不受影响。”
“我不关心这个,我是想说为什么姓赵的出50万,要占49%,这公司可是我们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虽然起始资金不多,但是现在公司价值也不值这个数啊?”
“凌信,我知道你是关心公司,对公司也有感情,但行情不好,据说美国爆发金融危机,对我们国内也是有影响的,外贸产品难做,我们订单量不大,这也是我们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
公司的成长我看在眼里,从无到有,从我一开始的迷茫到现在的顺理成章,经历无数次的心理折磨。现在办公区有600多平方,车间都差不多1000多平方,工人也有七八十个,还有办公室的职员也有十几个,有财务、销售、技术、生产和行政等部门,在行业里也算小有名气,听到我们公司名字的销售都会绕道,这是经历多少次锤炼啊。如果就这样让别人用钱轻松入股,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特大精神打击。虽然我并不是公司的投资股东,但公司的状态有我的功劳,也可以说功高盖主的荣耀。邹哥这个人一直藏着心思,我看不穿他,很少和他说话,只有和他的老婆能聊上几句,他老婆总说邹哥是如何如何的好,性格是如何如何的耿直,越是如此,我越感觉到不安。假如邹哥和赵老板联手,就没有梁哥什么事,这也是我担心的可能性之一,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不得不有一种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态度。想到这些,不由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于是,我一口否决了梁哥的想法,没理由的威胁:“我不同意,如果梁哥让他入股,我就辞职,还带着团队走。”
梁哥刚点好的烟猛地掉在地上,他瞬间懵住,待小一会儿清醒后说:“你,瞧你这态度,说了只是商量,你还来劲了。”
“我不管,公司是我们一起努力做起来的,让他捡白食,天下那有这么好的事情。”
“那资金呢?”
“资金?我尽快催尾款,尽量谈货到付款,再不够,你想办法!”
“我能有啥办法,我的钱都投进来了。”
“梁哥,公司这样让别人分股,就会多一个话事人,到时候意见不统一,还怎么发展,再说了,现在这个情况我站在你这边,邹哥拿你没办法。”
刚哥捡起烟继续抽到,听到我说的话,他叹了一口气:“你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也隐约有一丝感觉,只是不能确定,毕竟公司业务都是我和你在做,上次他回老家2个月,没他在,照常运转,业绩还比以前好,他能不有意见吗?你又不听他的,所以确实有这样的顾虑。”
“就是啊,所以我不同意,没钱你回家贷款去,我们只要撑过这段寒冷期,所有的款都回来了,慢慢就会好起来。”
梁哥大口大口的吸烟,若有所思,我看着他脸上有一丝焦虑的表情,他突然邹起眉头:“好,没钱我贷款,这个事我来处理,你好好做你的工作。”
人们之所以焦虑,是因为很多事情的解决超出了自己能力范围,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往自己预期以外的状态发展。我的焦虑生怕自己无法左右梁哥的内心,我非神非仙,梁哥也是如此,倘若邹哥抓住了梁哥某一个心理弱点,梁哥肯定会答应。一旦他们敲定此事,那我在公司就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做任何事情都没有以前那么自由,而且梁哥私下再帮我说话就不管用了,倒也不是我喜欢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确实不想努力奋斗出来的结果就这么被人夺走。
我想找倾诉,身边除了王军比较熟悉之外,再无他人。而我又担心王军的嘴会坏我的名声,在多层心理纠结和矛盾之后,我败给了倾诉,把事情原委都讲给了王军知道。王军冷笑对我说:“那个邹哥就是看你不顺眼,我跟你说,你功劳太大了,想把你搞走,你得小心。”
“别瞎说,我跟你讲这个,是信的过你,你可别乱搞。”
“放心吧,我知道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就是......,我想想,哦,功高盖主,对,就它,你不收敛会出麻烦。”
没想到他也看出问题的关键来,王军平时不靠谱,但心思也是有的,可他偶尔精明偶尔憨傻让我有些捉摸不透,嘴倒是特能吹,要是能力和嘴一样就好了。他确实讲到我的痛处了,我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只是一心随心做事,只想把公司业绩做好,只求个随心所欲罢了,没想到会惹来这样的结果。
可一切尚未定性,不过是我们的猜想罢了。只盼着梁哥能妥善处理和邹哥的关系,不生缝隙,和平共处,利益均衡,我才能平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