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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未见面的道别

失心人间 东宫无鑫 8233 2024-11-14 03:33

  要说做到心如止水,不骄不躁,恐怕很难。耿耿于怀的并不是赵老板入股或者不入股的事情,倘若最后梁哥协商的结果不是我想要的,那么我大言不惭地说出的那句话,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要是做了,好好的工作就会丢了,去其它公司就没有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更不会受到老板的尊重;要是不做,自己面子上又挂不住,在大家心里就会留下说大话的不良嗜好。

  对于选择,我总是如此,纠结很久,然后带着不安的心思睡觉,醒来时总是觉得很累。因此,我特别崇拜那种处事不惊的人,就像兄长一样。于是,我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回兄长家,然后把前因后果大概叙述了一遍。他总是微笑,似乎看不出日子有多么的艰难,作为兄长,我十分尊敬他。

  他像长辈一样对我说:“入股不入股那是老板的事情,你不是老板,听老板就好了。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别给公司添乱,别想太多,面子不值钱,能挣钱才是牛人。”

  听完以后,我又不太认同兄长的话。或者说我对公司寄托了自己的情感,所以才这样放肆,我已经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公司一样对待,才有了对梁哥那样的威胁,我自认为目前公司离不开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公司的重要性。

  “但公司毕竟是我做起来的,业绩我一个人占一大半啊。”

  “你老板要是不开这个公司,你不是也什么都没有。”

  思想想去,又觉得兄长讲的很对,倘若梁哥不开这个公司,我也不会来公司,既然来了,即便是我靠业绩做起来的,他也有权利开除我或者让公司停业,入股不入股那是他的权利,问我只是争取我的意见,尊重我而已。想来,应是自己太过于骄躁了。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再提这事,王军问我,我也制止他不允许再说或者外传。梁哥也一直没有给我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但我相信一点,他会考虑我我说的话,毕竟在某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所以便释怀了一些。

  看过很多关于自己性格的介绍,我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影响的人,只要有一点不开心,就会显露在脸上,但做业务这两年来,我已经改变了许多,还是值得肯定。如同母亲总是警示我,做事不要唉声叹气,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拖拉只会让问题更严重。

  一想到这里,我就想起了小然的事情,她马上要回家了,是否应该给她准备点什么礼物。至少,让她能够在一个人时看到礼物就会想起我。这算是一点小心思,至于往后我们该如何相处只能交给时间去解答了。思来想去,她喜欢漫画方面的物品,就送她一个漫画人物吧。去了一家精品店,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漫画人物,要不太大,要不太贵,要不就是只讨男孩喜欢,在向店员了解一些基本信息以后,我放弃了购买。

  因为有心事,拜访客户一直心不在蔫,老刘问我:“怎么回事?”

  我回答:“以前要想的事情很少,无非就是上班挣钱吃饭,现在好像会有很多事情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甚至都解决不了,太难了,做人太难了。老刘你是怎么撑到三十多岁的?”

  老刘被我的问题弄得有点迷惑,他抓了抓脑袋然后说:“毛病,年纪轻轻的心事蛮重的,有事情不要太较真,看得惯才能好好活着,别整的跟女人一样。”

  其实,男人年轻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气盛的,就像我,曾经和阿龙他们一起在蛇口当过马仔,现在想来着实幼稚。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可是过够了,最难受的时候每天吃3元的炒米粉,钱还是借来的。老刘也一样,曾经在老家也是叱咤风云,家里排行老三,都叫他三爷,离婚带着小孩以后,断绝了社会闲杂事情,开始东奔西跑的挣钱。我们可能都会有一些不好的过去,等到自己觉得过去幼稚的时候,那说明我们成长了。

  书上说,人在28岁的之前性格、性情都是没定性的,很容易被别人影响。这个世界要么你影响别人,要么被别人影响,近朱者赤不过如此。在老刘身上我学会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帮助,倘若有人朝我借钱,得问借钱做什么,若是正事,必须做的,有意义的事情,想办法也得借给他,若不是正事,比如借钱旅游、购物、赌博或者其它,一概不借,即便真有钱也不借。这是老刘的处事风格,我觉得很好。

  老油条打电话来问:“那个小学妹是不是要回去了?”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

  “上次她说还要去大学报道,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吧!”

  “好像就这几天吧,具体的我也没问。”

  “那要不请她吃饭,你也一起!”

  我始终不知道老油条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自己有女友朋友,平常工作那么多,他到有心思请小然吃饭,其中肯定有一些问题,但我也不好多问,上次当着他的面说我与小然没有什么关系,要是问太多,他会觉得我撒谎,说我不耿直。

  “你要请她,那你自己联系她,关我啥子事,哦,估计又是想让我出一半钱,你这算盘算的。”

  老油条平常的开支被女朋友管的很严,所以他总是变着花样省钱,之前做公交车省钱也是他教的。

  和老油条分开后,我给小然打了电话:“你什么时候的票?”

  “27号早上10点,你要来送吗?我这里离机场很近,你可以早点来找我。”

  “好,那我安排下时间先。”

  她的离开会让我再次回归一个人的世界,但似乎我本身还是习惯一个人,好在母亲快回来了。聚散离别总还是正常的,就像之前那些曾经一起瞎混的“兄弟”一样,现在能联系的也没两个。我想在她回去之前,能再有一次两人独处的时间,晚上她不可能不回家,她的母亲不允许,27号早上来不及,所以我想26号下午去找她,然后27号再去机场送她。

  计划好了以后,暗自窃喜。

  小然说这两天她会和母亲出去玩,自她来了深圳,她的母亲因为工作还没有带她出去玩过。正好,我这两天可以处理一些客户的事情。

  无意中又遇到了老油条,他看到我的时候像得了魔怔一样,一直露出诡异的微笑,走到跟前时,我问他:“你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老油条把我拉倒没人的边上,然后凑到耳根前说:“那小师妹真爽?”

  顿时,我尴尬至极,又迷惑至极,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但又有些不相信,于是止住心中可能的怒火问:“什么意思?”

  “装什么糊涂啊,小然啊,真嫩,我昨天和她搞了,只可惜不是处女。”

  我再也止不住怒火,右手提起就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然后大声吼道:“你他妈有病啊,你有女朋友了还搞这个。”

  他退后两三步,捂住脸,他也生气的想向我挥拳,在半空中停顿后,他说:“你什么意思?我跟她搞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

  他忽然明白,似乎又不明白:“不是你说和她没关系的嘛!为了这个随便的女人你打我,她能跟我那个,在学校也能跟别人好。”

  “你就是个畜生!”我留下愤怒的话,然后离开。

  在回公司的路上,我心中燃起了怒火,但是找不到地方发泄。到底是小然随便,还是老油条畜生,这样的两个人不值得在我生命中出现。可我一想到他们那恶心的画面,顿时让我失去做任何事情的欲望。我坐在宿舍里,抽着烟,然后想停止思绪,好好睡觉,可我无论如何克制,都会听到老油条的话在耳边转悠。

  到底为什么?

  没想到小然虽然单纯,但是却很随便,能够被其他男人轻而易举就得到,说明她不是一个正经的人,和我在一起,无非是图个新鲜。这是我对小然做出的结论,而老油条,我们是同班同宿舍,现在同一个城市,他也有女朋友,能够做出这种有违背道义的事情,不值得再交往。同时,我也感叹自己的悲惨人生,总会遇到这种肮脏的烂人,难道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不值得上帝眷恋。越想越是生气,越生气就越偏激,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不可信,也不能信。于是,我决定从此以后,我不再相信感情,关于女人只能玩弄,有价值就继续,没有就放开。我开始怀疑所有所谓的真爱和幸福,无非就是表面的虚伪罢了,那有什么忠贞不渝的爱情,不过隐藏够深罢了。

  当小然发来信息以后,我寥寥看过就删了。

  她打来电话,我也拒绝。

  她再继续发信息,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还是没有理会。

  深夜,我找到王军,找了一家大排档喝啤酒,我对王军说:“兄弟,这个世界就没啥纯洁的爱情和友情,都是扯淡。”

  王军满脸疑惑,然后看着我说:“你怎么了?”

  “没事,喝酒,来”我举起酒杯。

  我喝的不省人事,记忆中,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帮阿冲当伴郎的时候,为了挡酒,直接喝倒,醒来的时候酒席已散,自己被人搀扶到了酒店房间。这次醒来,我也睡在了自己房间,应该是王军把我带回来的。我拍了拍头,沉闷得不得了。我拿起手机,全是小然的未接电话,还有信息。

  “师兄,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师兄,明天我就要走了,难道你不想和我见一面吗?”

  “师兄,快回我信息,等你!”

  “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我,我很难受。”

  “师兄,我上飞机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师兄,再见!”

  我这才想起,今天已经27号了。可是,那又能如何?这个不干净的小女人,我怎么能想她呢。于是,我把她的手机号拉黑,QQ号也拉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洗脸刷牙,开始忙碌的工作。但不管我如何克制,不管我如何忙碌都制止不了我内心的波澜。

  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一直憋着,客户的来电也只能轻声细语,梁哥的关心只道“没事”,恰好看到销售团队的成员在打电话粥,一下子就怒火冲天,对着整个销售部吼道:“一天天业绩做不好,又不出去找客户,老是要让公司提供给你们客户,公司请你们来是让你们为公司挣钱的,未付完的款也不收,你们还能做什么?你们要是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卷铺盖走人,公司不养闲人。”

  然后激动不已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梁哥从自己的办公室走来,看我着,想问原因,刚张口又退回去了。只有王军脸皮厚,跑到跟前,细声用家乡话问到:“你咋子勒?遇到啥子事了嘛?”

  我看了看他,王军一脸的无辜,或许是被我刚刚吓到,但看得出,他确实是想关心我的情绪,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没得事,你先忙你嘞,等我心情好点儿了我会给你讲勒哈。”

  “有啥子事情莫要着急,跟我们商量,需要兄弟伙帮忙勒尽管开口。”

  “晓得咯,你去忙你勒,我要安静哈。”

  直到中午,我想小然已经到了成都,其实很难想象她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深圳,但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谁让她这种有负忠贞。即便我心里有千个万个痛骂,可她那张呆萌可爱的脸总会浮现在眼前,尤其是她装怪的样子,难道自己已经真切的喜欢上了她,可我明明是要做一个玩玩的花心男而已。

  或许,在骨子里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对于感情我还是很执着的。记得王军曾说,爱情都是扯淡的,之所以有些人能做到忠诚只是没伤过,或者没谈几个,完全没经验,见得少,见多了,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照这么说,我只是经验太少,还不太习惯这样的方式,所以,我觉得自己是可以做到无所谓的。

  在QQ空间收到了一个评论,是小然留的:“师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那天我在机场很伤心,我只想知道原因,不然这不明不白的分别会让我很难忘记的。”

  我想回复她的评论,刚输入“你和”两个字,我又删掉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管它快乐和痛苦,都会被时间吞噬,直至忘记,直至坦然。于是,我蒙头大睡,等黑夜的拥抱和渲染,这个城市的灯光突然没有色彩,全是暗灰色,那些留在黑夜里的人们露出诡异的微笑。心怀恶魔的人,总是被唤醒,就像我一样,我惊醒在凌晨三点,然后打开窗户,泪水哗哗流出。我还是那个多愁善感的人,还是那个相信纯真的人,我喜欢和习惯了的人待在一起,然后不停蹭她们,失去对于我来说很痛苦,要让我再重新去习惯,如同风起云涌般。

  我悄悄开门,然后轻轻踏步,从拐角爬上天台,点了一直香烟。凝望就是忧伤的最具体表现,没言语,没有多余的人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我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害怕风,害怕那种摇摇晃晃的感觉,长大一些,又害怕与人多话,因为他们总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从开始画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应该是属于那个世界的,没有感情的纠结,只有无尽的自己。从母亲和父亲开始闹离婚,我憎恨一切所谓的成长,至少小时候我还能感觉父母的爱。我又想起了红雪,那个我为之心动六年的女孩,只是再也没有多余的篇章,我曾无数次想用文字记录这一切,可都是失败的。

  很快,天边的云开始变得金黄,我知道,天亮了。

  随意拨弄人们的心弦

  你是听不到好旋律的

  若是刻意的制造相遇

  又何必将我扔进痛苦的深渊

  我日思夜想的答案

  不过是欢乐和痛苦的交替折磨

  或许一开始

  我就已经掉进了你深挖的地狱

  在被黑夜侵蚀以后,整个人处于疲惫不堪的状态。就像是摇摇欲坠却又被风吹起的树叶,然后还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所有人异样的眼光,着实有些忧伤。可他们并不知道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看我疲倦的样子,没有了往日的精神。于是,所有人都会十分关心的跑来询问我的情况,比如“凌信你怎么了?”“没睡好觉吗?”,当习惯了长期被关心,多余的那些也就觉得所谓了。我只是简单地回答到:“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从红雪的事结束以后,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萎靡不振应该还是第一次。但直到现在,其实我都不明白我在难过什么,只是因为小然和老油条真的有关系吗?我听到的只是老油条一个人的话,他本身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人,经常说大话,吹牛,那会不会这次也是他瞎说。我也没有试图去询问小然,为什么就那么愿意相信老油条的话呢?或许,在这世间,恶毒的话是不需要验证的,而真实的讲述事情原委总会被怀疑。可现在已经到了没法挽回的地步,我的难过仅仅是因为觉得自己被背叛而已。至于感情,或许我喜欢上了小然,或许没有,我有点不明白自己了。

  谁都不是圣人,一旦遇到难事了,非得把自己问题摘的干干净净,就像我本身的初衷对于小然就是噩梦,虚伪到了极点,也就不觉得是虚伪的了。于是,我心安理得处理一切工作,说服自己尽快忘记,关于这一切就当是一场梦而已。

  至于事情真实性,也就懒得管了。唯一尚有挂念的是担心小然会想不开,但转念一想,她都这样了,或许早已习惯了。

  人生嘛,精彩和糗事总是会很多,两者都会深入人心,只是一个快乐,一个难过罢了。这样想来,贪财好色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要脸,都是人间应该。既然如此,我干嘛不趁现在有实力,精力充沛做一个这样的人。感情不感情这时就显得很瘦弱,至少它是两人相互的,在深圳这样的大都市,真挚就像是孤独的鹰,傲视着所有的虚伪,偶尔的着落只是捕食。

  恍惚中,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心想小然已经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吧。偶尔会想起她,可每次想起她我都刻意去制止。

  中秋将至,深圳的秋日总还是比较热的,而且伴随大量的雨水。有时候湿气从墙壁上冒出水珠,地板总是湿漉漉的,着实有些不舒服。为了加强客户的关系,公司准备了月饼礼盒,然后送给那些长期支持我业务的公司和个人。在泰然路我遇到了老油条,他还是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和我打招呼,起初我并不太愿意理他,毕竟这样的人是很难值得我去信任的,但又因为老同学加朋友的关系,我还是停下脚步回应了他,正当准备走的时候,他叫住了我,然后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和那个小师妹有关系?”

  “这事过去了,别提了,再提就没意思了。”

  “凌信,上次我真不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说那些了。”

  “说也说了,做也做了,我虽然很生气,但毕竟我们俩人认识这么多年,看在这份上,我也懒得去计较,女人嘛,如衣服。”

  老油条这才反应过来我生气的事件原因,连忙跑到我前面,赶紧说道:“喂,喂,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个和她分手,我上次说的是假的,开玩笑的,我哪里知道你和她有关系,就是吹吹牛,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吗?”

  当老油条说出真实情况,其实那一瞬间我是没有感觉的,之前有想过这个事情,但总觉得灵魂和身躯是永远不在同一轴线上的,不由自主说:“这玩笑你也能开?你怎么能这样?”

  老油条看我生气的样子,连忙卑躬屈膝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请你喝酒,我道歉,对不起哈。”

  我看着老油条,心中聚集了怒火,但理性压住了爆发的时刻表,然后说:“你以后再这样会害别人,也害自己。”

  然后便离开,坐在地铁里,事情总算有了真相,而我虽没有愤怒的行为,但却有愤怒的情绪,我一脸冷漠注视着来往的路人。心中燃起了莫名的愧疚,然后小然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就像做错事的孩子,像对母亲道歉。可这个时候,我又能做点什么好呢?苦思冥想,不得而知。

  每次在我情绪得不到释放,内心有重重疑问时,母亲就像伸出的上帝之手,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接了电话以后,母亲说:“我还三天就上岸了,但是我要去一趟江门,租房的事情到时候回来再说。”

  “哦,知道了。”

  “你怎么了?”母亲听出了不对劲,连忙问道。

  “也没什么,有点私事想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而已!”

  “什么事情啊,跟妈妈说,我帮你出出注意。”

  当然,真实的事情我是不能讲给母亲知道的,可是她问到此处了,她想尽到做母亲关心儿子的责任,我又想从母亲的经验中得到释怀,所以,我换了一种方式问她:“妈,你说要是你被人错怪,或者错怪了别人,当然,错怪的事情可能很严重,你该怎么办?”

  母亲停顿小会儿,然后说:“假如这个事情是真的只是错怪,那就别把问题纠缠下去,道个歉,吃个饭,或者送个礼物,反正就是拿出自己的真诚,毕竟人这一辈子遇到一个人,从认识到相知是很不容易的,要经历多少的猜忌和不信任,能走到最后,那可是功德无量啊!”

  “那事情有些糟糕呢?”

  “儿子,再糟糕的事情都会过去的,两人之间若是有友谊和感情,糟糕算得上事儿吗?无非就是现在你的真诚,信任这个东西是要慢慢建立,不是用最讨来的。”

  我思索半许,或许母亲说的对,这世间两人能够相遇本来就很不容易了,还去因为各种琐碎的事情弄的不开心,然后分别,确实有些不甘心。要是从我和小然的事情来说,这件事情却是我感情用事,我矛盾至极,信任了老油条的话,这样导致我对小然产生了天大的误会,还以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以致于她回成都都没去送别,这种伤可是会刻在她心上的,女人总是很感性的。

  母亲就像我的辩证厅,我总能在与她的对话中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母亲之所以补充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是因为父亲曾对母亲撒谎,这母亲带着痛苦活了大半辈子。对于大多数来说,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用辩证的态度告诉自己的孩子,这世间少有人能做到。

  旧的的烦恼终究是要结束的,可新的烦恼总归是要来的,这也就是人间俗事。活着总是在新旧烦恼交替中,偶尔的快乐才能中和一切邪恶的力量,修炼是入道之人的口头禅,我们离佛离道甚远。

  对于没有处理好的事情,我总是很不安,就像刚画的山水画没有金灿灿的阳光照射似乎少了灵魂。于是,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该如何向小然解释之前的不理她是一场误会,而且作为当事人的小然会相信这样的解释吗?

  毕竟我没有询问她什么原因,而是直接从她的世界里消失。然后再莫名其妙的回来,告诉她:“对不起,我错了,之前是误会,你原谅我吧!”

  用感性思考问题的人,是根本不会在乎原因的。所以,我所想的一切都是徒然,若要得到小然最真实的原谅,我想只有去成都找她,然后用情感向她道歉,或许还能把她再拉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到底该,还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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