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失心人间

第8章 俗人之祸

失心人间 东宫无鑫 8043 2024-11-14 03:33

  已经连续好几日心思不在工作上面,也受到了一些老客户的询问,质问“为什么最近看不到我?是不是离职了”。在很大因素中,客户选择和一家公司合作,一般来说是选择合作的那个人,客户相信我的处理方式以及我的人格好坏,所以愿意与我的公司合作。梁哥看我最近工作也常常摸鱼,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在深圳,办公室一般都会摆放茶几,用来方便谈事时泡功夫茶,一坐下来梁哥就叫我弄功夫茶,我熟练地洗杯、汤杯、洗茶、冲茶、然后分茶,没有专业训练过,只是经常在客户那里喝茶时,他们操作的流程已经烂熟于心。

  “凌信,你最近怎么回事?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没啊,挺好的。”

  “那我看你对客户,对团队,还有公司车间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车间主任和技术问你问题,你就回他们忙或者叫他们自己处理,去年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该忘记了吧。”

  “梁哥,真没事,有事我会告诉你的。”

  “不对,你小子肯定有事。”

  其实,我也在犹豫要不要把小然的事情告诉他,毕竟这么久以来梁哥和他妻子对我还是很照顾,好事总会想到我,要是不说,他肯定会一直瞎猜测。

  “好吧,梁哥,是这样,我最近谈了一个女朋友,比较小,还在读书,不知道有没有结果,所以一直不敢说。她过完这个月就会回去读书了,要三年才毕业,那个时候我都28了。”

  梁哥饮下一杯茶,半吃惊半冷静地说:“原来如此,那你不能全部心思放在这个上面啊,这么多客户等着你,公司这么多人等着你订单吃饭呢。你得调整调整,分配好时间,你私人的事情,我不过问,但别过头。”

  “知道,梁哥,我会处理好的。”

  梁哥继续说:“对了,有个事情得给你说,现在行情不算很好,很多国家发生了金融危机,很多做外贸订单的客户货款一直拖着,现在同行业竞争增大,很多开始做月结,有15天的,有30天的,我们现在也被迫做月结,这样的话,货款回不来,公司的现金流就会减少,加上智能手机开始兴起,这些问题你要早做打算。我和你邹哥也在商量这些事情,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尽快提出来。”

  “现金流能撑多久?”

  “辅材,工资,水电,房租,员工生活开支等等,顶多2个月。”

  “好的,梁哥,那我知道了。”

  接下来,我的重心必须放在工作上,尽快把已经出货的订单款项追回。我告诉小然,我这段时间可能没有时间陪她,她也倒是体贴,让我先工作。但她一个人肯定会无聊,于是我把老油条约出来,介绍给了小然,因为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所以相识起来会比较亲戚,加上老油条姐姐的公司是设计公司,可以让他带小然去了解设计公司的一些基本架构,对她以后出来工作应该是有一定帮助的。

  做好准备工作以后,我就开始琢磨应该如何去收回订单款。之前不太想公关,所以一直对请客户吃饭、玩、购物处在一个承诺当中,有的直接一点就是给点回扣。所以,我的公关成本是很低的,帮公司省了不少开支。

  我常常会耍一些小聪明,比如当我知道有一个客户今天不在公司而在组装厂时,我就会故意和他联系,其实我并不在他的公司附近,在快下班的时候我会打电话对客户说:“李哥,我在你公司楼下。”

  “你跑我公司楼下干嘛?”

  “等你吃饭啊!”

  “吃饭,哦哟,今天太不巧了,我在组装厂,事情多,回不去。”

  “那怎么办?”

  “下次吧,你心意我知道了。”

  因为整机公司一般会在市中心或者华强北一带,而组装厂在关外,远一点的就会沙井那个方向,加上下班高峰期,即便他们答应回来已经很晚了,而且回来都会很累,所以也不会参加任何娱乐活动。这是我的一个小聪明,客户不仅会感激我,还会觉得我很会做人,其实,我根本就不在客户公司楼下。

  对于一个客户也不能常用,被发现了,就会觉得我虚伪。虽然我本来就是一个虚伪的人,但在销售这个行业里,太过于正直是做不了业务的,这也是老刘教我的,我似乎赞同他的观点。

  有一个客户是会计,一直拖着货款不给。于是,我就找到她的公司,站在她的卡位前问她:“姐,什么时候帮小凌结下货款。”

  一开始她很有礼貌,装作公司很困难的样子:“最近公司经营状态不好,我们客户的款也没有回来,所以小凌理解一下,等款回来我一定首先付你的。”

  “那姐也得给我一个时间啊,我好给公司一个交代。”

  “时间真确定不了。”

  很明显她是故意的,下一个项目不在需要我们的产品,加上行情不是很稳定,他们想把供应商的货款用来研发新项目,要是失败了,那就彻底没戏了。于是,我和我的同事王军就站在她的卡座前,一直好说好语地让她付钱。

  “小凌,真没钱,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了消息我给你电话。”

  “姐,我也是打工的,你别为难我,公司最近也困难,你理解一下。”

  王军在卡位侧面一直盯着客户的电脑,他是斜视,因为站在前面看不到,而王军在侧面正好能瞄到电脑。王军悄悄拉我,然后凑到耳根子前:“我刚看她和一个人在QQ上说他们有钱,但是就是不给。”

  我这一下子心里就来气了,但是又不能真发火,弄得大家难堪。于是就对客户说:“这样吧,你问下你们老板,什么时候付,我就在这里等。”

  客户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说:“你要等就等吧!”

  “好啊!”

  我看了看王军,其实我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做业务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一个订单如果收不回货款,订单就不能算完成,而且也拿不到提成。在这个行业我也算小有名气,况且王军还是公司的业务员,我又是领导,不能丢面子,只好厚着脸皮待在这里等。

  但是干等也不是办法,必须让她不能安心工作,于是我就开始展示我无赖的一面,对客户说:“姐,要不我等你下班吧。”

  “你等我干嘛?你难道没有其它事吗?”

  “没啊,我等你吃饭。”客户转头在电脑面前工作,然后不搭理我。

  “你看啊,姐,你这么美,心底这么好,我想认你做亲姐,我这还有一同事,你看长得不错,你要不要了解了解。姐,你来公司多久了,有没有两年.......”我一直喋喋不休,口水都说尽了,王军在旁边想笑却笑不出声。

  我这样自言自语差不多两个小时,客户已经脸红耳赤,说话也语无伦次,连她的同事跑来和我商量,我最后说了一句特硬气的话,让他们哑口无言。

  “我交货,你们付钱,天经地义,有采购订单,这个不是理解不理解的事情,这是道德和契约精神的问题,你们看着办吧,今天我就在这里等。”

  客户把计算机往桌上一砸,说:“15天,一定付款。”

  我并没回复,继续我那些无耻的话。

  “5天。”

  “不行,今天。”

  “今天来不及了,老板不在,没人签字。”

  “那我不管,这是你们的事情。”

  “你打电话给你老板,我和他商量。”我看她确实已经语无伦次,情绪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若再继续,外一真出事就不好处理了。于是,我拨打了梁哥的电话,然后把情况跟他叙述了一遍,梁哥叫我把手机递给客户。

  之后只听到客户对梁哥一顿解释,答应说:“明天中午12点前一定付。”

  客户把电话还我,梁说:“凌信,就明天吧,我听她的声音感觉快疯了,没事,一天没关系。”

  然后我和王军礼貌地离开,到了楼下,王军大笑说:“我以为我很无赖,没想到你无赖起来真厉害,你牛逼!”

  王军是老刘介绍的,他以前在另外一家配件公司上班,由于很久没有订单,自己感觉要被开除就离职了。王军是重庆人,和我们算是老乡,跟老刘走得比较近,毕竟老刘喜欢被人崇拜。他是一个比较油的人,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性格,简单来说就是喜欢吹牛说大话,还色胆包天,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有的时候一句特没道理的话,被他讲出来好像很懂人生一样,一到客户那里就噼里啪啦的讲个不停。一开始我是拒绝老刘的,但老刘一再恳请地说“帮他一下吧,给个机会,不行再辞退”。无奈之下,我只好接受。

  记得有一次,从客户公司出来,在电梯看见一个姑娘,王军一直使眼色,意思就是这个女的很漂亮。本来我们在姑娘前面,电梯开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先进去,结果他非把我拦在外面说:“没看见后面有一个姑娘,我们要有绅士精神。”

  姑娘进电梯,他还做了一个弯腰请进的礼仪。姑娘看见他,又怕又骂:“神经病”。

  进了电梯,一直找机会跟她说话,姑娘也一直没搭理他。我心里想就你这货色,谁会搭理你啊,可王军脸皮厚到让我彻底无法形容。从出电梯,一直到电子街,然后过一个天桥,我一直跟在后面联系客户,到了天桥两人既然有说有笑,还互留电话,相互交换名片。他这脸皮我只能竖起大拇指对他讽刺说到:“真牛逼。”

  所以我对他的忠诚度是有怀疑的,因为他的生活本质不在努力工作,而是赌博、喝酒和好色,他来公司的时候我对他是有约法三章:第一工作时间不准去麻将馆;第二不可以无故请假;第三尊重我在公司的身份和尊重老板。若是违反一条,我就会让他离开。经常和我打嘴仗,但还算收敛,他也会按照自己的思维去分析别人心里的话,比如背后说某人的阴险心思,感觉他像是一个能掐会算的道士,不过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有时候回兄长家里,我会把最近的一些情况告诉兄长,包括心里担心的、忧虑的等等我都会像发牢骚一样说给兄长听,兄长是唯一一个能认真听,还能帮我分析的人,虽然他文化程度不高,但他总能用一些比较通俗的话讲给听,他说:“王军这个人你要注意,这种人很容易变成搅屎棍”。

  我赞同兄长的看法,但对于老刘的承诺我只能先忍者,在合适的机会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他离开。兄长在长青百货搞了一个卖肉的专柜,是和他的老乡一起合作的,说白也是挣点辛苦钱。每天很早都会起床,休息时间总是不正常,和他聊着聊着他就会犯困。看着兄长的日子,生活真是一地玻璃渣。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他说:“你嫂子又怀孕了。”

  我问他:“哥,咱们家里这么困难,为什么还要小孩,就不能等日子好点再要吗?”

  他叹了一口气说:“你不懂,我们老家的风俗,家里必须要有男孩,前面生的是女儿,不然以后就不能传宗接代了。”

  我这才想起,兄长是潮汕人,他们家乡是比较迷信的,这是地方风俗习惯,他比较很传统而且还是老大。我追问:“要是这个还是女孩呢?”

  “那继续生啊。”

  此时,我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也为嫂子身体祈祷。

  除了看望兄长,还有那些曾经的好兄弟,请他们吃顿烧烤,喝点啤酒,吹吹牛,去海边吹吹风,谈谈理想,谈谈未来,这样一天下来会觉得很舒心。

  阿龙问我:“你以后想做什么?”

  望着东角头夜晚的海,听着浪声,沉默片刻回:“其实,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梦,若是以后有自己的公司,能够保证吃穿住行,然后把公司交给信得过的人,我就带着心爱的人去旅行,老了嘛,就在家画画,写书法,养养花花草草,如此过一生,真惬意。你呢?”

  “我?我就这样呗,挣钱咯。”

  阿龙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街头浪子了,他在一摩托车车行修车,每天干到十一点才下班,然后洗澡散散步就回店里睡觉,发了工资就把大部分给兄长,小部分自己留着抽烟喝水。以前的阿龙,带着一帮兄弟,在蛇口耀武扬威,虽说不惹事,但从不怕事。性格耿直爽快,做事仗义,常常把自己挣到的钱分给弟兄,我们都认他。

  “阿龙,我们都长大了,别再走错路了。”

  “嘿嘿,我知道,我等你啊,等你混好了,带我一起飞。”

  “那当然,只要我有飞的那天,一定带你。”

  我们相识而笑,就像当年,也像后来,一切俗人俗事皆是人间喜忧。

  生活要想过得从容,可没有那么简单。来来往往的人们,磕磕绊绊的生活,还有我们无法意料的未来,偶尔惊喜,偶尔悲伤。我们总是在期待着一切美好的事物,就像期待许久未见的恋人,心中总会惊起涟漪,许久未平。

  要想在深海般的人群中脱颖而出是需要勇气的,至少要有面对随时失败的可能,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要想成为人们口中的“成功人士”似乎很遥远,因为那不仅仅需要有足够的资本积累,还得有忍受孤独的勇气,甚至独战千万铁甲的本事。在一次梁哥组织的饭局中,有一个是梁哥的老乡,在深圳有自己的工厂,身价保守估计三千万左右,对于我们来说,这个可是天文数字。刚哥对他很尊重,总是“张哥”长“张哥短”的叫,听梁哥说他很早就来深圳了,而且圈子很大,认识很多知名人士,和他多接触有利于我们的眼界。

  张老板和我们不是同一个行业,但因为和梁哥是老乡,而且也是退伍老兵,那种惺惺相惜的情分让他们保持着联系,也让梁哥在深圳有了一定的支柱。但所谓的支柱不过是名义上的,至少出去认识他人的时候提一嘴,显得自己有一定的份量。

  他坐在主位,邹哥和梁哥依序而坐,另外一边是张老板的家人,我坐在梁哥旁边。一桌子大概十几个人吧,除了两个老板其他我都不认识。

  从他们的聊天中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几乎都是关于部队的往事,关于生意只是三言两语带过。酒喝到一半,张老板指着我说:“这位小伙子看起来不错哦,不知道酒量怎么样?”

  我有些不知所措,梁哥替我解释说:“老班长,这是我们公司的销售经理,很能干,业绩几乎都是他做的,公司也是靠他能走到今天。”

  张老板轻微皱眉,然后赞美道:“不错,小伙子,你叫什么?”

  “凌信。”

  “凌空飞度,言而有信,名字不错。”

  他所说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梁哥示意我向他敬酒,我拿起酒杯走到张老板跟前,弯腰举杯对他说:“张总,我是后生,还请您多指教!”

  他少许偏头笑道:“指教没问题,先喝酒。”

  喝完,他示意我回到座位,然后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像以前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今年五十二了,对于生意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工厂也是偶尔去提提自己的意见,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在处理。”

  大家都微笑听着,我也是一样,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微笑听着,像听老师讲课一般,这或许就是成功光环带来的魅力吧。

  我起身,对张老板请教到:“张总,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他右手抬起,摆动了一下说:“请讲。”

  我思考小会儿后问:“张总,在这个竞争很大的社会里,像我们这样的晚辈应该如何立足?”

  他停顿了一下回到:“哈哈,小伙子看来你有点野心,不错。这个社会人心复杂,能真诚坦然的没有几个,要想成功不是谁比谁更有实力和技巧,而是谁比谁更有心机。心机重不是用在坏的地方,有时候好人比坏人心机更重。”

  要想成功不是谁比谁更有实力和技巧,而是谁比谁更有心机。

  这句话我完全没有听到,疑惑地望着他,他看出我的疑惑说:“小伙子,以后你会明白的。”

  人难道不应该真心相对,工作不应该注重方法和技巧吗?我喝下杯中的酒,若有所思,大脑里闪现出无数的“为什么”。心机两个字对于我们来说,感觉非常不妙,就像电视剧里的反派,结局总是令人悲嘘的。所有的小说、电影、电视、故事不是最后都是正义的嘛,那些主人公总是有一副侠肝义胆的精神,充满正能量,哪里有心机的表现。

  带着疑惑,周末的时候我去了南山书城,想要去书中寻找答案,如果疑问在脑里时间太长,而且无法解决我会变得怪异,迫切需要答案的我一直在寻找关于心机类的书籍,直至傍晚也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

  小然来了好几个电话,我都不好语气地对她说:“我很忙,空了联系。”

  她是失落的,后来在QQ中很委屈留言问: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还是哪里让你感觉不好,你可以告诉我的。

  走出书城,我坐在广场的石墩上,从楼宇间漏出来的风吹拂在我的脸上,片刻的清醒让我突然想起了精明的母亲,于是,我拨打了她的电话。

  通话,母亲问:“怎么了?”

  “想你了,给你问好。”

  “你放屁,没事你会给打电话,快点说事,我正忙着呢!”听她那边的动静,应该是在打麻将,她特爱打麻将,还买六合彩。

  “算了,你在打麻将,还是空了再说。”

  “你等会儿。”然后听见她招呼麻将馆的老板帮她顶两把,继续对我说:“现在可以了,你说。”

  我把前两天遇到张老板的事情告诉她了,然后问母亲:“他说的对吗?”

  母亲笑了笑,然后说:“儿啊,他说的对,也不对。”

  “为什么?”

  “如果心机重是形容坏人的,那好人该如何能战胜他们,当然要比他们心机更重,只是好人懂得克制,懂得收手,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应该保护的对象,底线是什么?底线就是建立在道德人品基础上的,你看历史上所有厉害的皇帝是不是心机都很重,但他们以江山社稷为准,所以能统治一个王朝,让贪官恶霸无处遁形。现在的社会也是一样,你们在公司上班,你不要害别人,别人会因为你的无害而选择伤害你,还会找好一个理由,说服他自己伤害你的正当性,你可明白?”

  我迟疑半会儿回:“我应该明白了吧?”

  母亲继续说:“好人要做,但不要怕任何坏人,心机就是城府,也是成熟。”

  她停顿一会儿说:“好了,我要打麻将了,你自己琢磨吧。”

  挂掉电话,我点烟,回想起有人也曾说我心机重,原来就是觉得我成熟的意思。片刻间,我突然明白第一个职场启蒙人李经理对我说过的话:永远记住,你的上司,你的领导在实施管理的时候,即便是错的,也是对的,你只能服从和执行。后来我问他原因,他曾说:“在上司和领导实施管理的时候,需要绝对的领导权力,如果他真的错了,你可以私下单独告知,改与不改,承认和不承认那是他的事情。”此时此刻,我才恍然明白李经理的话,之前还有些不赞同。

  职场确实是一门学问,需要熟悉每个人的优缺点,还得了解他们的喜好,注意各种细节,争夺每一个机会,偶尔还得让出机会。职场的较真有的时候很像在战场,这是前辈们说的,其实,我并没有这么多的感受,在现在的公司人都是我带的,大家都很和谐,所以在这些职场的认知上面,我还是保留着自己的看法。

  至于张老板说的话,我想只能等,等到我应该或者可以明白的时候,它自然就明白了。毕竟,我们相差几十岁,所有的经历和阅历如蝼蚁比肩大象。倘若老天让我至死都不明白,那就带着疑问埋葬吧,那只能说明这些疑问是我这辈子都不应该明白的,这便是机缘。

  但母亲没有经历这些所谓的职场、商场,她却能说出这些道理,或许所有的问题都归根到做人上面,人应该怎么做,不应该做,这是需要用生命去验证的。我想母亲了,要是她能在身边,我就不至于如此疲倦,有人做饭,有人洗衣服。总是麻烦梁哥的妻子,我心里过意不去,但是又不能拒绝她的好意。

  母亲除了上班,多余的时间就是打麻将,以前我讨厌她打麻将,现在不反对。毕竟从她和父亲离婚以后,没事她不打麻将还能做什么,这就跟我喜欢画画是一个道理,也就由着她。她是一个明智的母亲,不会阻碍我的人生,除了给予我在彷徨时的建议和安慰,其它也帮不了什么。

  我是爱她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