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人生是一场修行，那修的是什么，行的又是什么，不得而知。倘若在每一件事情来临之前，我能知道它的结局，那我可以有甄别的进行选择，但这样一来，人生就没意义。之所以精彩，就是因为每一件事情的不确定性，它们所带来的快乐、喜悦、悲伤与绝望都能激发人本生对世界的欲望。
对于小然的胡思乱想是我作为男人的本性，还是我被社会洗礼后的重塑，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虽然她声音很低沉，有点像男孩子，为了展现我的无所谓态度，我还是带着她去了会展中心。
进入会展中心里面，看到面前各式各样的展台以及他们宣传的内容，这才明白，所谓的漫画展览并不是单纯的指那些我们曾经看过或者现在没看过的漫画人物。漫画展所涉及的内容其实很多，不仅仅是动画片，包括一些企业的宣传都需要用到漫画制作。比如我们经常看到的企业宣传片在LOGO出现时的龙，比如电影特效，比如历史剧最古代人物和神兽的形象复原等等，这些都是漫画设计与应用。
而深圳的漫画产业在全国是最前沿的，有很多的科技公司和互联网公司，它们的宣传时都会用到漫画设计与应用。此刻，我对小然选的这个专业抱有很大的崇拜感，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动漫产业讲成为主流行业，工资待遇都会有很大的对比性。
展馆布很有科技感，灯光布置恰到好处。展馆中有很多的模特，他们都是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我第一次听到cosplay这个词，当然我的英文并不好，但知道意思，大概是模仿动漫人物的形象和行为，一来增加展馆内容的丰富性，二来动漫产业的文化属性展示，但这种处在二次元世界里的感觉我并不是很喜欢，或者说讨厌崇洋媚外的那种时尚行为。我自己更倾向于祖国的历史人物，像吕布、关羽、张飞之类的。当我向小然提起我的想法时，小然说：“时代在进步，我们要多学习他们好的东西才能丰富自己，即便要重塑历史人物，也要有相关的基础知识啊，我本人也不喜欢奥特曼之类的国外作品。”
小然讲这个事情，倒有几分道理。但个人觉得cosplay的玩法，没有戏曲中塑造的历史人物更有感觉。既然她喜欢，就当陪她走走，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了解世界的机会。除了这些内容以外，在一些边缘处还是有很多小吃和零食厂商，眼花缭乱，小然看到这些以后就像孩子一般，活蹦乱跳起来，说这个也要那个也要，如同记忆中的红雪。
经过几个小时的观赏、询问、了解确实获得了很多之前不懂的知识，虽然是陪着小然来漫画展，但自己也受益匪浅。出了展馆，我们找一个花台的外台上坐着，小然一直按摩自己的小腿，并说道：“好久没有走这么久的路了。”
“我还好，每天都要走很多路。”
“之前听你说你跑业务，跑业务是不是很好玩？”小然好奇地问，然后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还好吧，好玩倒不至于，都是为了生活，为了挣钱。”
“那你平常工作都是什么？”
“早上看看资料，关于老客户、新客户的，有的时候会同老客户通电话，嘘寒问暖，至于新客户一般会找机会见面。关键还是晚上打电话比较有效果，有时候到了客户那里就是聊天，什么都要懂一点，才不会让场面尴尬，比如历史、八卦、股票、房地产等等。”
“哇，那你们做业务等于全能了。”
“不至于，不至于，都是略知一二。”
“下班以后呢？你会做什么？”
“下班几乎都待在办公室，有时候和老板聊天，或者想想团队的建设和人员工作情况，有的时候会去看望我的朋友。”
“好无聊哦。我也好无聊，我妈妈下班了，吃完饭到街上逛逛，然后就回家睡觉。”
“都一样，平凡才是生活嘛。”
“你说的对，那师兄还有画画吗？”
画画？从出来工作到现在，我是真的已经好多年没有动笔了，被她这么一问，我犹豫了好一会儿，之所以犹豫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很久没画了，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你呢？”
“我偶尔会在本子上画一些简笔，加强自己的勾线技巧。”
“还不错，继续加油。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着急吧，我请你饭。”
“啥？我说的是回成都。”
“哈哈，我还以为你问我什么时候回深圳住的地方。学校的话，估计要等到快开学前10天，我想提前去学校。”
“时间很快的，等你回去了我们估计只能等你下次来深圳才能见面了。”说完这句话，我悄悄看了看小然，没想到她也正悄悄看着我，当我们两人四目相对时，她害羞地避开了我，同时，我也转回头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似有不舍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她在深圳的时间会很短，我又不能每天请假来陪她，所以见面的次数是可以预判的。一想到次数不多，自然就会有不舍的想法，恨缘分不深。与她相处下来，虽然声音我不是很喜欢，她的性格、长相和单纯的那股劲却深深地吸引了我。想到这，我又转头看了看她。
她说：“不管怎样，在深圳这边除了我妈妈，现在就熟悉你了，虽然对现在的你不了解，但我相信你是好人，师兄，如果平常我出来你能陪我吗？”
我有些犹豫，因为我还要工作。有的时候客户需要急着送样或者签订合同，这些时间是不确定的。我也没办法确定地答应她，只能对她说：“得看情况，毕竟我还有工作。”
“没事，我会在你休息和你方便的时候出来，然后你再陪我，可以吗？”
“这应该可以。”
她听后很开心，笑起来像叶落下的风。
然后站起来说：“我们走吧，我请你吃饭，但得便宜的，我可没你有钱。”
我并没有带她去那种高档的餐厅，而是去了地铁站里的快餐式面粉店，我们各自吃了一碗牛肉面，她问为什么这么好吃。其实我知道，好吃的原因不是牛肉面真的好吃，是我们因为今天的相遇，心情变得特别愉快，其实我也一样。
在回去的公交车上，其实我思绪万千，矛盾不已。她就坐在我面前，心中起了万般的想法，如抱她，或者牵她的手，每次快要动手时都停止了。我想看她的表情，但她却盯着窗户外，看着游动的高楼大厦，她嘴里还念着：“真漂亮！深圳的夜景太美了。”
如果第一次见面就对女孩说喜欢，是不是有点太虚假。倘若不说，我自己一直憋着总觉得有些不心甘。憋了这么多年，内向了这么多年，总想疯狂一次，哪怕最后被女孩说我花心、渣男都无所谓了。越想越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再次看她，她依旧看着窗户，就像红雪当年一样。在她身上其实有一丝红雪的影子，这可能才是我所谓“一见倾心”的借口，对我而言，绝对实用，对她而言，实不公平。
众目睽睽之下，我放弃了。看了看手机，好几个梁哥的电话未接，我拿起电话回拨，接通以后第一句话就是：“凌信，跑哪儿去了？等你吃饭呢？”
“梁哥，你们吃吧，我吃过了，一会儿就回来。”
挂了电话以后我放松地把头仰靠在椅子上，安静地世界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公交车一直停停走走，报着站台名字，笔架山公园、世界之窗、白石洲、西丽镇等等，很快我们就到了站，两人下车，等公交车走后，我陪着她继续等另外一路公交车。她住在桃花苑，在南头关外，西丽在关内，所以她还得坐另外一路才能到家。
“回去了发信息哈，要是无聊就在QQ找我聊天。”我告诉她，然后望着公交车驶来的方向，与其说是看车子来没来，还不如说祈祷公交别那么快来。
“好啊。”
“嗯。”
沉默，一小会儿。
“哦，师兄，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哦，看情况吧，没试过。”
“哦”
沉默，小一会儿。
“那我呢？”她追问。
此刻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着她，从眉毛到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她脸上泛出桃红色，特小的微笑，尴尬地望着我，像祈求，像等待，如同是学生画好作品等着老师评价的样子。
而我，心跳加速，脑里迅速闪现出诸多疑问，这所有的疑问归根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是真实的吗？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面对面强烈的电流，刚在公交车上的矛盾又开始泛滥，但此时此刻，血已经冲到脑子里，冲动即将到来。我一把把她搂住，望着她的眼睛，然后说：“这就是一见钟情。”
说完，我流氓地向她的嘴唇吻去，刚开始的她是有些反抗的，这是人的本能。等她反应过来以后，她停止了反抗而是接受，然后对我开始回馈。我能感觉她的心跳，和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香味，但并不是香水味，是一种我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味道。像山间的风，又像竹林里的琴，更像不期而遇的雨。彼此都在融化对方的心，片刻也不能停留，可公交车的喇叭声打断了这一些梦幻的时刻。
我松开她，望着她说道：“车到了，要不？”
“等下一班吧。”
“好。”
公交车离开，我们相视，起初是不动声色，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对我们来说，我们都太大胆了，尤其对她，她只有18岁，正是花朵盛开最美的时候。而我的大胆是第一次在路上与女孩亲吻，我从未有过。但不管如何，彼此倾心，又何必在意那些过多的干扰，本是诸多理由，此时应该放下所有然后相互奔赴。
我拉着她的手，两人都望着公交车来的方向，其实内心都不希望公交车快点来。但不管如何，她毕竟还是要回去的，否则她的母亲会担心，即便她愿意，我也不能这么做。此时，我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好人。
“小然，你在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你的。”
“好，师兄。”
“那个什么，别太想我，会得相思病的哦。”
“得了相思病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会想你，如果想要用相思病来换也值得，再说了也不是见不到你。”
我被小然的话触动，她的勇敢和不胆怯喜欢让我敬佩，我是做不到的。现在的学生想法可比我们同龄人超前了，或可能是因为她接触了许多二次元世界的关系吧。
“有道理，病了也无妨，你真勇敢。”
“我不隐藏喜欢，就像对你的，不管是之前听得，还是现在的，或是将来的，即便有很多阻碍，只要你不放弃，我肯定会勇往直前。”
说完，她摆出一副去战斗的样子，很是可爱。
夜里的城市好像变得有了味道，天空没有星星，却格外的敞亮。过往的人群都是微笑的，连开车的人都在笑，这应该是祝福。
但公交车还是来了，我们并没做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当车门开了，她迅速窜上车，然后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下后，向我招呼。我则拿出手机示意她有事电话联系。之后，公交车关闭车门，缓缓驶去。望着公交车离开，我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告诉司机：“塘朗工业区。”
不管内心是喜悦还是忧伤，生活总归要回归到工作，然后挣钱。以前，我总认为两人相爱是不存在物质基础的，所有的物质基础都是可以在相爱之后再建立。但现在我改变了以前的想法，所有的相爱都是建立在首先得有物质基础。相爱，是互相吸引之后的幻想，离不开，可一旦面临生活的琐碎和油盐时，再坚盾的爱也会消失。当然，我和小然还不到那种地步，我们的开始也只是暂时的幻梦，相互的了解并不多，初次见面只是把美好的一面留给地方。倘若两人的缺点都袒露在对方面前，或许这种美好就变得一文不值。至少，我不确定她是如何定义的，在我心里，倒也能接受对方的缺点，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十足的完美。
可内心的情绪还是没法暂时止住，回到房间一直回想今日的美好时刻，比如和她相吻的瞬间，再邪恶一些，就是幻想和她更一步的性关系。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内心纯洁得人，也做不到什么临危不乱，我只是一个俗气的不得了的人。所以，我没有必要去克制自己的任何幻想。
当收到小然的信息“我到家了”以后，我简单地回复一句“早点休息，晚安”，然后再没了聊天内容。或许她正在向她的母亲解释今天的事情，或许她正洗漱准备睡觉，或许她和我一样，正在幻想着什么。
遇到了好的事情，身边一切都是美好的，人群都是和善的，连蚊子的飞舞都觉得是在跳舞庆贺。若是遇到了糟糕的事情，即便许我任何承诺，都觉得是在欺骗，除非我所得到的东西高于我所觉得生气的。
一有时间我们都会见面，或是吃饭，或是逛商场，或是去红树林，只要是作为情侣应该做的事情我们都会认真做一遍。但一直没有越过界限，一来我也有所克制，二来还不清楚她是否愿意。可脑里会经常浮现一些幻想，连老刘都会说我“放着好肉不吃，总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菜”，我并没有理他。
老刘和老徐决定两人租一套两房一厅，我自然成为搬家的帮手，正好小然询问，我便告诉她：“我帮朋友搬家，今天没时间出去玩。”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们一起搬，陪着你，或是看你搬，可以吗？”
“都是男的，你不怕吗？”
“不怕。”
我按住手机，然后转头问老刘：“等下我那个女的要过来，可以不？”
老刘一边提东西一边回：“你高兴就好。”
再次对小然说：“那你过来吧，你坐车到海雅百货，我去接你。”
老刘和老徐两人嘴里一直念叨，他们的意思是觉得我太书生气了。他们觉得现实社会哪儿有真情，两人在一起不贪对方的色，那贪什么？爱情吗？真挚的爱情不过是电视剧演的，幻想的，虚无缥缈的。或许是因为他们年级比我大，生活阅历比我多，再加上老刘是离过婚的人，更清楚这人间情爱。我并不是没有那样想过，只是没有勇气罢了，即便有，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总会幻想一些特别的坏的结果，担心自己名誉受损，弄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然后人尽皆知，那我的形象就黯然无存了。
于是，我们相处总是很小心。
接到小然，我们牵着手回到出租屋楼下，他们还在搬东西，两人的物品很多，大包小包的。我拉着小然走到他们两人跟前说：“来，介绍一下，这是小然。”
然后侧头对小然说：“这个瘦的，老的，叫老刘，那个胖一点的叫老徐。”
小然很有礼貌地向他们打招呼:“你们好，刘哥，徐哥。”
“这妹子会说话，诶，比你小子好，在这么年轻的妹子面前称哥，我都显年轻”老刘回。
老徐也说道：“就是，妹子长的不错，凌信你捡到宝了。”
小然听到他们的话，脸上露出害羞的微笑，依旧拉着我的手：“那有啊，我来帮你们吧，我拿小的。”她说完就去拿装好的小包行李，但她并不知道那些小包看起来小但却很重，提起来很吃力，老刘看到连忙说：“你别动，你就跟着你的男人，我们自己弄。”
小然很懂事，赶紧说：“那我去给你们买水”。说完就朝小区外跑去，不一会儿就拿着几瓶可乐回来，分到我们手上。
我们搬东西到楼上，老徐对我说：“妹子可以哦，就是这声音？”
我连忙回怼到：“这世界那有完美的人。”
老徐说虽然声音不好听，但人漂亮，只要能玩就行。每次听到他们对相爱的理解这么肤浅时，我一身都会起起皮疙瘩，可我从未反对他们的说话法，甚至怀疑自己的起初也是带着玩的心态。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种爆发，或是一个机会，然后潜在的罪恶嘴脸就会展露无疑，最后占据一切理性和正直。
我们搬了好长一段时间，结束后，中午饭都拖到了两点左右。然后找了一家餐厅准备大吃一顿，吃饭的时候，老刘和老徐使劲找理由让小然喝酒，起初她并不愿意喝，在他们两人的软磨硬泡之下，小然也开始喝了起来，她酒量不错，一直不改色，而我的酒量很差，一瓶啤酒下去就有一点昏昏欲睡，但他们没有让我继续喝下去，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一种企图，或是在帮我找一个机会。虽说有些阴险，但我还是欣然接受了。
就这样边吃边聊，足足两小时过去了，小然也开始有些醉意，说话语无伦次，老刘见目的已经达到，并用眼神示意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悄悄看了看小然，小然傻傻地望着我说：“没事”。
在犹豫了半刻之后，我还是对小然脱口说出：“看你醉了，要不我们去开个房吧，给你休息下。”
小然对我自然是没有防备的，她回到：“好，听你的。”
老刘和老徐看事情已成，便买单说要回去了。然后我扶着小然慢慢朝酒店走去，一路走，小然一嘴里一直嘟囔到：“师兄，我喝醉了，现在不能回家，不然要挨骂。”
“知道，所以先去酒店休息，等酒醒了再回家。”
小然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我还是在矛盾和纠结中把她扶到了酒店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我想做一个好人，觉得任何事情都自然而然地发生是最理想的，而不是刻意去制造某种机会，有点像等待命运之神的安排，可我又无法拒绝老刘和老徐的帮忙，这个世界的矛盾就是如此不可一世。看着身穿白灰色牛仔短裙和淡黄色衣服的小然，她脸上尚未被恶魔亲吻的脸，我开始在房间来回跺脚。我走到阳台边，然后点烟，看着窗外的世界，蓝天白云，高楼林立，忽有小鸟飞过，还有草林树木，阵阵清香扑鼻而来。烟灰散落在地上，心房不停地跳动，残留的酒精制动着大脑，在那一刹那后，我拉起窗帘，关掉房间灯。我很清楚等小然清醒后我需要找到合适的理由，但此时此刻被恶魔左右的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就这样，我抛开了所有的矛盾以及人类道德修养，况且我本身就不是一个高品质的人，所以也没有必要去遵守那些所谓的规矩。至于人好人坏，且放一边吧，免得以后自己后悔。
一边对自己进行思想说服，一边亲吻这小然，当我拨开小然衣服时，我才明白我所有的思想斗争都是多余的。
小然闭着双眼，迷迷糊糊说：“师兄，套！”
“啊？什么？”我痴痴地看着小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激动地回：“好，好！”
然后，匆匆忙忙跑到吧台，是一个女孩子，我看了她半天，想问又退了回去，想想还是跟电视剧一样去便利店吧，正当要踏出酒店门时，服务员突然叫到：“先生，我们这里有。”
我又倒了回来，走到吧台示意她给我，她从抽屉拿出后，我赶忙一抢而过，并留下：“记房账上”。
其实，我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评价我和小然的关系，关于遇见她我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难过，结束缠绵之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好久，然后又坐在阳台抽烟，因为她的那一句话我觉得她其实什么都知道，根本就没有醉，而且也知道我想做什么，可她似乎不拒绝，不反抗，还主动配合。与其说是正常生理需求，还不如说她成熟过早，因为她并不是处女，所以她是有感情史的。这让我觉得她是一个开放且有些随便的人，我接下来应该如何对她呢？继续点烟，又转念一想，感情也罢，需求也罢，都是一厢情愿，我也不是单纯的人，又何必去在乎她人的单纯与否。只要不是滥情，都是算合理，再说谁不是其他人的前任呢？。
小然穿好衣服，拿了一个小凳子，然后趴坐在跟前，身子趴在我的腿上，我们静默地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城市有了少些灯光，像星星一般。我想问她，最后还是制止了自己。但小然趴着温柔地问道：“师兄，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也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我没有那么多克制，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所以你会理解我，然后会照顾我吗？”
或许正如她所说，她对爱恨不过全凭自己喜欢，对于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克制了，还不然大胆接受。虽说她年轻，但已经成人，一切后果她自己是能承担的。再说了我目的不纯，又何必去纠结于此，我用右手抚摸这小然的头发，就像抚摸乖巧的猫一般。
我本想告诉她我的过去，她却制止我说：“师兄，你不用告诉我。你的过去不管遇到了谁，做了什么，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不管，也不想知道，因为这些仅仅是你的过去，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而此刻，你才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至于未来，你若待我如清风扶柳，我便还你百花香溢。”
此刻，我的心里防线被小然击垮，我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然后亲吻她的额头。不期而遇，一见钟情，一切都来得突然，而且短暂，况且她在深圳的时间不长，我们见面也是很困难的，她毕业还需要三年时间。原来二次元的女孩是如此的大胆，对于爱，可比我来的勇敢。想想我之前的暗恋，我感觉自愧不如。
我们不能过夜，小然的母亲会担心，梁哥也打电话询问我几时回去，只能收拾好一切离开。从酒店出来，城市的光彩再次莅临人间，美好的时刻总还是短暂的，我不知道小然她现在的心情如何，她显得很自然，但我仍旧面红耳赤。
拉着小然，我问道：“你们学校是艺术学院，有很多帅哥，去了学校恐怕会把我忘记了吧。”
小然呵呵笑着说：“师兄也会吃醋，放心吧，我只想把动漫学好，将来也来深圳找工作，和你一起并肩作战。”
“那还不错，不能太长哦。”
“当然。”
在海雅百货站台，我望着南山书城，对小然说：“没事的时候，我会来这里看书，这里也可以查很多有用的资料。”
“是吗？你都看什么书？”
“很多啊，小说、历史、科学、神学、政治等等，尤其是关于销售类会比较在意一些。但都是走马观花，看完就忘那种。”
还记得在资料中看到梵高的故事，让人很悲伤，尤其是他割掉自己耳朵那一段，他确实是一个疯子，可他内心的世界是炙热的，或许他也向往过平凡，但他终究不是平凡的人。生前不出名，死后作品卖出天价，我喜欢梵高的神经质，也向往进入他内心的世界，不安和嘈杂，矛盾和忧伤。
和小然拥抱离开，看着她离开的公交车，悲伤的情绪由然而生。
或许明日的清晨，不再会有今天的情绪，我会忘掉一切，然后做回那个纠结和矛盾的人，就像梵高，我会偶尔忧伤，偶尔快乐，然后再安静地数落着过去的一切，怀念着那些梦里来过的人。
至于未来，我想起郭敬明小说里的一句话：“时间会揭穿一切虚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