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心中一直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日子也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于是我抛在脑后,过去的事情也不必再想。
我的修为也毫无阻挡的升到了剑主,隐隐约约颇有升剑尊之意,想是过不了几日就会再次境升吧。
我这样的修真道倒不似剑道,但我也不清楚我这算何道。
毕竟剑道的境升艰难无比或是历经生死。
……
后来有时我也瞧见师娘偷偷抹去眼泪。不会是忧心我修真太快了吧。
但我未问,怕又勾起师娘的伤心事引发她的病症。
元合五十七年;
又一年过去,这一年里,我的境界突飞猛进,修炼速度也如虎破竹。
我早已升入剑尊之境,也许不久之后会成为人间九洲中最年轻的剑王。
果不其然,我毫不费力的境升成了剑王。
外界称我是这一代剑道最有天赋的天之骄子,也称我为千万年难遇见的绝世剑道天才。
我因师傅照顾我颇多,便请师傅赐字。
师傅提了“祈安”二字。许是祈望我这一世平安喜乐,无忧无痛吧。
于是后来外界称为我为祈安剑王。
一日;雾峰
我正在院中打坐,梳理那些迫不及待涌入我体内的强大真气。
突然,一声惊雷作响,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也变得灰暗起来,沉闷无比。
不会在宗内有人要渡劫成仙了吧?我有些疑惑,伸了个懒腰,御剑寻声而至,想凑个热闹。
此时天雷已将众峰后万池的结界阵法打破。
我站在万池旁,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停在了原地。
然后我冲了过去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周淮祁,他满身的伤痕,这池中的水也被染的鲜红。
只看见他俊美的脸上满是苍白,满眼通红充满血丝,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等等我,等等我好吗?”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脆弱的模样,愣了好久,同时也没明白这句奇怪的句话的意思。
后回味只觉得没入池中的的脚刺骨的发痛,如万蚁蚀骨蚀心。
我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是洗髓池,虽然髓水池能助人提升境界,但其滋味能让人生不如死,而且从前从未有人在此待超过一周的时日。
可见这师弟满身的剑伤和蚀痕,肯定在这儿待了不止一周的时间。
看见这些他身上可怖的伤痕,不知为何有一股奇怪的情愫涌上心头,隐隐发痛。
这下看来他的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了成仙的天地雷劫。
我将周淮祁扶上了岸,他滚烫的体温和恐怖伤疤让人心疼,我为他护法将真气输送到他的体内。
可不知道为何,原来那比我头还大上十几分看着就恐怖可怕无比的九天神雷,像被削弱了一番,只剩下拳头般大小的粗细了。
我十分的不解,但这天雷也全替重伤未愈晕过去的周淮祁挡住了。
十道天雷过后,周淮祁在晕过去的过程成了仙,但我替他受了个九道神雷之后也莫名其妙的成了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如今成个仙这么简单?
难不成我真是天赋异禀?我也不再多想…
毕竟还有个病患在这儿。
剑殊宗;雾峰
我艰难的背着周淮祁遇见回到了雾峰小院,不知为何,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宗门外聚集。
果然师傅师娘都不在,我将周淮祁放在屋内床上后,立刻御剑向外去,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宗门外的天空金光四散,如天人临下的气势一泻而出,那些人飘在空中神情像是望着蝼蚁一般望向宗门内的人。
御剑而至时,他们抬了眼说道:“是你成了仙吧,跟我们走吧。”
师傅挡在我面前说:“若你不想拒了便是。”师娘也出手护在我前面。
只听到那人轻笑对师傅说:“你一个为了废仙而弃道者,明明望成神之人,只可惜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师傅目光冷冽:“改变不改变的了,不是你说了算。”
师娘也开口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的心还未死,一个稚嫩的孩子怎能阻止三界灾祸。”
“你一介废仙如何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讲话。”一道强大的力量朝师娘袭去。
我十分疑惑他们的对话,这信息量太大了。
但我本能挡在了师娘前面,用剑破开。
手执怖月何人敢阻,一剑问心破四方恶。
“看来就是你,三界灾祸已至,只等你了。”他手一挥,我飘上了天空。
我动不了分毫,那时我深刻体会到了与那人修为上的巨大差距,我连和他比试的资格都没有。
我向下望去,看着早已视作家的剑殊宗。
我抬起了头冷静对他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不伤他们一分一毫,我就自愿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