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昏迷了过去。
后来我感觉意识逐渐消散,记忆也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晰。
时间好像过得很快,又过得无比漫长。好像是在梦中,但我也知这不是梦。
我好像看见师娘眼中的心疼,瞧见师傅的叹气和师弟惨白的神色。
可是我太痛了,疼的起不来了,疼的动不了,疼的甚至开不了口说一个字,像全身被人碾压着。
那种痛楚好像身体和灵魂被抽离分开了一般。那种疼痛无法用言语描述,无法言喻,无法宣泄,后来我疼得麻木了。
我已经记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只觉得度日如年。要是我死了该多好,可是他们会伤心吧。
恍然间,我听见师娘说:“让我来吧。”
一时间我好像又看见了师娘浅色罗裙长卦,在烛光下散射的熠熠生辉,四周弥漫着仙气一般,淡然自若,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可没过多久又暗淡了下去,师傅扶住了她。
后面又发生了何事我不清楚,只感觉一股精纯的真气在我体内游走,替我修复断裂的骨头。
骨头修复的痛不亚于断掉时的痛。
我想要不是我喊不出来,满屋的人都会被我吓到吧,绝对能比师弟封情根叫得还大声。
一日有一日,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元合五十六年;
无殊洲;剑殊宗;雾峰
我竟然醒了,看着熟悉的陈列,我在自己的屋中。
“啪哒”师姐顾不上摔碎的杯子,冲了上来了给了我一个拥抱,久违的拥抱很温暖,不过也挺痛。
师傅师娘见我醒了都很高兴。
次日;
师姐回来时,还带回来二个人安羡和周淮祁。
周淮祁进来并未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待在一旁。我能瞧见他眼底沉厚的愧疚和自责。
这时安羡则是笑着走了进来打趣道:“你可算醒了,怕不是水逆,姐夫给你算上一卦运势瞧瞧。”
说着,他递给了我三枚铜钱。
我刚想摇头,就看见师姐一直满怀期待盯着我。
于是我只好按照拿着三枚铜钱抛向空中。
“咣当”迎着春日最好的阳光,三枚铜钱也随之落在了桌上。
后来安羡双眼紧闭,手势不停地转换着,最后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可我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下,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姐吓了一大跳,我马上冲出去找茶水。
等到我再进去时,师姐和安羡皆神色有些不好,我递上水,安羡漱了漱口。
后我问他:“无事吧?”
他苍白的脸上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神情,随后他一笑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心急了,为你卜错了卦。”
我也摇了摇头:“别卜了。”
我本来就是不信天命之说,我只信我自己。
我又问了句:“周淮祁呢?”
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
很快,将先前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后来不知为何我修真速度又加快了甚多,现在的我感觉一呼吸也会涌入体内大量的真气。
我也感觉到了奇怪便去问师傅,师傅说经过真气洗髓自是会修炼加快。
本来我还想问问师娘那时的事情,可是看见师娘面色红润,便也没再多嘴。
还有两件事,一件事师姐待不住和安羡又去闯荡天下了。
另一件就是师弟我最近再也没瞧见过一次。
师傅说他静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