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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护短占有欲强太女?x?将军

朗月归我 南不回 4302 2024-11-14 01:35

  洛清初见林瑾时,还没找回自己的名姓。

  统领将他领到太孙面前,“殿下,暗一是这批暗卫里最强的那个。”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太女外出受伤,暗卫自难免罚。

  扬起的短鞭将落,林熙伸手拽住,“不准。”

  “殿下,这是规矩。”

  “他是我的人,不用守你的规矩。”

  统领为难地看着暗一,到底拗不过太女,甩鞭离开。

  “明明是我偏要胡闹才受伤的,你为什么不说?”

  “殿下有做任何事的自由,没有护好殿下,是属下失职,属下认罚。”

  “我说了不准,你是我的人,没我允许,不准受伤。”

  “属下谨遵殿下教诲。”暗一跪下接令,整颗心都是暖的。

  暗一年龄见长,脸渐渐长开,林瑾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极已故的洛将军。

  林瑾邀洛将军遗孀入宫,洛夫人一见暗一眼泪就往下掉,“殿下…”

  这反应,哪里还用再说什么。

  “小一,你有家了。”林瑾笑着看向暗一。

  暗一却只是别过脸,“殿下所在,即属下归宿。”

  洛夫人怔在原地,泪凝在脸上。

  “你随时可以回来的,我等你做洛将军。”林瑾环住暗一安抚道,她的小暗卫哪里会不渴望家人呢,只是舍不得她罢了。

  洛家延请百官,庆贺寻回洛家幼子。

  小少爷单名一个清字,取“人道是,清光更多”之意。

  今上得到消息,当即下旨准洛清承袭洛将军爵位,继其衣钵。

  一个已经袭爵的未来将军引得媒人踏破门槛,邀请相看的帖子几乎堆成小山。

  林瑾听闻相当不乐意,当夜就翻墙进了洛清房间。

  洛清神色一凛,持匕在手,见来人是她,柔了神色,失笑道,“殿下为何不走正门?”

  “麻烦。”林瑾撇撇嘴,她要是光明正大进来,那群言官肯定叭叭个没完。

  “你都不来找我。”林瑾抱住他,一脸委屈,扫过桌上的帖子,脸色更是难看,“不准和她们成亲。”

  “那殿下娶我吗?”

  “那还用说。”林瑾将他环得更紧,这人小点就好了,她就可以随身带着,永远都不会被抢走。

  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洛清摆手道,“好好休息,我得回去了。”

  “殿下陪我,我怕。”洛清拽住林瑾袖子。

  自家暗卫主动挽留,怎么可能走,无碍无碍,小侍女会糊弄过去的。

  边境有敌来犯,洛清主动请战。

  如果是一个男侍,暗一的身份即可;如果是一个妾侍,洛家嫡子的身份也已足够;可他要成为与殿下并肩而立的人,这些就远远不够。

  他要建功立业,要扬名立万,要堂堂正正嫁给他的殿下。

  捷报传回京中,林瑾主动请令前去犒赏三军。她要第一个见到她的清清。

  当地县令过分知趣,在林瑾抵达当日就送来几个小倌。

  洛清看着那些小倌走向林瑾的房间,长枪一挡,“回去!”

  那些小倌怵他,灰溜溜掉头。

  当夜,林瑾回到房间,洛清躺在她床上就露出一个脑袋,“殿下,我…我来侍寝。”

  林瑾乐不可支,“那县令派了人过来?”

  “你不许想他们,你说过有我一个就够的。”

  “清清吃醋了?”林瑾边说边解下衣衫,在洛清边上躺下,把人搂在怀里,“不要他们,只要你。”

  “嘶。”洛清被牵动伤口,一时没忍住。

  “你受伤了?医官何在?”

  医官打开药箱给洛清上药,往日深可见骨的伤都一声不吭的铁血将军今日龇牙咧嘴一个劲喊疼。

  林瑾看着难受,“我来吧。”

  她心疼,手下动作放得很轻,“还疼吗?”

  洛清看着林瑾傻乐,“不疼。”

  医官觉得,他似乎有些多余。

  除夕将至,洛清和林瑾都闲了下来。

  林瑾贪玩,在外面玩雪冻着了,太医几贴药下去都不见好。

  洛清担心,偷偷溜进东宫看她。

  “清清,我难受。”生病的林瑾黏人得很,一下都不肯撒手,好在东宫上下经过林瑾调教嘴巴严实得很,洛家那边洛清早修书说明了情况。

  二人竟也神不知鬼不觉同处一个屋檐下好几日,直到林瑾好转。

  林瑾的烧是大半夜退的,烧退后就开始饿,翻来覆去睡不着。

  洛清本就浅眠,何况时刻关注着林瑾的情况。

  “殿下,怎么了?”

  “饿。”

  “我去给殿下做饭。”东宫自带小厨房,洛清做暗卫时没少给林瑾做饭,自是熟门熟路。

  洛清熟练地生火切菜,大晚上被吵醒也带着雀跃,想吃饭是好事,说明殿下身体在好转。

  “殿下,先喝碗汤。”洛清放下碗筷,回身要给林瑾做别的菜。

  “不用了,大晚上的,你这几天都累瘦了。我生病时是不是特别折腾人?”

  “不会,生病的殿下很可爱。”

  林瑾脸红了,低头喝汤。

  “殿下既已好转,我也该回去了。”

  “舍不得你。”林瑾将下巴埋进洛清颈窝蹭了蹭,她家清清最好了。

  年后,洛清又要出征。

  林瑾实在想念得紧,自请前去劳军。她至军营时已是傍晚,林瑾拦下欲通报的士兵,偷偷溜进洛清营帐。

  洛清刚好沐浴完毕,背对着林瑾盘起散落在身后的头发,水珠顺着他脊背滑落,女娲的得意之作在她眼前完全呈现。

  林瑾上前拥住他,感受着手下劲丨瘦的腰丨身,林瑾满足地喟叹,“我家清清真好看。”

  “殿下怎么也不派人通传?”

  “有人通传了我上哪看到这么好看的清清。”

  “殿下…”

  不让写

  时维六月,江南多雨,多地逢灾。

  有人趁乱谋反,洛清领兵前去平乱。

  凯旋时城门口无一人相迎,林瑾在寝宫前连跪几日晕了过去,“母皇信他,他定有苦衷。”

  昨日他还是人人称颂的功臣,今日就已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鬼。

  平城爆发瘟疫,又逢灾年,洛清根本没有选择。

  发往京城的所有奏折都被拦下,流言愈演愈烈早失了本来模样。他们说他灭绝人性,说他惨无人道,说他罪该万死……

  这些洛清都没有那么在乎,他只是害怕他的殿下不肯要他。

  他一身的血,哪里配见殿下?

  洛清刚入宫,就碰上大理寺卿手持圣旨严阵以待。

  早闻战神之名,三千精兵拦得下任何单枪匹马之士。

  林瑾被送回东宫修养,刚醒就听到洛清回来的消息,联想到近日朝堂的动静,匆匆套上蟒服,策马前去。

  彼时洛清一人独对万箭齐发,林瑾急急勒马,神情冷似寒霜,年少的储君身上已可窥见王者之风,“谁敢动他?”

  洛清看着他的殿下恍若神兵天降,心里却生出怯意,他不敢见她。

  “圣旨拿来。”洛清冷冷看向为首之人手上明黄的布帛。

  “殿下,这不合规矩。”

  “是你现在拿来还是我马上奏明母皇你假传圣旨?”

  “臣不敢。”那人慌忙跪下。

  林瑾劈手夺过圣旨,抬眼扫过,圣旨语焉不详,便是他们如此理解也可诡辩,难怪敢拿人。

  “洛将军随我回府,大理寺若信不过本宫,尽管来提人。”

  “臣惶恐。”无人敢得罪盛怒的太女。

  “殿下。”洛清有些恍惚,他身上的伤不轻,看得林瑾红了眼眶。

  “清清,跟我回去。”

  “我不配。”他一身的血,哪里配见殿下。

  林瑾心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轻柔地抱起他,回身命人传唤软轿。

  当夜,林瑾问明原委,次日朝会奏明圣上,言一切情有可原。

  母皇到底疼她,将此事暂时压下。

  言官不依不挠,弹劾的奏章一个接一个。

  母皇把那些奏章拿给她看,她默了半晌,提笔一条一条地驳。

  皇帝拿过她的对答,就事论事,一针见血,半点无关那些言官的品行,既无夹枪带棒地暗讽,亦无明目张胆的斥责。

  “怎么,不说瓦釜雷鸣了?”皇帝调侃。

  教林瑾诗文的是天下有名的才子,她学得最好的偏是嘲讽。

  有言官弹劾她顽劣,引经据典一连串,她轻飘飘落下“瓦釜雷鸣”四字,气得人甩袖而去。

  这事隔天就传了出去,戏楼编成笑话传于街头巷尾,连同僚都不免调侃一句。

  她路过花楼被弹劾,林瑾乜了眼那言官,“淫者见淫。”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言官从来是一个愈挫愈勇的物种,对上太女也忍不住发怵。

  “最重要的是证他无罪,斥其品行可以堵住奏章,却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他们不在乎她的清清,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指责,可她在乎,所以连辩驳都要有分寸。

  “倒是长大了。”母皇笑得欣慰。

  “母皇,我要娶他。”

  “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

  “就一个?”

  “就一个,也只会有这一个。”

  今上后宫亦只林瑾父君一人,像是忆起旧事,她笑着应下,“允了。”

  “谢母皇。”

  “好好待他。”

  “儿臣定不辱命。”

  “等会,还有这个。”皇帝将一奏章递过去。

  林瑾看完,脸色不太好,那折子弹劾她宫内纵马无视法度,她确实无可辩驳,“儿臣认罚。”

  “二十大板,下去吧。”

  林瑾挨完打回到东宫,洛清迎上前,“殿下这又是何苦…”

  “母皇罚的是我宫内纵马,才二十板子,换你,不亏。”林瑾笑得灿烂,仿佛刚才一个劲喊疼的不是她。

  “疼。”

  “那我轻点。”

  “亲一下就不疼了。”林瑾指着自己嘴唇道。

  洛清明知她在闹,却也乐意纵着,殿下想要的,他倾其所有也会帮她得到。

  二人成婚那天,万人空巷,极尽奢华。

  每一个流程都由林瑾亲自敲定确认,她家清清那么好,值得世上最好。

  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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