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宁先生好像有点发烧。”
“把人送医院就是,不必告诉我。”覃念说完挂断电话,冷了脸色。
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
“宁先生,小姐说你以后不用过来了。”保镖把人拦在门口。
“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小姐没说。”保镖看着宁渚眼圈渐红,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小姐不要的人,不用花心思搭理。
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小姐现在是喜欢他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做,明明一切都还来得及,怎么会这样?
他一定还有机会的,不能就这么放弃。
覃念推开门,宁渚把自己收拾成她喜欢的样子爬上前跪在她脚边,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把钥匙还我。”覃念移开眼,摊开手。
“那小姐会给我开门吗?”
“保镖没和你说清楚?”
“是不是我前天回来晚了小姐生气了?以后不会了,我会把晚上的酒局都推掉只陪着小姐。还是我最近做的菜色没什么变化小姐吃腻了?我最近新学了几道菜,小姐一定会喜欢的,以后我也会注意换花样,不会委屈小姐的……”
“宁渚。”覃念打断他的絮叨,开口要赶人。
宁渚却爬上前想帮她换鞋,“小姐今天这么晚回来一定累坏了,我帮小姐按摩好不好。”他贴着覃念裤边蹭了蹭,一脸依恋。
“不好,你现在就走,钥匙你不还就算了,明天我会找人换锁。”
“小姐我做错了什么,您说,我都会改的,能不能别不要我。”宁渚的眼泪一点点往下落,湿了她的鞋。
“我鞋脏了。”
“是我不好,我这就给小姐擦干净。”宁渚起身想去拿纸巾。
“用你衣服。”
“是,是我考虑不周,小姐的鞋哪是一般的东西能碰的。”
覃念冷眼看宁渚低头擦完鞋,“你今天睡库房,或者走。”
“不要,我不走,哪里都可以,我不挑的。”
覃念起夜的时候,听到宁渚夹着哽咽的梦呓,“小姐不会这么对我的,小姐不会不要我的。”
覃念低哂,她以前是对他很好,可他呢?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宁渚待了一个月,没得覃念一个好脸色,却也忙前忙后服侍她,乐此不疲。
可覃念没兴趣陪他演,“我什么都不会给你的,还不走?”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小姐不赶我,我愿意一辈子伺候小姐。”
“哦,你走吧。”
“小姐。”宁渚哭着跪下,说什么也不肯走。
“别逼我。”覃念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凉凉看了他一眼。
“小姐要杀了我吗?可以的,小姐要我这条命随时都可以拿去,我都可以的。”
覃念像见了什么神经病,“杀人犯法。”
宁渚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哭,似疯似癫,惹人侧目。
“小姐。”
覃念刚下车就撞上一个人往她怀里扑,她没来得及闪,注意到小男朋友委屈的神色,顺手把人往地上一甩,“什么毛病。”
“小姐,他是谁?!”宁渚恶狠狠地瞪着挽着她左手的男人。
“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没被关够?”
“小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不是都记得吗?碰巧,我也记得。”
宁渚无力地垂下手,终于明白,他们,永远回不去了。
前世覃念很喜欢宁渚,他有个小感冒她都会担心得不行,她还带着宁渚参加一次次宴会,给他介绍人脉。
宁渚在厨房做饭时她在身后环住他,“宝贝,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好啊。”
宁渚背对着她,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第二天早上宁渚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匆匆忙忙和覃念道个歉就往外跑。
覃念不太高兴但看他实在着急也没说什么。
当日,覃氏财务造假被强制退市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覃念看着新闻上义正言辞的宁渚,心里只觉讽刺。
覃念强自镇定心神,出门处理残局,有车呼啸而过,转眼已是旧时。
养不熟,就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