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今日,你还问这样的愚蠢的问题。谁杀的重要吗?那张白纸你难道没有看见吗?那古道上除了你去,哪里还有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什么渊源,但是我知道,你会来,这就够了。”白涓涓说。
“白纸,是的,那个白纸是什么。。。”叶添问道。
“夕阳很美,一辆马车缓缓的走向夕阳中,也很美,当那张白纸飘出车外的时候,她已经没了生机,后招其实是在驿站,也有两部分的人,你要怪就怪给她纸条的人,她可是跪在三清殿门口三天三夜求来的。”白涓涓说。
“谁给的?“叶添问道
“哈哈哈哈,还能有谁?除了他,谁能给她一个答案,那个人呼风唤雨,神乎其神,我也不想惹麻烦。”白涓涓吐了下舌头。
“原来是这样,”叶添握了下拳头。
“怕不怕,”白涓涓故意狐疑的看着她。
“事情本不必如此,我有一剑,定要问他。”叶添肯定的说道。
“好,这才像我们的剑仙子,给你点赞。”白涓涓竖起了大拇指,“不过,按照我分析,你应该去找皇帝老儿,武将的尊严,谁都要的,但是皇帝命令也不能不听,这真的是一个好时代啊,那些当兵的护送了一路,偷偷的还打了几波,可惜了,命运自然幽默,这个终点,对她也是一种解脱。这个世界太残酷了,上位的人,只在乎一个结果,并不在乎发什么了什么。”
“你再讲讲,为何是她。我实在不太能理解。”叶添问道
“喝茶,喝茶,请你喝茶。二十二年六月初,长安城中出现了“太白(星)屡昼见”的天象。你这一说,还真和李大人有关,李大人据此占卜得出了一个“帝传三世,武代李兴”女主昌(盛年)的卜象。”白涓涓说道。
叶添捂着脸,因为他知道一件事,早年长安城中民间早就流传着一种《秘记》,上面写着,唐三世之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由于传言与卜象相符,再加上有心人的传播,搞的满城皆知。于是说道:“闹到最后,皇上得知此事对此极为厌恶和憎恨吧。”
白涓涓又道:“其实,更多的是恐惧,那简直就是一块心病,“女主武王代有天下”的预言就像一个黑色魔咒不断的在吞噬皇帝的内心,让他不断的丧失理解力,理智还有判断力。不过我很喜欢,有时候想想,这个李大人真的不一般。你知道的啦,大唐的皇帝,翻遍了名册,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即将窃取李唐天下的“女主武王”究竟是谁?不,皇帝心里想到,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白涓涓:“最有意思的在后面。有时候,刻意找的东西,都会在不经意间出现,我们的皇帝在一次宫廷宴会里面,宴请了在京的一些武官,玩酒令助兴,规矩是谁输了,谁就要报自己的乳名。轮到李君时,刚好他输了,就老实交代他的乳名——叫五娘。在场众人顿时爆出哄堂大笑,口中的酒都要喷了出来了。哈哈哈!”
叶添心里一惊,一下就猜到什么回事了。
皇帝觉得万分惊愕,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苦苦找寻的东西,终于出现了,真的是天意啊!原来这个“女主武王”并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有着女人乳名的男人!李君,他虽然不姓武,但他的官职却是左武卫将军,爵位是武连县公。还有什么?对,他又是河北武安人。一定还有什么?对了,他是禁军将领,他居然管的是——玄武门。
完蛋了,不是李君,那还能是谁?叶添心里暗骂一句。
“皇上似乎还有点良心,似乎没有涉及家人,她的死其实也保全了这些忠心耿耿的仆人和孩子,人生唯一的幸运在此看来就是他们没有子嗣,我一直在想,当信封里面的纸飘落下来,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的时候,她在想什么?”白涓涓又说道。
“大概是平平安安才是福气吧。”叶添幽幽的说道;“你也有责任,看到了为什么不出手!”
“喂,我的仙子大人,你也有不讲道理的时候哇。”白涓涓倒是笑了一下。
“这笔账我后面再算,现在的问题是先放人。”叶添说道。
“呵呵呵,你现在还想着放人,真是个好人啊,你和我说这么多,就不怕别人非议。要不要再讲一点其他的秘闻。我现在倒是希望你动手,毕竟我还不知道你进步了多少,手下败将!”白涓涓得意洋洋。
“说什么,能说什么,无非就是我和妖女白涓涓动手了,无非是你打伤我之类的,看剑。!”叶添一剑刺过去,平平无奇。
“啧啧啧,真是把好剑啊,配你真的不错,看来慈航剑典你定是学了不少,给我使出来,不然我一定让你跪着叫姐姐,不过他们醒了,会说什么你不想听听?反正你今天也来了。”白涓涓闪躲了一下啊。
“说什么,你说。”叶添把剑放在胸口。
“呵呵,首先第一个是,慈航剑典女徒弟和妖女喝茶,谈笑风生;第二个是,慈航剑典女徒弟和妖女大战,故意放走妖女,可能和妖女沆瀣一气;第三个是,慈航剑典女徒弟携带山河图,怎么样?这个是我刚加上去的。”白涓涓笑道。
“你造谣,你,你怎么能这样。。。”叶添有点生气。
“你不救,他们就是我的人,我自有安排。你救了,这些话他们也会说,因为他们听见你的声音无误,虽然是他们看不见,不过不妨碍我,给他们再加点料,本来就晕晕乎乎的,断然效果更好。你不妨坐下来,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办?就算你救了,也是救下一个炸弹。”白涓涓得意洋洋。
“妖女,你真无耻,我要杀了你。。。”叶添有点动怒了。
“彼此,彼此,我看那些追在你后面的那些人,你也很无耻,凭什么你站着不动,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白涓涓也有点生气,就在叶添准备动手的时候,叶添忽然笑了下,于是又坐了下来。
“古古怪怪,你到底要干啥呢?”白涓涓好奇的问道,她倒是不着急,于是坐下来喝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