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水面上航行,宛如一首流动的诗篇。当船儿轻轻划过水面,那波纹便如琴弦般被拨动,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船头劈开波浪,带起一片雪白的水花,仿佛是船儿在诉说着它的故事。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与船身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船内,是另一个世界,一层甲板上只有一个房间。
那里坐着一个绿衣女子,风吹起了衣角,那洁白如玉的肚脐裸露在外,竟是异域风情。她前面是一个蒲团,一张八仙桌,上面是一把古琴。
琴声悠扬,船也停了下来,这时候,一个白衣女子,不染红尘,给人感觉就是有仙气的样子,纵身一跃,从岸边刚好站到船上。
只见那女子明眸皓齿,白衣胜雪,背着一把古剑,长发飘飘,她站在绿衣女子面前,既不说话,又不动作。
“咯咯咯,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每次见到你都是这个样子,冷冰冰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难道,你就不能笑一下吗?”绿衣女子说完,变自顾倒了一杯茶。
“上好的碧螺春,别浪费了。小叶子。”绿衣女子自顾喝了一口,示意她坐下。
白衣女子摇摇头,很认真的说道:“别这么喊,我们不熟,我怕你下毒。”
“噗嗤”绿衣女子差点把茶给吐出来。“我说,你就这么怕我啊。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你放心,我就是毒掉这船的人,我也不会毒你的。。。”
“妖女,你到底在玩什么。。”白衣女子轻声说道,皱了一下眉头。
绿衣女子摇摇头,委屈的要哭了,“当初你可不是这样叫人家的。。。现在都喊我妖女了。。。555”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衣女子抽出了背后的古剑,指着她。
“我,不想干什么。”绿衣女子摊摊手,说道:“不过,这后舱柜子里有几个人,第一个是青城二长老的侄儿;第二个是江湖大盗,据说嘴巴特别的不严;第三个是皇帝的儿子的儿子”
“那,和我有关系吗?”白衣女子问道。
“哈哈哈哈,问的好!”绿衣姑娘拍拍手,鼓掌道:“第一个人爱慕你,你难道不知道,他甚至为了你可以去死,这样的话,落在我手里,不是很正常?至于第二个嘛,是我请来的,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很快就知道了;第三个更奇怪,为了我,我想让他当皇帝,他甚至表示连皇帝都不想当,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请他来,和有你什么关系。”
看着白衣女子点点头,绿衣姑娘大笑道:“你要是来了,一不小心杀了他,岂不是很有趣?叶添”
“你真是个疯子。”叶添跺脚一下,轻声说道:“放人吧,白涓涓,不要逼我出手。”
“我是疯子,我是疯子,我是疯子,,”白涓涓自顾念了三遍,突然把手里的杯子摔个粉碎,然后流泪了。
两行清泪居然楚楚动人,她于是换了个姿势,手枕着投,侧身,撩起衣角,:“叶添,我是疯子吗?你是疯子,你才是疯子,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涓涓,我再说一遍,放人!还有,交出东西!”叶添面无表情,指着白涓涓,冷声说道。
“放人,我为什么要放人,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其实你来到这里就是输了,你我文斗一场,莫要别人看了笑话。不过今天我可不想和你打,说话之前可要考虑清楚哦,后面这几位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得可清楚,嘻嘻嘻”白涓涓笑嘻嘻的说道。
“白涓涓,我今天也不想跟你打,放人,交出东西,我就走。”叶添说道。
“呵呵呵,真好笑,交出东西,什么东西。。。你倒是说一下呀。”白涓涓歪了下脑袋。
“虽然你做的很隐蔽,但是现在知道的人也不少了,山河图是不是在你这里?现在想出海,可能晚了点哟,我不和你动手,自然也有人要找你的,你跑不掉。”叶添说道。
“仙子大人,山河图,我要那东西干嘛?能吃吗?我没有,真的没有”白涓涓摇摇头,诺有所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对啊,是在我这,有本事你来拿啊,叶添!”
叶添没有说话,眼睛转了一圈,忽然笑了。
“叶添,说句实话,虽然你长得没我好看,但是笑起来真的好看,你应该多笑笑,天上的仙子不好当的。”白涓涓悠悠说道:“不过,你笑啥,像个傻子一样。”
“哼,死妖女,谁是傻子,看剑!”叶添气势十足,却也只是喊了句。
叶添没有动,坐在了白涓涓面前,甚至拿起了仅剩的一个茶杯,喝了口茶。
砰,白涓涓一下跳了起来,整个房间响起了碰撞声,幻影所到之处都是响声。
“我们不是要文斗吗?”叶添笑了笑,“收起你的天魔幻影把,这个对我没有用。”
白涓涓闻之气结,也坐了下来,气鼓鼓的说道:“哼,慈航的一派就是这么讨厌。”
白涓涓,近年来崛起的魔教圣女,据说被魔教教主看好,另有一说是暗圣女,是抛出来的弃子,但实力不俗,魔功了得。
叶添,据说身世离奇,也是近年行走江湖,口碑非常好,背负慈航剑,惩恶扬善,疑是慈航剑典的传人,该派自古单传,是世间上古神秘门派。
“哎呀,有件事,你到这里来,是不是说明她死了呢?我猜肯定是的啦,好可惜啊,她是一个好人。”白涓涓不可置否的说道。
“你们魔教做事总是那么心狠手辣,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你们又何必赶紧杀绝呢?”叶添再次拿起了剑。
“不不不,”白涓涓摇摇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这只是一个卡诺循环,我并没有为难她,她也不是我杀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那你为什么会在现场?”叶添说道。
白涓涓笑了笑:“你可以骂我妖女,但是这个锅我们魔教不能背,我接到两个命令,你这么聪明,你猜一下。”
叶添说:“那自然是一正一反咯。”
白涓涓:“对,真聪明,我当时也很犹豫。”
“哼,你也会犹豫吗?这几年没怎么见到你,躲哪里去了,感觉你魔气越来越重了。”白涓涓嘲笑道。
“喂喂喂,”白涓涓有点生气,“魔气让我陶醉啊,但这件事,我确实有不同看法,本身两个不同的命名,你猜猜,一个是圣使令,一个是教主令,真是有意思。”
“那你怎么办?据说圣使令是你们魔教最高命令。不过,你师父是很厉害的。”叶添有点好奇。
“嘻嘻,傻叶子,你也可以拿臭豆腐来命令我呀!其自然把,我相信师傅可以理解的。这件事情本身就透着诡异,都说帝王无情,我却觉得恐怖,我不动手,总有人动手。可惜那女子一家横遭惨祸却也无法逃脱。”白涓涓可惜道。
“我不相信,堂堂的魔教圣女,没有办法。”叶添冷冷道。
“哈哈哈,办法是有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盯着。特别是当今的圣上。我不能举魔教之力去帮一个无辜的路人,虽然她不该死。”白涓涓说道。
“那她是谁杀的?”叶添问道,“这个对我很重要。她与我有恩,我不想最后是你动的手,告诉我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