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想见你一面真的很不容易。
我的电话你拒接,微信拉黑,名片不收,
好不容易在宴会中见到你,你却故意躲着我。
我想邀请你喝杯咖啡都难于上青天……”
对方一面说,一面帮盛宴揭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对上他略显慌乱的眼眸,
笑得满眼温柔,
“阿宴,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的俊美如神仙……”
说着,便伸出右手,想要去抚摸盛宴的俊颜。
却被盛宴满脸羞愤地躲开了:
“章衡宇,请自重!
我不搞基,对同性不感兴趣!”
章衡宇笑着摇摇头:
“阿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难道我们俩就不能单纯地当个知己好友吗?
我欣赏你,也倾慕你,非常想成为你的知交好友。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这首诗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一面说,一面将躲到一旁的盛宴硬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端起桌上的红酒杯,笑着送到满脸羞愤的盛宴面前,
“阿宴,喝了我手中的这杯红酒,我就让你去见你老婆。”
“你觉得我会喝你递来的酒?”
盛宴一脸鄙夷地瞪着笑得不怀好意的章衡宇,
“章衡宇,我好像一直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三番四次的为难于我?
不但抢我的生意,还故意让你的亲戚为难我们的企业,处处给我们公司使绊子,
甚至不惜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你还真是够卑鄙无耻的!”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难道阿宴你不明白吗?
干吗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章衡宇将手中的红酒杯送到盛宴的红唇边,笑得像只狡猾的大灰狼,
“阿宴,喝了它,我就让你去见你老婆。”
“想都别想!”
盛宴赶忙扭过头去,起身跑到阳台上,
隔着将近十来米远的距离和章衡宇隔空对视,
“章衡宇,你别逼我!
再逼我,我就从阳台上跳下去!
你也知道的,真逼死了我,你也别想活了!”
章衡宇敛起唇边的笑容,双手抱臂,一脸讥讽地望向满脸紧张的盛宴:
“盛宴,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真以为景熙就是什么好人吗?
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当然周韵也不是好鸟,包括寥艳那个丑女人在内,
你一直被这三个女人纠缠折磨,搞得精疲力尽,何必呢!
大部分的女人又蠢又笨又爱嫉妒吃醋,智商又低,情绪也不稳定,
你和这种低智商的生物纠缠什么呢?
你如果愿意和我成为知交好友的话,
我绝对比外面那些女人强一百倍,除了不会生孩子外。
反正你儿子也两三个了,生不生孩子也无所谓了……”
不待他说完,就被盛宴满脸羞愤地打断了:
“闭嘴!
我对同性不感兴趣,你少把你的恶趣味打到我身上!
我看着你比寥艳还要恶心上百倍!
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屈从于你这个变态!”
章衡宇冷笑道:“阿宴,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等我带你去见到你老婆时,我相信你就不会再嘴硬了!
来人,带盛总来地下室!”
章衡宇的话音刚落,就见从门口走出来两个身穿黑色西服,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汉来,
他们快步来到满脸无奈的盛宴面前,逼着他跟在章衡宇身后来到地下室。
然而,地下室的景象让盛宴的心瞬间疼了起来:
只见有五名和景熙身形一模一样,戴着硕大口罩帽子,并且同样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此刻都被倒吊在半空中,而且她们每个人身边都站着两位手持皮鞭的大汉,
正在一脸淫笑地盯着被吊着的女人们。
章衡宇笑着凑到满脸痛苦纠结的盛宴左耳边:
“阿宴,如果你在五分钟之内认不出哪个是真正的景熙的话,
那么,这几个女人身上挨的鞭子至少有五十下,
她们可都是娇滴滴的孕妇,你就忍心看着她们因为你而受辱吗?”
盛宴蓦地回过头,满脸愤怒地瞪向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章衡宇:
“章衡宇,你还是不是人?
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对待这些弱女子?”
章衡宇挑眉冷笑道:“我又不喜欢女人,为什么要心疼她们!
阿宴,你可要想好了,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就站在这里,给我辩认景熙,
如果五分钟之内,你认不出景熙的话,那么,她们就要挨打了……”
盛宴冷声道:“不用辨认了,她不在这里面,
即使她在这里面,我也不会因为她而被你侮辱!”
“噢,既然阿宴你对她没什么感情,那为什么又匆匆赶来我这里?
还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么幼稚的说辞?”
章衡宇摸着下巴,冲盛宴笑得一脸阴险狡诈,
“阿宴,五分钟时间一到,这五位娇滴滴的孕妇可都要受你连累而挨鞭子的!
你难道就忍心看她们受伤?
你一向怜香惜玉,不像我,对女人一向都敬而远之!”
“你如果想打就打吧,反正我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答应你的羞辱的!”
盛宴闭上双眸不想去看章衡宇那副讨厌的面孔。
章衡宇强压下心底的怨恨之气,放柔语气劝说道:
“阿宴,我并不想为难你,更不想强迫你。
你在我心中就是白月光男神一般的存在,
可我一直对你礼遇温柔相待,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给我一丝的回馈,
这让我心中很是不爽,我决定不再对你温柔以待!”
说到这儿,他回过头冲守在五位女孩子身边的众保镖说,
“五分钟已到,看来盛总并不打算救这些女孩子们。
阿莱,阿标,你们给我好好招呼这些女人!”
“是!”
阿莱等保镖答应一声,便挥起手中的鞭子向倒吊在半空中的女人们身上抽去。
刹那间,惨叫声哀求声四起,在这几个女人凄惨的哀求声中,
盛宴居然听到了景熙的闷哼声,他再也不淡定了,
蓦地睁开眼,向被倒吊在半空中的那五名女子望去: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景熙,因为五人虽说都打扮得一模一样,
但其他四位女子显然并未像景熙那样,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
又在军中接受过最严格正规的训练。
因此,当保镖的鞭子抽打在她们的身上时,
她们不断地闪躲挣扎哀求着,
只有被倒吊在离他距离最远的黑衣女子,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向对方求饶,
但从她无意中流出的呻吟声中,他已听出了她就是景熙。
更何况,他的视力非常好,他已瞅见了她裸露在外的左手腕上纹着他的英文名字。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如果他有办法把景熙放出来的话,
那么,以景熙的聪慧和侦查能力,他们俩应该能逃出狼窝。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双手被缚,根本用不上力,
景熙也被制,身边又有众多身强力壮的保镖环伺,
更何况,章衡宇本身就功夫了得,就是他双手解放,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难道,他今天一定要受侮吗?也许……
章衡宇凑到满脸纠结的盛宴耳边,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阿宴,你真的就忍心看这些娇滴滴的女人受苦吗?
如果你真忍心的话,那么,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表演春……”
“住嘴!
章衡宇,你能不能做个人?”
盛宴咬牙怒瞪着一脸奸笑的章衡宇,又无奈地叹口气,
“我要先下去确定一下我太太在不在被打的女人里,才好做决定。”
章衡宇笑着点点头:“没问题,阿成,带盛总下去看看他太太。”
“盛总,请!”
阿成便带着盛宴走下台阶,去看依旧被打的惨叫连连的五位女人。
当盛宴走到第一位被打的女子身边时,
对方满眼含泪地望向他,眸中充满了求助之意,口中还在不停哀求着:
“先生,救救我……”
他不忍多做停留,又来到第二位被打女子的身边,只听对方哭着向他求救:
“盛总,救救我,我是麦菱菱……”
听到麦菱菱三个字,他忽然想起她当过他几个月的临时秘书,后来被周韵给开掉了。
但他现在没有功夫理会她的哀求,径直向第三位女子走去,
稍做停留后,便又来到了第四位女子身边,
只看了对方一眼,就转身向景熙身边走来。
谁知,他刚走到景熙身边,冷不防,被她抬脚狠踢了腹部两下,
痛得他立马蹲在地下,捂着下腹不停呻吟着。
景熙咬牙切齿大骂道:“盛宴,你这个良心狗肺又贪生怕死的草包!
你今天要是敢和章衡宇这个变态苟合的话,
我发誓: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阿宴,你没事儿吧!”
章衡宇见状,赶忙走到盛宴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一脸鄙夷地瞪向被倒吊在半空中的景熙,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最毒不过妇人心!
你用那么大力,是想把你自己老公踢得断子绝孙吗?”
景熙一面躲闪保镖们抽来的皮鞭,
一面冷冷地盯着依旧捂着腹部,痛苦不已的盛宴,冷笑道:
“与其让他窝窝囊囊地被你这个变态欺负,还不如我踢死他好了!
章衡宇,你今天如此对我,真是活腻了!”
“景熙,你他妈少给我嚣张了!
我既然敢把你们夫妻请来这里,我势必做了万全之策。
我懒得和你再啰嗦!
阿莱,放这些女人下来,带盛太太来我的卧室,我有一场好戏让她欣赏!”
章衡宇说完,便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盛宴向他的卧室走去。
景熙又气又痛,在两人身后大喊道:
“章衡宇,你不可以欺负他!
你如果恨我就狠狠打我好了!”
章衡宇蓦地回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
“景大小姐,本少爷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放心,阿宴可是我的白月光,我比你还心疼他,又怎么舍得欺负他呢!
我只是想和他好好叙叙旧!”
说着,便带着一言不发的盛宴走出了地下室。
等两人回到章衡宇的卧房后,
盛宴依旧痛得眉头紧锁,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噌噌”往下流。
“阿宴,你不会真被景熙那个变态的女人踢坏了吧!”
章衡宇见状,忙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帮盛宴擦拭额头上渗出的虚汗,
又无奈地叹口气,
“算了,看你这么难受,我还是叫医生来帮你看看吧!”
盛宴痛到舌头都开始打结:
“章……章……衡宇,你……能……不……能帮我打开手铐,
我都痛成这样了,根本无力反抗你……”
“也罢,谁让我心疼你,不舍得你受苦呢!
我也是真够犯贱的,这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拒绝我,我早把他一条腿给废掉了,
可偏偏遇上你,我就变得不是我了……
你呀,真是我的劫!”
章衡宇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钥匙给盛宴打开手铐,
又让身后的保镖去给盛宴请医生去。
盛宴双手自由后,依旧捂着小腹蜷缩在沙发上。
不多时,景熙就满身伤痕地被保镖们推搡着走了进来。
她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盛宴,满脸愤怒地质问坐在盛宴身边,正帮他擦汗的章衡宇:
“章衡宇,你对他做了什么?”
章衡宇笑得有些无奈:“就这么一两分钟,连脱衣服的时间都不够,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更何况,我一向都十分尊重阿宴,又怎么会在他受伤之际,趁势欺负他呢?”
“你难道是什么正人君子?”
景熙讥笑道。
章衡宇居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对阿宴,我还真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
至少不像你,几次三番地威胁他,强暴他,拿孩子来要挟他就范!
只不过你是个大美女,在世俗之人看来,反而是阿宴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抛开你的性别来说,你做的那些事情,
又有哪一件够得上君子呢,简直就是女流氓!
相较于你的卑鄙无耻,我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
景熙被章衡宇说的又是气又是羞愧又是恨,
但又无法去反驳他,因为她确实对盛宴做了那些事情。
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以她对盛宴做的那些事,
她又有什么资格乞求他的爱,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要求他对她从一而终呢!
她是一个可耻的女流氓,她对他做了许多够得上判刑的事情……
想到这儿,她的心中突然涌上一种深深地绝望感:
她似乎真的没有资格获得他的爱,更没有资格对他提任何要求……
偏偏章衡宇还在那里冷嘲热讽:
“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被我戳中了肺管子?
景熙,像你这样霸道又强势又变态的女人,是没有男人会真心喜欢的……”
景熙喃喃低语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可……”
一语未完,猛地抬肘向身后的保镖腹部击去,又飞起一脚狠踹对方的要害,
趁对方痛苦呻吟之际,又迅速抢过对方手中的枪,
反手就冲身后的两位保镖腿上各开了一枪,趁三人哀嚎的间隙,迅速把门从里反锁上,
回身一枪就打中了正准备逃跑的章衡宇的右腿,章衡宇痛倒在地,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他面前,
抬脚就向他腹部狠狠踢去,边踢边骂道:
“该死的畜牲!我让你再欺负他!
变态的死基佬!
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男人身上,而且还敢在那里挑拔离间!
你死一千万次也不足以平我的心头之恨!”
章衡宇早已痛到说不出话来,但景熙还不解恨,
左右开弓狠狠甩了他十几个耳光,
又拿来刚才他给盛宴戴的手铐给他戴上,最后拿起一旁的花瓶把他砸晕,拖到床底下。
这才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满脸不可思议的盛宴走来:
“盛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打算留在这里还是和我走?”
“这不是废话吗?
我留在这里难道等着被他侮辱吗?”
盛宴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问题是,外面有大批的保镖在,我们被困在这间屋子里,也呆不久,恐怕……”
景熙拿着枪走到盛宴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一脸幽怨地瞪着他:
“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我们能逃出去!
我再问你一句:
我是不是真如章衡宇说的那样:
又强势又变态,一点儿也不可爱,没有男人会喜欢?
你是不是在心中也像阿湛那样想我,把我想的那样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