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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晨光暮色之携手做战

花林月下 清香雅居 6503 2026-01-10 14:25

  “阿宴,想见你一面真的很不容易。

  我的电话你拒接,微信拉黑,名片不收,

  好不容易在宴会中见到你,你却故意躲着我。

  我想邀请你喝杯咖啡都难于上青天……”

  对方一面说,一面帮盛宴揭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对上他略显慌乱的眼眸,

  笑得满眼温柔,

  “阿宴,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的俊美如神仙……”

  说着,便伸出右手,想要去抚摸盛宴的俊颜。

  却被盛宴满脸羞愤地躲开了:

  “章衡宇,请自重!

  我不搞基,对同性不感兴趣!”

  章衡宇笑着摇摇头:

  “阿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难道我们俩就不能单纯地当个知己好友吗?

  我欣赏你,也倾慕你,非常想成为你的知交好友。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这首诗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一面说,一面将躲到一旁的盛宴硬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端起桌上的红酒杯,笑着送到满脸羞愤的盛宴面前,

  “阿宴,喝了我手中的这杯红酒,我就让你去见你老婆。”

  “你觉得我会喝你递来的酒?”

  盛宴一脸鄙夷地瞪着笑得不怀好意的章衡宇,

  “章衡宇,我好像一直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三番四次的为难于我?

  不但抢我的生意,还故意让你的亲戚为难我们的企业,处处给我们公司使绊子,

  甚至不惜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你还真是够卑鄙无耻的!”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难道阿宴你不明白吗?

  干吗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章衡宇将手中的红酒杯送到盛宴的红唇边,笑得像只狡猾的大灰狼,

  “阿宴,喝了它,我就让你去见你老婆。”

  “想都别想!”

  盛宴赶忙扭过头去,起身跑到阳台上,

  隔着将近十来米远的距离和章衡宇隔空对视,

  “章衡宇,你别逼我!

  再逼我,我就从阳台上跳下去!

  你也知道的,真逼死了我,你也别想活了!”

  章衡宇敛起唇边的笑容,双手抱臂,一脸讥讽地望向满脸紧张的盛宴:

  “盛宴,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真以为景熙就是什么好人吗?

  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当然周韵也不是好鸟,包括寥艳那个丑女人在内,

  你一直被这三个女人纠缠折磨,搞得精疲力尽,何必呢!

  大部分的女人又蠢又笨又爱嫉妒吃醋,智商又低,情绪也不稳定,

  你和这种低智商的生物纠缠什么呢?

  你如果愿意和我成为知交好友的话,

  我绝对比外面那些女人强一百倍,除了不会生孩子外。

  反正你儿子也两三个了,生不生孩子也无所谓了……”

  不待他说完,就被盛宴满脸羞愤地打断了:

  “闭嘴!

  我对同性不感兴趣,你少把你的恶趣味打到我身上!

  我看着你比寥艳还要恶心上百倍!

  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屈从于你这个变态!”

  章衡宇冷笑道:“阿宴,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等我带你去见到你老婆时,我相信你就不会再嘴硬了!

  来人,带盛总来地下室!”

  章衡宇的话音刚落,就见从门口走出来两个身穿黑色西服,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汉来,

  他们快步来到满脸无奈的盛宴面前,逼着他跟在章衡宇身后来到地下室。

  然而,地下室的景象让盛宴的心瞬间疼了起来:

  只见有五名和景熙身形一模一样,戴着硕大口罩帽子,并且同样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此刻都被倒吊在半空中,而且她们每个人身边都站着两位手持皮鞭的大汉,

  正在一脸淫笑地盯着被吊着的女人们。

  章衡宇笑着凑到满脸痛苦纠结的盛宴左耳边:

  “阿宴,如果你在五分钟之内认不出哪个是真正的景熙的话,

  那么,这几个女人身上挨的鞭子至少有五十下,

  她们可都是娇滴滴的孕妇,你就忍心看着她们因为你而受辱吗?”

  盛宴蓦地回过头,满脸愤怒地瞪向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章衡宇:

  “章衡宇,你还是不是人?

  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对待这些弱女子?”

  章衡宇挑眉冷笑道:“我又不喜欢女人,为什么要心疼她们!

  阿宴,你可要想好了,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就站在这里,给我辩认景熙,

  如果五分钟之内,你认不出景熙的话,那么,她们就要挨打了……”

  盛宴冷声道:“不用辨认了,她不在这里面,

  即使她在这里面,我也不会因为她而被你侮辱!”

  “噢,既然阿宴你对她没什么感情,那为什么又匆匆赶来我这里?

  还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么幼稚的说辞?”

  章衡宇摸着下巴,冲盛宴笑得一脸阴险狡诈,

  “阿宴,五分钟时间一到,这五位娇滴滴的孕妇可都要受你连累而挨鞭子的!

  你难道就忍心看她们受伤?

  你一向怜香惜玉,不像我,对女人一向都敬而远之!”

  “你如果想打就打吧,反正我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答应你的羞辱的!”

  盛宴闭上双眸不想去看章衡宇那副讨厌的面孔。

  章衡宇强压下心底的怨恨之气,放柔语气劝说道:

  “阿宴,我并不想为难你,更不想强迫你。

  你在我心中就是白月光男神一般的存在,

  可我一直对你礼遇温柔相待,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给我一丝的回馈,

  这让我心中很是不爽,我决定不再对你温柔以待!”

  说到这儿,他回过头冲守在五位女孩子身边的众保镖说,

  “五分钟已到,看来盛总并不打算救这些女孩子们。

  阿莱,阿标,你们给我好好招呼这些女人!”

  “是!”

  阿莱等保镖答应一声,便挥起手中的鞭子向倒吊在半空中的女人们身上抽去。

  刹那间,惨叫声哀求声四起,在这几个女人凄惨的哀求声中,

  盛宴居然听到了景熙的闷哼声,他再也不淡定了,

  蓦地睁开眼,向被倒吊在半空中的那五名女子望去: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景熙,因为五人虽说都打扮得一模一样,

  但其他四位女子显然并未像景熙那样,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

  又在军中接受过最严格正规的训练。

  因此,当保镖的鞭子抽打在她们的身上时,

  她们不断地闪躲挣扎哀求着,

  只有被倒吊在离他距离最远的黑衣女子,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向对方求饶,

  但从她无意中流出的呻吟声中,他已听出了她就是景熙。

  更何况,他的视力非常好,他已瞅见了她裸露在外的左手腕上纹着他的英文名字。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如果他有办法把景熙放出来的话,

  那么,以景熙的聪慧和侦查能力,他们俩应该能逃出狼窝。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双手被缚,根本用不上力,

  景熙也被制,身边又有众多身强力壮的保镖环伺,

  更何况,章衡宇本身就功夫了得,就是他双手解放,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难道,他今天一定要受侮吗?也许……

  章衡宇凑到满脸纠结的盛宴耳边,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阿宴,你真的就忍心看这些娇滴滴的女人受苦吗?

  如果你真忍心的话,那么,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表演春……”

  “住嘴!

  章衡宇,你能不能做个人?”

  盛宴咬牙怒瞪着一脸奸笑的章衡宇,又无奈地叹口气,

  “我要先下去确定一下我太太在不在被打的女人里,才好做决定。”

  章衡宇笑着点点头:“没问题,阿成,带盛总下去看看他太太。”

  “盛总,请!”

  阿成便带着盛宴走下台阶,去看依旧被打的惨叫连连的五位女人。

  当盛宴走到第一位被打的女子身边时,

  对方满眼含泪地望向他,眸中充满了求助之意,口中还在不停哀求着:

  “先生,救救我……”

  他不忍多做停留,又来到第二位被打女子的身边,只听对方哭着向他求救:

  “盛总,救救我,我是麦菱菱……”

  听到麦菱菱三个字,他忽然想起她当过他几个月的临时秘书,后来被周韵给开掉了。

  但他现在没有功夫理会她的哀求,径直向第三位女子走去,

  稍做停留后,便又来到了第四位女子身边,

  只看了对方一眼,就转身向景熙身边走来。

  谁知,他刚走到景熙身边,冷不防,被她抬脚狠踢了腹部两下,

  痛得他立马蹲在地下,捂着下腹不停呻吟着。

  景熙咬牙切齿大骂道:“盛宴,你这个良心狗肺又贪生怕死的草包!

  你今天要是敢和章衡宇这个变态苟合的话,

  我发誓: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阿宴,你没事儿吧!”

  章衡宇见状,赶忙走到盛宴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一脸鄙夷地瞪向被倒吊在半空中的景熙,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最毒不过妇人心!

  你用那么大力,是想把你自己老公踢得断子绝孙吗?”

  景熙一面躲闪保镖们抽来的皮鞭,

  一面冷冷地盯着依旧捂着腹部,痛苦不已的盛宴,冷笑道:

  “与其让他窝窝囊囊地被你这个变态欺负,还不如我踢死他好了!

  章衡宇,你今天如此对我,真是活腻了!”

  “景熙,你他妈少给我嚣张了!

  我既然敢把你们夫妻请来这里,我势必做了万全之策。

  我懒得和你再啰嗦!

  阿莱,放这些女人下来,带盛太太来我的卧室,我有一场好戏让她欣赏!”

  章衡宇说完,便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盛宴向他的卧室走去。

  景熙又气又痛,在两人身后大喊道:

  “章衡宇,你不可以欺负他!

  你如果恨我就狠狠打我好了!”

  章衡宇蓦地回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

  “景大小姐,本少爷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放心,阿宴可是我的白月光,我比你还心疼他,又怎么舍得欺负他呢!

  我只是想和他好好叙叙旧!”

  说着,便带着一言不发的盛宴走出了地下室。

  等两人回到章衡宇的卧房后,

  盛宴依旧痛得眉头紧锁,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噌噌”往下流。

  “阿宴,你不会真被景熙那个变态的女人踢坏了吧!”

  章衡宇见状,忙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帮盛宴擦拭额头上渗出的虚汗,

  又无奈地叹口气,

  “算了,看你这么难受,我还是叫医生来帮你看看吧!”

  盛宴痛到舌头都开始打结:

  “章……章……衡宇,你……能……不……能帮我打开手铐,

  我都痛成这样了,根本无力反抗你……”

  “也罢,谁让我心疼你,不舍得你受苦呢!

  我也是真够犯贱的,这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拒绝我,我早把他一条腿给废掉了,

  可偏偏遇上你,我就变得不是我了……

  你呀,真是我的劫!”

  章衡宇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钥匙给盛宴打开手铐,

  又让身后的保镖去给盛宴请医生去。

  盛宴双手自由后,依旧捂着小腹蜷缩在沙发上。

  不多时,景熙就满身伤痕地被保镖们推搡着走了进来。

  她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盛宴,满脸愤怒地质问坐在盛宴身边,正帮他擦汗的章衡宇:

  “章衡宇,你对他做了什么?”

  章衡宇笑得有些无奈:“就这么一两分钟,连脱衣服的时间都不够,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更何况,我一向都十分尊重阿宴,又怎么会在他受伤之际,趁势欺负他呢?”

  “你难道是什么正人君子?”

  景熙讥笑道。

  章衡宇居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对阿宴,我还真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

  至少不像你,几次三番地威胁他,强暴他,拿孩子来要挟他就范!

  只不过你是个大美女,在世俗之人看来,反而是阿宴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抛开你的性别来说,你做的那些事情,

  又有哪一件够得上君子呢,简直就是女流氓!

  相较于你的卑鄙无耻,我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

  景熙被章衡宇说的又是气又是羞愧又是恨,

  但又无法去反驳他,因为她确实对盛宴做了那些事情。

  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以她对盛宴做的那些事,

  她又有什么资格乞求他的爱,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要求他对她从一而终呢!

  她是一个可耻的女流氓,她对他做了许多够得上判刑的事情……

  想到这儿,她的心中突然涌上一种深深地绝望感:

  她似乎真的没有资格获得他的爱,更没有资格对他提任何要求……

  偏偏章衡宇还在那里冷嘲热讽:

  “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被我戳中了肺管子?

  景熙,像你这样霸道又强势又变态的女人,是没有男人会真心喜欢的……”

  景熙喃喃低语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可……”

  一语未完,猛地抬肘向身后的保镖腹部击去,又飞起一脚狠踹对方的要害,

  趁对方痛苦呻吟之际,又迅速抢过对方手中的枪,

  反手就冲身后的两位保镖腿上各开了一枪,趁三人哀嚎的间隙,迅速把门从里反锁上,

  回身一枪就打中了正准备逃跑的章衡宇的右腿,章衡宇痛倒在地,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他面前,

  抬脚就向他腹部狠狠踢去,边踢边骂道:

  “该死的畜牲!我让你再欺负他!

  变态的死基佬!

  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男人身上,而且还敢在那里挑拔离间!

  你死一千万次也不足以平我的心头之恨!”

  章衡宇早已痛到说不出话来,但景熙还不解恨,

  左右开弓狠狠甩了他十几个耳光,

  又拿来刚才他给盛宴戴的手铐给他戴上,最后拿起一旁的花瓶把他砸晕,拖到床底下。

  这才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满脸不可思议的盛宴走来:

  “盛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打算留在这里还是和我走?”

  “这不是废话吗?

  我留在这里难道等着被他侮辱吗?”

  盛宴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问题是,外面有大批的保镖在,我们被困在这间屋子里,也呆不久,恐怕……”

  景熙拿着枪走到盛宴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一脸幽怨地瞪着他:

  “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我们能逃出去!

  我再问你一句:

  我是不是真如章衡宇说的那样:

  又强势又变态,一点儿也不可爱,没有男人会喜欢?

  你是不是在心中也像阿湛那样想我,把我想的那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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