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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道歉后的风波

断掌女的悲暖人生 红林秀 2572 2024-11-14 00:42

  且说彼时,饭桌上气氛压抑沉闷,似有一层阴霾沉沉笼罩,压得人透不过气。张勇面沉如水,轻声问道:“妈妈,此事究竟如何说的?”

  周伯母正“呲溜呲溜”忙着吞食面条,一碗面条眼看快见底了,这才放下筷子开口道:“总算是把这事儿给过去了。”

  张勇不禁说道:“妈妈,您何苦这般胡闹,若不是去找佳红,哪会生出这许多事端,害得于伯伯他们兄妹没了妈妈。”

  周伯母听后,也不搭理张勇,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面条一口气吃得精光,而后低着头,起身离了饭桌,径直往厨房去洗碗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天色渐暗,墨色的云沉沉地压着天空。张磊双目泛红,神色低落,缓缓从房中走出,端起一碗已然坨成泥状的面条吃了起来。

  张勇见了,赶忙走上前去,轻声道:“小弟呀,妈妈去于家道歉这事儿,实则是我哄她去的。”

  “为何要如此?”张磊诧异问道。

  “妈妈横竖都不肯去,我便告知她,村主任传话说要找你问话,若是不去,恐你读书之事都要泡汤……如此,她生怕你读不成书,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原来如此,她闹出这般大祸,本就该去道歉,于伯伯未追究她的责任,已然是宽宏大量了。”

  张勇不紧不慢地应道:“嗯……妈妈此举,说到底也是为你着想。”

  “唉,话虽如此,可佳红实是难得的好姑娘,我与她自幼一同长大,打心底里喜欢她。罢了,若妈妈知晓,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你二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自小相伴长大,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若能结成连理,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妈妈也是为你考虑,她觉得廖佳红命里犯冲,又兼是断掌之相,听闻这般命格恐要克夫……这才是她阻拦的主因。唉,为兄也不好多言,她是看着长大的,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不但模样标致,且孝顺勤快,学业又好,实在挑不出半分错处。可就因这些无端的说法……唉,实在叫人叹息,如此好的姑娘,日后可如何是好?”张勇边说边不住地叹气,目光望向张磊。

  张磊一脸伤心难过,说道:“不管佳红是什么命,我心意已决,依旧喜欢她。只是我尚不知她对我心意如何……妈妈却已然跑到于家大闹一场,倘若我俩真的情投意合,妈妈难道还能做出什么过激之事不成?二哥,我实在是愁肠百结,不知如何是好。”言罢,满脸愁云,吃上一口面条,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叹息。

  正说着,周伯母从厨房走了出来,高声喊道:“张磊,你二哥可曾告诉你什么?”

  张磊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道:“告诉什么?”

  张勇看向周伯母,道:“并无什么要告知的。”

  周伯母脸色一沉,道:“你不是说村主任下午要找他谈话吗?”

  “哦……这个呀……妈妈,实不相瞒,并无此事,我不过是为了让您去承担所作所为的后果,才出此下策。”

  周伯母听后,气得险些吐血,顿时暴跳如雷,骂道:“你这逆子,可害苦我了……不但叫我丢尽了脸面,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赔礼道歉;往后我这老脸该往哪儿搁?你这没良心的,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说罢,冲上前去,顺手抄起一旁的竹扁担便要打过去。

  张磊正吃着面,听闻此言,气得七窍生烟,“啪”的一声将面碗放下,内心的怒火“蹭蹭”直往上冒,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妈妈,您是我的妈妈吗?从前您并非如此,为何到了我谈恋爱之时,却变得如此陌生?”

  “儿子呀,我不是这样的,你妈这都是为了你日后的人生路能顺遂,不想让你走弯路,这是为你好,难道有错吗?那廖佳红她……她……”周伯母话未说完。

  张磊气得火冒三丈,几近歇斯底里地吼道:“妈妈,我俩还未开始,您便闹出这般人命关天的大事,叫我日后如何做人?佳红究竟做错了何事,您要如此对她?妈妈呀,我的亲妈,我都快要被您逼得崩溃了!”

  周伯母见儿子这般不留情面,本就满心不悦,此刻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张磊生吞活剥了,几步走上前,叫嚷道:“好啊,你们倒是联起手来气我了,我这日子也不要过了,干脆死了算了!”说着,便作势要去撞墙。

  此时,天空中,白云渐渐暗沉,狂风骤起,院墙外的树枝被吹得剧烈摇曳。

  张勇正要上前阻拦,恰好张伯父从房中走了出来,怒吼道:“都各自忙去,别管她,让她撞去,一人抵一命……这也是天经地义之事。我倒要瞧瞧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你妈这是吃饱了撑的,无事生非!”

  恰在此时,张强领着儿子走了进来,屋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张强说道:“妈妈,好好的一个家,照您这样闹下去,正所谓人吵败,猪吵卖。整日里闲着没事干吗……就算磊磊心仪佳红,那又如何?他们二人郎才女貌,若真成了,佳红给您当儿媳妇,岂不甚好?再说了,人家姑娘还未必答应呢。”

  “她答应?哼,我呸!我才不答应呢,她能好到哪儿去?要是好,怎会被送与他人?要是好,家中能死那么多人?呸呸呸……”周伯母瞪大双眼,满脸怒容,气呼呼地说个不停。

  “您这简直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妈妈,我真是对您无话可说了!”张强提高音量吼了几句,又怒气冲冲地瞪了她一眼,接着道,“我本想着过来请您帮我带带孙子,唉,瞧您现在这样子,还是算了吧。”

  张强言罢,满脸怒色,转身拉起儿子张文飞,气鼓鼓地走了。

  张磊、张勇兄弟俩亦是一言不发,紧跟着起身,扛起锄头,扬长而去。

  张伯父则虎视眈眈地盯着周伯母,无奈地摇了摇头,挑起菜篮子,默默离开了家。

  周伯母张着嘴,心怀怨愤,如坐针毡,怔怔望着一家人离去。此时,屋内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呜咽。撞墙的念头也没了,呆立在原地,心中一阵难受,七上八下,失魂落魄地走回房间,倒在床上,暗自思忖:自己究竟做错了何事?

  且说于家这边,院里弥漫着一股沉重哀伤的气息。一家老少与阴阳道师正忙着为奶奶做法事而准备。

  阴阳道师一边查看坟地,一边神情凝重地说道:“在此,我需着重提醒诸位……于婶去世的这个时辰,煞气极重,犯了重丧之忌。需等到八月三十号清晨方可入土为安……入土当日,还请诸位切记,切莫哭泣……因辰日不宜哭丧,若哭,恐再招重丧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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