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毛利小五郎之守护我的妃英理

第54章 阴云

  桌子上的花有些蔫了,小五郎轻轻把它们从花瓶中拿下来,换上新的。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射进来,投影在床上方的屋顶。

  “新的一天到来了呢,老婆。”小五郎来到英理身边呢喃地说。

  接着,他从床下拿起脸盆去卫生间打好温水,用温水将毛巾一点点浸湿后,轻柔地给英理擦拭脸颊。擦完脸后,小五郎从桌子上拿起英理常用的爽肤水和护肤精华细心涂抹,免得英理醒来以后抱怨自己皮肤变差。

  小五郎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从英理住院那天起,就一直守着她,没日没夜地陪伴在她身边。他紧紧攥着英理的手,一直轻声地对她说话,没离开过病房一步。说也奇怪,之前英理一直让自己少抽点烟,但那种感觉就是一直戒不了,每天不抽上几根的话,全身都痒痒。现在守在病房里,他一点都不想再抽烟了。

  小兰每天放学后都会来看英理,之前她也是守在这里一直不肯走,小五郎让她回去睡觉,准备功课,让她给柯南做饭。好说歹说,才把她哄走。

  工藤优作那边接了个电话,有重大事情离开了。走之前,他动用了自己在日本所有的人脉关系,帮助小五郎联系了最顶尖的十位脑科学专家,让他们过来看看英理的情况,这三四天,他们陆陆续续都赶了过来。

  “毛利侦探,研讨会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有个护士过来敲门。

  “好,我马上就过去。”小五郎说完,起身整理下衣服,拿起英理用过的毛巾擦擦脸,亲吻下英理的额头,离开病房。

  十位专家这几天来了之后已经分别查看过英理的情况,各自有不同的见解,干脆开一个讨论会,看能否拿出有效的诊疗方案,帮助英理恢复记忆。

  小五郎推门进去时,会议已经开始,他冲大家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旁听。

  “一直以来,人们对脑机接口的设想都是输入性端口,这也是目前最成熟的技术。我们可以把书本上的知识通过数字信号输入大脑内。但像这个病例中,将人体记忆转换为数字信号导出的技术,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叼着烟斗的老博士说。

  “不,我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在德国有一个科学家发布的论文上说……”穿着棕色西装,戴着大宽眼镜的中年男子说。

  “如果你说的是皮斯特那个大骗子的论文就算了,他的实验我听说可都是杜撰的。”戴着墨镜的年轻博士摇摇头。

  “各位各位,不要偏题。我们今天会议的重点是如何让这位患者恢复自己的记忆。”身穿红色皮夹克的会议主持冈山青木教授严肃地敲敲桌子。

  “记忆不单单只存在于大脑,我记得之前有人论证,在人体的腹腔组织神经中,也就是胃部下方的神经元里也有储存的记忆,我们可以把腹部切开找找看。”

  “记忆从心理学上来讲属于意识的一部分,我们通常所说的记忆,是主观驱动的意识,我认为可以通过电击疗法唤醒潜意识,通过潜意识催眠来唤醒主观驱动意识。”

  “不对,大脑的储存区不单单只有海马体那部分,我觉得在其他区域通过磁场刺激也能唤醒备份,我们的大脑应该像计算机一样有自己的隐藏备份区间。”

  会场乱哄哄吵成一团,小五郎坐在一旁希望这些专家们最终能拿出一个可行性方案。

  “最稳妥的,诸位,我觉得最稳妥的还是能找回患者原来的记忆是最好的,我们现在讨论的方法不确定性都太强了。”冈山青木教授敲敲桌子。

  他的话一说出来后,大家都沉默了。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变得极为安静,笔掉落到本子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毫无例外,大家默认了这个确实是最佳的方案。

  “小五郎先生,你觉得你可以找回你妻子的意识和记忆吗?我可以帮你造一台脑机接口传输机,只要你能把你妻子的意识找回来,我可以把它传输进你妻子体内。届时,她就可以恢复记忆。”冈山青木教授看着小五郎,会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他身上。

  “如果博士您真的可以造出那种机器的话……”小五郎站起来拍拍胸脯大声说,“我完全没问题,一定会把英理的记忆找回来。”

  会后,冈山青木教授叫住小五郎,让他和自己去一趟阿笠博士家里。

  “您认识阿笠博士?”小五郎问。

  “呵呵,我们之前有过一些照面。之前只知道是受工藤优作先生的托付,来了以后才发现阿笠博士也跟这件事有非常密切的关系,所以想去拜访一下。我刚到东京,人生地不熟,还得拜托你带路了。”冈山青木教授说完,微微鞠躬。

  “乐意效劳。”小五郎回答。

  小五郎开车,从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排的冈山青木教授,他正带着一副鲜红色包耳式耳机摇头晃脑。说实话,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个博士的话,小五郎是怎么也猜不到的。六十多岁的他,穿着一件红的发亮的皮夹克,腿上穿着挂着铁链的牛仔裤,一张大方脸上长满了皱纹,鼻子矮塌又扁平,两个耳朵上还带着闪闪发亮的耳钉,活脱脱一个老年朋克。

  不一会儿,就到了阿笠博士家门口,小五郎刚要敲门,青木教授已经先他一步,砰砰砰朝门砸了过去。

  “来了,来了。”门里传来阿笠博士应门的声音。

  “嗨,阿笠,我来了,三十多年没见,你还好吗?”青木教授对前来开门的阿笠博士热情地张开双臂。

  “青木,你这个家伙,你来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阿笠博士一脸不悦。

  “是这个家伙带我来的。”青木指指毛利小五郎。

  “不好意思,博士,他是来诊疗英理的情况的,我以为你们是朋友,就带他过来……”小五郎解释。

  “你说的没错,我们俩的确是朋友,好朋友。”青木说着,亲切地揽着阿笠博士的肩,把他掉个头推进了屋子里,自己也顺势跟了进去。

  “我还没有邀请你进来呢,喂,你这家伙。”阿笠博士被推着向前边走边说。

  “没事啦,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吸血鬼,一定要受到邀请才能进别人屋子。”青木博士满不在乎地打量起屋子来。

  “真不好意思阿笠博士,给您添麻烦了。”小五郎说。

  “不不不,他一点都不麻烦。”青木博士摆摆手,“阿笠,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找你。”

  “哼。”阿笠博士冷哼一声。小五郎还是头一次见阿笠博士对人生气。

  “是为了这位侦探的妻子来的。”青木博士又说。

  “哦?你想到救她的方法了?”阿笠博士问。

  “我们三十年前发明的那个机器,那个脑部传输机,我觉得造成妃英理女士这种情况的机器,和我们之前发明的机器一样,都是具有输入和输出功能的资料传输装置,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接口规格不同。只要我们把那个机器拿出来,重新用最新的元器件蚀刻改造,把接口和患者现在的脑后规格统一。等小五郎先生找回患者意识的储存芯片后,我们就能把意识重新传输回英理女士体内。”青木博士说。

  “恩,有点道理。”阿笠博士点点头。

  “我来找你,就是想知道,那个机器你当时给抢走放哪了?现在还能用吗?”青木博士问。

  “什么叫我抢走的?”阿笠博士生气地说,“那本来就是我的发明,要不是你当初想用那种发明把医学界所有的知识统统传输到你的大脑里,然后你再去参加医学考试,击败所有人当日本第一医学博士。如果不是你有这种违背人伦,违背人类社会学的疯狂想法,我会把机器封存起来吗?”

  阿笠博士说完,面色潮红,激动地咳嗽起来。

  “博士,现在那个机器还在不在。它能救英理的命。”小五郎焦急地望着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看看青木教授,不情愿地点点头:“那台机器我一直都放在东京郊外的仓库里,那里平时都存放一些我发明出来不适合公之于众的机器或者一些实验阶段的设备。”

  “太好了,这下患者就有救了。”青木博士激动地搓搓手,“可以用脑部传输机为患者恢复意识,做这样的手术,我可是全日本第一人呐,想想就有些激动呢。”

  “先说好,你使用这台机器必须在我的监管下全权使用,你不能拿这个机器做其他的坏事。”阿笠博士看着青木博士说。

  “放心,放心。你看我没用那个机器,照样成为了大博士不是?我只是单纯地对科研感兴趣。”青木博士讪笑。

  “阿笠博士,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小五郎深深地鞠躬。

  “快起来,毛利侦探。你这是做什么,不用对我行大礼。”阿笠博士手忙脚乱地把小五郎扶起来。

  “我想能不能请你对我的身体进行身体改造。”小五郎严肃地说。

  “身体改造?”阿笠博士问。

  “对,就是能不能想办法让我的身体变强,有没有办法让我身体的各项能力都大幅度提升,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一个人去执行任务,不用担心背叛了。目前,还不知道英理的意识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不能让大家一直照顾我,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我身上。我希望可以自己单独行动,一个人就能把英理的记忆找回来。你看能不能实现这样的改造,不论多痛,为了英理我都能忍受。”小五郎双眼泛着泪光。

  阿笠博士听完小五郎的请求后,低头沉思了很久,抬头看向青木博士。

  “看什么,别看我。我是脑科博士,搞定传输机我没问题,身体改造是生物学家和物理学家还有材料学家的事,这我可办不到哈。”青木赶紧摆手。

  “呸,谁在看你。我在看你身后的照片。”阿笠博士啐了青木博士一口,真不知道他们三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恩怨。

  小五郎顺着阿笠博士的目光看去,墙上确实挂着一张六寸的黑白照片,照片上阿笠博士站在正中间,左边是一个黄皮肤的人,右边是一个白人。这个照片挂在阿笠博士平时的实验仪器旁,总被笼罩在监测仪器的阴影里,很难注意到。

  阿笠博士来到照片旁边,伸手摩挲着照片说:“如果真要做这件事的话,就需要我中国的朋友孙教授和美国的朋友大卫教授帮助了。孙教授是世界顶尖的材料合成研究专家,近年来发明了多项新型合成材料。而大卫博士是美国有名的生物学家。”

  当晚,木下远凡就派出两架专机奔赴中国和美国。第二天下午,孙教授就先抵达了日本,他穿着一件亚麻衬衣,整个人看起来儒雅随和,嘴角总是挂着微笑,给人一种谦逊亲切的感觉。而美国的大卫博士,则要再等一天才能赶来。

  孙教授来的当天,阿笠博士就和孙教授俩人去实验室展开讨论研究。至于青木博士,早就按捺不住对脑部传输机的心动,打听到阿笠博士的仓库位置和开门密码自己独自过去研究改造了。

  第三天中午,小五郎和木下远凡在机场成功接到了大卫博士,他有着一米九的身高,和宽阔的双肩,壮实的像一头熊,笑起来非常爽朗,一路上对日本街景赞不绝口。来到阿笠博士家后,栗山绿帮他们开了门。屋里早放好了甜点和咖啡以及各色茶饮。栗山绿是前天晚上收到小五郎邀请答应这两天过来帮忙的,接待一下远道而来的专家。

  “欢迎您,大卫博士请进。”栗山绿热情地将众人迎了进来。

  “阿笠博士他们呢?”小五郎问。

  “我早上来的时候,他们好像就一直在实验室,到现在也没出来。”栗山绿指着地下室说。

  说话间,阿笠博士和孙教授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大卫。”阿笠博士亲切地喊。

  “哦,我亲爱的阿笠。哇哦,孙,你竟然比我先到。”大卫博士亲切地和他们进行了热切地拥抱,任谁也能看出来,这三人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等阿笠博士他们寒暄完,小五郎紧紧身前的领带,来到客厅中间:“大家先听我说件事。”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小五郎。

  “首先,非常感谢诸位,在过去的这段时间,为我找回英理一直付出了非常非常多支持,不论是金钱还是时间还是其他方方面面,尤其是木下远凡和栗山绿两个人,好几次跟我一起出生入死差点搭上性命。接下来,我的事还得拜托新来的这几位教授,我知道这一切都要付出非常非常多的艰辛。我也没什么能表示的,今天我就想请过去一直帮助我的和未来将要帮助我的人,大家一起吃个饭。餐厅的位置我都定好了,请诸位一定给我这个机会,不要拒绝我的请求。”小五郎说完深鞠一躬。

  “小五郎大哥,你快起来。小五郎先生,你太客气了。”一时间众人都劝小五郎起身。

  小五郎仍旧弯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说,要不咱们就去一趟?”阿笠博士提议。

  “好,正好我也好久没在外面吃饭了。”木下远凡拍手,众人也纷纷点头。

  “非常感谢诸位给我这个表达谢意的机会。”小五郎说完后,直起身来。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木下远凡说完,大家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出门。

  “请等一下。”一直没说话的孙教授突然举手。

  “我实在憋不住了,能不能先抽根烟。昨晚在实验室待了一晚上没抽,我怕一会儿去餐厅也不能抽烟。”孙教授不好意思地说。

  众人哄笑起来。

  “那孙教授,我陪您到院子里抽支烟吧。”小五郎说。

  “那我和阿笠博士先去车库取车。小五郎大哥,你就别开车了,最近在医院一直休息的都不是太好。一会儿你坐车就好了,两辆车就够了。”木下远凡说完和博士去了车库。

  “哦,上帝,这个甜点好好吃,那我就先坐下来享用一些美味的甜点。”大卫博士见孙博士去抽烟,自己赶紧抓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了起来,明明他在飞机上吃了两份航空餐,没想到刚下飞机就饿了。

  栗山绿摸摸茶壶,茶水有些凉了,她起身对大卫博士说:“那您慢慢吃,我去厨房给您烧点热茶。”

  小五郎拿出自己的烟给孙教授点上。孙教授猛吸一口后,微闭眼睛享受地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

  “孙教授,这烟还抽的习惯吗?”小五郎问。

  “非常棒。味道真是好极了。咦,你不抽么?”孙博士见小五郎只给自己点了一支。

  “以前总抽,我妻子总让我别抽烟,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现在,她不管我了。我反而不想抽了。”小五郎看着手里的烟盒,戚然一笑。

  “唉。”孙教授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我昨天和阿笠研究了一晚上,我们发现……”

  嘭,的一声。小五郎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和满天火光。自己一下飞了起来,似乎五脏六腑都被人抓起来扔到天上,耳朵嗡嗡的,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从身后袭来,将小五郎直接冲到了街对面,整个人头朝下落在了地上。他赶紧抬起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之前被包扎好的刀口,又开始出血。他向街对面看去,张大嘴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阿笠博士的房子已经化为一片木板和水泥块组成的废墟,整个院子瞬间面目全非。

  小五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顾不上满身血,赶紧四处找人,孙博士正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呻吟,小五郎过去把他扶起来,问他有没有事。

  “该不是我抽烟,点着了煤气罐吧。”孙博士呻吟着说。

  还行,没有摔出脑震荡。小五郎把他扶到一个电线杆处靠好,赶紧往院子里冲。到院门口时,木下远凡正扶着阿笠博士灰头土脸地从车库里钻出来。

  “没事吧,你们没事吧?”小五郎问。

  “我们没事,我们俩刚坐到车里准备开车,就听见轰隆一声,车库突然塌了。我们俩赶紧从里面爬了出来。大家都还好吗?”木下远凡问。

  “我没事,孙教授也没事。”小五郎说。

  坏了,坏了。他脸色大变地冲进废墟,开始不顾一切地拨开残骸。木下远凡也明白过来,赶紧跑过去,一起拨开爆炸的堆积物。

  十五分钟后,小五郎停止了挖掘。他脸色苍白,双膝跪地,望着眼前栗山绿和大卫教授的尸体。他们被爆炸引起的房屋倒塌夺去了生命。

  “干得不错,基安蒂。”距离阿笠博士家三百米远的大楼上,琴酒看着升腾起的火焰兴奋地说。

  “哈哈哈哈。那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么强力的定时炸弹了,真是太过瘾了。哈哈哈。要是我现在能过去,冲他们一人再来一梭子冲锋枪,就更完美了。”基安蒂单脚踏在楼顶的护栏上,双眼露出渴望的眼神。

  “希望你祈祷自己死在了这场爆炸里,毛利侦探。否则的话,你的下场会更惨。”琴酒欣赏着眼前的废墟,风吹动他的长发,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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