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选择
消防车正不断向废墟明火处喷水,挖掘机清理着房屋倒塌的断壁残垣。小五郎跪在栗山绿和大卫博士的遗体前,心中是深深的痛苦和愤怒,他不断地想如果自己不叫栗山绿过来帮忙的话,她就不会有事了。要是自己早点说出请大家吃饭这件事,所有人都可以离开那间屋子。
阿笠博士和孙教授对大卫教授的死也非常痛惜,他们蹲坐在老友的遗体旁,抱头痛哭。
“毛利老弟,经过我们初步调查,现场发现了C4炸弹的碎片,根据现场工作人员搜集到的碎片,这些细小的碎片拼在一起的话,是一个乌鸦的头部侧写。而且在现场还发现了一张保存完好的金属卡片,上面用英文写着,以眼还眼。”目暮警官说。
“以眼还眼?”小五郎明白了,看来是天使会的恐怖组织干的好事,这帮反人类的恐怖分子。
“我已经把这里发生的恐怖事件,向上级禀告,这起案件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请你放心。”目暮警官说。
“博士,是那帮恐怖分子干的,我一定要为大卫教授和栗山绿小姐报仇。”小五郎来到阿笠博士和孙教授身边,把他们两位扶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不光要找回英理的意识,还要阻止这个天使会的所有计划。我毛利小五郎在此郑重发誓,我一定要打倒这个危害全人类的恐怖组织。为了英理,为了栗山绿小姐,更为了大卫教授。”小五郎双眼含泪。
“好,我们两个人一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阿笠博士和孙教授对视一眼后郑重地点头。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行转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家估计也被那帮恐怖分子盯上了。现在,我们先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做下一步研究。”小五郎说。
“去我在郊外的研究基地吧,我们可以去青木那个家伙在的地方。那里没人知道,我也就一年去一两次。”阿笠博士说。
众人一致同意,随后,四人驱车向郊外赶去。
来到郊外基地后,青木博士正在得意洋洋地打量着他改造完的新作品,这是一个水滴型的工作台,它有圆润的白色扶手,可以让人躺在上面,在人的头部下方有一个圆形开孔。小五郎注意到,圆形开孔下方镂空的部分有一个线缆装置,装置通过一个巨大的环形压缩器连接到旁边的服务器,服务器正前方的显示器正在不断闪烁着零和一的代码。
“嗨,你们来了,快来看看我的最新发明,脑部传输器的2.0升级版,比之前传输效果更快更稳定,还有一个隐藏功能。要不说我是第一脑部科学家呢,这一切的改造都是我一天一夜弄出来的,至于那个隐藏功能更是天才级别的。”青木博士正兴致勃勃的向大家展示他的设备,没注意到众人的脸色不太对劲。
“青木博士,我们被恐怖分子袭击了。栗山绿和大卫教授被他们害死了。”小五郎说。
“什么?”兴致正高的青木突然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愕地看向阿笠博士,后者点点头。
“这帮恐怖分子真是太嚣张了。”青木博士听完小五郎的陈述后,不断拉扯着自己的红皮夹克。
“青木博士,阿笠博士,孙教授。”小五郎突然一脸正色,“这个机器现在可以用吗?能不能给我也开一个脑机接口。”
“哦?”阿笠博士他们都看着小五郎。
“我想开一个脑机接口,把各种驾驶知识,格斗知识都传输到我的大脑里,这样等阿笠博士你和孙博士的人体强化发明出来以后,我就可以大幅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去和恐怖分子战斗了。请相信我,我绝对不会用它来做什么对人类有害的事,等一切事情解决完,你们再把脑机接口从我大脑里拿出来。”小五郎说。
“你,我们自然是相信的。”阿笠博士说完后,思考了很久后,和孙教授还有青木博士对视后,大家的眼神里蕴含了一致的信息。
“好,我们三个一致同意帮你开通这个接口。”阿笠博士说。
“太好了,耶。”还没等小五郎搭话,青木博士先开心地跳了起来,“终于有人能试试我的新发明了。”
说话间,木下远凡已经把下学的小兰和柯南他们接了过来。大家一致按照商量好的,告诉他们是博士自己不小心做实验把屋子炸坏了。
“博士,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省省心。”灰原哀翻着白眼说。
“真是不好意思。”阿笠博士强颜欢笑,伸手摸摸后脑勺。
“算了,柯南,我们去写作业吧。”灰原哀背着书包向一旁的桌子走去。
“柯南,等一下。”还没等柯南应声,小五郎叫住他。
“等下我要进行脑部接口传输,按照青木博士所说的,整个实验手术下来大概需要进行一个晚上。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帮我调查一下,从之前澳大利亚基地爆炸案的现场图片能不能找到什么有关的线索,我现在对于去哪里找回英理的意识还没有头绪。我已经拜托赤井动用FBI的权限,帮你拿到了所有现场的照片,现在这些照片已经发送到了你的邮箱里。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小五郎一脸严肃地说。
“放心吧,小五郎叔叔,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柯南拍拍胸脯。
“那我们就开始吧,青木博士。”拜托完柯南后,小五郎来到实验台前。
阿笠博士和孙教授去了另一间小实验室,研究人体改造计划。幸亏阿笠博士这个人有金属收藏癖,各种已经发明和在试验阶段的合金都在他的仓库里有备份,从这些合金入手会相对容易很多。
“好,现在请躺在上面,小五郎侦探。”青木博士操纵起传输机按钮。
“爸爸,你不会有事吧?”小兰在一旁担心地说。
“没事,小兰,放心吧,这样我就能很快让你妈妈恢复记忆了。来吧,博士。”小五郎躺好后,闭上双眼。
“刚才有个隐藏功能一直没机会说,现在正好边给你打麻药边告诉你。”青木博士笑嘻嘻的看着小五郎。
“什么功能?”小五郎问。
“我这台脑机接口匹配的芯片现在可以联网了。也就是说它不光能把已有的知识通过芯片传输给你,你还能自己在互联网上不断更新学习各种新的知识,不断自我迭代,自我完善,是不是非常厉害。”青木博士说。
小五郎没有搭话。他在青木博士说到互联网那句时就已经被麻药催眠昏睡过去了。
“嗨。”青木博士摇摇头,开始敲击键盘,只见随着他的手指上下翻飞,小五郎头部下方的圆柱形光缆向上突出,光缆正中间露出一个纳米级的微小钻头,他要用这个在小五郎的颅骨上开一个十分细小的缝隙,将纳米芯片植入进去,再拷贝小五郎要学习的暗杀格斗技巧,各种交通工具的驾驶知识等等,这台手术才算是彻底完结。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只见嚎叫的人在短短四五秒钟内已经化成一滩血水。
整个大厅是歌剧院改造而来的,两层结构。一层的座椅被全部拆除,形成了空旷的大厅,大厅四周放了十多个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站了二十多个人,男女老少,胖瘦白黑,什么肤色,什么年龄的人都有。他们此时正看着地上那团血水惶恐不已,缩成一团。二层的观影台保留了下来。观影台上有一个深红色高档木条桌,桌子上铺着蓝宝石颜色的高级绒毯。绒毯上摆满了各色的酒具和酒杯,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正抓着一瓶威士忌往嘴里送。他一连灌了三大口之后。挥手示意。
楼下的士兵打开其中一个笼子,从中拖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不要给我注射那个东西,不要给我注射那个东西。”男子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被士兵用枪托砸倒在地。
“我不想注射,我不想注射。”男子在地上胡乱踢着腿,使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没法上前。
“你真的不想注射吗?”男子在二楼大声问。
“我不想,我不想。求求你,放过我。”男子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好,如你所愿。你们退下吧。”二楼的男子说完,挥挥他巨熊一样的手掌,实验员他们退到一旁。
“把安妮放出来吧,放安妮。”男子又灌下一大口酒。
吱呀。一层大厅旁的暗门被打开,众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那扇门,跪倒在地的男子更是十分紧张。
唰,一道身影从暗门后一跃而出,步入大厅。众人看见都纷纷吓得往后躲,男子更是直接吓得尿了裤子,一头体格强健的雄狮正杀气腾腾地盯着他。
“救命啊,救命。”男子想大声呼救,又怕激怒了狮子。只敢小声在嗓子里不断呜咽着求救。
狮子并不急于进攻,它绕着男子转起圈来,边转圈边时不时咆哮一声,吓得男子魂不守舍。狮子就像一个极富经验的老猎人,它在不知不觉中逐步缩小了自己的包围圈。
“啊。”男子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心理压力。他站起身慌不择路,随便选了个方向朝大厅外跑去。狮子似乎等的就是猎物精神崩溃的这一刻。只见它前爪伏地,身体向后微躬,后腿发力向前猛蹿,一下就跃上男子后背,把他扑倒在地。这次他不再给猎物任何挣扎的机会,张开大嘴冲着猎物的喉咙啃了下去。
男子被咬住气管后,身体还在不断扭动,试图反击,但触碰到狮子时都是无力地拍打。狮子毫不理会,咬紧喉咙,双爪紧紧抱住男子的头颅,不一会儿男子就失去了生机。笼子里的不少人都吓得闭起了眼睛。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狮子咬死猎物后,伸出爪子划破男子的肚皮,一头埋进五脏六腑间啃咬起来。深红色的血溢满了整个大厅。不少人直接吓得嚎啕大哭。男子拿着酒瓶在二楼哈哈大笑。
狮子饱餐一顿后,起身甩甩尾巴,冲笼子里的众人咆哮一声后,回到暗门里睡觉了。大厅处留下一具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尸骸。
“将军,国王晚上想要见您,说是为送他儿子去英国留学的事。”一名守卫低下头说。
“没时间。晚上我有个派对。”男子扔掉喝光的威士忌酒瓶,重新抓起一瓶酒。
“国王还说,他想问问为什么已经十多年了,我们国家的金矿一直都是亏空,皇室们现在没有钱用了。”守卫继续说。
“哼。”男子把酒瓶嘭的一声扔在桌子上,“金矿亏空还不是因为这帮王八蛋花的太多了。就这么三座金矿,五座钻石矿,要养活多少人,军队的士兵不用吃饭吗?交通运输修路不需要花钱嘛?他们王室不费一丝力气,每年白拿十几万美金还嫌少。有多少老百姓都吃不上饭呢?他想过得好,我的士兵得先过得好。你回去告诉他,就说今年国家是大灾年,让国王先忍耐一下,他那个儿子也明年再去留学。晚上他想找我的话,让他来我的将军府找我。去吧去吧。”男子不耐烦地挥挥手,喝退了传话的守卫。
还敢跟我提金矿,提起金矿我就生气。好不容易挖了半年的金矿,刚运到澳大利亚就被围剿了,真是被那个坏事的侦探给气死了,不知道老七是怎么搞的,竟然没单挑过那个侦探,还被人弄瞎眼睛套上手铐给弄进了医院。要不是自己找人处理后事把老七做掉的话,还不知道老七会泄露什么风声呢。想到这里男子更加心烦气躁:“抓紧实验,下一个。赶紧的,别耽误时间。”男子不耐烦地冲楼下大吼。
士兵们打开笼子,重新拉出来一个人。
真不知道老五发明的这个药,到底靠不靠谱。得实验多少支才能找到最管用的那一个。这已经打下去四百多针了。男子嘀咕着,看着刚拉出来的这个人又变成一滩血水。还好我找来的人够多。男子看向剧场外的空地。原来,场地内的这些铁笼子只是一部分,是为了方便实验人员观测数据抬进来的。在外面的空地上,正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堆叠着三层楼高的铁笼子,起码有上千人正关正在这里不断哀嚎,央求着能放自己出去。回应他们的只有来回驶过的装甲车和高高的铁丝网。
“等老五的发明实验成功,特效药研制出来。投放到全世界,到时候,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被毁灭,只有我,和我的国家,我就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啦。哈哈哈哈哈。”男子说着狂妄的笑起来。
他把酒瓶扔到一楼大厅的地上,瞪着血红的眼睛吼叫:“下一个,继续!”
小五郎结束投掷飞镖的训练后,擦擦额头上的汗,把正中靶心的十个飞镖摘下来收好。已经是他植入芯片的第五天了,各种知识的填充,确实让他在正确的投掷发力以及瞄准性上有了不错的提高。加上青木博士说的互联网功能加持,他在扔出去飞镖和射击子弹前都能瞬间在大脑中计算出子弹的飞行轨迹,因为他和云数据库共享了数学模型。
“博士,怎么样了。您这边有没有什么进展。”小五郎来找阿笠博士。
“目前,还没有特别有效的方法。”阿笠博士摇摇头,这几天他和孙教授没日没夜地研究,几乎没怎么睡觉。小五郎也看在眼里,虽然自己着急,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辛苦你和孙教授了,拜托两位了。”小五郎真切地说。
“其实,目前倒不是一点眉目都没有。只是……”阿笠博士嘟囔着说。
“博士,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怎么现在吞吞吐吐的。”小五郎说。
“是这样的,我和阿笠博士这俩天研究一种液态金属,它是根据陨石中的镍和其他高强度纳米合金汇聚而成的一种液态金属,从材料学的角度来讲,可以实现你想要的那种强化全身抗打击能力的功能,当它被注射进体内后,它能迅速和你全身的神经系统以及细胞群落共生,从内向外地覆盖全身,最终和你的表皮共生。可以极大提高你的抗击打能力和行动力。根据我们的公式演算,这种金属可以轻易地挡住飞来的子弹,还有更多功能是我们没有发掘出来的。”孙教授说。
“这么好,那赶紧注射给我吧。这样我就能早点找回英理的记忆。还能摧毁恐怖组织,保护人类。”小五郎开心地说。
“但,这种液态金属现在有一个极为难消除的副作用,这个副作用我们一直没办法把它中和掉。所以才没有跟你提起。”孙教授为难地说。
“是什么副作用?我不怕。”小五郎问。
“由于这种液态金属和身体结合后,会不断地通过热辐射刺激细胞使得全身的各个系统始终维持在最佳状态。所以它会对身体产生不可刺激的危害,使得细胞群加速透支。换句话说……”孙教授打住了话头。
“会怎样?”小五郎问。
“由于液态金属护甲是以这种加速燃烧细胞的方式来运作,它的副作用会让使用者的寿命减半。”阿笠博士严肃地看着小五郎,“也就是说,如果你用了这种液态金属,你余下的生命时光,就会只有原来的一半,而且它还会伴随其他的并发症,比如偶尔的呕吐,眩晕,嘴里有浓浓的铁锈味,随着辐射的加速,到后期你全身的毛发会全部脱落,牙齿掉光,接着你的关节会全部散架,整个人成为一团……一团柔软的橡皮泥。”阿笠博士强忍着泪水说下去。
“我不怕。博士,这些都没事。只要能把英理救回来,把这帮与世界为敌的恐怖分子绳之以法,不让他们再害人。我毛利小五郎愿意去承担这一切。能拯救心爱的女人和拯救我心爱的女人所在的世界,刚刚说的那些苦又算得了什么?别说是寿命减半,就算是救回英理后,我只有一年的时光能每天和她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开心。博士,你们就把这个液态金属注射给我吧。”小五郎抓住博士的胳膊。
“不行,你不要意气用事。”阿笠博士推开小五郎的手。
“博士,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没有意气用事。我现在非常地冷静,我也永远不会后悔今天作出这样的选择。请把这种金属注射给我吧,我们没有时间了,说不定明天这帮恐怖分子就会在世界的其他地方展开什么新的恐怖行动,我们耽误不起了。”小五郎激动地说。
“唉。”阿笠博士沉思了良久后,无奈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谢谢阿笠博士,谢谢孙教授。”小五郎向两位教授鞠躬,“还请两位教授帮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有关这个液态金属的副作用,尤其是兰,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为我担心。”
“好,我们答应你。”阿笠博士和孙教授向小五郎郑重承诺。
“我知道他们的根据地在哪里了。”三人话音刚落,柯南举着一沓照片就兴奋地冲了进来。
“我知道他们的根据地在哪里了,你们看。”柯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指着照片上一节木头碎片说,“我翻阅了所有与案情相关的资料,终于让我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这是澳大利亚军事基地里运输黄金的箱子碎片,这种木头不是普通的木材,这是南非一种非常特殊的稀有树种叫黑乔巴木,这种树全世界数量都非常稀少,整个加起来也不超过三百颗。而且全世界只有一个地方生长这种树木。”
柯南推推眼镜:“那就是位于南非界于坦桑尼亚和肯尼亚中间的塔希提,只有那里才生长这种树木。塔希提是一个在地图上都看不见的小国,其实严格意义上或许都不能算一个国家。那里常年军阀混战,部落纵横,非常落后,当地人以种植和矿产为生,唯一能出产的就是金矿和钻石矿。这个叫塔希提的地方,没有民用机场也不通民航客机。如果要去的话,只能先坐飞机去周边国家,再想办法进入。”
“太好了,柯南,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小五郎开心地说。
“没有啦,这一切都是新一哥哥的功劳,是新一哥哥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柯南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哼,你小子还在我面前装。现在没时间拆穿你。小五郎心中哼哼。
“那就拜托你了,博士。”小五郎和柯南离开前,对阿笠博士再三嘱托。
第二天,木下远凡,小兰,柯南,阿笠博士他们一起送小五郎到机场。
“爸爸。请你一定要小心。”小兰早已哭成个泪人。
“放心吧,兰。我一定会带着英理的记忆平安回来的,不要哭。博士的发明可是很厉害的,现在就算子弹也伤害不了我。”小五郎曲起胳膊,摆出肌肉强劲的样子。
他告诉大家,在出发前一天晚上,自己就已经注射了博士发明的液态金属。
阿笠博士和小五郎拥抱告别时,把液态金属放进他的西装口袋内,悄声说:“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一旦注入你体内,就无法回头了。”
“我知道啦,博士。放心。”小五郎悄声回话。
“我也会抓紧时间研究抑制这种辐射的解药和办法,希望你回来时,我能想到解决方法。”博士说。
“让您费心了。”小五郎耳语。
“好了,各位。请回吧,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要出发啦。”说完,小五郎潇洒地转身,挥挥手向登机口方向走去。
“小五郎大哥,缺钱的话随时说话,管够。”木下远凡双手握成喇叭状大喊。
小五郎没有回头,他背着黑色的旅行包,很快消失在茫茫旅客的登机口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