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快穿:病娇反派改了我的负面人设

第99章 穿成炮灰太难了12

  经此一事,三人决定走小路。

  走了半天,望月停下来,看着前面平静的溪流,道:“前面有一个小溪,我们去那里洗洗。”

  陆宴点头,由齐珏扶着他,走到溪流旁边坐下。

  溪水清澈,可以清楚看到溪底的鹅卵石。

  齐珏去找草药,望月帮陆宴清洗伤口,不看不知道,他背后被划了一刀,伤口不大,却能看见血肉。

  背上还有一些旧痕,看着陆宴身上的伤痕,望月皱起眉头,看来身在皇家日子也不好看过啊。

  这些人竟然如此狠心。

  注意到身后的人没了动静,陆宴回头,见望月怔住,便知她是因何,微笑道:“不碍事的。”

  望月回神,轻声道:“你的背上的伤口有些深,需要尽快处理。”

  说完,拿出药粉倒在伤口上,用纱布将伤口包裹起来。

  包扎好之后,望月站起身,“我去抓些鱼。”

  干粮不多了,能少吃就少吃。

  望月找了根树枝,卷起裤腿,踏入溪水中。

  她手握树枝,瞅准鱼儿,猛地刺下去,鱼儿被刺中,她挑起扔到溪边。

  很快,便抓了五六条鱼。

  齐珏回来时还带回了一个瓦罐,望月眼一亮,刚好,可以给陆宴熬点鱼汤。

  想着,她拿出小刀,给鱼开膛破肚,清理掉内脏,将鱼肉洗干净,放进瓦罐里。

  做好一切,她回头看陆宴,只见陆宴正在发呆,看着她。

  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陆宴颤着唇,摇摇头。

  望月也没多在意,只当他是没见过,便自顾地忙活起来,烤其他鱼。

  齐珏走到陆宴身边,见他睨着溪水,目露疑惑,这水有什么好看的?

  陆宴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目光依旧盯着溪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他看了许久,齐珏忍不住问道:“你为何一直盯着溪水看?可是这水有古怪吗?”

  陆宴收回视线,淡淡的看了齐珏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垂眸继续盯着流水。

  齐珏不解,他怎么感觉陆宴有些奇怪呢?

  又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宴抬眸,“没有。”

  闻陆宴这么说,齐珏也没有追问,毕竟他不愿意多说,也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望月姐烤的鱼好香啊,一会你多吃点。”

  他感觉陆宴像个迷,但也不想深究。

  一股鱼香飘来,齐珏抬起头,望着火堆中的鱼。

  他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火上的鱼,嘴角微微上扬,仿若看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望月望着翻滚的鱼汤,将其舀出一碗,递给陆宴。

  “尝尝看?”

  男人没接。

  望月以为他不想喝,自己便拿起勺子尝了尝。

  嗯,味道很鲜美浓郁,口齿留香。

  齐珏咽了咽唾沫,迫不及待地拿起舀了一碗,小抿一口,果然很好喝!

  他忍不住夸奖:“好喝!”

  望月笑笑,“喜欢就多喝一些吧。”

  吃过鱼后,天色也暗下来了,三人围着个火堆,就地歇息。

  半夜,望月睡的迷迷糊糊间突然惊醒。

  她摸索着摸到齐珏身边,后者被睡眼惺忪问:“怎么?”

  望月扫视一圈,面色一白:“陆宴不见了。”

  齐珏心中一跳,赶紧爬起身。

  二人对视一眼,陆宴新伤加旧伤,身体状况不好,会跑到哪呢?

  而他先前也明确了要他们送他,不会出尔反尔的。

  难道是被人劫持了?

  不应该啊!

  望月和齐珏分别朝四周看了看,除了风吹落叶沙沙响声和虫鸣声外,并未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发现异样。

  忽然,望月眼尖的看到溪水中的人影,暗叫不好,“他在水里!”

  望月一把拉住齐珏,向水中跑去。

  “陆宴!”

  她大喊着。

  陆宴躺在水中,闭着双眼,身上已经湿透了,头发也打湿贴在脸颊上。

  齐珏脸色一变,忙跳进水里将人救起。

  救上来后,望月凝视着一身血水的陆宴,眉头紧锁,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没反应。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落在水中,泛起涟漪。

  他似乎晕死过去了。

  望月急了,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给他人工呼吸。

  一旁的齐珏看得一愣一愣的,男女授受不亲,望月姐竟然……

  “咳……”

  一口水吐出,陆宴缓缓睁开眼,望月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你怎么掉进水里去了?”

  陆宴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望月不懂他为何这么看着她,疑惑地挠挠脑袋,“咋?”

  她怎么发现陆宴经了那次追杀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望月二月以为这次是意外,不曾想中途有两次陆宴还是这样,她想他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不然为啥老是寻死呢?

  阻止的了一次两次,但阻止不了后面的无数次,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两天后,三人到达兰陵城。

  兰陵城的繁华比想象中的要多,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热闹不凡,呦呵声不绝于耳。

  果真是名副其实的盛世繁华。

  三人找了个客栈住下,望月便出门去了。

  去了茶馆打听消息,得知有一个山头有个土匪窝,当家的武功高超。

  她想,或许可以用此刺激下陆宴,让他摆脱心病,意识到生命的可贵。

  思虑再三,她把想法说出来,齐珏听完,再看看陆宴沉默的样子,觉得可试。

  第二天一大早,望月就写了一封信,找人送去土匪窝。

  随后,她便在客栈等待。

  一个时辰后,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谁?”

  “你要找的人。”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

  顿时双眼一亮,忙去开门。

  就见是个长相粗犷的汉子,脸上布满络腮胡须,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看人时,带着威慑的凶光。

  “……”望月张了张嘴巴,想了想,道:“您就是当家的??”

  汉子笑笑,随之让开身子。

  身后走出一红衣女子,手持弯刀,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红衣女子打量望月一番,笑道:“我是。”

  望月连忙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请进。”

  迎两人进屋,又倒上茶。

  红衣女子望着眼前的茶,眉眼微扬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望月点头,“千真万确。”

  女子眼睛亮了亮,一拍桌面,大声道:“好!”

  望月一愣,这么爽快?

  似是看她所想,女子道:“你若是骗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说罢,手指摩挲着放在桌上的弯刀,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望月笑着道:“既然您都这么爽快了,我岂敢欺瞒?”

  于是她把陆宴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切记不可伤他。”

  “一百两银子,绑两天,过两天我就去赎人回来。”

  闻言,女子蹙起眉头,沉吟片刻道:“也是个可怜人。”

  “嗯。”

  女子爽快应下,“成交,保证毫发无损。”

  她虽是土匪,劫富不劫贫,却也不会滥杀无辜。

  讲了信义便会守,若是对方不讲信用,也别怪她不客气。

  汉子得到当家的吩咐,立即去了隔壁绑陆宴。

  突然闯进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吓得陆宴脸色惨白,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他望着站在跟前的人,身形魁梧,肌肉贲张,手里拿着麻绳,眼神凶狠的瞪着他。

  陆宴被他盯着,心里莫名的害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怕什么?”

  汉子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冷哼一声,一掌劈向他。

  陆宴慌乱中伸手抵挡,汉子的力道极重,震得他手臂发麻。

  这时,望月慌张跑进来,“你要干什么?”

  汉子看到望月,眉毛一挑,“老子要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

  望月望了望地上的陆宴,再望向他,“你们要钱是吧?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必须放了他。”

  望月的话刚落,汉子哈哈大笑:“放了他?”

  边笑边麻利地捆住陆宴,“想要人,两天后来赎!”

  说完,他扛起陆宴,转身离开。

  “救我!”被绑着双手双脚的陆宴喊道,眼里流露出惊惧。

  望月追上去,再快也快不过那汉子,急道:“别怕,两天后我赎你回来!”

  待人起离开,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叹了口气,“希望这次能成功。”

  也不知道陆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杀人时那一脸的冷肃,眼里的狠辣与坚决,让人畏惧。

  现在却像是个患得患失,还会想不开的孩子一般,让人看着心疼。

  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能再受一次就会好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欣慰。

  这两天她和齐珏在城内逛了个遍,买了一些以前从未尝过的点心。

  偶尔担忧着陆宴,不知他怎么样了?

  被绑去山寨的陆宴可谓是不好过,虽然被人解绑了,但时时有人跟着他。

  白天寻死觅活,晚上噩梦连连。

  梦里血光剑影,像是撒起了血雾,遍地的尸体堆积在一起。

  阵阵血腥味,令人作呕。

  还有看不清面孔的人,只听见那人痛苦的喊着:“陆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每到这时,他便会惊醒,浑身哆嗦,额上冷汗汗连连。

  感觉自己身上伤口的痛楚还未完全恢复,似是一场噩梦还未散去。

  他想死。

  可又逃不出这里。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杀人时的画面,一个个人头滚落,鲜血淋漓。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喷溅出来,洒满整座大殿。

  “啊!”

  一声凄厉叫声自木屋传出。

  “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

  陆宴抬起头,看到那个绑自己回来的女子,正蹲在自己面前,关怀地看着他。

  “我没事。”他摇了摇头。

  女子凝视他冷汗涔涔的脸,皱眉道:“真的没事?”

  “嗯。”

  他的眼眸黯然失色,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空洞无光。

  女子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终究没说什么。

  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一个人,不仅长得俊美无双,身上还有一种难言的贵气与优雅。

  如此模样,也难掩其风华。

  这样的人竟被身患怪病,真真可怜。

  但他这样闹,让她不胜其烦。

  她不由叹息一声,起身去给他倒了一碗水,“喝点?”

  陆宴怔了怔,望着瓷碗,迟疑了半晌,接过。

  女子见他接了水,转身离开,“喝了就睡一觉,别胡思乱想了。”

  女子走出木屋,顺手关上门。

  他就不能安静点吗?让她睡个好觉。

  不过,他到底是做什么梦,竟让他如此悲恸?

  她在木屋外面徘徊许久,直至夜色阑珊,这才走回自己房,在床沿上躺下。

  陆宴醒来,想到了女子昨夜对他的行为,心里一动,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出了木屋。

  “喂,你醒了,过来吃点东西。”女子看到他,招呼道。

  陆宴走了过去,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响起。

  “怎么?”见他只看不动筷,女子挑眉问道:“不合你口味?”

  陆宴点点头,又摇摇头。

  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

  女子眉毛一拧,真是麻烦。

  要不是答应了那人要好好照顾,她才懒得理他呢。

  “既然不是,就赶紧吃吧。“她催促道。

  陆宴看着饭菜,眼神有些暗淡,低声道:“我不饿,不想吃。”

  闻此,女子眉头微蹙,“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不吃怎么行!”

  见他不动,她夹起一个鸡腿递到他面前。

  鸡腿很诱人,但陆宴却丝毫不动弹。

  “又怎么?”

  女子瞅着他。

  陆宴摇了摇头,低垂下眼帘。

  看到他这副表情,女子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怒火,端起旁边的酒坛喝了一口,压抑住心头的怒气。

  “算了,不吃拉倒,反正我也没兴趣伺候你这尊大佛。”

  说罢,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待她吃饱喝足后,见对面人还是不动,不禁恼怒道:“你倒是吃呀!”

  这人不会还想着自我了结吧?

  这可万万使不得。

  见他一副呆滞的模样,女子眯起双眼,好声好气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可以说说吗?”

  陆宴依旧不说话。

  忽而,他起身走到女子身边,作出一番楚楚可怜的样子,委屈道:“让我走吧。”

  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听在女子耳朵里却十分性感撩拨,再加这副我见犹怜,令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但一想到他是想寻死,心底那点绮念瞬间消失殆尽。

  得,还对她使上美人计了。

  哼,她可不受美色所惑。

  冷着脸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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