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穿成炮灰太难了11
这边的望月二人逃出村子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呼~我们终于是出来了!真是太好了!”望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一阵雀跃。
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受季莲芝的谩骂了!
她,彻底自由了!
见她高兴,齐珏也跟着开心。
此时两人已赶了一天的路,在林中寻了一处地方坐下来歇会。
望月抬起头仰望着夜空,繁星点点,美丽而耀眼,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
“真漂亮。”以前从没好好看过夜晚的星空,现下要看个够。
齐珏听到她的话,也跟抬头观赏着星空。
两人静静地享受着此刻难得的宁静时光。
忽然之间,一道人影闪电般的向望月二人袭来,她吓得急忙缩回了手,往一旁躲开
齐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只见那黑影还未到两人面前就倒下了。
望月齐珏:“……”
看着躺在地上的那道身影,二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望月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道:“我去看看……”
齐珏望着她害怕的模样,拉住她的手,对她摇头。
随即走上前去查看,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伸手轻推了推那人。
“醒醒。”
那人没反应,只是微微地动弹了一下手。
齐珏见状,又试图叫了几声,这次没有任何的回应。
“死了?”齐珏惊讶道。
望月闻言,也凑了上去,借着月光打量,发现那人身下淌出一滩血迹,显然是受伤了。
她手慢慢向那人探去,将人翻过来,一张俊美面容映入眼帘。
长得……还挺好看的。
视线扫向他的腹部,那里鲜血溢出,染红了一大片白色衣衫,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不禁皱眉,这人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救还是不救?
望月纠结,本就是跑路,这会子要带上个累赘。
若是不救的话,这人就会死,若是不救,她良心难安。
齐珏见她一直蹲在原地,没有动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救还是不救?”望月转过头,望着齐珏。
齐珏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不知该如何回答。
救吧?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不知道他们连带着会不会有危险。
要是不救的话,这人肯定会死的。
见他不答,望月咬牙:“救,过来扶一下他。”
齐珏快步走到她面前,将昏迷不醒的男人从地上拽起。
望月望着那人流血的地方,眉头紧锁,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用手将一些泥土掩盖那一片殷红。
“这里荒郊野岭的,不宜久留,我们另寻一处地方吧。”说完,撕下一块包住男人流血的地方。
齐珏点点头。
望月见他已经失去意识,不敢耽搁,立马让齐珏背着他。
还没走多远,就听林间传来了一阵悉索的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是树枝断裂倒地的声音。
二人心头猛然一跳,不由提高了警惕。
望月凝视着昏迷的男人,是有人追杀他吗?
两人在树林中绕了许久,最终找到了一个山洞,这座山洞位置偏僻,平时没人会注意到。
两人找了一块较大的石头把洞口堵住,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些,望月三两下把男人的衣服扒开,检查伤势,伤口极深,看来刺他的人是想要一剑毙命。
她不懂医术,只能暂且先把伤口简单的处理一下,免得伤口化脓。
倒出水囊里的水在布上,仔细给他擦拭干净,再给他上药。
幸好出来时,她带了能止血的药。
上完药后,望月已累得满头大汗,坐在一旁喘着粗气休息。
斜睨着男人面色苍白也不掩其俊美的容颜,暗道:能不能醒,听天由命了。
齐珏帮男人把衣服穿上,逐而拿出帕子,递给了望月。
“擦擦吧,你都累出一头汗了。”
望月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声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道了声谢。
二人坐在洞穴里休息了半晌,待恢复了一些体力后,齐珏拿出了干粮和水,送到望月面前。
望月接过就大吃了起来。
齐珏望着她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模样,虽然有些粗鲁,但却毫无做作的味道,反而看上去吃得很香甜。
“你不吃点吗?”望月见他盯着自己,疑惑道。
“我不饿。”
一番狼吞虎咽后,望月拍了拍肚皮,打了一个饱嗝,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齐珏见此,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两人在山洞呆了一夜,直至天色蒙蒙亮,两人才继续赶路,去往最近的小镇。
望月望着天边越升越高的红日,
两人走走停停,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终于在天边红日高升的时候,来到了小镇。
为了省下一点盘缠给那人买药,两人没住客栈,找了一处破庙待着。
齐珏在破庙的角落里,地上铺了一层干草,然后将男人放在草堆上。
望月则出去给男人买药。
因为有个病患,他们不得不在破庙住了几天,期间男人高烧了一次,吓得两人忙成一团,生怕他死了。
这天,那男人幽幽醒转。
男人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一圈蜘蛛网,眸光扫向四周,发觉自己躺在一处破旧的地方,周围还有几根枯木横亘在两侧。
想到自己昏迷前被人刺了一剑,他的手下意识往腹部探去。
下一瞬,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你醒了。”望月惊喜道,见他手往伤口伸去,忙拉住他,“你伤口还没好齐,别又搞流血了。”
听罢,男人一愣,目光落抓着他手的陌生女人,眼神有些恍惚。
见他不说话,望月忙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地站在那儿,“我去给你倒水。”
说完,就走到斑驳不堪的桌边,倒了一碗水给他。
“你是谁?”男人半挣扎着坐起身,声音低沉沙哑,目光掠过一丝戾气。
他记得自己被人追杀,跑进了树林,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期间他虽然醒不来,但能感觉到有人在照顾自己,还会同他说话。
想必就是这个女人了。
眼见他起来,吓得望月赶忙上前扶着他,“你干嘛啊,小心伤口撕裂了。”
瞧女人一脸急切的样子,男人微微蹙眉,只是任由她搀扶着自己。
他问:“这是哪里?”
“破庙。”望月答,重新把水递给他,“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男人没接,眸光落在那只缺口的瓷碗上,眉头紧蹙。
他从没用过这么破的碗。
望月见他迟迟不接,这人长相不凡,即使受伤也丝毫不影响他一身贵气,想必非富即贵。
怕是锦衣玉食惯了,哪里用过这种破碗。
想到这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碗塞进他手中,道:“你别嫌弃,碗虽然破,水是干净的。”
好一会儿,就在望月拿得手都要酸,以为他不会喝时。
男人接过瓷碗,一饮而尽,随即又把瓷碗递给望月,过分俊美的脸上没有作何表情。
一碗水喝下,顿时感觉干涸的喉咙舒畅了许多。
望月接过空碗,准备出去看看齐珏回来没。
才转身,男人喊住了她。
“等一下。”
“嗯?”望月脚步微微一怔,转过头疑惑的望着他。
“你为什么救我?”男人突然开口。
听闻这话,望月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话说得真奇怪。
救人还需要原因吗?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不是很想救的,但又无法看着一条生命消逝。
“我……”她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靠近,伴随着清朗的嗓音。
“望月姐,我回来了!”
只见齐珏提着一篮子的野果走进了破庙,他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一只野兔。
齐珏把竹篓交给望月,笑道:“我打了两只野兔,今天我们有肉吃了。”
语毕,他才注意一道凌厉的目光,抬眸,对上男人冷冽的眸子。
男人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寒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他迎上那双眼,“你醒了。”
“嗯。”男人轻轻应了一声,随后收敛了一身气势。
……
齐珏堆起火堆,开始烤肉,不一会,香喷喷的味道便飘散出来。
望月闻着那诱人的香气,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闻见那肉香,她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拿起小刀,在野兔身上割下一大块肉,放到男人面前,“喏,给你。”
望月以为他不会愿意吃这些,毕竟烤得有点焦,没想到他接过,撕下一小块肉,就吃了起来。
这个人,连用手吃东西都那么斯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与她相撞。
四目相接。
望月率先移开了视线,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那个,你们先吃,我去拿些野果。”
随之匆匆走到桌边,拿出几个野果,用衣袖擦了擦。
“咔嚓”一声,嘴里弥漫着一股清甜,望月以为会很涩,没想到这么甜。
望月一边啃着野果,一边朝着火堆走去。
见望月走来,齐珏立马递只兔腿给她:“望月姐,吃点兔肉吧,可香了,你快尝尝看。”
“谢谢。”望月接过兔腿,放在鼻翼间闻了闻,的确挺香。
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烤得不错。”
齐珏咧嘴一笑。
吃饱喝足后,男人提出让望月二人送他回家,会给他们丰厚的报酬。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可行,便应下了。
翌日。
三人在破庙收拾好,雇了一辆马车后就出发了,朝着目的地而去。
一路上,男人都闭目养神,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望月知道,他不爱说话,也就不主动搭讪。
一路无言。
马车驶进一座山林。
山林茂盛,绿树丛生,鸟鸣声阵阵。
望月掀开帘子朝窗外张望了一眼,望着远处的青山,像一幅山水画似的。
忽地,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然后是齐珏焦急的声音。
这一突发情况,使她整个身子失去平衡朝着前倾去。
幸亏男人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际,才避免甩出马车。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幽光,薄唇紧抿,松开了手,就见男人抽剑出了马车。
冷冷丢下一句“好生待着”。
连忙撩开帘子,才发现被一群人黑衣人包围住了,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望月脸色微变,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那个男人来的。
那个男人,该不会是得罪什么仇家了吧?
想到这,她有些担忧地朝着男人望去,只见他浑身透出一股凛冽森寒的气息,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
那些黑衣人,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杀机,如同一群狼盯上了猎物。
这时,一名黑衣人一挥手,其他黑衣人朝着马车扑过来。
齐珏忙护在望月身前。
男人与他们交起了手。
一时间,双方打斗得难解难分。
望月在一旁静观其变,只见那名男人武功不弱,一招一式招招狠辣,招招致命,几十名黑衣人,居然不能伤及他分毫,反而被他逼得节节败退。
剑锋所到之处,鲜血四溅。
见状,她不禁有些惊讶。
这么厉害还会受了伤?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寒风袭来。
望月身体一僵,瞪大眼睛,耳边是齐珏的撕心裂肺的叫声。
下一刻,洇红如同鹅毛一般四处飞溅,有的落在她脸上。
一时间,鼻腔处满是血腥味。
待她回神时,看到男人脸色肃冷,冷俊的容颜笼罩在一片阴霾中,眸底闪过浓烈的嗜血杀意。
望月吓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出手如此狠绝,一刀致命。
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她望着一地的尸体,结巴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闻言,男人垂下眼睑,扫向望月一眼,没有隐瞒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得知男人竟是个身份尊贵的王爷,望月二人惊愕万分。
下一瞬,就见男人捂着腹部,撑着剑,
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似乎受伤不轻。
望月见他受伤,忙走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有些担忧地问:“你怎么样?”
一股温热顺着掌心传来,望月抬手,只见掌心上沾染了一片血渍。
男人摇头,“无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