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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九公主的小病娇

  姜夏眼皮一抽,心惊肉跳,目光扫视过去,只看见皇帝端起酒杯想喝,如果毒药在那酒里,那她可不想皇帝死掉,毕竟他对自己很好,于是当机立断地大喊:“父皇!”

  殿内此刻非常安静,她这一吼,所有人都被她吓了一跳,皇帝也放下酒杯看过去,姜夏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有点尴尬,但她还是努力绷住了表情,端着酒杯,拎着自己带来的桃花醉,小跑到皇帝御桌前,朝他行了一礼,才笑嘻嘻道:“父皇,儿臣长这么大,十分感念您的宽和慈爱,一时感慨,这才忍不住要上来向您敬一杯。”

  景安帝闻言,不由得朗声大笑,道:“好,好!不枉朕那么疼爱你!哈哈哈哈!”说着,他就要再度端起手边的酒。

  “哎哎哎,父皇等等。”姜夏赶紧阻止他,景安帝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她,姜夏后背冷汗涔涔,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有两道恶意满满又饱含杀意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然后对着景安帝佯怒,嗔怪道:“父皇怎么这样?都说了儿臣是来敬酒的,酒都带上来了,父皇却还要喝旁人斟的酒?莫不是心口不一?面上哄着儿臣高兴呢?”

  “小九!”窈贵妃在席位上紧张地喊了一声,姜夏撇撇嘴,没说话了,但神色就是不高兴,整个人就显出了小女儿态的爱娇与霸道。

  景安帝朝窈贵妃挥了挥手,制止了她,然后板着脸对姜夏轻斥道:“胡说!”

  话音刚落,旋即又语气慈爱道:“父皇只是想着把这杯酒喝了再让你斟,怎么样?”

  姜夏“哼”了一声,不依不饶:“才不呢,儿臣这是上好的桃花醉,父皇的是清清泠泠的梨棠白,烈性不一,如何能放到一个杯子里?那不就串味了?这岂不白白糟蹋了好酒?”

  景安帝一愣,随即抚掌大笑,招宫人拿一个干净的新杯子来,指着姜夏,转头对一旁的皇后笑道:“看看小九,原以为她霸道地紧呢,不想却只是一副好鼻子嗅到了好酒,哈哈哈!”

  皇后端庄地点点头,含笑道:“九公主向来孝顺不过,想来是要陛下也尝尝这桃花醉的美妙滋味呢。”下头众嫔妃也后知后觉地说着好听话,夸奖姜夏纯孝。

  两人说话间,姜夏已斟了满满一杯酒递过去,道:“父皇慢些喝,桃花醉虽带‘醉’字,却本身不醉人,而是能让人在微甜清爽的滋味中达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效果。”

  姜夏慢慢解释着,看似随意地把酒壶放在御桌上,却冷不防地把先前那个杯子碰倒在地,“啪”的一声,与皇帝的一句“好酒!”相互重叠,整个大殿倏忽一静,因为,他们看见桌子旁的地毯正“滋滋”地冒着白烟。

  姜夏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泪水与恐惧,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宿主666!】9786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大喊“666”为她加油助威,姜夏没心思理它,一心专注自己的表演。

  福德吓得脸色惨白,大惊道:“陛下,酒水有毒!梨棠白有毒!”底下众人也吓得面色苍白,惶惶然盯着上首的帝王。

  景安帝面色一瞬间阴沉下来,“嚯”地站起身,指令一条接一条地传下去:

  “所有人都不许动,着御林军包围鹿瑶台,谁也不准放出去!”

  “带人搜查御膳房和今日侍宴的宫人,嫌疑人等一律抓捕!”

  “宣御医过来,让韩院正也来!”

  “宣大理寺卿进宫,给朕查!”

  各方人马皆领命而去,底下人俱是心思各异,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景安帝缓了一口气,看着姜夏的模样有点心疼,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于是安慰道:“哭什么?父皇还要谢谢小公主救了父皇一命呢。”

  小公主泪眼朦胧,双颊微红,她抽了抽鼻子,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父皇金口玉言,从不说假话。”景安帝哄道。

  姜夏勉强点点头,擦拭了下眼角,酒都不拿了,蔫蔫地走回座位上,姜沫烟和姜锦洲凑过去小声安慰她,景安帝对于他们的小动作选择视而不见。

  短短一刻钟,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众人心情难免复杂,沉默间,只听一个着急忙慌的声音远远传进来,随后有个人屁滚尿流地跑进大殿。

  “陛下,陛下不好了,奴才,奴才看见……”他丧着脸,突然梗在喉咙里不说了,只一个劲地磕头。

  “砰砰砰”,沉闷的声音像是落在众人心上,本就差劲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不就一个生辰宴,怎么就来那么多事?

  “说吧,朕赦你无罪。”景安帝沉声道,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这般情况,无非就是发现了什么宫中秘辛,亦或者又是谁死了,一天天的,前朝后宫就没个消停。

  小太监得到了承诺,这才哆哆嗦嗦道:“奴、奴才看见,看见,珍妃娘娘……”小太监语气艰涩,喘了口气才继续道:“与高侍卫,在翠安殿……”

  他又喘了口气,然后闭着眼睛视死如归道:“两人衣衫不整,姿态亲密……”

  四周霎时静得落针可闻,须臾,三皇子便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地朝小太监走过去,怒吼道:“你撒谎!母妃绝不可能这么做!污蔑主子,你可知该当何罪?!”

  小太监慌慌张张地磕头求饶,哭的涕泗横流,景安帝眯了眯眼,语气凛然:“锦然,退下!”

  “父皇!他……”姜锦然急急喊了一声,触到皇帝不怒自威的眼神,脑子一下子清醒了,看了看磕头的小太监,狠狠踹了他一脚才不甘地回到位子上。

  “你继续说。”景安帝道,扭头吩咐福德让御林军看守住翠安殿,别让里面的人出来,现场也不要动。

  “是。奴、奴才去的时候,本是循着声音寻去的清泉宫,看见门口有尚未清理干净的痕迹,便一路跟着,到了翠安殿,奴才大着胆子看了一眼,没想到,没想到……”小太监镇定不过几句话,竟又吓得面白无色,脑袋深深地埋在地面上,身子抖如筛糠。

  景安帝了解了事情经过,饶是他再稳得住,这时也不禁气了个倒仰,直接吩咐道:“把人给朕带过来!”

  他倒是没想到,珍妃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戴绿帽子!而且对象还是他的贴身侍卫,只是今日他念着家宴无需人候着,便让高邱自行安排了,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合起伙来背叛他!

  不过,皇帝好歹是从多年的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胜利者,他很快便冷静下来。

  珍妃为什么偏偏找高邱通奸?高邱于她而言有什么价值?她又有什么目的?高邱在他身边多年,又为什么要背叛他?

  他细细思量着,脑袋突然白光一闪。

  是了,高邱是他的贴身侍卫,不仅知道的事情比旁人多,也能在他身边说的上话,若是不经意提了一嘴什么,想必他也是听得进去的。

  而高邱多年来,对他也确实是忠心耿耿,背叛他想必是有什么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

  不得已却必须……犯下这种罪,严重的甚至会连坐亲族,他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

  难道……?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当下,凌厉狠辣的视线就牢牢地落在了三皇子身上,姜锦然霎时间就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了,皇帝的目光犹如实质,像一把利剑在他身上来回穿刺。

  不一会儿,七八个御林军手持着长剑,押着一男一女就进了大殿,两人莫不要说衣衫不整,高邱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只套了条亵裤,珍妃也是春光半露,让人看了不觉面红耳赤。

  两人表情惶然,面对着周围人打量的目光自是羞愧难当,都十分难堪地低着头,珍妃更是不敢对上三皇子震惊的眼睛,极力躲避着他。

  一被御林军松开,他俩“噗通”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大呼“饶命”。

  皇帝眯着眼看了他们半响,直到两人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这才收回目光,揉了揉眉心,疲惫道:“皇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朕还有事。”说着,他一甩衣袖,冷着脸准备离席,走之前用冰冷的目光睨了大皇子一眼。

  珍妃听他说要走,急了,抬起头正好就看见皇帝那一眼,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思绪混乱下,话不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陛下!然儿是你儿子,是你的亲生血脉啊!”

  珍妃痴然呼喊,完全错过了旁边高邱震惊与愤怒的表情。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大殿内的气氛更显得凝滞沉闷,其余人虽心思各异,表面上却都不动声色,垂着头杵在原地,只是总有些隐晦的目光在三皇子身上划过。

  三皇子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总觉得自己现在干什么都不对,他就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架在人群中央被人围观,而让自己陷入这种难堪境地的,则是那个向来温柔淑婉的母妃!

  他本是金尊玉贵的皇子,高高在上,可母妃今日这番行为,还有刚刚那句不过脑子的话,直接就把他打入泥里!

  她是想告诉所有人她和一个侍卫偷情偷了十几年吗!!!

  三皇子越想越气愤,渐渐陷入魔怔,他两拳紧握,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珍妃。

  “呵!”景安帝又给她气笑了,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众人只听见他沉声吩咐福德公公什么,隐隐约约透出“大理寺卿”、“御书房”、“丢人”几个字眼,珍妃跪坐在地上,神色似癫似狂,高邱阖眼,跪在旁边沉默不语。

  不一会儿,珍妃似有所感地转过头,就看见三皇子一脸仇恨地瞪着自己,那血红双眼令他看起来好似地狱的魔。

  她瞳孔骤然紧缩,盈盈双眸满是泪水,好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脸色突然惨白如纸,她看着三皇子,不说话,只是抱着自己不停地摇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那张巴掌小脸看起来分外可怜。

  皇后皱了皱眉,眼底划过几分厌恶与不耐,叫了几个侍卫把高邱带去大牢,珍妃则是让几个嬷嬷带去凤栩宫偏殿,等她慢慢审问。

  几个侍卫押着高邱往外走,到了门口时,高邱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去看珍妃,却见她仍是那副痴态,对他被带走全无反应,他面上划过痛苦与悔恨,低低笑了几声,满是自嘲。

  这声音带着沙哑与可悲,在安静的大殿内显得十分突兀,众人眼皮一跳,都抬头朝他看去,同一时刻,高邱奋力挣脱了两名侍卫的桎梏,反手拔出他们的佩刀冲向珍妃。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惊呼声四起。

  三皇子脑子宕机一瞬,厉声喊道:“母妃!”声音淹没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

  而珍妃,大难临头时刻,却是迟钝地抬起头,剑刃都划到脖子上了才猛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随后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口血。她说不出话,只是用手无助地抓挠地板,倒地的前一刻,还拼命扭头去看姜锦然,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

  然、然儿,母妃、母妃……

  她的血流的更快了,每次呼吸对她来说都显得痛不欲生,几息后,她才无力地闭上眼,彻底断气。

  三皇子好像被吓到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疯狂地跑过去,颤抖着手抱起珍妃的尸体,冰凉的手指触到温热的血液,他的手不禁一缩,随后又更紧地抱住了珍妃的尸体。

  “母妃,母妃,母妃……”他毫无聚焦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轻声呢喃着,语带哽咽。

  他想发泄,想找人报仇,可是,高邱武功高强,轻功同样了得,还没等几个侍卫过来抓住他,他杀了珍妃之后就自刎了,他连报仇都找不到人,他能怎么办呢?

  他能怎么办!!

  “啊——!!!母妃!!!”姜锦然仰头怒吼,好像要把满腹的郁气都吼出来,赤红的眼终于滑落下滚烫的泪珠,一滴滴地落在血泊中,每一次都激荡出微小的血色花朵。

  围过来的众人都后退一步,唯恐他发疯,有人抬头看向皇后,见她拧着眉盯着这边,又将头转了回去。

  皇后也是满心郁闷,好好的一个家宴,怎么就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还啥也没吃呢,就已经撑得要把昨日的饭都吐出来了。

  心情不好,她说话的语气也十分不耐,冰冷冷的,带着股压抑的暴躁:“御医呢?还没来?!谁去请的人?半路睡了一觉是不是!!”

  “都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吗?!还不赶紧收拾干净!没得让人看了笑话,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休怪本宫给你们扒下一层皮!”

  太监宫女们这才如梦初醒,忙着去清理污迹,侍卫们也急匆匆地想把那两具尸身带走,但高邱的好带,珍妃的却难。三皇子搂着死活不撒手,他们也没法去抢,手才刚伸过去呢,姜锦然就瞪着一双满是凶光的眼睛看过来,好像下一刻就要狠狠咬你一块肉似的。

  不是,三皇子,刚刚你倒是跑过来救啊,这会儿拿我们撒什么气啊?!

  底下一阵兵荒马乱,侍卫宫女们皆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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