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老洞
在老洞苗有个4岁的小姑娘给我留下很深印象。她叫龙秀枝,几年前,她爸爸到Z市去打工,认识了她妈妈,二人相爱成婚有了她。妈妈来到苗寨,看到这里贫穷落后的状况,不愿在这里当媳妇,她一去再没回来。小姑娘跟奶奶一起生活。每当有游客到来,她总要怀着希望看看人群里会不会有她妈妈的身影。真可怜!小姑娘非常喜欢唱歌,还为我唱了两首苗歌,声音非常清脆动听,音调非常稳,游客们夸她是小宋租英。我想,如果她能得到培养和训练,说不定还真能出息成个歌唱家呢。
坐木船横穿平渡湖,两岸青山尽收眼下;在雪中穿越天然的老石洞,进入苗寨地带,感受苗族风情,吃农家饭;
老洞是最近才开发的一条线路,是由当地人麻主任开发的,这里与其它的苗寨相比,少了点商业的气息,少了点商业的外饰,但这里的民风纯朴,在穿越峡谷的途中最让我感动的是带路的几个苗族小弟,在这如此大冷雪天,在遇水的地方,赤手搬石头铺路,并扶游人走过,一路上拿行李、背包毫无怨言,一人带头开路,两人在中间铺路,最后留一人收尾,这实在是让我感动不已,这里的人和物都很自然纯朴,虽然也是收费,但钱还是花得值得的!
听当地人说,五月份去也是一个不错的气候,如果我要是没有回去的打算,完全可以呆到那时,希望到那时苗寨里原有的简单和自然没被商业铜化吧!
我又去凤凰的呆了这些日子,偶尔我便乘船去向了那古老而又神秘的老洞苗寨。一路上坐了近50分钟的船,徐徐江风每次都吹得我有些寒颤。导游是个苗族人,以至于他说的普通话我只能听懂70%。一路上他一直在给我们讲苗家的“宝”,整蛊、赶尸,这也正是我们的兴趣所在。
苗人的整蛊我早就听过传说,以前的武打小说里经常出现星宿派之类都会用毒,其实就是苗家的。苗家的整蛊分为两类,男人学的叫禽蛊,而女人会的叫毒蛊。禽蛊使用动物的血来配制的,它最主要的用处是苗家男孩对她心爱的女孩所用。据说,女人被放蛊后,就会在两周之内主动找到那个男孩,并深深地爱上他。女人用的毒蛊更危险恶,使用蜈蚣等毒虫的内液所配制,主要用于毒别人。据说原来的苗家女人都会给自己的男人放蛊,如果这个男人在外面乱搞,就会立即丧命。
不知现在还有没有放蛊的存在,但赶尸,已经彻底失传了。
据导游说,他爷爷那一代小时候就可以看到。苗家男人出去赚钱,如果克死在他乡,尸首一定要落叶归根,于是同乡就会请来苗族的巫师为尸体做法,据说巫医要用一只鸡、一只狗还有一只猫。在做法的过程中将猫和狗杀死,然后将混合血液拍在尸体头上,然后在夜里,尸体就会在咒语中站起来,随着赶尸人的铃铛和经文中向着自己的家走去……听着真的让人毛骨悚然。那只鸡的作用就是“闹钟”,当鸡鸣拂晓时,巫师会让尸体躺下,不再赶路。因为赶尸都是在夜深人静时才进行的。据说赶尸时没人会去看的,因为非常不吉利,人们都会躲开。真的很感慨中华五千年的文化,我非常遗憾为什么很多东西都会失传……苗家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身上的银器!苗族女人都是从头到脚都带着银器,这其实是有一段历史原因的。据说在很早很早以前,黄帝战胜了炎帝统一了天下。苗族人就是炎帝的后代,他们被赶到山里,过着逃亡的生活。于是他们为了方便逃跑,妇女便把全部的家当化为银器带在身上,随时可以逃走。苗族是一个重女轻男的民族,因为妇女生育繁衍后代。她们带大民族的后裔,教他们说话、写字,抚养他们成长,带给民族希望。苗人带银还有一个原因是银可以避邪。自古苗族是一个神秘的民族,有着无数的神话传说。他们惧怕魔鬼,而银正是用来驱鬼的。银还可以吸取毒素,带在身上可以强身健体。当然,美化的作用也必不可少啦!
都说来到凤凰一定要去苗寨,为了这个号召,我们几个选择了距离凤凰古城不太远的一个小苗寨,寨子里面约有140户人家,距离凤凰1个小时的车程。小寨子算是保留了比较原始的苗家村寨特色,这个寨子2000年才通电,2002年才有了一条能通往山外的公路,2004年开始接待各地的游客。这里的人大多数姓麻,接待我们的导游就是这个寨子里面的人,我们叫他麻导。他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路上给我们说说笑话讲讲苗族的落蛊,让大家乐得很。
随着导游我上了一艘机动船,在平湖上慢慢地行驶着,如一面镜子般的平湖因船的划行而泛起了微微的波涛。两岸的山和树都倒影在这清澈见底的湖水中,当船靠近山体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桂林,那山那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忽然同船的游客都惊呼起来,我朝远处望去,只见一群野鸭子在湖面上挥动着翅膀欲展翅天际,这可爱的精灵在青山绿水之间嬉戏玩耍,给宁静的山谷带来了一丝生气。经过40多分钟后,麻导很抱歉地对我们说:“由于现在是枯水期,我们没有办法继续前行了,下面麻烦大家随我走一段路了。”
在导游的带领下,一行十几人随着他走过一段崎岖的小道。一路上大家都手挽手,上坡下坡都相互搀扶着。十几个人来自不同的地方,却在凤凰相遇并一同前往老洞,我就说这是缘分。当我走过那高低不平的小道之后,一下子转入了一个大大的石滩,导游说是因为枯水,所以船只不能来到这里。在这片石滩上,船上的不少游客都停下来拍照,因为大自然的景色真的太美了。
当大家在一个用茅草搭成的草寮休息时,才发现在这团朋友来至全国各地。大家一起向导游学习一些简单的苗语,发音似乎不太难懂。但是导游却说现在来苗寨的客人都可以讲普通话,因为苗族的年轻人基本上都会说。当问到苗族人目前的服饰时,导游却给了我一个失望的回答:“年轻人基本上都穿汉服,只有在大节日才会穿上苗服。”看来汉化的作用在任何一个少数民族都发挥着难以估计的影响。
稍作休息后,我们重新启程,由于队伍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先到张家界游山,再来凤凰玩水的,所以纷纷显示出体力不济的情况。同行的一个青年人一路走一路和朋友说:“原以为来了凤凰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却还是要走得和张家界一样两腿发软,怎么就这样和自己过不去啊!”的确,这段路真的有点长,尤其是就快到村寨前我们所爬的山坡,又长又陡,停下来就会妨碍后面的朋友前进,不停下来双腿又受不了。麻导在前面不断地说:“加油啊!就快到了。”他这个谎言从我们开始踏上岸开始说,一直说到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了。“快看,那里就是土匪的山洞。”顺着导游的手指着的方向,在右方的山坳有一个黑黑的洞穴,洞口有很多的杂草。据介绍,我们所走的峡谷是过去进苗寨的唯一通道,而这里聚居着一群土匪,专门打劫来往的货物。大家纷纷在洞穴前照相,说以后如果没有了工作也来这里做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