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苗寨
我在苗寨溜达的时候,在一条深巷里,有一个年龄很大的老奶奶在卖苗族的刺绣。我选了几个一针一线绣制完成的布艺手镯,这里的价格也特别便宜,5元2个。还在一个苗族家中买了几个银手镯,打算等我回去以后送给大家。银饰,代表了吉祥,也代表了我的祝福吧。而后是看苗族的歌舞表演,场地极美,白云如棉絮一朵一朵,美丽的苗式建筑,依山而建,金黄的玉米随地摆放着,火红的辣椒在晾晒着,人们都在劳作,甚至80多岁的老奶奶还在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这里的小孩子都特别漂亮,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可爱极了。此时,我眼中的苗寨实在是太美了,红色,金黄,青色,绿色,灰色,都是那么和谐而自然地搭配着,美得如一首诗,一幅画。中国最美的乡村应该是这里吧。
世界上有两个灾难深重而又顽强不屈的种族,他们是中国的苗人和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犹太人,这两个种族的历史,几乎是由战争与迁徙来谱写。
——澳大利亚历史学家格底斯《山地民族》
我从小,就有一个心愿——想到湘西走走,看看心目中一直向往的那个神秘的山峦、山寨的模样。在记忆中,那一张张古朴、秀美、如诗如画、充满神奇魅力的瞬间,早在心中定格,挥之不去,难以忘怀。
一脚踏进武陵群山,越过美丽的沱江,那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顿时倍感清新、闲适。是的,我从内心对自己说:这是一份久违的情怀了。
人说桂林山水甲天下。无疑,湘西苗王城老洞也该算世界一绝了。走进苗王城你会遇见鳞次栉枇的吊脚楼,从山巅一直往山脚延伸,那些古城墙、古战壕像一座古老的化石静静地躺在哪儿。由于战争与迁徒伴随苗族的历史,确立了老洞古建筑九宫八卦布局,足以证明历代苗王的军事防御构想,在古寨内巷道纵横交错,似通非通,整个布局犹如一张蛛网,又宛若一座迷宫,家家相通,户户相连,似连却断,似通却闭,巷道两边房屋的高墙隔断,两边高墙内枪孔密布,防不胜防,在古寨各处方向分别建有6个保家楼,5个闸子门,每家每户之间有专用的地下通道,互为连接,四通八达。如果战争抵挡不住短时间内全寨人可以从各自的后门绕道聚在一起或撤退,在苗王城中只要有路,就会有石墙作为屏障,只要有路就会有龙门、寨门、和陷阱,寨中所有的巷道都没有名字,也没有路标又十分地相似,陋生人进入城中往往找不到出口,特别有2处将主干道建成直角使人有山穷水尽凝无路之感,有关专家考察后一致认为此城的设计,既能攻又能守还能退是一个具有相当军事构筑攻事水平的古城堡,是民风民俗保存地比较完整,体现地比较充分地苗乡建筑的工艺品,是全国为数不多保存完好的古王城之一。
当你置身于苗王城除了感受生活历史的气息外,更能体会到斗笠沙场的心跳余悸。苗王城的集体防御功能不仅体现在巷道布局上,还体现在住房的结构上,这是苗族战争文化和迁徙命运长期冲撞后发生一系列的蜕变和变异;是苗族战争文化和迁徙命运长期冲撞后的文化精粹;是苗族战争文化与迁徙命运长期冲撞后与自然的完美结合的创意;是苗族军事文化与建筑文化撞击融合的完美结晶。
云水往事不会留影,风花雪月自然有情。心灵如莲花般慢慢张开,不知不觉,醒时的梦呓被思考穿破,刺向透明的真理。在苦乐界限模糊的生活中,人们怎样坚守那种美,等着外面的人来心痛,来感动?听说从前有一位画家,曾到这里来寻找灵感。面对此情此景,画家灵敏的目光被云雾的纤纤素手、水袖云裳给扰乱了。除了深深的眷恋和陶醉,画家终究没画下什么。大自然神奇的造化,苗族千百年来鬼斧神工,你又怎么能画得出来呢?
远离世俗的浸染,远离烟尘遮掩下的繁华,在一片淡淡的飘忽不定的云遮雾绕中,古老的山寨像童话般遥远而神秘。而那些古老的古城墙、古战壕、吊脚楼,隐约在山腰间、树林里、田坝中,仿佛一块块拙朴、单调的天外陨石,星星点点地散落于哀牢群山之中,守候着和它同样古老的王城。也许,正因为它们的存在,无数的诗人、画家、摄影家才为之迷恋,为之倾倒。
苗王老洞是收藏灵魂的地方,你用灵魂抵押,然后带着心走。心灵的世界应该有树,灵感会在那里投宿,当阳光洒进时,它会惊醒,带你飞翔。几年前,法国的摄影师杨·拉玛也慕名而来,了却了一个心愿。他只身一人来到凤凰老洞,历经辛劳,走遍群山,尽览了苗王城的美景、苗族风情。两年后,金秋时节他又来了。令人惊奇的是,这次可不是他一个人——他携着他的新娘来了。就在这简陋的草房里,在这满是吊脚楼台的世界中,在这收获的季节,他们满怀温馨、浪漫柔情和天地之爱度过了他们的蜜月。从此,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又多了一段让人感怀的浪漫故事。
每一天黎明到来的时候,我都渴望回到武陵群山,等待着那轮红日的升起,看云海、看梯田、看那静谧古朴的王城、看美丽的苗家阿妹,荷锄走过这梦幻的处女地。
从凤凰古城乘20分钟汽车,到长潭岗水电站,转乘游船,向上游行驶40分钟,上岸步行,穿峡谷,爬山路,约两小时到达目的地。在大山深处有一个古朴的村落——老洞苗寨。2000年才通电,去年才有了一条通向山外的简易公路,今年才办起旅游业务。
寨子里的导游麻和庭是个30岁的汉子,他一路上时而介绍老洞寨子的变迁,讲述苗家的故事,时而唱起悠扬的苗歌,还不时地提醒我们走山路要注意安全,要踩在石板的中间……
牵着麻导长长的头帕穿过一个黑黑的山洞,眼前出现对面山坡上的一片村庄。层叠错落的石板房屋,袅袅飘散的淡淡炊烟,使我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苗家姑娘、小伙在寨子入口处摆起拦门酒,我们喝了甜甜的米酒,又对唱了一首歌才进了寨子。寨子里的几位高龄老太太也坐在墙边向我们点头表示欢迎。中餐是不算丰盛但是原汁原味的苗家饭菜。苗导领着我们参观了苗寨的石板房子、晒谷场、以前土司、寨主的住宅,特别观察了苗寨为抵御敌人而修建的石碉楼、石板墙上的枪眼炮孔、家家相连户户相通的地道和暗门后窗。苗族老乡还为我们表演了苗族鼓舞、苗歌中调和竹竿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