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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办展览

道星游学生 春将尽 2569 2024-11-13 19:15

  “好神速啊!”方尘回复。发送消息时,她心中十分惊诧,这才多长时间,刚讲完的事,转眼人家就给转化成文学作品了!简直神了!

  “忆秦娥这个词牌我比较熟,所以填得比较快。”黄婷娟秒回。

  方尘羡慕得很。

  也受到了启发。

  应该向黄婷娟学习,留心生活中的美好。

  方尘一边双手忙个不停地准备晚餐,一边也在脑海中筛选着比较熟悉的词牌。

  字数比较多的那些中调、长调太难了,就甭想了。长的不行,咱填一个短一些的小令总是可以的吧?

  嗐,熟悉的词牌太少了。想来想去,也只有采桑子、天净沙、如梦令这三个词牌算是比较熟悉的。就这样,还得背诵着前人原玉来推演出平仄。

  毕竟咱不是学中文的,功底还是不行啊!差得太远了。

  对三个词牌比较考量一番后,决定填天净沙。

  天净沙嘛,画面感强,几乎是一系列的名词罗列,比较好填。

  心里默诵着“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上课时的景象,浮现在脑海中……蓝天、碧水,晨风,还有汉白玉砌成的栏杆、还有垂柳、还有什么,嗯,鸭子叫声,……

  心里想着词,手上颠着炒勺,动作猛了点儿,差点抓瞎。

  饭菜摆上桌,方尘心中也有了七七八八,让他们爷俩先吃饭,自己在记事本上划拉起来。

  所谓灵感,总是比较难捉摸的、稍纵即逝的,所以,有了想法要第一时间赶快记下来。

  晚饭后,又斟酌了一会儿,改了几个字,《天净沙•写生》便新鲜出炉啦。

  天净沙•写生

  蓝天碧水晨风,

  玉栏垂柳鸭声,

  荡漾荷花小亭。

  波光辉映,

  素衣人在写生。

  写完,方尘自己读了两遍,想了又想,把鸭字划掉,改成了蝉。

  方尘把新鲜出炉的词作《天净沙•写生》编辑成短信,发给了黄婷娟。

  第二天的班车上,黄婷娟又特意与方尘坐在一起,建议把“荡漾荷花小亭”这一句中的“亭”字改为“景”字,因为这里应该是仄声。

  改完后就是这样了:

  天净沙•写生

  蓝天碧水晨风,

  玉栏垂柳蝉声,

  荡漾荷花小景。

  波光辉映,

  素衣人在写生。

  一字之差,整个画面都变了。

  原词是素衣人在荷花围绕的小亭中写生。

  而改后的词是素衣人在对着荷花小景写生。

  意境都很美,各有千秋。

  水彩风景写生课已上了一个月了。

  这天,杨成文老师找到方尘,说要给学生们办展览。

  方尘正要满口答应。但转念一想:这办展览就得把学生的好作业都收上来。这万一再弄丢了呢?老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实在是丢画丢怕了。

  上次丢了全班同学的画,虽然不是方尘丢的,但毕竟当初是交到方成手里的。她得负责。上次这画债还没还完呢!再来一次。这画债就永远也还不清了。

  方尘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太麻烦了,我不想办。”

  “这是好事啊,有什么麻烦的?大家都可以帮忙。你说实在话,为啥不想办呢?”杨老师很奇怪。

  “怕画被弄丢了。”方尘给出了真实的理由。

  杨老师叹口气,摆摆手:“那就算了吧。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前几天,从京华林业大学聚会回来后,方尘便找个机会私下里跟杨老师说了那几位老师用学生的静物素描习作作弊的事。本以为这么大的事,杨老师会震惊的。没想到,杨老师只是问了问具体情况。得知方尘并没有把此事说给别人。便只笑了笑,高深莫测、不置一词。

  方尘不解地说:“杨老师,您怎么也得说说他们吧?他们这样学不到东西不说,万一要弄个处分被取消成绩。丢的不只是他们的脸,还是丢了学校的脸。”

  “小方呀,”杨老师打起了官腔,“这事啊,就不要再说了。眼界要放宽一些,不要太狭隘嘛。老话说得好……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咱们这学校里,老师是铁打的营盘,学生是流水的兵。你得搞清楚重点。你对学生好有什么用?你得维系好老师们之间的关系。”

  这话说得方尘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儿啊?什么叫“太狭隘”?什么叫“对学生好”?什么叫“维系好老师们之间的关系”?还这么东拉西扯的一大段?简直是答非所问嘛。

  这领导当的,除了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关痛痒的话,什么也不管呀。这简直是已经出神入化了!

  方尘郁闷得浑身上下脑袋疼!对这个顶头上司彻底丧失了信心。

  很多年后,方尘才明白当初杨老师说这些话的意思。

  这天下午,方尘、张春婷、何睿三人都没有课,在办公室各自都在电脑上忙着各自的事。

  随着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停下,余美芳推开门,眼睛一转,笑道:“都忙着哪?”

  说着,冲张春婷老师挤了挤眼,伸手比了个三,又比了个一,催促道,“都等着你呢,快点儿。”

  张春婷乐得“蹭”地一下蹦起来:“哎哟我的好姐姐,我一直等着你传唤呐!”欢天喜地地的跟着余美芳走了。

  两人走后,方尘以询问的目光看看何睿,何睿小声地说:“好像是玩扑克牌。”

  噢,方尘恍然大悟,原来比个三又比个一,是三缺一的意思啊!

  “玩扑克牌有必要这么神秘吗?”

  何睿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玩扑克牌的事是听别人说的,也许是他们瞎猜的,也有可能是真的,那就是怕被人举报吧?”

  “噢,有道理。怪不得这么神秘。”

  确实,每次余美芳找人时都是上班时间,如此看来,她知道上班时间玩扑克牌是不对的,所以才这样打哑谜似地叫人。

  不过这样的叫人法实在是吊人胃口呀。

  全系似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也被叫去,补那个三缺一。

  连方尘这个木头人都有了这种向往。

  但再转念一想。方尘有些奇怪了:这么热衷于玩儿扑克,他们的工作还有时间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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