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两人从家长堆里走出。
“强强也是从作文辅导班里参加的作文大赛吗?”方尘问。
“强强没有上作文辅导班,是他们学校组织参加的!”黄婷娟答。
“那强强作文一定很棒!”方尘感叹道。在她的心目中,经由学校组织选拔后参加大赛的学生才是真正的种子选手,是官方选出来的正规军,而象作文辅导班这种社会培训机构推荐的都是充数的。
“哪有?他平素最怕写作文了,这次不知怎么走运,进入决赛了。”黄婷娟笑道。
“哈、哈,一样一样滴!其实我家那个也是最怕写作文,这就是单纯的运气好,还用说嘛?”方尘也笑。
黄婷娟也点头称是:“看来,这作文大赛里混进了许多他们这样的作文学渣,哈、哈……”
“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引来了一些家长的侧目……
黄婷娟一扯方尘,“走,找个安静地儿聊聊。”
路边有个快餐店,九点多正是客人稀少的时候,两人一人一杯奶茶,相对而坐。
“说说吧,你怎么越来越美?”方尘直截了当地问。
“我也正想问你呢!你才是越来越美!”黄婷娟看着方尘,眼眸中也有一些惊讶。
“真的吗?你觉得我比以前好看?”方尘很是意外。她有自知之明,从小就是个丑丫头,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美。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她绝对不信,会认为对方是在客气、寒喧、尬聊。但黄婷娟可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打诳语的。
“嗯,眼睛大了些,也明亮了!脸部的轮廓也柔和了!”黄婷娟边端详着边肯定地说。
“哈,那是因为看见你高兴!眼睛就睁大了些,也就明亮了,轮廓柔和么,估计是胖了些造成的!”方尘摸着自己的脸,自嘲地笑。
“不是的,是真的整个人漂亮了!你一定在坚持行善或者诵经,对吧?”黄婷娟问。
“行善或者诵经?木有啊。”方尘摇了摇头。忽然想起来过年期间读诵《佛说咒齿经》的事,便简单地说了几句。
“这部《佛说咒齿经》很短的,与其说是经,还不如说是咒语。”黄婷娟道。
“咒语是什么?我怎么觉得这咒齿经真的很有效啊?”方尘问。
“当然有效的。”黄婷娟停顿了一下,娓娓道来:“我也说不清楚,似乎说是声音就是频率的一种集合,好像咒语就是一种高能量的波,在读诵的时候,那些高能量的波能够引导我们的机体细胞跟某一种频率共振,所以就起到了疗愈的作用。《佛说咒齿经》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我有点儿明白了,好听的音乐能使人心情愉悦,咒语的能量可能比一般的音乐还大。所以当我们读诵时就是和高能量的波的频率共振的,这种共振效应把这个能量吸纳放大了,所以就有效了。”方尘不太肯定地说,心里也是似懂非懂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其中的道理真是很难说得清楚。
“所以说,起心动念都是有能量的,坚持行善诵经就是在不断地与高能量的波的频率共振,人自然会越来越美!”黄婷娟总结道。
“嗯,真就应了那句话……相由心生!”方尘点头。但心里还是很疑惑,黄婷娟还真是每天做早晚课诵经持咒,还经常给福利院捐款,而且她本来就美,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美,这还说得过去。而自己可是从没做过什么善事,也没坚持诵经,还天天杂念纷纷的,相由心生在自己这里可是有点解释不通!
不过,确实,这几年的照片看上去比前些年要端庄一些,至少,那种纠结的苦瓜相没了。或许,我做了什么好事而自己却没意识到?方尘下意识地用吸管搅拌着奶茶……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问题。
“我一直有个疑问,古尼泊尔古印度那一带又不会造纸术,佛经那么多,是怎么传下来的?”
“写在贝叶上传下来的呀,所以称为贝叶经。”
“贝叶那么小,能写多少字啊?”
“贝叶不小啊,《贝叶经》是用贝多罗树也就是棕榈树的叶子刻写成的佛教经书。”
“这样啊。在一个博物馆看到过一种小叶子。我一直以为贝叶是那种心形的小叶子呢。”
“你说的那个可能是菩提树叶。因为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悟道。所以菩提树叶是有一定的象征意义,但并不能写佛经。而贝叶又大、又宽、又有韧性、又光滑。傣族西双版纳那边现在还有加工贝叶的方法。他们把采下的叶子剪整齐,经过烘蒸或水沤晾干后压平,就变成淡黄色如竹简形状的薄片,就可以用了。”
“噢,我明白了。不过这种加工的思路。跟做竹简的思路是一样的。我怎么觉得的贝叶的使用是从咱们国开始的?”
“那就不好说了。不过确实是,现在只有我国的傣族才会制作。在傣族人的心里,贝叶也叫“戈兰叶”是运载傣族历史文化走向光明的一片神。对了,还有,XZ是当今世界保存贝叶经最多的地方,迄今保存有梵文、藏文和巴利文等贝叶经古写本,其中有不少属孤本。”
“那,贝叶上也是用毛笔写吗?”
“这倒不是。是用铁笔写经。要将贝叶放在木架上,用铁笔或小刀刻写,还可以用针刺的。刻好后涂以干碳粉,擦上油,再将页面揩净,待字迹清晰即装订成册,并在经册边涂上金粉,金边贝叶经就制成了。可保千年不腐。”
“这么繁琐的程序。我听着更像是咱们的国人会做到的!”
“哈哈,你真是太强调民族文化的优越性了,我看你呀,是个不折不扣的民族主义者。”
“不是,就是一种感觉。嗯,怎么说呢?我是看古尼泊尔古印度那个地区的民众的那种懒散劲儿,好像不会做这样细致的工作。”
“哎,你记得不,咱们有一次还说要聊一聊孩子的事。”黄婷娟已转移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