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时,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折磨,对竹秀而言,却成了一场精神上的艰难淘金。她不得不高度集中注意力,快速分辨哪些是噪音,哪些是可能蕴含价值的碎片,并用最快的速度在电子课本的角落记下关键词。
她注意到,“大喇叭”教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知识宣泄和情绪浪潮中,目光很少真正落在学生身上,更不在乎底下的人是在睡觉、吵架。
他似乎只需要一个“课堂”的形式,以及一群名义上的“听众”,来承载他满到溢出的表达欲。
一阵刺耳的电子蜂鸣终于响起时,教授闻言猛地顿住,脸上兴奋的红潮迅速褪去,变成一种意犹未尽的茫然和失落。
他看了看台下瞬间“复活”、开始收拾东西或准备离开的学生们,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默默关闭了光幕,低着头,慢吞吞地整理起自己的旧式皮包。
竹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低声问仇晶晶:“这位教授……他叫什么名字?”
仇晶晶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大喇叭’。或者‘那个吵死人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长期忍受后的麻木。
午饭时间,食堂依旧弥漫着那股寡淡而标准的气味。竹秀匆匆扒完那份味道一言难尽的饭菜,拒绝了关长虹“饭后溜达”的提议,在室友们混合着同情、看好戏和一丝鼓励的目光中,独自走向“训练室”。
按照“默”为她量身定做、精确到秒的计划表,她中午的“休息时间”被压缩并重新定义——不是躺着,而是进行低强度、高重复性的基础神经募集与肌肉耐力激活训练。
推开适应间的门,默那温和而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仇晶晶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大喇叭’。或者‘那个吵死人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长期忍受后的麻木。
午饭时间,食堂依旧弥漫着那股寡淡而标准的气味。竹秀匆匆扒完那份味道一言难尽的饭菜,拒绝了关长虹“饭后溜达”的提议,在室友们混合着同情、看好戏和一丝鼓励的目光中,独自走向“训练室”。
按照“默”为她量身定做、精确到秒的计划表,她中午的“休息时间”被压缩并重新定义——不是躺着,而是进行低强度、高重复性的基础神经募集与肌肉耐力激活训练。
推开适应间的门,默那温和而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身份确认:C-5982,竹秀。欢迎回来。午间训练模块准备就绪,请更换训练服,至指定区域准备。】
没有寒暄,没有询问“是否准备好”,只有清晰的指令。
竹秀换上更贴身的灰色训练服,深吸一口气,走向房间一侧那台看起来比普通跑步机结构更复杂、带有大量传感节点的银色器械。
【今日午间模块:基础有氧能力激活与心肺功能适应性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