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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离他而去

余生我在原地等你 裴隅 2755 2024-11-13 17:35

  “禹宁,禹宁,禹宁!”

  腾一下子,陈隅从床上弹起。

  她望了望四周,原来是在做梦。

  房间里空空荡荡,不见个人影,陈隅四处望着,想看到吴禹宁,可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大约半分钟以后,吴禹宁回来了。

  他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是她最喜欢的红枣薏米粥。

  粥上腾腾的热气还在从碗的中间向上冒着。

  吴禹宁嘴角一咧,笑着慢慢地走到床边。

  随着热气渐渐消散,粥的香味也扑鼻而来,陈隅凑着鼻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拿勺子。

  “醒了?等一会再喝吧,有点烫。”

  陈隅乖乖坐好看着他。

  大床旁边有放置一个行李箱,被他喂粥时,陈隅看到了:

  “嗯?”她微瞪着眼:“我们是要去哪吗?”

  “我送你回学校好不好?”

  “回学校?”

  陈隅端起了那碗粥,用嘴轻轻吹着气。

  “嗯,我们继续回去读书好不好?”

  “为什么啊?”

  “我要为以后的你着想,你要念完大学的,乖,好好读书,你以后的路还很长。”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不能再陪你了,你也看到了,我家里还要处理很多事,而且我也怕杨衣然会找你的麻烦......”

  陈隅当然不同意,她把碗往桌子上一摔,生气的说:我不去!”

  吴禹宁惊愕,一向温柔的她突然发脾气来,属实有些接受不了。

  “阿隅,你怎么了?”

  陈隅泪眼汪汪地盯着吴禹宁的眼睛:“我不走,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抗着难道不好吗?”

  吴禹宁脸上的表情突然冷淡无比:“陈隅你不明白吗,我要赶你走了,还要在这里做舔狗吗?”

  “什么,吴禹宁,你...”

  “啪一”

  出于女人生理上的本能,陈隅直接扇了吴禹宁一个耳光。

  吴禹宁也不叫疼,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过脸上明显的多出了道红如血的掌印。

  陈隅也呆滞了两秒,似是惊讶于她居然动手打了他。

  陈隅缓过神来,将担忧的眼神变为委屈。

  “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陈隅,听不明白吗,我玩够了,腻了,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

  吴禹宁淡淡的:

  “分手吧。”

  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塌,陈隅崩溃了: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骗你的你也信,你怎么什么都相信,你这样的人,活该被骗。”

  陈隅委屈到极点,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仍然盯着吴禹宁。

  吴禹宁很冷静,脸不红心不跳:“我不爱你了,你走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玩够了而已。”

  玩…玩够了。

  眼前的陈隅的神情简直就像去了趟一战战场。

  他说,玩够了?难道她陈隅,只是他吴禹宁饭余饭后拿来谈笑的笑话?

  还是他随手用过然后丢掉的一次性餐纸。

  陈隅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当然不是。”

  陈隅炸开了。

  什么最爱她,什么山盟海誓的誓言,都是渣男的借口。

  陈隅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吴禹宁真的在耍她,她曾经最相信的人,现在竟然在耍她。

  “渣男。”

  丢下这一句话,陈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吴家: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见。”

  吴禹宁在她身后出了神,就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陈隅什么也没留下,也什么都没带走。

  等到这么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的呼吸声时,吴禹宁再也按耐不住,哭了出来。

  望着空落落的房间,除了他在哭,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好像这个世界都把他抛弃了,谁也从没问过他是不是吃饱穿暖,是不是欢乐悲伤。

  在黑暗的角落里,他一个人。多么渴望的,期待着光明。但光明从未撒下。

  今天是刘宛莺的头七,吴禹宁想去看看妈妈了。

  吴德山拒绝了他,不想和他一起去看刘宛莺。

  吴禹宁知道,吴德山是想自己一个人去,靠在刘宛莺的墓碑旁边一个人哭。

  吴德山是个对刘宛莺温柔到不行的人,他和刘宛莺的一些小秘密,连吴禹宁都不知晓。

  吴禹宁不爱驾车出行,于是打了辆出租。

  他从没觉得哪段路这么长,长到他能回顾7年前的所有。

  从初遇,到分离。

  刘宛莺的墓碑在A市最高的山上。

  刘宛莺喜欢这里,这里埋着她的爷爷、奶奶、亲人、朋友。

  刘宛莺曾还和吴德山说:

  “德山,如果哪天我去世了,你一定要把我埋在青山上。”

  吴德山确也这么做了。

  刘宛莺的墓志铭上只有几个字:

  “感恩吾生”

  待到吴禹宁到了,发现墓碑旁已经置于一束百合花。

  吴禹宁张望着四周,没有看到陈隅的影儿,他知道这花是她放在这里的。

  她就这么不想见他了吗?

  也对,是自己赶她走的。

  他真的很想让她出现,但也真的很不想让她出现。

  这并不矛盾。

  “妈,儿子来了。”

  吴禹宁蹲在刘宛莺的墓碑旁。

  遗像上的刘宛莺很美,光从照片上看,就让人觉着生前定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天妒红颜,47岁的刘宛莺此刻却被埋在青山上,与她的亲人们团聚。

  吴禹宁靠在刘宛莺的墓碑旁:

  “妈,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想赶她走的,人到了一个情况下,他会迫不得已,您能明白我的,对吗?”

  “妈,儿子真的好想你,你在天上能看得到我吗,你也想我们的对不对?”

  哭着哭着,他便泣不成声。

  无数滴泪水顺着脸庞滑落滴到衣服、裤子上…

  他的姿势也由蹲着,变成了颓发的坐。

  “我好难受啊,妈…”

  吴禹宁正难受之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起来吧,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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