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这是第一次谈恋爱。

　　他不知道跟贺来兮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他要干点什么。他很珍惜这几个月，六月份他就差不多要毕业了。

　　程耀把玩着手腕上的皮筋，唐盼盼在讲台上盯着他看。

　　叶斯宁悄悄推了推他：“老唐看着你呢。”

　　程耀收回看皮筋的目光转向黑板，就这样持续到下课。

　　“你最近怎么回事？”叶斯宁，“很多节课你都盯着皮筋。”

　　程耀张了张口没说什么，他的问题多半也会问住叶斯宁。

　　“不说吗?还是不是兄弟了？”

　　“你前几天不还说是姐妹？”程耀，“我们在二中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了。”

　　叶斯宁不懂他要表达什么：“三个月后就毕业了，怎么了吗？”

　　“可是贺来兮和宁即白还在二中。”

　　——

　　人总在睡觉前想上厕所，面对只有三个位置的厕所，一等就是好久。

　　“唐幼萱！去寝室拿卫生巾！”岑怡

　　女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原本排在岑怡后面的人全部换了个队伍。

　　贺来兮笑得放肆。

　　等到她时，裤子上熟悉的颜色，刺着她的眼。。。

　　“唐幼萱！我也要！”

　　天道好轮回，排在贺来兮后面的人也换了队伍。

　　路敏等得焦急：“我们寝室今天怎么了?血。光。之。灾。啦？”

　　贺来兮提上裤子往寝室跑。

　　阿萱：“贺来兮还笑别人，下一秒自己就喊了。我跑的累死。”

　　——

　　“贺来兮，大栗子。”阿萱

　　贺来兮到处看：“哪里啊？”

　　“旁边那条路啊！”小葛

　　贺来兮终于找对了方向，那边的程耀也看着她。

　　走近的时候程耀拉住她：“三次了才看见我？”

　　“好像是的。”贺来兮解释着，“这不是看到了。”

　　“你还好意思说？”程耀，“你最近干什么呢？我都没看到过你。”

　　“忙着想男人。”

　　不远处的室友还在等着她。

　　贺来兮：“我有空再来找你，被子还没放呢。”

　　走之前还不忘调戏他：“刚说的那个男人，我记得叫程耀。”

　　——

　　贺来兮有如约去找程耀——拉着江浔阳一起。

　　第一次看的时候班长在旁边，贺来兮还给她指哪个是程耀。

　　“就穿着灰色卫衣淡蓝色格子衬衫。”

　　贺来兮也搞不懂程耀的独特审美。

　　“看到了看到了。”

　　第二次是有点刻意去看，在里边走。

　　第三次是真没想去看，江浔阳去扔垃圾袋，她陪着去的。

　　因为下雨贺来兮站在入口没出去，然后又因为五班就在入口那，贺来兮不断向那看。大抵是看得明显，程耀也在看她了。

　　程耀向她招了招手。

　　贺来兮看了看程耀，又看了看江浔阳。

　　“江浔阳，”她喊了一声，“你要不先上去？”

　　江浔阳知道，她很懂，点了头就上楼了。

　　“走那么干脆？”贺来兮见她上去自己也就光明正大进五班了

　　班里人不多，在程耀旁边的人或多或少都看见了贺来兮。

　　紧接着就是一阵起哄、骚动。

　　“干什么呢？我几天没见她人了，吓跑了算谁的？”程耀

　　“不得了不得了，我们中队长护短喽！”叶斯宁

　　贺来兮搬了把凳子坐在程耀旁边，他一旁的兄弟们打着扑克牌。

　　贺来兮从来不搞这些动脑子的玩意儿，顶多在程耀赢的时候心里暗暗高兴一下。

　　至于脸为什么变得红红的，那是因为刚答应他，他赢了她就得亲一下，眼下都赢了两盘亲了两次了。

　　直到上课的预备铃响起，他们才收盘。

　　贺来兮在他们收盘的时候给程耀扣上了他的帽子，在他回头看她的时候，她揪着帽檐两边，着看他眼睛后面映着自己的眼：“要吃糖吗？”

　　周围的人安静吃瓜。

　　“要啊。”少年的声音很低，很勾人

　　贺来兮对他笑了笑，随后就附上他的唇。

　　软软的，凉凉的。

　　程耀愣了一会儿，反客为主，舌尖轻轻擦过她的唇，然后就放开了她。

　　贺来兮拉下他的帽子，用两个人之间能听得到的声音对他说：“来之前吃了糖，还挺甜的，不知道你觉不觉得。”

　　程耀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很甜。”

　　班上的人回来了不少，等贺来兮走后，有人上前吃瓜：“咱班的铁树开花了？谁主动的？”

　　他又笑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笑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