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窗帘只留了一点缝隙,贺来兮的床上永远放着数不清的毛绒小物。
手机放在一旁充电,她是被手机的消息提醒给叫醒的。想都不用想,铁定是江浔阳的消息。这女人一向爱叫贺来兮起床。
贺来兮强睁开眼,六点整。
江浔阳:起了吗?起了吗?
江浔阳共发两条,下一条是半小时后发的,也就是说江浔阳5点多就起了。
江浔阳:我可以打电话吗?
贺来兮在键盘上敲击着:做梦呢?
江浔阳: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贺来兮:人10点开门,10点在公园见吧。
看江浔阳发来“OK”的表情后,贺来兮安稳的睡下。
再醒来就是九点多了,江浔阳给她发了不少信息。
她也懒得回,主动给她打了电话。
“不是吧,你还在睡回笼觉啊?”
贺来兮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做个人吧。”
“那你现在总可以起了吧。”江浔阳,“我已经在公园了。”
贺来兮:“你去干什么啊那么快,等我会儿。”
挂了电话后,江浔阳如愿在10点见到了贺来兮。
“你什么过的老年生活?”贺来兮,“起那么早?”
江浔阳:“这不是为了当你的人肉闹钟吗。”
贺来兮动着小嘴走到车站:“我算差你一个闹钟不成?”
车停在站口,江浔阳拉着她上了车:“全国限量,仅此一个。”
她们挑了座位坐下:“真往自个脸上贴金,还全国限量。”
江浔阳:“阿萱刚问我去不去玩剧本杀。”
“沈初也问我了。”贺来兮,“我不去,剧本上哪有酸菜鱼重要。”
店里的服务员带着她们到座位上。
“辣的还是别的?”江浔阳翻着菜单
“别点辣的了,最近辣的吃太多了。”贺来兮
她们那一排坐满了人,右手边的两人桌也有的人。
点完下了单,贺来兮就捧着手机等菜。
菜和饮料陆续上了,鱼嘛,总要慢慢的。
可右手边的客人并不这么觉得。
坐在江浔阳边上的女人,等等鱼不来。就让她男人去问了,大叔问完对她说:“还要半小时。”
女人听了后一下子就火了:“半小时又半小时?”
她叫住服务员:“我们都等了半小时了,为什么鱼还没有给我上?”
服务员边鞠躬边说着稍等。
又过了一会儿,女人又叫住服务员:“我不等了,把你们经理叫来,11:30还有约呢,现在都几点了?”
江浔阳冷不丁的冒一句:“现在是BJ时间上午10:56。”
贺来兮差点没把水喷出来。
女人不理会他们,态度坚硬。
服务员只好叫来经理。
女人见到新的人过来,问了句:“你就是经理?”
经理点头。
贺来兮:“她要开始了。”
“那女人什么态度啊,破坏人心情。”她们俩故意加大音量。
就算耳朵不好,坐那么近铁定听得到。
“我等了多久了,我现在不要鱼了,你把我其余的菜先上。”
经理满脸抱歉:“您稍等,要不我给您这桌免单?”
“我不需要什么免单,我现在只需要你们现在就把我的菜上来。”
贺来兮瞟了一眼,这排别的桌:“阿姨,这么说不太好吧,我们这一排哪桌菜上齐了,晚来的凭什么给你先上?”
江浔阳:“声音小点,谢谢这家店你的?”
女人反驳:“我那么早点,到现在,催催怎么了?”
别桌的人吐槽:“自己多晚来心里没点数?”
“是不知道周末这有多少吗?还是怎么的?”江浔阳小嘴不停嘚吧,“有约还来这吃,没做好充足的时间就别怪人服务员。”
女人有点恼羞成怒,对着服务员说:“你现在把菜给我上来。”
永远没有办法,只好先给他们上。
除了鱼以外的菜上齐后,他们那桌的灯,突然就“啪”一下灭了。
江浔阳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收敛点。”贺来兮,“笑的好大声。”
女人气急败坏地看了眼灯,用力的把筷子往桌上砸。然后起身走人。
贺来兮好心提醒:“地滑,小心栽了。”
大抵是她说的突然,把女人吓到了,她脚底打滑,幸好她丈夫扶住了她,这才没四脚朝天。
这下不仅是江浔阳了,周围的客人也在笑。
女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服务员拿着账单上前:“一共190元,现金还是刷卡?”
面环四周皆是笑着的人,即使掩盖再好,也还会看到颤抖的肩。
女人铁青着脸,从包里拿出卡给服务员。临走前狠狠的剜了一眼店内的人。
在她走没多久,那一排点的鱼接连上了。
“连灯都看不下去了。”江浔阳看了眼没吃多少的菜,“可怜了那桌好菜,没人珍惜喽。”
贺来兮:“你嘴嘚吧挺厉害啊。”
江浔阳骄傲的“哼哼”两声:练就多年,为的就是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