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宁大早上的就收到了程耀的消息。
程耀:我小皮筋也有了,红包双倍啊
叶斯宁:你不是说人家还小吗?禽兽。
程耀:及时行乐
程耀甩了甩手上的头绳,有一只雪白的兔子抱着胡萝卜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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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的很快,贺来兮总感觉昨天才放的假。
“沈初。”江浔阳叫住她,“老蔡让你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去找她。”
沈初“啊”了一声:“不是吧,我那么快就要接受制裁了?”
江浔阳:“你加油吧。”
“这事儿怎么加油?”沈初,“你陪我去嘛?”
江浔阳摇头:“我不去。”
一旁的贺来兮想凑热闹:“我陪你去。”
沈初像拉住救命稻草似的:“好好好。”
老蔡在上课,让沈初在外面先等着。
“怎么办,我好慌。”沈初咬着嘴唇
“你加油。”贺来兮在门外看着她
没过多久,老蔡下了课把沈初拉到一边,习惯性推了下眼睛。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我让你寒假的时候写的作业呢?江浔阳给都交了,你在干嘛?我有去找过你,但是我只看到江浔阳一个。你是不是整天往小卖部跑?你想我帮你,我肯定会帮。你不想我帮你嘛,我怎么帮都没用。你自己想想看。”
她说到上课,也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上课铃后,贺来兮在外面来回走着。
“你先回去,我下次再找你聊。”
等老蔡回教室后,沈初委屈巴巴地走出来。一把抱住外面的贺来兮:“我吓死了。”
贺来兮:“老蔡不是没怎么说吗?没事儿。”
沈初:“哪没事儿啊。她让我把会计的习题册写完给她改。这我不就完了啊。”
她们穿过走廊,贺来兮两个台阶两个台阶地走。突然脚底一滑,没站稳。从沈初的视线里消失。
“哈哈哈!”沈初靠在墙上看着贺来兮整个人摔在楼梯上
随即,贺来兮也跟着笑起来。
从楼下笑到楼上。
“刚刚那里,还有个男的。”贺来兮
沈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摔了。”
大抵是摔倒了膝盖,晚上回寝脱了裤子后才发现淤青了一片。
阿萱听了沈初说了,坐在床上:“踩空拉?”
“嗯,踩空了。”贺来兮亮出膝盖,“可疼了。”
岑萱:“做作鬼。”
路敏:“你也好意思说贺来兮?”
——
隔天下午,面对连着两节会计课。贺来兮愁死了。
班主任的课,不好开小差,着实难受。
峰哥拿着书在讲台上得吧得吧讲课。
“。。。万一碰到了呢,就是其他条件。。。都是个人的,只要是付给个人的可以用现金。付给企业的,一千一下用现金,超过一千必须用银行存款。。。”
在他转过去在黑板上写的时候,外面的走廊走过几个男人。
女生班门前有男人是何等的引人注目?有光明正大看的,也有偷偷往外瞟的。
也有瞟着瞟着就光明正大看的。
贺来兮就是这样,往外瞟着,瞟到了眼熟的。
谁能想到,男人们最前面的那个人是程耀。
贺来兮座位离窗近,是看男人的好位置。
本想着挪开眼,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躲的。等再看上去的时候,正巧程耀也在看她。
他还故意露出小兔子皮筋给她看。
贺来兮忽然觉得程耀想小孩一样,可爱得很。
因为在上课,他也没多留。
因为下课了,他立马就过来了。
“昨天摔去了?疼不疼?”程耀
贺来兮跟江浔阳换了位置,正好隔了扇窗。
“疼。”贺来兮,“淤青了。”
程耀伸出手给她揉了揉:“能把裤子卷上去吗?”
贺来兮护紧裤腿:“过几天就好了,不是很严重。”
她看到他眼里闪过几丝失望。
“宁即白跟我说你摔得很严重。”
宁即白?她的话有一半信不得。
“别听她瞎说,也就淤青了一小块。”贺来兮,“你别什么事都听她讲。”
程耀又捏了她一下:“走楼梯踩实了,又没人追你。”
“我踩实了的。”贺来兮
“踩实了还会摔?”程耀
“我不就摔了。”
程耀被她逗笑:“就伤者膝盖了?别的地方没有?”
“没了,就膝盖。”贺来兮,“你快点走吧,老师看到不好。”
他抿着唇:“别摔了啊,怪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