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一片黑暗将沈旭包围。
这是哪里?我在哪?
他想说话,可喉咙处仿佛被人抑制住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在无助地呆愣原地,眼神空洞,面对黑暗。
突然,不远处依稀听到声音传来,沈旭朝着声音发源地走去。
“秀姐,她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你给气的了!”
“我嘛?”小袁立马扇了自己一巴掌,道:“我真是罪该万死,罪有应得,罪不可恕,罪不至死。”
听她打脸的声音,玉秀不耐烦地翻看书籍道:“行了,再扇,他也醒不过来。”
“那可怎么办呢?”
“给他喂药啊!”
“啊!还敢给药吃嘛?”
“不然呢?”玉秀翻看着书籍道:“他这情况属于是药力过猛了,借助另一种力量来抵消就行了。”
“那他不得炸了?”看着沈旭肿胀的身体,小袁脸色忧愁道。
“那就看他的意志咯,”玉秀起身,来到沈旭身边道:“行了,走开,让我给他把把脉,看用多少的药合适!”
小袁守在一边,看秀姐闭眼片刻后又睁开。
“怎么样,怎么样?”
玉秀白了她一眼道:“你那么急干嘛?当医者那是急得事情嘛?”
小袁不好意思,想站起来,又坐下,怎么都不舒服!
玉秀也不好再逗她,道:“高开低走就行了,他底子在哪里呢!”
“那快准备药,”小袁催促道。
玉秀来到桌前,捋了捋思路,写下药方。
“喏,拿出抓吧。”
接过药方,小袁火急火燎就要去抓药。
“记住,别再抓错了,错了,我可不管啊!”玉秀话到最后,语气加重道。
小袁点了点头。
看着小袁离开,玉秀心中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妮子确实需要好好磨一磨棱角了,沈旭这块磨刀石就不错,
“大荣块、养活子、肉茸、土鸡天、大红枣。”
小袁边念叨,边拿药材,拿完后,再对照一遍,生怕拿错了。
准备好药材,小袁刚准备去找玉秀,脚步一顿。
不行,我得靠自己。
可是找她再确认一遍也不是坏事啊!再说,万一她出错了呢,也好当场纠正不是,对。
正翻看书籍的玉秀,眼角余光瞥了眼小袁,也不抬头。
将药材放在桌上,小袁斗胆道:“秀姐,请检阅!”
玉秀装作不爽的样子,合上书籍道:“不都说了呢,你自己确定就好了。”
“那也得让您再确定一下,万一不是我错了,而是您粗心大意错了呢!”小袁壮着胆子道。
“什么?你在质疑我的水平?”玉秀站起身子,呵斥道:“给我去准备药棒、药罐和柴火。”
“哦哦,”
见玉秀发火,小袁快速离去。
看到她走开,玉秀快速检阅一番。
嗯,没错。
检查完毕,慌忙坐下继续查看书籍,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后的小袁看在眼里。
小袁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东西去。
熬药的过程是痛苦的,不能三心二意,还需要坐的住,特别是夏天,还要经受热浪的侵袭。
汗水顺着衣领朝胸口流去,小袁也不管,只顾着加大柴火,当汗水流到眼角的时候,方才擦拭一下。
看了看黝黑的袖口和扇子,也不在意,只想着快点,快点,再快点。
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干预,一刻钟的时间,马上便到,药液也熬到了理想状态。
小袁取出药渣,放在太阳底下曝晒。
晒的时候,也没闲着,又抓了一副新药,继续煎煮。
将两份药的第一次,融合灌注在一起。
忙完这些,小袁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该交班了。
拿着药,从后院走出来的小袁,碰见了小慧。
“袁姐,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看对方一脸吃惊,小袁道:“说来话长,一会在跟你说,得先给他喂药了。”
“给他?他是谁啊!”小慧呆愣原地道。
“让一下,让一下。”
看小袁焦急的模样,小慧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让路后,跟着小袁姐。
一路跟着沈旭身边,看她给对方喂药。
“袁姐,你怎么?”小慧捂着嘴道。
没工夫解释的小袁,扶着他道:“来,喝药了。”
扶着沈旭起来,一口一口喂的时候,看其吐药,便帮他把嘴角擦干擦净。
喂完药,放下碗,小袁方才长舒一口气道:“好了,你好好休息。”
扭头看到小慧还再捂嘴,瞪大眼睛,忙拉着她,走出去。
“你也看到了,他受伤了!”小袁道。
“看到了,不会是你干的吧?”小慧道:“袁姐,人家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样对人家啊,看给打的,死了没有?还有救活的机会嘛?能救就救,救不了直接做掉得了,留着也是烫手山芋;哦,对了,这事可不能让玉秀姐知道,否则,她会杀了你的,她跟这家伙关系那么好。”
看来真是给她憋得了,一口气说这么多,平时都不见得会这样。
小袁捂着额头,表情尴尬!
看袁姐不说话,小慧道:“没事,袁姐要是不好意思,愧疚,我可以代其下手,早看这家伙不顺眼了。”
小袁张了张嘴,随后无言!
“说话啊,袁姐,再不说,就晚了!”小慧焦急道:“夜长梦多,朝秦暮楚的可万万使不得呀!”
看她还不说,小慧大叫道:“优柔寡断是会害了你的,你还年轻,路还长着呢,不要栽在这种没用的人身上,也不知玉秀姐姐看上他那一点了。”
小袁忙捂着小慧的嘴。
“别捂着,我就要把真实的话说出来,要做真实的自己。”
“这么真实嘛?小慧?”玉秀笑道:“看他哪里不顺眼呀?不过,夜长梦确实多,这个我知道,就是不知道看上他哪一点了,你知道嘛?小慧可以说说看?”
小慧背靠着小袁,面朝玉秀,脸色惊恐,怎么看玉秀都不像是在笑。
“呜呜。”
小慧被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玉秀看了一眼小袁一眼,后者快速松开。
“秀姐,听我狡,解释,”小慧道:“这你不能怪小袁,只能怪沈旭,他这人不正经,做了不正经的事,得到不正经的结果,是罪有应得、罪该万死、罪不可恕。”
玉秀笑道:“你这三罪下来,分量可不轻啊!”
“可不,”小慧点点头道:“就这还算轻的。”
“就这还轻啊?”玉秀讶异道。
“对啊,毕竟让他占到了便宜。”
“好好,说的好啊!”玉秀拍着手掌道:“小袁,给沈旭熬药的事,由小慧代办,你负责监督。”
“不好吧!”小袁难为情道。
还没等玉秀说话,小慧搓了搓手掌,跃跃欲试道:“好了,袁姐,没看出来嘛?玉秀姐姐都同意我帮你了!咱们行医的,只需要略微施展一点小手段,那些个外人又怎么看得出来呢,洒洒水了啦,我保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有,还有以后的。”
气不过的小袁,趁机在她头上敲了一下道:“让你胡说八道。”
“袁姐,痛!”小慧抱头道:“我在帮你,你怎么还打我。”
“好了,”玉秀伸手道:“别打了,小袁,跟我来给沈旭做一下针灸疗法和推拿按摩。”
“哦。”
看着俩人离开,小慧道:“喂,袁姐,你去了,交班怎么办呢?”
“等会!”
无奈,小慧也跟着进去。
看着没有血色的白脸,玉秀道:“看好了小袁,下次喂完药就要做一次。”
“这是关元穴、涌泉穴、三阴交穴、太溪穴。”
“啊,这么多穴位啊!”小袁道。
玉秀立马呵斥道:“这还多?你要是知道全身穴位,不得崩溃。”
“看好了,”玉秀再次嘱咐道。
随后上手,开始通过指法刺激穴位。
“关元穴要通过按的同时不断推,来刺激;还有涌泉穴,需要擦来进行刺激;三阴交则通过拿后,进行揉,再进行捏;最后是太溪穴,要不断打,最后用颤法来刺激,从而激活穴位,使其正常运转。”
“啊,这么多手法啊!”小袁吃惊道。
原来要学的东西,这么多啊!
“按、摩、推、拿、揉、捏、颤、打,八大手法,”看她吃惊的样子,玉秀道:“没事,这不有沈旭给你练手嘛!”
“练手,出了事怎么办?”
“这不已经出事了嘛?”小慧憋不住道。
“对啊,小慧说的没错,”玉秀道:“再说了,真出了事,当他是为了医界做贡献吧!”
看小袁迟迟不敢动手,玉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逗你玩的,只要按照我的方法,不会出事的,再说,这不有我在呢嘛!有什么事,来找我!”
“哎,”小袁这才点点头道。
“对了,针灸疗法,下次再教给你,先把这个摸清楚。”
来到梅家门前。
整个大门呈现王霸之气,不愧是一流家族。
门口宽大敞亮,台基较高,设有两头狮子,雄狮踩绣球,雌狮抚幼崽。
看着独立的山墙,走进,银洋才发现门板上有铜制辅首衔环,门两侧还有上马石与拴马桩。
敲了敲门。
“谁啊!”
门口一道壮硕的声音响起。
见到看门人,有些出乎银洋的看法,竟然是位年轻人,这一流家族就是好啊!
不过,也无所谓了。
大门中间的小口被打开,看门人道:“何事来我梅家?”
“程家长老,特来觐见梅家家主!”
“哦,我去禀报一下。”
大热天的,银洋也没地方去,只能站在门前,借助多出来的门檐进行避暑。
不多时,看门人出来道:“不好意思,家主她在休息!”
“哦,那多有打搅了,告辞。”
正准备离开,一道吵闹声惊到了银洋。
“不要,我就要出去!”
“少主,不可!”看门人道。
“吱呀!”
房门被打开,银洋定眼望去。心中大概确定了对方是谁!
“你好,”银洋道。
“你好!”被称呼少主的男孩道:“你是谁?来梅家作甚?”
“哦,程家的长老,来送点东西!”
“送什么东西,我能看看嘛?”男孩道。
“这个嘛?”银洋迟疑道。
“不能算了。”男孩也无所谓道。
说完,竟然一溜烟跑了。
“少主,少主,不可,大夏天的要是晒伤了您,娘娘会责怪小的。”
男孩不管不顾,一蹦一跳,还回头做鬼脸道:“她责怪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门人正准备去追,突然对银洋道:“你不可擅自闯入梅家啊!否则,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银洋道:“闯倒是不会,不过,我能让他回来。”
“哦!你要是能让他回来,我就让你进梅家!”
“当真?”
“当真!”
银洋乐呵道:“哎!我这有好玩的!”
一听好玩的,男孩不在一路狂奔,而是转过身子,朝着银洋狂奔过来。
给看门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也行?
“不要站在大人的视角去看小孩,有时候,转换一下视角,会更好玩!”银洋笑着道。
看门人竖着大拇指道:“还是小年轻厉害啊!”
“不敢当,不敢当,”银洋摆手道。
“请!”
跟着看门人来到梅家,银洋不断点头,赞赏道:“不愧是一流家族,这门窗,镂空雕刻,还透着股淡淡的果香味。”
看门人挺了挺胸膛道:“可不,我家家主,对于古风情有独钟;不过,你这年纪轻轻能当上长老,也是年少有为啊!”
看对方一脸的羡慕,银洋道:“大哥哪里的话,都是为家族服务,都一样,都一样的!”
见对方没有瞧不起自己,还会说话,再加上之前的事情,看门人不由得多看了银洋两眼,主动介绍道:“梅家看门者,梅闷。”
“程家三长老,程银洋。”
双方握手后,银洋便察觉出不一般,这家伙的体质没有魔者也胜似魔者了,奇怪。
“那您先在茶室休息会,小的这就去沏茶!”梅闷道。
“有劳了!”银洋鞠躬道。
目送对方离去,银洋不禁感到梅家的实力之强大!
“好玩的在哪里,要好玩的!”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银洋道:“喏,好东西在这里。”
接过东西,男孩随意玩了会道:“没意思,一件破衣服而已。”
“现在的小孩还真是不好骗啊!”银洋道。
想当初,他这么小的时候,有件衣服能高兴的蹦起来,还得显摆显摆,可又不敢出去,怕弄脏,那样子就不新了!
“你穿上出去试试!”
“哼,穿上就穿上,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件破衣服而已。”
男孩穿上就往外跑,差点撞到梅闷。
“小心点,我的小祖宗,”梅闷看着他道:“要是这茶水烫到你,小的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嘛!”、
“啦啦啦!”男孩快乐的在院子里叫嚷道:“不是太热了,哦,太好了。可以出去玩了。”
看自家公子哥又准备出去,梅闷那叫一个急啊!
“程长老,可不能让他出去。”
看着梅闷焦急的样子,银洋摆了摆手道:“我这还有好玩的东西。”
男孩这次跑的更快。
“还有什么好玩的!”
看他回来,银洋话锋一转道:“你想不想要这个衣服呀?”
“想啊!我可以买,多少金币。”
“多少都不卖!”银洋挥挥手道。
“哼!牛气什么,谁稀罕。”
话虽这样说,可男孩丝毫没有脱下来的迹象。
“不卖,但可以送啊!”银洋笑道。
男孩瞬间一喜,眯着眼道:“有这好事?”
“当然,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快说,快说。”
男孩抖着袖子,满心欢喜,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条件就是,你今天要听家人的话,不可以跑来跑去!”
“啊!这样啊!”男孩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像霜打的茄子道:“真的不卖嘛?”
“不卖,”银洋语气坚决道。
“那好吧,”男孩乖乖坐在那里,闷闷不乐道。
“感谢程长老哈!”梅闷抱拳道。
银洋喝一口茶,连忙道:“小事一桩而已。”
喝完茶,银洋便告辞。
临到门口,梅闷道:“欢迎程长老下次光临!”
“好的,有空定来讨教。”
两人拱手作揖。
指家。
庭院内,侍女匆匆来报。
两位长老正在品茶,冥思,忽觉有人来,道:“何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长老,一群黑衣人,自称货丢了,怀疑是我们指家所为!”
“哦,”指家大长老道:“还有这等事情?”
“有趣,有趣,指家之前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二长老道。
看侍女静默等待,二位长老沉思片刻后,大长老道:“二长老,你去探查一下。”
“是!”
在指家小客厅等待已久的黑子骞等人,时不时起来活动活动。
“还要等多久啊!”黑子骞道。
见没人回应,黑子骞只能一忍再忍,直到坐的屁股发痛,站起身子。
刚开门,碰见侍女道:“喂,你们那边是还,还是不还?”
“先生,这边请!”待客侍女,作手势道。
“还要去哪里?”黑子骞不客气道:“这是拿我们当皮球,踢过来踢过去,好玩吗?”
侍女依旧是这个姿势。
看对方不吃这一套,黑子骞警告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然的话。”
算了,跟她说也没用,还是走着瞧吧。
跟着一路左拐右扭的,好像黑市的迷宫一样。
不多时,侍女带着两人来到了指家的一间货品储藏室。
“嗯,不错,”看着琳琅满目的货品,黑子骞道:“看来指家还是很好说话的嘛!诚意满满,早知道就不兴师动众,自己来就行了。”
带到后,待客侍女主动离开。
“喂,这就走了,不是,货呢!?那个是我们的货!”黑子骞忙摆手道。
难不成让自己拿嘛?
忽地,一道年迈身影出现在货品间内。
“年轻人,或许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解决呢!”
“喂,你混那的老头,这有你说话的份嘛?”
黑子骞瞅了瞅对方着装,普普通通的粗布短衣,还上了年龄,像这种的,放他们黑市看门都不带要的。
“自我介绍一下,张家二长老,张刑。”
闻声,黑子骞高傲的头颅方才低下些道:“哦,原来是指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老者微微点头。
“行吧,我黑市的,黑子骞,你们指家拿了我们的货,给我交出来。”
“哦,阁下可有证据,”指二长老道:“没有证据,来我指家胡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哼,没有证据,”看对方还嘴硬,黑子骞直接将东西扔到对方面前道:“从你们指家买来的,算不算证据。”
望着黑子骞扔来的东西,指刑魔力外涌,侵入到衣服上,驾驭其到身边。
指二长老仔细观察后,道:“不错,确实是我指家的东西。”
“承认就好,”黑子骞道:“那就快把货还给我们吧。”
“呵呵,”指二长老道:“我只是确定这是指家的货,又没说是黑市的,还什么?况且,你拿什么来证明这是黑市的,这种料子难不成别人没有?就你有?”
“好,看来阁下确实不打算还咯?”
黑子骞还想把黑市的料子拿出来作比较,现在来看,也没必要了。
指二长老笑笑,不再言语。
“动手吧,黑铁,黑率。”
找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罪,黑子骞已经不想再跟对方废话了。
一声令下,俩人直接出手。
指二长老静静的看着对方,随后抬起手,魔力倾泻而出。
黑铁俩人对视一眼,前冲的步伐一顿,同样魔力涌出。
只是,他俩的魔力外现程度,还没那么长。
只有对方的攻击快到,才敢出手。
孰强孰弱,自然可见。
指二长老的魔力外涌之长,超乎了黑子骞的想象。
原本,想着黑铁两人出手,不说打败对方,最起码能与之抗衡,现在来看是不行的。
魔力接触间,顿了一下,期间,没有斗气那种压迫感,也没有魔法的爆炸感,有的只是诡异的咬合消融感。
“不好,快躲开,”黑子骞道,
等黑子骞发话时,俩人已经脱不了手。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吸住了,特别是他俩还用手心对准指刑,如果是手背可能还会摆脱开来。
魔力在长时间的接触下会出现交融,而交融常常伴随着咬合消融。
“砰!”
魔力接触到俩人,瞬间将其弹飞出四五个身位,撞在货架上。
“可恶,本地的交易所,太没有礼貌了,”黑子骞道。
说完,黑子骞朝前一步,魔力涌动间,快速打出三两拳。
拳头带动着魔力,势如破竹。
接触的片刻,指二长老挥了挥手,在面前浮现出一张魔力屏障,轻松抵挡下来,并且没有碎裂。
上头的黑子骞,竟然冲了上去。
四五个跨步间,临近,一掌拍出,指二长老甚至都没出手。
掌印如骤雨般,倾斜而出。
打着打着,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看他打累了,指二长老方才出手道:“看在您们支持过指家的份上,速速离去,我且不追究;如若冥顽不灵,那就是死路一条。”
“嘭!”
仅仅是一招,被弹飞的黑子骞,撞在货架上,还被货物砸了脑袋。
匍匐在地的黑子骞,捂着胸口,听着对方言语中的讥讽。
三人对视一眼,决定同时出手,彼此间,魔力竟然交融在了一起。
这一幕到是让指二长老感到有点意思,道:“你们黑市的修行路子,就是不一样啊!”
“呵呵,”黑子骞道:“害怕了吧!”
“害怕?”指二长老笑了笑道。
融合的功法确实要强上许多,指二长老面容紧绷,双手抬起,体内魔力仿佛获得了指令,也随之翻涌起来。
直到魔力临近,指二长老用力挥出拳头。
双方对抗下,魔力交接的位置出现了一些抖动,那是不堪重负的表现,随后恢复正常。
可魔力的蚕食并没有就此消散,三人的输出竟一时间抗衡住了指二长老,看样子还有压他的劲头,
“有希望!”看到这一幕的黑子骞道。
“尔等鼠辈,也想打得过老夫吗?”指二长老道。“水系魔元发动。”
体内蕴含的一丁点水系魔元被激发,灌注进魔力中,魔力仿佛得到了濡养,顿时爆发出了活力。
“对方的魔力好像更强了,”黑铁道。
“不管了,必须拿下对方,不然怎么有脸回去,回去怎么跟帆哥交代,”黑率道。
看了看两人,黑子骞万分感动道:“好兄弟!”
三人心劲全开,像是要掏空自己,也得拿下对方。
棍棒粗的魔力瞬间暴涨到臂膀粗,指二长老显然小觑了他们的决心。
一个大意下,魔力瞬间击打过来,将他推倒在墙上。
毕竟,上了年龄,力不从心也很正常。
黑子骞三人趁势,朝前冲去,等指二长老缓过神的时候,对方已经近身。
三人同时出手,封锁指二长老的上、中、下三路。
迫于无奈,指二长老不断后退,根本没法交手!
直到退至墙角处,实在是没有地方可退,指二长老心一横,将体内所有魔力逼出,浮现出一层层的屏障,保护自己这老旧的身躯。
眼看指二长老已是强弩之末,黑子骞胜券在握道:“哥们,打碎这些屏障,我们就赢了!”
“啪嚓!”
听着魔力具象化的屏障被一个个击破,指二长老道:“你们不要忘了,这是在指家,即便打败了我,也休想轻易离开。”
“货在人在,货亡人亡。”
这群亡命之徒,疯了。
指二长老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调查。”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嘛?”
“我以长老的名义发誓!”看对方不为所动,担忧自己安危的指二长老继续道:“利与弊,我想你们应该分得清楚?!”
“大哥,他说的好像也没错,打倒他,与我们毫无意义,到头来还是找不到货物诶!还要被指家所追杀。”
逐渐冷静下来的黑子骞,低下头,摆了摆手,听从黑铁的话道:“先停手吧!黑率”
“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指二长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