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
有些一中的老师一愣后开始忍着笑了。
许凝看着江子霖，大家谈论的话她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同学，接下来的题你有思路了吗？”
这是什么骚操作？你们是对手啊对手！所有人在心里呐喊。
“勉强到第九题吧。”江子霖摸了下鼻子，“第九题没算，不知道解不解得出来。”
许凝笑着问：“大多建系对吧？”
“嗯。”江子霖点头，“建系简单点。你解到第几题了？”
“第七题吧。”许凝笑。
所有人震惊，这才来多久啊就第七题了，真的假的？
江子霖也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你很擅长心算？”
“还行。”许凝看向黑板，右手食指轻轻动弹。
江子霖笑了一下，“这下第几题了？”
“第八题。”许凝随口回答。
“咳咳，江子霖，答题。”台下帝中的老师皱着眉开口。
“ok。”江子霖敷衍地应声，对许凝笑着说：“我写答案，还是一起写？”
“你写吧。”许凝看了一眼粉笔。
“行。”江子霖没异议，拿起粉笔写了八个数，“答案一样吗？”
许凝瞥了一眼，“嗯。”
帝中的同学：“......”
一中的同学：“......”
众人石化。
江子霖不在意地拿过一旁的纸笔开始算第九题。
台上的人默默退出两位大佬的范围。
安安静静地过了十分钟，许凝忽然偏头说：“我算出来了。”
帝中的老师一阵揪心，一中的老师都压不住嘴角的笑了。
“好了。”江子霖也抬头。
“我写吧。”江子霖都写了那么多，许凝一点都不写有些不太好。
江子霖没出声，示意许凝随意。
许凝写下一个数，江子霖点头，“嗯。”
许凝看着最后一题蹙眉，“这题有些超纲啊，哪儿来的？”
“不知道。”江子霖无情地吐槽，“这么难的题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他高中的时候肯定连怎么下手都不知道。”
“咳咳咳。”身后响起咳嗽声，江子霖都懒得回头，“我只能写出点步骤。”
许凝看了一会儿，“我应该蒙得出来。”
众人：“......”
“那我先写？”在许凝点头后江子霖拿起粉笔写步骤。
许凝在一旁看着江子霖，“你学过微积分？”
啥？众人惊讶地看着江子霖。
江子霖一边写一边回答：“看过。”
众人膜拜了，果然是大佬。
“好了。”江·大佬·子霖后退两步，“再下去就不会了。”
许凝上前，顺手拿过江子霖手里的粉笔接着写。
指尖拂过江子霖的指尖，江子霖的食指与拇指不着痕迹地摩擦，耳尖微红。
“好了。”许凝后退一步。
江子霖连忙从旖念中回神，轻咳了一声开口：“你学过微积分？”
“看过。”许凝回头放粉笔，抬头看见众人的表情，再看见江子霖的表情，顿时哭笑不得：“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看过相关的书而已。”
“那你是真的很厉害。”江子霖毫不掩饰地夸奖。
“还行吧。”许凝看着下面坐着的一排老师，往一旁退了几步。
“许凝，过来坐这里。”张雯拍了下身边特意挪出来的位置。
许凝在众人的目光下笑着走过去，与另一旁的老师笑着问了好后坐下。
江子霖也酷酷地将手抄在两边裤兜里走回原位。
“啧啧啧，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红颜祸水了。”江子霖一坐下就听见身边的人感叹。
“沈梦仪，别拿你那不满一百的语文瞎显摆。”江子霖再补一刀，“你看看人家，那是红颜，你才是祸水。”
“有病吧你？”沈梦仪暗暗咒骂，“追都没追到就开始护着呢？万一人家有主了你别找我哭啊。”
“我谢谢你啊。”江子霖移开眼。
台上已经有帝中的老师上去核对答案了。流程走完后，感叹，“现在的孩子都很优秀，不服不行啦。”
下面坐着的帝中带队老师脸色有些难看，台上的老师继续道：“一中卧虎藏龙啊。”又将目光转向许凝，“同学，你叫许凝是吧？哪两个字？”
许凝站起来轻声笑着说：“允许的许，凝固的凝。”
台上的人混浊的眼睛一亮，强压着激动，但语调已经明显不稳：“是那个得到全国物理化学二等奖的文科生？”
哗！全场哗然。一中的学生这下想起许凝是谁了，看着许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许凝本人很平静，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那年的第一是帝中，帝中也是人才辈出。”
“你在理科方面简直就是天赋型学生，为什么要选文科？”老师甚至语带痛惜。
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好几百双眼睛看着，许凝静静地端着一个笑容不答话。
“沐老师，还是把时间留给同学们吧。”一中校长微笑着出声。
沐老师不舍地看了一眼许凝，面带惋惜地摆手：“今天帝中来一中是交流感情的。帝中的学生们多逛逛一中，跟一中的同学交流交流学习方法，中午的时候在二食堂吃饭。吃完后男生在一寝休息，女生在二寝休息，下午两点半在这里集合一下。”
一中校长站起来，“对一中不熟的可以找一中同学或者带队老师问一下。”
许凝坐下，张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留下来，估计帝中的老师想见见你。”
许凝表示了解。
人群起身，帝中学生和一中学生混在一起往外走。
“江哥，走吧。”沈梦仪在热闹的人潮中说：“你看那些老师如狼似虎的眼神都盯着那个许凝，我们先玩儿去。”
江子霖冷着脸起身就走。
“江哥这是有异性没人性啊。”一旁的男生勇敢地吐露真话。
“我觉得你江哥栽了。”沈梦仪不怀好意地笑，“等会儿我就去问问那个许凝有主了没有，要是有的话就好看了。”
“你太歹毒了。”男生一哆嗦，“我敬你是条汉子。”
两人聊着聊着走了。
等人走完后，许凝果然又一次成为焦点。
“许凝同学成绩优异啊。”沐老师夸了一句，闲扯道：“我记得当初中考的时候是省十九吧？”
眼波流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许凝的笑容淡了些，“是。”
“咳，那怎么没来帝中啊？”沐老师问。
“沐老师，你这样光明正大地问就有点过分了吧？”一中校长有些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
剩下来的人几乎都是熟悉的人，沐老师也就直接了些，直勾勾地看着许凝。
许凝看了一眼校长，斟酌着语言缓缓说：“当时一中的招生办给我打了电话......”许凝欲言又止。
“帝中也给你打了电话吧？”沐老师询问。
“是，是打过。”许凝想了一下，“后来我上网查了一些高中，发现帝中的学费有点贵......然后我感觉一中的条件跟帝中差不多......”
差不多？帝中的人吐血，差很多好吧！
“行了，沐老师。”校长出来解释：“许凝同学因为个人原因要请假的。我们保留她的学籍，除了大考和一些竞赛以外，我们允许她请假，并把奖学金颁给她。”
“帝中也可以啊。”沐老师惋惜，叹口气后：“算了，你去玩吧。”
许凝看了一眼各位老师，笑着环视一圈：“老师们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阶梯教室，许凝走到喧嚣篮球场。
一中不强制穿校服，帝中的校服混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里，像是融入一样。
此刻，烈日骄阳下，三分命中的男生格外耀眼，特别是看到许凝，眼里的光亮比夏日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