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终于结束了,而我的理科的噩梦还没有结束。物理、化学、生物到高二上学期结束才会考,所以我期待的分班也要等到会考之后。
第一个不去凉镇的暑假过得意兴阑珊。虽然五姐妹也碰过一次头,但毕竟各在不同学校或不同班级,见面时少了很多共同语言。再加上高中的学习大家都不轻松,快乐的话题真是太少太少。所以长长的暑假竟然只约会了一次。
父亲回了趟凉镇,因着工作的有些后续问题。回来说去了刘南外婆家,因为外婆不习惯奉城,几个月前已经回了凉镇。去时碰到了来看外婆的刘南,听外婆说刘南在求实中学成绩很好。说话间父亲顺势把话引到我身上,自然就是让我加油。本是饭桌上,没几句话,我竟一下子撂了碗筷,冲进曾经的自己的小房间,拴了门。
父亲当然很生气,大声敲门呵斥我开门,可是拧起来的我在门里硬是一声不吭。
后来祖母劝着父亲平息下来。
我也之后在祖母的暖语催促下出了房间。
不知怎么,进入高中后,我在家里的脾气变得极糟糕。家人说不得一句,我便或无理顶撞,或甩门而去,有的时候也不顾家里有没有客人。
记得有一回表哥表姐们一大桌在我家里吃饭。那时父母亲已搬进了新买的房子。母亲大概说了我一句什么,我就跳起来理论,火燥性子的母亲自然对我的不驯十分光火,几句下来要赶上来打我,我哭着要冲出家门去,母亲拦着不放。一个要出去,一个硬拦着,当时我就想既然你这么难看我为什么不让我走得远远的。因为任我怎么用力也抵不过母亲拼命的阻拦,最后我只是进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想来母亲的阻拦我已完全理解,因为任何一个爱着孩子的母亲决不会任自己的孩子在怒气中离开自己的视线,去走进外面未知的世界。在悦儿任性时我与我的母亲无异。
那段时间我真的脾气很坏很坏。回头分析,许是学校的压抑造成的负面情绪无处疏解,却在最亲近的人面前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