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仍在学校帮诺顿处理文件,但一想到我跟乐芙兰地情史,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但脑海中萦绕到蕾切尔地画面时,又不得不让我深思,我该怎么搞定这个资产阶级地贵妇人呢?想到这不禁头疼,以至于我将批改文件用的墨水都滴在了文件上。这是专用材料,无奈我只好跟诺顿说需要更换,这次他出奇的没有责骂我,让我自己去找蕾切尔重新申领。
忐忑的我敲响了蕾切尔办公室的大门。
“先生,蕾切尔夫人请假了。”
“哦,我是来领斯坦福大学送来的专业对接材料的。”
这个身材微胖的学生我早几次见过她,每个教师都有专业的学生给代劳一些事情,比如说准备授课文件、购买生活物资、甚至是陪同旅游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这让人的感觉在国内叫课代表,在公司叫秘书,在柏林该怎么称呼呢?也许叫“傻蛋”我觉得最合适
“这项文件我没办法做主,必须要等蕾切尔夫人亲自来弄。”
“那请问诺顿教授可以来处理吗?我跟你是一样的工作性质,美丽的小姐。”
她这才停止埋头苦干:“诺顿教授当然可以,只是还得麻烦他自己走一趟,因为我不知道那文件的密码。”
“当然,但比起让他来取文件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麻烦你。”
她疑问性的眨了眨眼睛。
“我可以吻吻你吗?因为您实在是太有魅力了,特别是刚刚奋笔疾书的时候。”
她把脸颊凑了上来。
我心里不由得充满一股骄傲之情,对自己的漂亮脸蛋越发自信。想到这,我决定再次拜访蕾切尔。
第二天,我来到蕾切尔的住宅,依旧是那位仆人带我进了客厅。我在屋内待了大概一分钟不到,蕾切尔冲冲地走了下来。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深情的吻过她的双手。“听说您请假了,我非常担心您的身体,特意跑来查看,我看您气色挺好。我心里也踏实了,我想我该回去接着处理文件了。”
蕾切尔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睡衣,精美的领口处是带蝴蝶结的蕾丝边。她神色平静,举止得体。但那高高耸起的胸部实在诱人。
这次当我拔腿要走的时候,蕾切尔欲言又止的嘴里冒出了:“你想不想去看看我先生从法兰克福淘回来的油画呢?是林塞·拉德纳的作品。”
“当然,悉听尊便,夫人。”我心里窃喜,这次又让我觉得我能掌控大局。但让我意外的是,我一直以为蕾切尔是个寡妇,从未听她提起过她的丈夫,更没在她家里看到过有任何男士。
蕾切尔带我上了二楼,楼梯转角处她让我先进去。这个房间被色彩缤纷的灯笼照的通红,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壁画,一幅是黑河河面的一艘小舟,另一幅竟然是崔斯坦的落款,上面有着他两一起骑马的样子,我想这位崔斯坦先生正是即将要被戴绿帽子地这位,虽然可能这不止是第一次了。
蕾切尔指了指天花板,我抬头仰望才发现一幅诺大的油画覆盖了整个上方接着她又叫我看了看脚下,只见刚刚明明是脚踏实地的实木板变成了一面闪闪发光的玻璃镜。镜中的我们置身于郊外,我闻到了一股泥土的味道,茂盛的青草旁是高大的树木,这种郊外的风中都会包含着清新的味道。在树林的后侧,有着冒着烟运转的工厂,这些楼的塔顶都各不相同,高耸入云。
“真是漂亮极了。”
她的手指缓缓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微颤着贴在我的腰间。
“把嘴凑过来”
她发出的微微呻吟声,在这紧闭的空间里回荡,让我把她搂得更加紧凑。
“漂亮朋友,你将我带回了我的学生时代。”
但我一想到她曾经肯定也和别人在这里疯狂过,心中猛的怒火中烧。好好看着吧,你的太太马上就要被我Zhan有,这是属于强者的世界。
隔日,蕾切尔好似大病痊愈,我到办公室找她拿材料的时候,那天那个学生不在像第一次那么冷漠,她眉飞色舞的对我讲起这两天的工作,我有气无力的应付着。
从这以后蕾切尔会时不时地约我,有时候会在汉口大街的某个房间,有时候会在学校的休息室。我们会去郊外,会去酒吧,但更让我疯狂的则是她家里面。我想让我着迷应该是那无所不有的镜子。
从莱斯特酒吧出来,我问道:“为什么那天说玛利亚给诺顿写的《生命的起源》,要知道玛利亚就是个不学无术、有名无实的花瓶。”
玛利亚喃喃细语:“你都知道是花瓶了,花瓶当然要好看,中空才有实用。”
“你跟我讲讲他们的事嘛,我亲爱的小蕾蕾。”我将手插进她的头发。
“你都不想了解我,果然你们都觉得玛利亚比我有魅力。”
“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小蕾蕾。从第一次在陈教授家里,我就被你迷恋上了。不是吗?”
“那还让我,等这么久。”
“这…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我又接着补充道:“这是中国的一句俗语,比喻做什么事不能心急,一旦心急,会事与愿违的。”
那我也跟你说一句我们德国的俗语:“Verpaßte Gelegenheiten kommen wieder,außer der,einen gutenersten Eindruck zu machen.”
“你这个让人心疼的小可爱”我说道:“机也可失,失会再来,只是给人良好的第一印象的机会只有一次。”
“理解的完全正确。”
从蕾切尔这我得知玛利亚可并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玛利亚虽然教学水平不高,但她确有一个伯爵哥哥。传言是在总理内阁,但谁都不确定。当然也可能是虚张声势,但诺顿这样的人真会贪图美色么?我想他肯定是对肥腻的东西有什么特殊嗜好吧。不然怎么会一顿吃得下一头烤乳猪?但对于这类事情,大家都宁愿相信这个人的背景很深厚,也不愿相信别人能凭自己的本事干到副校长。就如同我们宁愿相信政府的清洁工都是某些部长的亲戚,也不相信是外招的。
“那玛利亚的女儿呢?听说她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当蕾切尔说道,诺顿使用权术逼迫玛利亚就范时,我的眼睛里闪烁着光亮。
“你说伊丽莎白呀,她一直是跟父亲生活,这妮子性格火爆,以前常听说在学校打架。你知道吧?就是你们的中国功夫。”
“哈哈,还有这样的事。”
“当然,她还是亨特兄弟3D博彩公司的安保顾问。因为她曾在联邦国防指挥部军事比武中,获得综合格斗第一名。”
说到这,我对伊丽莎白这个女子越发着迷,出于同样当过兵的情怀,我感同身受:“那她得吃了多少苦呀。你说的联邦国防指挥部,是联邦汉堡国防军指挥学院吗?”
“是的,所以说玛利亚有个伯爵哥哥一点也不为过。”
当出租车路过玫瑰花园时,蕾切尔非要下去采一朵自己的花。这是一个恒温的苗圃,我们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在苗圃附近绕了一圈,透过大棚,我发现这些玫瑰花有的已经绽开了笑脸,有的在含苞待放。她们的花瓣成螺旋式一片片绽开,里面的花蕊全部显现人们眼前,透过这层薄膜,都有一股很重的花香味扑鼻而来。同样的土坯,孕育出不同的花朵;同样的教育,教育出了不同的人才;同样的年龄,上天给了不同的心灵;不同的理想,决定不同的道路。我脑中清晰的萦绕着初进大学校门时的校长说的话:“来此求学者,一非做官,二非致富,诸君须报定为国为民之宗旨!否则,当肄业于别的学校。”
“你在想什么?漂亮朋友”蕾切尔摘下一朵我说不出名字的小花。
我从来不对花花草草感兴趣,因为它们都长得一样,但自然之力,这种原生态能量却一直能吸引着我。
我说道:“自然界一直对我们开放,而我却今天才打开这扇大门。”接着又接过蕾切尔手中的花,用力地吸了吸她的味道。“谢谢你,我的小蕾蕾。是你让我体验到自然的清新。”
我突然问道:“这里有没有梅花?”
“不,原谅我没有听过。我们这最出名的是矢车菊,这是我们德国的国花。”
“你瞧,我当然知道矢车菊,她象征着伟大的日耳曼民族乐观、顽强、俭朴的品格。”
“漂亮朋友,你不是德国人,真的是太可惜了。”蕾切尔遗憾的说到。
“我的小蕾蕾,有机会我真想带你去看看我们中国的梅花。这个季节梅花还没有开花,虽然已经入初冬但寒冬腊月的梅花才是最迷人的时候。它并不像春天的百花一样腰肢招展,因为她身藏冰雪下面,等到你闻到她散发出了淡淡花香时。她就准备梅花在大雪中尽情地开放了,有的是红色,有的是粉色,还有的还是黄色。寒冷的冬日,唯有梅花暗香扑鼻!”她跟着我走到公路上,又挥手叫了一辆马车。
“你会爱上中国的,小蕾蕾。”我说道。
但我家肯定是没人来欢迎一个资产阶级的贵族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