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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漂亮双元 加油小肥婆 7464 2024-11-13 16:11

  乐芙兰19岁柏林人,她就是某些人眼中的富婆。14岁那年她怄不过老爸“带她涨涨见识,年会后给买lv限量的包包。”包治百病嘛。但她拒绝跟诺顿一桌,除了跟诺顿比较熟的人之外知道她是副校长的女儿,其他的人都不清楚,大家会毫不忌讳的在乐芙兰面前吐槽学校的各种事情,她后来全都跟诺顿说了,诺顿一一将这些人全都赶出了学校,唯独有一个诺顿没有赶尽杀绝,那就是在校庆上跟她同样做裁判的玛丽亚。其中的缘由不用多说,无非是见色起意与穿衣吃饭。玛丽亚的先生知道后,不但不反对反而大声叫好,公然朝玛丽亚提出要分开住,每月按时付给他3000马克的费用,用于支付女儿伊丽莎白的各项费用。

  伊丽莎白在跟我确定关系之前已经阅人无数。她第一次约会是同事珊娜安排的,说她也16岁了,早点找个人家嫁了呗,早嫁晚嫁都要嫁人,把这个伴侣找好家里也好放心。当时的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相亲,因为珊娜是男方的小姨。

  礼拜天她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餐厅喝早茶,互相介绍客套的寒暄过后各自玩起了手机。过了会他开腔了“伊丽莎白,你觉得你在这里工作怎么样”?伊丽莎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还行吧,同事都挺友善的,而且工资还够我自己花的。”

  男士一头鬃毛长发,操着浓厚的爱尔兰口音说道:“好吧。那你有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

  听到他那突如其来的话语伊丽莎白忍俊不禁“没有,我觉得还挺遥远的,我也才参加工作”。

  男士好似挺失落,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好吧,确实年轻就是资本。如果有合适的也要把握住呢”。

  “嗯啦,谢谢良言。到时候我结婚绝对邀请你哈。”我不知道伊丽莎白这话有没有让他反感,至少我现在想来好像是挺伤人的。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珊娜对伊丽莎白有些意见,故意弄了很多报表,让她翻以前的旧账,说公司要清查。以前的又不是伊丽莎白经手的,她哪能招架的住,完成了一部分,余下的就仍到那里了。

  乐芙兰后来放学后问伊丽莎白昨天跟珊娜介绍的男友聊得怎么样,伊丽莎白答道挺好的,为人很直爽。

  乐芙兰总是喜欢刨根究底,问道:“那你对他有意思吗?“

  伊丽莎白摇摇头无奈的说“我脾气不太好,没有你的公主命,却有你没有的公主脾气。”

  第二个男人是伊丽莎白的同事皮特,皮特每天都会给伊丽莎白带早餐,下班也会开车送她回去。久而久之闲话就传出来。皮特对伊丽莎白很用心,后来伊丽萨白再跟我交往以后,跟我坦诚:“除了皮特一如既往的坚持带来的一点小感动外,没啥吸引到她的地方。”

  第三个男人他父亲纵横商场30载,也算在这片小有成就的了。只是他儿子在强吻了伊丽莎白之后,诺顿就派人抢了他的公司,可怜的父亲被儿子坑回了汉堡,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吻。

  当时大家对他也都是毕恭毕敬,唯独呀,拿他儿子没办法,要不怎么说呢。就是任性,就是有资本。每次都是他爸服软“好了,我会留意她的,看看伊伊丽莎白适不适合做我的儿媳。”接着又说“不是我怕你,事先说好。我找人带她,她要达不到要求,你给我交代。”

  完全是赌气,那男人把精力全投在了伊丽莎白身上。下班后约她吃晚餐,伊丽萨白说要加班。

  皮特怒气冲天的说:“我第一次约你,你敢跟我谈条件。”但他嘴上还是同意了。

  伊丽莎白17:30下班,男人就一直等她到晚上21:30。

  她终于出现了,她从车间一路狂奔到男人面前,满头大汗都来不及擦擦气喘吁吁的说“对不起,对不起,等这么久。今天机器莫名其面出故障了,找了半天原因,现在可以正常生产了。”

  皮特从新买的红色包包里面掏出纸巾递给她“看不出来你这么拼,公司的事跟你有啥关系,到点下班呗。”

  伊丽莎白不赞同他的观点:“在其位、谋其职、尽其责。工作中,只要是我的事情,我都会尽心干好,对那个位置负责,对公司负责,对自己负责。我也会抱怨,可是还是要干,要么不干,干一定要干好。”

  皮特很喜欢她这种态度不管做什么,要干就要干好。我也喜欢,谁不喜欢呢?

  皮特抬手看了下点:“好了好了,说一大堆高大尚的,你又不是万能的,吃饭了。”

  伊丽莎白让皮特把车钥匙给她,她来开。谁知道皮特说“哪有让女士开车的”。

  伊丽莎白可没那么傻,不吃东西陪他熬。早在18点她就吃了点心。点了些他爱吃的,日本豆腐,青壳仔。看着皮特狼吞虎咽咀嚼着卡齐诺面包,丝毫也不注意形象的样子,伊丽萨白忍不住拿起单反给他拍了两张。皮特一口气吃了3个卡齐诺面包,3杯麦芽糖黑啤酒。

  回去的路上伊丽莎白开车,皮特已经嘴的不省人事。趁着究竟,外表唯唯诺诺的皮特竟然对伊丽莎白动手动脚。回到家伊丽莎白给玛丽亚打了电话,三天后。柏林街头就再也没看到皮特父子与皮特音响公司。

  乐芙兰介绍我跟伊丽莎白认识的时候,她已经脱离了小女生的天真烂漫,有自己的思想。

  因为从小过惯了优越生活的乐芙兰,在乐芙兰的感情世界里,男人的金钱和社会地位占很重要的位置。对于20多岁的小年轻来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你从他床上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贬值了。过不来也要一起过,过得来也只能那样过。

  我也不例外!搞定搞定,好像只要搞了就能定下来。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搞定了乐芙兰,诺顿就能被我整垮。

  自从上次亨特3D博彩有限公司一别,与伊丽莎白已数月不见,虽然在这期间乐芙兰几乎与我寸步不离,但我此刻心一直挂在她那个性十足的朋友身上,伊丽莎白的形象一直萦回在我的脑海中。

  “怎么了漂亮朋友,你知道吗我想让我爸付给我5000马克,让我能跟你去法兰克福好好享受一个礼拜的假日。”

  我心里高兴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能去汉堡港口享受一下游轮穿梭河西西比海的风光”

  “可是我想现在还想再要一次,我知道你恢复的很快,就像那威风凛凛的美洲狮一样。”

  我要了解学校与政府、财团的联系构造,要熟悉各大人物的豪宅,要知道某位部长的司机都可以牛皮让诺顿对他点头哈腰,而诺顿实际上的官职比部长要高好几个级别,这就是实质与名义的最佳例子。

  准岳父转来的5万美元很快就坐吃山空。因为我广交民众,上至学校各大教师、各大场所的经理、主管,下到舞女、车夫、酒吧的服务生。这其中掺杂着各类利益关系,有用的上的,有根本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

  我不能没有收入,我应该好好学学卡尔,从小学开始就跟同学互换玩具,转让书籍。当我每次跟卡尔去莱斯特酒吧,他那装满金币的口袋,总会引来一大群美女。我很羡慕,因为我知道他父亲从卡尔18岁开始就已经跟他分家。卡尔这总能源源不断生出金币的口袋我也想拥有。我甚至会妒忌的猜想,卡尔会不会利用自己的特殊技术在莱斯特酒吧彻夜不归。

  好在我知道我身边的这些女人对的情感,都对我无所企图。但不论是蕾切尔那样的贵族太太还是陈欣荣这样的情窦少女都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也许该去拜访一下蕾切尔,从她身上打听玛丽亚的事情,旁敲侧击的可以达到自己对伊丽莎白的点点滴滴。

  “漂亮朋友,呼!美死了。”

  我抓住她颤动的双手:“我要回去工作了。”

  她起身将淡黄色的纱衣披上肩头,从乱做一通的书桌拿上香烟点了一只,她陶醉的闭上双眼,享受着吞云吐雾的快感。她说用中国话跟我说道:“你...是...不是是..喜欢上了Elizabeth。”

  “噢,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亲爱的乐芙兰,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你值得这么伤害我。”

  “别装了,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

  “不,亲爱的。我发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真的?那那位陈小姐呢?以及这次的作为礼物送给宸宸女士的香水。她们是什么?”

  “我带点德国特产回家给朋友不为过吧?”

  “你就是个骗子,我看到了你写的信,为此我还找人去翻译了一份。”

  我有点恼羞成怒,“次奥!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只在乎现在的我们,我们在一起这不就行了吗?你和我现在在一张床上,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想到这,就不难理解她跟诺顿告状将全部说他父亲坏话的人铲除。

  “明明是你,勾三搭四,你却....你却说我....不可理喻!呜...呜呜....”

  哭吧,最好哭的全柏林都知道,经济学院的副校长顶顶有名的诺顿的掌上明珠,是一个生活不检点,放荡的女人。我又担心她会在诺顿面前诉苦,那么我这些日子来的屈辱、献媚通通就白费了。

  “噢,我亲爱的乐芙兰,亲爱的,你瞧我不该说话这么大声的。”我走到书桌旁跪在她的膝下。“乐芙兰,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宸宸只是我名义上的太太。你知道娃娃亲么?”

  她也半蹲下来看着我:“娃娃亲就是所谓的政治联姻吗?”

  “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可是我跟那位女士可能连面都没见过,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我要你把刚说的话在重复一次。”

  “我只喜欢你一个,亲爱的。”

  乐芙兰穿好衣服关闭房门前我听到了干净利落的声音“我不会再来了”

  隔天上午我收拾好心情,花上200马克买上上等的水果来到蕾切尔夫人家门前。佣人进去通报,我很快就被带到了客厅,蕾切尔夫人正再看新闻时报。

  “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呢,你跟乐芙兰玩的那么开心。”蕾切尔用手抓了抓她微卷的头发,好像是刚刚洗过一般。

  “夫人,我怎么会忘了您呢。我一直想来拜访您,可是我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和理由过来打搅。今天我是真克制不住想见您的冲动,请原谅我都唐突。”我走到蕾切尔的身旁恭敬地站着。

  虽然我曾跟蕾切尔有过肢体接触,可我不敢主动跟再靠近她,谁知道这些富太太地心思呢?连乐芙兰这种初出茅庐地小姑娘就如此厉害,我认为蕾切尔看出我内心的想法一点也不难。我又担心自己显得很幼稚,可能是过分的害羞了。

  蕾切尔喃喃地说:“漂亮朋友你不想吻吻我吗?”

  我就站在身后附身在她颈部的头发上深情一吻。

  “很高兴你能来看我,你瞧我正在看诺顿教授发表地论《生命的起源》,生命真是太奥妙了不是吗?”她将时报递给我,又接着说道:“诺顿教授很是个非常有学问的人,我相信他将是继达尔文之后最伟大地生物学家。”

  “您真是这样想的吗?”我转到她身前

  “当然,难道您对此还有什么学术上的见解。”她惊喜地看向我,期待着我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这是艾莉丝和我一起完成的巨著,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艾莉丝的巨作。“不、蕾切尔,诺顿教授的这篇文章我觉得非常不错,譬如地球上的水资源是宇宙中的陨石撞击地球带来的,经过常年累月慢慢就形成了海洋,水分子越积越多,从而产生万事万物。这个观点的外源说挑战了地壳内部自有的内源说。我觉得科学的本质进步就是提出不断质疑,我认为诺顿教授的这个观点更有信服力。”

  蕾切尔目光中带着赞许,可她的语气明显低沉:“是啊,可这是玛丽亚写的。”

  “什么?”

  “玛丽亚,就是那个教你们自然学说的风骚娘们。”

  “不会吧,诺顿教授还需要找代写。”

  “这你就不知道了漂亮朋友,玛丽亚跟诺顿是很多年的关系了。就是那种关系你知道吧?”蕾切尔羞红着脸看着我,仿佛她刚刚嘴里从未吐出“风骚”这个上层人眼里低俗粗鄙的词语。

  我等待着她说出她难以启齿的话。

  她在想什么呢?要是我胆子再大一点?

  她有意无意的用手拨了一下衣领,那浑厚的雪白欲之而出。我缓缓贴近她让她感觉到一种炙热的火辣,像做错事的感觉,给她一种邪恶的乐趣。

  “情FU,玛丽亚一直都是诺顿的情Fu。”

  她浑身软倒在我的怀里,好像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很快她就端坐在沙发上。

  这明明是我的杰作,诺顿却把功劳归于她人,而且是推给那个上课只会照本宣科的白痴。

  我要将自己的思绪全神贯注放到蕾切尔身上“您没事吧。”

  蕾切尔已变成了正襟危坐“托您的福,我只是刚刚有点儿头晕。”

  “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听听他们的故事。”

  蕾切尔严肃的说:“漂亮朋友,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体面人呢,竟然也这么八卦。”

  我将手自然的垂放在蕾切尔的腿上,不经意的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滑落,又用力的放了上来。“八卦看是从谁嘴里说的话,您知道我从来不去关心这些事情,我只是想找个理由跟您多待一会儿。”

  蕾切尔的双腿轻微抖动,我看着她的脸上的一朵红晕延申到了耳根。

  “好吧,看来您不喜欢我。我只有知趣的离开了。”说罢,我就站起身准备扬长而去。

  蕾切尔没有任何举动,直到我走出大门。我此刻惊慌失措,心里忐忑不安。会不会从此我就....我以为我能掌控局势。回到家,我大骂道这真是糟糕的一天!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淡紫色的窗帘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发白。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困惑了好久,最后还是重重的打了个哈欠,不得不接受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思索着寄回国的东西宸宸她们应该已经收到,或许她们早已经回了电话给我,我该去科技中心看看,有没有我的来电。我下床时感到头晕目眩,扶在桌子上的手因剧烈晃动而颤抖。

  我到学校餐厅拿了个芝士三明治,却碰巧遇到陈欣荣。她以为这个时间,不会有人路过她现在走的小径。而我恰恰也是这样认为,她的心跳加快了。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芝士三明治,咀嚼了两秒:“要不要一起走走?去科技中心。”

  她就静默地跟我跟在我后头。我吃完了手中的点心,却还感觉远远不够。我甚至还没尝出芝士三明治中的夹心,一概以为是厨工偷工减料,下次我要在校园报上好好反应这个问题。我又在小卖部买了六罐啤酒,狼吞虎咽地喝了两瓶,流得下巴上脖子上都是。

  我说:“就算我跟外国女人走的近,我们两个毕竟算是亲人吧?你这一声不发的,比影子不见了还恐怖。”

  “影子会跟你形影不离,知道你的一切,可又不会将你的秘密告诉别人,有什么可怕的地方?”陈欣荣嘟囔的小嘴。

  我从袋子里掏出一罐啤酒,打开后递给她:“形影不离只是在阳光下,如果某一天外界发生了改变,从此没有了阳光,或者说乌云密布下整整六年的雨,影子也就会消失不见了。”

  “这看来是挺可怕的。”

  “得到后失去,远比从没有得到更让人痛心不是吗?”

  陈欣荣双手合十,紧紧夹住啤酒罐,满满的一罐啤酒就因为挤压全都滚落在地上,甚至有些还洒在了她带花边的白色帆布鞋上。

  “喜欢就争取,得到就珍惜,失去就放弃,我从来不患得患失。”她说。

  我从上衣口袋掏出刚从餐厅拿的纸巾,俯身蹲下一只手扶住她想后撤逃离的腿,一只手将她鞋子上啤酒沫拭去。看着鞋上的污渍消失不见,我心里高兴的像完成了什么大工程一样,一股满满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从学校餐厅到科技中心的距离这么近,我将袋里的啤酒纷发给看守人员,那个大胡子男士朝我抛开意会的眼神。“漂亮朋友,您的这位女伴真是亭亭玉立。”

  瓦尔特老头打开啤酒一连喝了两口:“真是棒极了。”

  我拿起电话给宸宸拨去,她说父亲早早就带着“大壮”去打猎去了,“大壮”是德牧的名字,因为父亲觉得它又大又壮士。

  我说道:“那看来他很满意。”宸宸说:“甭提父亲有多高兴,连我妈都说真是狗来福。第一天出去就整回来一只大大的野兔,第二天叼着一只野鹿,接二连三的从来没有失手过。”

  我笑道:“如果不是叫来福显示不出大壮的威猛,你妈肯定要叫它来福了。”

  宸宸在电话那头嘿嘿的笑了起来:“你比我还了解我妈。”

  谈笑风生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看到玻璃门在已经站了有三、五个人,他们有的在来回踱步,有的靠在墙角吸烟,有的手里正捏着一封信一样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

  “香水你用了吗?还喜欢不。”

  “嗯,Lidl(一种香水的牌子)我很喜欢这个香水散发出来的香味,上身不是很浓,淡淡地清香,而且名字也非常有意境。”她回答道,又接着说:“来信,我也收到了。你不知道我看了多少遍,我思念的人啊,我在家真是煎熬,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我等不了过完春节,我真恨不得会穿越之术,立刻出现在你面前。”

  宸宸其实性格内向羞涩,做事从来都是稳重务实。她不像乐芙兰天生大胆,字里行间话带有一种性感的挑拨。但此刻她的声音、语调、用词、一举一动都有点显得她脱胎换骨,这种让人肉麻恶心的情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实际上却更增加了情调。

  虽然我此刻也好想见见我的这位爱人,却不得不现实一点。“啊,宸宸。我们究竟都不是小孩子啦,我们尽可以等到我回国再说嘛。”我担心我如果说我也正在思念着她,她会不顾一切的坐上来柏林的飞机。但我又为刚刚说出的话而懊恼。“其实离春节也并没有多长时间了。”

  这一次沉默地时间很久,我喃喃地低声说:“我一定会很爱你的,我的小宸宸。”

  从科技中心出来,明显感觉到那几位不友好的目光,那又能怎么办?无可奈何我。我昂首挺胸的迈着大步,陈欣荣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胸前。从科技中心出来,我两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汉口大街,街口人声鼎沸,初冬的寒冷根本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陈欣荣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不知道家里的天气怎么样了。”

  “十月江南天气好,可怜冬景似春华。”

  “双元,你家那口子没跟你说家里冷不冷?”

  我没有接她的话。眼前的黑河既没有黄河的波涛起伏,更没有黄河的雄壮波澜。虽然刮风时会有那么点奔腾,却感觉是一滩死水,让我急切地想去黑河的源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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