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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漂亮双元 加油小肥婆 4689 2024-11-13 16:11

  后来在一次伊丽莎白的回忆中,她跟我提起。跟我在一起她最幸福的事情是时而做我的恋人、时而做我最好的朋友。她以为是我的整个世界,因为我跟她一起去过很多很远的地方,一起住过野战帐篷看过星星,一起去过海滩在夕阳西下看过日落,我们曾一起攀登过法兰克福最高的梧桐山,也曾一起在海平线上平躺。我们在深夜里买醉,我们在清晨晨跑。好像所有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落下。只是既然不可能,为何又要让我闯入你的生活,单纯的只是做一个过客。

  人一旦开始撒谎,就需要更多的谎话来支撑下去。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每个说谎的人都有着自己非说谎的理由不可。从打算将伊丽莎白搞定的那时候起,她就一直生活在我的谎言里。

  满月的一天,我租了一辆宝马来到3D博彩有限公司的楼顶。一辆辆汽车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在观望台看到她披着美丽及腰的秀发,用清澈的双眸看着一位男士在处理文件。我紧紧扣起的脚趾穿透皮鞋深深刻进地里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伊丽莎白走了过来,跟我一起站着。“你好,怎么不下去玩两把呢?

  我抬头看看天空“听说今晚会有流星雨。”

  “你可能收到了错误消息,并没有新闻说今晚会有流星雨。”

  “哈,那可能真是个错误吧。”

  伊丽莎白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漂亮,特别是她还有权力与人脉。简直就是上帝为我量身打造的伴侣。我一想到如果宸宸、陈欣荣、乐芙兰、蕾切尔,甚至是艾莉丝她们知道我如果要娶伊丽莎白,互相排挤嘲讽的样子就特别开心。她们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伊丽莎白,虽然每个人都不能用来做比较,但我确定伊丽莎白就是我的互补。我跟她在一起不需要多说任何的话,就能够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思。

  我邀请伊丽莎白要不要跟我去楼下玩玩,伊丽莎白却说:“这里我都玩腻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正好想去一趟郊外。”

  “乐意之至,女士。”

  伊丽莎白走过去和刚才的那位男子说了几句话,便过来走上了我的车。“这车很漂亮,跟你一样漂亮。”

  因为见过她抽烟的样子,我从上衣口袋掏出两根烟来,把其中的一根点上。在她把香烟衔在口中时,我将嘴迎了上去,把我的烟头往她的烟头上一吸,这支烟就开始工作了。

  汽车沿着柏林大道一路开上了乡间的土路上,宝马抗震减压的性能非常好,当开到塞纳河边停下时全程都是如履平地。一轮明月挂在空中,周围没有一颗星星,淡淡的星空呈透明状。金色的月光铺满了整个郊外,放眼望整片大地都被笼罩在金色调的区域里。微风徐徐吹起,伊丽莎白下意思地将手插入口袋。

  依旧是我先开口“今日怎么会有此雅兴?”

  伊丽莎白面无表情,仍是淡淡地抽着手中地香烟。知道烟头快被燃尽,她才将它扔到塞纳河里。

  “我父亲,走了。”

  这么突如其来地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惊。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勉强地从嘴里挤出四个字:“我很遗憾。”

  我将她刚沿着塞纳河水流走地烟又重新续上:“从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这一劫难。”

  “人活着一辈子,短短几万天。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不论你是国王贵族还是平头百姓,不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论你是漂亮或者丑陋。一旦死亡就不会再生。”说道这,我想到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们跟那些动植物有什么区别呢?跟虫蚁相比,生命周期算很长了。跟乌龟等长寿地动物相比,又显得那么不值一提。世界上有许多人每天做的事就是不断将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前面,每天重复着日常,周而复始。

  “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父亲跟别的女人走了。”

  我只好用中西方文化差异来解释,我背朝着她,尽量不要她看见我脸上尴尬地神态。“男人好像都是挺花心的,但你面前这位将除外。”

  她笑了起来:“你是说你不是男人嘛?”

  “当然是正儿八经的纯爷们了。我只是相对于大多数男的来说专情一点。”

  “哦,是吗?深情不及久伴。我其实能理解他,跟我母亲离开这么久,这些年都是他将我拉扯大。虽然日子过得还算富裕,但哪个人能接受自己最亲的人渐行渐远呢?以前母亲走了,现在到父亲了。”

  深夜的微风谈不上刺骨,却也能让人感觉到寒冷。这样的天感冒了,显然不是个明智之举。

  “其实这何尝又不是一件好事呢?你也会有自己的伴侣不是吗?”我安慰到她

  “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您一直都是个独立的人,我相信您很快就会调整过来。”

  “不要以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这才是我们见的第二次面。”

  “哈哈,我觉得您像我失散多年的朋友,跟你在一起非常开心且舒心。不用担心说错话或拘谨。”

  “你真是太无理了,现在我想回去。”

  我斜坐在驾驶位面向她,微笑道:“提出这种不合常理的请求,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异性,深夜来到郊外,只为了感受一下郊外的新鲜空气,感受一下塞纳河的味道,感受一下寒风肆虐的声音的人是你,伊丽莎白女士。”我敲了敲车窗“你听,这些怪物在外面咆哮,好像我们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郊外。”

  她将背紧紧贴牢在座椅上,双手绕到座椅后面交叉扣紧,抬起双脚翘到挡风玻璃面上,狠狠地伸展着身体:“真舒服”。随后又将手放到胸前,双目微掩。

  这是一辆说不尽柔情的宝马车。为什么我们生活中有很多数不尽痛苦?倘若我们不需要吃喝就能生存下去,只要依靠简简单单的精神粮食就能让我们心满意足。那么我们就不会为那些常见的不幸而感到痛苦。

  我大口贪婪地吸着从伊丽莎白身上散发到车内空气中的香水味,我感到惬意极了。我总是能心想事成,不是吗?我用手拨了拨头发,又擦了擦挡风玻璃上的哈气,心里美滋滋的,这是一种左右逢源的满足。

  “我们回去吧?”伊丽莎白一字一顿的说到。

  我还以为在3D博彩公司那一刻就跟伊丽莎白开始了,现在才发现有些事情可以有好几个起点。但乐芙兰那里我又要怎么拿下呢?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我跟伊丽莎白在一起,并能祝我一臂之力。

  回去的路上,在寂静的郊外根本听不到一点儿多余的声音。为了避免沉闷,我主动跟伊丽莎白闲聊了起来。

  “你跟乐芙兰认识很久了吗?”

  “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到另一个女人,这不是绅士的行为。”

  “那我们从哪开始呢?要不就讲讲你在博彩公司的日常。”

  “漂亮朋友。对我而言,我的工作没有什么好谈起的。对于想了解我的男人,我已不把他当成正常人来看待。因为他已经变傻了,无论是见色起意还是出于爱情,本质上都是一种欲望。而出于这种状态下的男人,使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是否神经不正常,因为他们会像疯狗一样。”

  “我很羡慕你对任何事情都看得这么透彻。”

  “当你经历了爱恨情仇地背叛、生离死别的心碎,你会发现世界上除了生死,就真的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了。生活没有什么是必须的,如果有那就是氧气,是水,是食物,这些让人赖以生存的东西。”她又开始抽起烟来。“你不必羡慕我,因为你在羡慕我的同时,也会有很多方面是别人想得到的。而且你说的羡慕我,也不过是取悦我的一种手段是么?你现在可能在心里骂我,说着这个女的怎么这么难伺候,说好也不行,拍马屁也有错吗?”她嘴巴吐出一圈圈的烟雾“对,没错,我就是这么难伺候,所以我才没有朋友。我喜欢一次性把关系用尽,所以请您送我回去以后,以后就不要再见。”

  “你刚说的这些,比我想问你的问题得到的答案要好多了。”我用手拍了一下方向盘,又接着说到“我有一个朋友,他也很有个性。他曾经跟我说只有自身成功了,你的失败被当成励志故事。而有太多的人比所谓的名人经历波荡起伏多的数不胜数,只因为他们没有成功,所以他们的经历就像沉落在大海里的石头,被别人当做笑话。”

  伊丽莎白静默地躺着,我想她能够听见我说的这些。

  “有人说,世界上只有装进大脑的知识和藏在心中的梦想别人无法夺走。很巧,我也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因为我在受到所有女人追捧的同时也遭到了身边所有男人的嫉妒。天下皆白,唯我独黑的这种思想其实并不是好事。当凤凰的羽毛不再闪闪发亮了,它反而获得了百鸟的友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浑身是铁打不了几根钉子。羽毛太过洁白太过耀眼,并不是好事儿。脏了羽毛,也许可以活得更真实更坦然。”

  伊丽莎白坐起来,将窗户打开,一股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入:“你的这个朋友我认识吗?”

  “他叫韩公度,你会很高兴认识他的。”我递给她一只烟,将车停在路边。“其实我好羡慕别人能睡到自然醒,

  好羡慕别人能不上班就不上班,

  好羡慕别人能做说走就走的旅行。

  可是我突然才明白过来,

  别人现在的自由,

  是花了十年、二十年的约束夺来的,

  我们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自由

  人身自由、财富自由、精神自由,

  我们大多数人都无法听从内心的声音,

  总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和没办法,

  而从违背内心到听从内心,

  有什么秘诀吗?

  唯一的秘诀就是自身不断强大,

  这时候,你才有资格听从内心!

  正如电视剧《三国演义》司马懿所说:“我挥剑只有一次,可磨剑磨了十几年。”

  功不唐捐,

  那么我,

  还在羡慕别人什么?

  我努力了吗?”

  伊丽莎白喃喃地说:“《三国演义》,我看过这本书,非常不错的策略书籍,我还看过《孙子兵法》。”

  “看来你的中文应该很不错。要知道没有文言文注释,我都无法通读。”我将车窗关上,准备从新发动车辆。

  “这两本书是联邦国防指挥部要求所有人都必须通熟且掌握,不然在服役期间是无法申请休假、调岗乃至毕业的。”

  “那看来我们的文化,只有我们不当成宝贝。”一想到这我就长叹了一口气:“哎,一个韩国人到我们国家教中文,一个月都能收入2w CHN.折合8000马克呢。”

  伊丽莎白笑道:“那我也去中国吧?中国的钱这么好挣么?只要拿着麻袋去捡。”

  “当然,你的目标绝不是区区8000马克。你见过钱,3D博彩公司一天的流水恐怕就有几百万马克。所以,请珍惜那些为你付出金钱的人,因为他付出的不仅仅是金钱,是他的所有以及对你的信任。”

  伊丽莎白一副当做我不存在的样子,彻底忽略我。我鼓起全身的力气,把手朝她伸过去,想要握她的手,但她却将双手放到了座椅底下,藏在她那尽显腿之修长,体态之婀娜,弹性十足的臀部下。

  “是的,伊丽莎白你说话的声音很清脆又富含磁性,让人如饮美酒,悦耳陶醉。就跟你一样完美。”

  伊丽莎白正襟危坐一言不发,我也意识到这种让人窒息的味道正在充满这狭小的空间。我将音响打开,自带碟是一曲莫扎特的Kleine Nachtmusik,eine《小小夜曲》。活泼流畅的节奏和短促华丽的八分音符颤音,组成的欢乐的旋律,让整个车内充满了明朗的情绪色彩和青春气息。

  伊丽莎白将车窗打开,任凭这寒风肆虐,撞散这温柔恬静地绵绵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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