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的,我和子珩哥,并没有发生关系,但是……”毛幼晏迟顿起来,可藏不住秘密的她,又坦然的说了出来:“但是昨晚,我和子珩哥是想试试的,但最后并没成功。”
“啊?你答应他了?”陶梦越一脸惊愕,手都颤抖起来。
“恩,我们是恋人嘛,我就是他的人,没什么不可以的。”
“但你……你还小……傅子珩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不是啦,子珩很在意我的想法,他就算想,但我不愿,他都不会碰我。上一次因为没有买措施,他也没做,这次因为我疼,他也停下来了。”
“还有上一次?”陶梦越更显惊讶。
“哎呀……其实也不止是子珩哥想啊,我也想把我自己给他的,但我又害羞又怕疼,只能苦了子珩哥。”
陶梦越心里暗叹,毛幼晏真是太爱傅子珩,这样重要的事,她都要护着他。
“果然……人长大了,这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陶梦越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听得毛幼晏一阵懵:“恩?”
这“果然”二字是什么意思?
陶梦越察觉自己口误,立马解释着:“以前在电视电影上看见男男女女亲热,还很难为情来着,原来现实就是这样的。”
其实不用解释,毛幼晏也猜不到什么端倪,只是说着:“我以前也不懂,但是和子珩哥在一起,就想靠近他,你要是恋爱了,就明白了。”
“恩。”
陶梦越淡淡的应着,轻轻地给她遮吻痕,点点地涂抹开,可是却发现,不能完完全全的遮住和周围肤色一样,遮盖的痕迹太明显,反而很诡异。
“幼晏,我去拿我的遮瑕盘调色给你遮,单色的有些遮不住。”
“恩,好。”
陶梦越开门去自己桌面找遮瑕盘,傅子珩无意地看着她,陶梦越根本都不敢看他一眼。
人家俩情侣亲亲热热不关她的事,可她一瞧见傅子珩就和瞧见了卫家如那样恐惧,脑子里不停的闪现那晚她醉酒疯狂的举动,就很难做到淡定自如。
陶梦越给毛幼晏遮盖好,毛幼晏自己都看不出任何印记,便放了一万个心。
她拉着傅子珩衣服,踮起脚小声在他耳畔说着:“子珩哥,以后可不许那样了,遮这个东西可麻烦了。”
傅子珩露出难以意会的笑容,不回答她。
“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出去吃饭吧。”毛幼晏又说。
“去吧。”
他们三人一起出了宿舍楼,朝学校外走着,毛幼晏左手挽着陶梦越,右手拉着傅子珩的手,一脸欢悦。
好巧不巧,在路上碰见了卫家如,他直面朝他们走来,毛幼晏顾虑傅子珩在身旁,不知要不要打招呼。
走近了,是卫家如笑脸盈盈地向他们打了招呼。
“要出去吃饭吗?”
“恩,你吃过了吗?”毛幼晏礼貌性的笑着,回着。
“没呢,本来是要去找梦越一起吃饭,没想到你们要一起。”
陶梦越瞳孔闪烁,找她吃饭的幌子也太假了吧?他又是在盘算什么了?
毛幼晏听了却很欣喜,露出畅快的笑意回着:“你们约好了吗?那你们去吧。”
卫家如摇摇头说着:“既然碰见了,那就一起吧。”
他们四人一起吃饭,不是不可以,但毛幼晏心想傅子珩肯定不愿意,但卫家如表面了意识是要和陶梦越吃饭,那就不关她的事,一起吃饭应该没问题吧?
毛幼晏很为难,朝傅子珩使了个眼神,傅子珩也不知要回她什么态度,不同意呢,显得他太小气,又让毛幼晏很难做,但他又没法说服自己同意。
正当他们俩为难,陶梦越从中周旋着。
“我们就不打扰人家小情侣了,走吧,你陪我去。”
陶梦越说完扯着卫家如的衣服离开了,毛幼晏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好姐妹。
——
走远了,卫家如脸便阴沉下来,却又带着些邪魅的笑,说着:“这么维护他们?”
“是你太过分了,你明知道傅子珩不喜欢你,你非要让幼晏为难。”
“但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找你吃饭。”
“这话幼晏能信,你觉得傅子珩会相信?”陶梦越换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还有,你别在幼晏面前,表现出一副我们很亲密的样子,她会多想的。”
“难道我们不亲密吗?”卫家如一边说着一边撩开陶梦越的飘逸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碰了碰她的白皙嫩滑的脖子。
陶梦越急忙拨开他的手,吼着:“你干嘛?”
“遮得很自然,但也掩盖不了那晚你对我投怀送抱的事实吧?”
陶梦越恼羞成怒了,直瞪他:“卫家如!”
“说得不对吗?我没有假装我们很亲密,我们本身就不是普通朋友关系了。”
“够了,那晚是我喝醉了,糊涂了,能忘记吗?”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俩会发生那样的事,可说实话,你喝醉的样子比你此刻动人多了,还有,你的味道很甜。”
陶梦越羞恼得脸被涨得通红,停住脚步,强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说着:“我求你了,别再提那件事好不?”
卫家如冷得呵了一声,“好啊,那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卫家如靠在陶梦越耳旁,小声地说着:“一周后,系里会举办新生迎新聚会,你无论如何都要让幼晏带上傅子珩来。”
“叫他来干嘛?”
“当然有我的安排。”
“你不许你伤害到幼晏。”
“我怎么可能会去伤害她?你只用做着一件事,其他的就别管了。”
陶梦越瞪着他,知道他意图不轨,没法不清不白的答应他。
“看我干嘛?你可以不答应,那也就别担心什么时候我把我们俩的事说出来。”
“你!”陶梦越咬了咬牙,一狠心答应了:“好,我答应,但要是让我知道你会伤害幼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卫家如又呵得冷笑,完全听不出他的意思来。
瞧着卫家如和陶梦越手臂贴着手臂走了,毛幼晏欢喜得敲着傅子珩,开心的说着:“我说吧,家如对梦越有意思,你这下看见了,总该相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