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什么都没有。”
——某个从黑洞边缘逃生的疯子在临死前的喃喃自语，却无人相信。
“他们不是被骗的。”
——某个记录这一切的圣城史官面无表情的写下这两句话。
“他们是终于等到了借口，为某个人的风光伟绩而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活…人！！！”
这个是有温热的、会呼吸的、皮肤下血液还在奔流的活人。
战斧行尸赶紧抱起脑袋按上去后开口道喃喃而道，他有些累了，把脑袋取下来之后，让他人误以为他已经没了，这样便可以偷懒。
它守在这扇门前，不知多少年。毕竟这个地方从他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活人闯进来过，尤其是走到这里的。
在它起身后尤其是胸腔里那片空洞中，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疯狂地震颤。是欣喜吗？是惊讶吗？它已经分不清了。它只知道自己的眼眶在“瞪大“——如果那两点幽绿的磷火能算眼睛的话——它想笑，想喊，想扑过去抓住这团滚烫的生命尤其还是魔法师，大补之物。
它甚至向前迈了半步并下意思地用手摸到了门边的斧子。
带有金属的凉意让指骨一僵，下一秒，骨头记忆已经驱动它举起了武器。刃口对准那活人的脖颈，角度精准，像过去千百次练习过的那样。
劈下去。
劈下去，就能让那红色的、滚烫的东西溅在自己苍白的骨头上，更好的滋养着自己，他好久，好久，没有滋养自己的身骨了。
——咔
斧子定住了。
他来不及思索着为什么？
那种比本能更深的东西，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冻住了它的关节。
活人越来越近，他却恐惧了，微微的侧过头看着那柄骨斧后，又回过头微低头看着过来的活人。
不，不对。
战斧行尸忽然感觉到了。
压力。
某种更庞大、更古老的东西——像整座宫殿的阴影突然活了过来，像千万个沉睡的亡魂在同一瞬间翻身，像它守了千年的这扇门，终于对它露出了真正的面目般。
它的脊骨开始发抖，微弱的声音传出。
咔哒。咔哒。咔哒。
这不是恐惧。恐惧太轻了。这是一种认知的崩塌——它忽然意识到这人……而此刻站在它面前的，不是救赎，而是收割者。
那活人又近了一步。
战斧行尸想退，却发现自己早已动不了，这个是比自己更加高级的指令压制着自己。
“嗨，你好！”
邓渊开口道。
“有人告诉我，顺着这个路就可以出去。”
“麻烦您开个门嘞！”
邓渊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装精魄的壶子，还有一个石头，听灵灵说，“精魄是这里的硬通货，还有这种石头。”
他看着活人手上的这两样东西时，他睁大了双眼，微微的抬起头后，毫不犹豫的丢掉了手中的斧子，在这时压力突然间全部消失，他瞬间通透一下后，左顾右盼地迅速伸出手把石头和壶子抓过来卡在骨头缝中后随意的摆了摆手后又指了一处地方，这个之前有位人类土系强者打的洞，他来了之后因为懒得修，他就没有修，开门太费劲了，自己根本没有权限，都是出去不是一个样子吗。
邓渊立马心灵神会地穿了过去。
在数日后，忽然有人高喊地开口道：
“大人，大人，有人出来了！！！”
一位下人在不远处看见之后，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道。
“不可能，这大白天的，你哄谁呢？”
“我在这西安附近，都呆了快半年了，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过的。”
那人不慌不忙的侧过头，看向刹渊的方向后一口否定的开口道。
“大人！”
“是真的！”
“我不会骗你的！”
那人也是常颤巍巍的指了一下刹渊的方向，相传那个地方不能乱指，如果指了便会大难临头。
他无奈的叹一口气后起身，在那个人的带领下，他蹲在石堆上，放眼望了过去，顿时一惊地开口：
“艹！”
“这他妈还是人吗？”
“大白天的不可能遇到鬼吧！”
“来人！”
“在！”
“你带两个弟兄，麻溜一点，记得在不远处叫他过来，不要过去。”
“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啊！”
“大人……”
“快点去！”
“是！”
“灰1，”
“大人。”
“你在这里帮我守着，我去上报管事大人。”
“等一下遇到什么事，先等我回来再决定，如果是突发事件，你酌情决定。”
“是，大人。”
“这个是大人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要好好的完成。”
灰1眼神坚定的半跪着收到命令后心里想到。
在这一日中，邓渊在次见到管事蓝衣，在那个人的带领下，他看到那位管事蓝衣毕恭毕敬的弯腰作礼后，邓渊也是有一样学一样，随即那人随意的挥了挥手后，俩人这才起身仅仅听到：
“小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赤鬼大人。”
“大人，这个是刚刚从刹渊中回来的小黑。”
邓渊又一次行了两个礼后依旧未语，上司未叫你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要抢先着开口，这叫大不敬。
“辛苦你了，你退下吧，我问他几个问题。”
“是，大人。”
赤鬼起身后颇有兴趣地盯着邓渊看后开口道：
“讲真的，我是真的很感兴趣的，想知道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但是……”
“……”
“你们都下去吧！”
赤鬼看了一下邓渊后摆了摆手后道。
“是！”
“大人，这个是小的所有之物将献与给您，望笑纳，等您笑纳之后，在等小的缓缓说来。”
邓渊身穿黑衣，呼吸声微微急颤着，额头，双鬓处早已许许冒汗，喉结上下微微动了之后，便脱下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双手奉上后道。
“空间戒指？”
“哈哈哈，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黑衣也会拥有这种戒指！”
“当真不错，恐怕这些还不足以……”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右手放在膝盖上摘一下斗篷后撑起侧面，脸上略带几分不解人意的笑。
邓渊并没有抬头，仅仅是抬眼用余光看见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左边唇角提起三分讥诮，右边却压着七分玩味，眼底更是深得似乎着看过太多这样事情的发生地倦怠。那表情——让邓渊读不出是善意还是杀机，只感到一种被居高临下地审视的刺痛。
他的四周风雪初歇，一片微微苍茫，似乎连空气都冻上了几分，变得迟缓了。
他嗒，嗒两声，让邓渊心神一震，双手微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发现自己的星河中的魔能竟如冻僵的蛇，迟缓得无法调动。
“大…人……”
邓渊喉结滚动终于吐出两字。
赤鬼脸上略显惊讶，不过，在转世集训的瞬间，便压下去后道：
“别紧张！你叫什么！”
“大人，小的叫红。”
“红？”
邓渊在强大的求生力面前立马跪下，空间戒指也不慎的打翻在地，邓渊来不及去摸索着，而是将头死死地磕在了地上地道：
“是的，大人！”
“别紧张。”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什么表情，邓渊再也不知道。
“我要是想杀你……”
“大人，您别说了，只要您给小的一句话，小的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若是大人不嫌弃，我跟着您……”
“聪明！”
“我这个人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哈哈哈……”
“来人！”
“在，大人。”
“带他去领管事的衣服，别忘了教他如何制作执事的衣服。”
“是，大人”
“小黑，你跟我来吧！”
“红，别忘了地上的东西！”
赤鬼连看都没看一眼，动也没有动，随意的开口道。
“谢，大人！”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你的自予为是的聪明，胆势，……连取暖的柴火都算不上。
地上的微苍正在融化。
在邓渊离开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