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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坠落17

逆航飞翔 草原鹰飞 2348 2024-11-13 14:40

  出了医院,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的瞬间,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在脸上,让我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却也让心里的仇恨更加坚定。

  “去哪?”胖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似乎对深夜打车的乘客早已习以为常。

  我从后视镜里迎上司机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可眼里的杀气却藏不住,像两把出鞘的刀,闪烁着寒光。“黑马台球厅。”我故作微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激动和愤怒交织的情绪。

  司机“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出租车便汇入了夜色中。一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不断地推演着自己设计的计划。这计划关乎父亲的仇,关乎我自己的未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不时地把怀里的书包打开,端详着里面的东西——一把崭新的西瓜刀,用报纸紧紧包裹着,刀柄露在外面,冰冷的触感透过报纸传来,让我心里的决心更加坚定。

  这把刀是我在医院附近的五金店买的,老板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却还是卖给了我,或许是为了赚钱,或许是没多想。我还特意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一件背后印着“友达印染厂”字样的旧工装,是我从表哥那里借来的,宽大的衣服能遮住我瘦弱的身形,也能隐藏怀里的刀。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黑马台球厅门口。这里位于县城的边缘,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白天冷清,晚上却格外热闹。台球厅的招牌亮着刺眼的霓虹灯,红的、绿的、黄的,闪烁不定,像一双双诱惑的眼睛,吸引着各路牛鬼蛇神。门口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嘴里叼着烟,大声地说着话,声音粗俗不堪。

  我付了钱,下了车,没有直接走进台球厅,而是绕到了旁边的小巷里。小巷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垃圾的臭味,我钻进了台球厅后门的厕所里。厕所里的灯光昏暗,墙壁上满是涂鸦和污渍,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我关上门,从书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墨镜和口罩,戴在脸上,又把头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门,走了出来。走进台球厅,里面的喧嚣瞬间扑面而来,台球撞击的声音、人们的欢呼声、骂声、笑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吵得人耳膜发颤。台球厅里的灯光五颜六色,闪烁不定,照亮了一张张或兴奋、或颓废、或凶狠的脸。桌子全部满客,一群群男男女女站在旁边观战等候,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味、汗味和酒精味,让人作呕。

  我站在中央,一支手背在背后,紧紧地握着那把西瓜刀,另一支手捂着戴着口罩的嘴,四处张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很快,我就看到了他——在背光的角落里,一个染着绿发的青年正和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调笑,他的脸上,那道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耀眼,不是徐涛是谁?

  我心里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像被点燃的汽油,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庆幸地吐了口气,计划第一步顺利完成!我挺起胸膛,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体内升起,或许是仇恨的驱使,或许是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不再思考,不再犹豫,急速地向那个角落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既紧张又坚定。

  “徐涛。”我走到他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低沉,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一丝沙哑。

  那绿发青年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疑惑,脸上的疤痕因为他的皱眉而显得更加狰狞。“你谁啊?什么事?”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像被打扰了好事的野兽,随时可能爆发。

  我不紧不慢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说:“李富胜是你砍的?”墨镜、口罩及头上的大帽子,很好地隐藏了我脸上的愤怒,也让他认不出我。

  徐涛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捂住我的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小声点!想害死我啊?老子正在躲风头!”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我们,才松了口气,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疑惑地问:“你是王三的人吧?他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人会来跟我接头,他本人呢?”

  看来王三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这正好省去了我不少麻烦。我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用低沉的声音说:“他有事来不了,让我来跟你说点事。”

  徐涛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转过身去,继续跟旁边的女孩调笑,手还不安分地在女孩的腰上摸了一把,语气轻佻:“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你自己跟我说吧,别耽误我寻开心。”

  我看着他嚣张的模样,看着他对父亲的死活毫不在意,心里的恨意再也抑制不住。我慢慢地摘下了墨镜,放在了旁边的台球桌上,然后,右手从背后拿了出来,那把西瓜刀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刺眼而冰冷。

  徐涛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笑容僵在脸上,像被冻住了一样。他猛地一把推开旁边的女孩,撒腿就跑,动作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那两个女孩醒悟过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四散逃去。全台球厅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顺声张望,聚在一起,像一群观戏的路人,脸上带着惊讶和兴奋,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也没有一个人报警。

  我握着西瓜刀,紧紧地跟在徐涛身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他,杀了他,为父亲报仇!我手里的西瓜刀不时地向前面的徐涛砍去,明晃晃的刀刃在灯光下不断地闪现着寒光,像一道一道闪电,却每次都被他机敏地躲过。此刻的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夙愿,显得异常冷静与老练,犹如一个专业的杀手一般,眼里只有目标,没有其他。

  徐涛慌不择路,冲出了台球厅的大门,一路狂奔,钻进了旁边一座废弃的地下室里。我紧随其后,也冲了进去,心里的复仇火焰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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