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顿饭,竟被他弄得没心情吃了!”上官擎对这个侄儿的好映像再次降低了一个度。
“上官兄,你这侄儿恐怕是……”江胥欽看得出上官岂佑若是想继承大统,恐怕还得再磨练磨练。
“江兄,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等不能胡乱揣测圣意。”
“我倒是忘了,岂佑的未婚妻还在这儿坐着呢。”江胥欽挑了挑眉看向阮清秋。
阮清秋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江公子,未来的事,你怎知又不会有变数呢?”
“喔?听你这意思是不想嫁?”江胥欽此时笑得像个狐狸。
“哼,真是老奸巨猾!大将军可要离此人远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哈哈哈,清秋缪赞了。江某可是良民。”
“阮姑娘若不想嫁给我那侄儿,可是想到了退婚的办法?”
“暂时还未想到,只是到那时若需要二位大佬帮忙的话,还请二位大佬鼎力相助。”
“大佬?是什么意思?”
“上官兄,大佬的意思就是很厉害的人,清秋的忙江某定会当仁不让!”
“阮姑娘若是需要帮忙,言语一声即可,我必帮。”
“清秋以茶代酒,先敬二位大佬一杯咯!”说完阮清秋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清秋,据我得来的情报,你那个妹妹可不简单呐。”江胥欽拿起酒杯小酌一口,“她,不是阮家人。”
“什么?!”
“阮姑娘,江兄的情报不会出错。”
“若是如此的话,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阮馨儿会那么狠心灭了阮家!原来她根本就不是阮家人!
“江公子,不知你能否帮我查个人?”
“谁?”
“我有他画像,就是不知道名字。”
上官擎一脸笑意拍了拍江胥欽的肩膀,“江兄,考验你情报网的时候到了。”
“你将画给我瞧瞧。”
“画像在我府中,待我回府明日送你。”
“行,明日你送闲悦阁。”
“好。有劳江公子!”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三人用完膳后便各自回府了,阮清秋刚进庭院,就听到管家齐伯的声音。
“苏大夫,我们二小姐不知怎么,脸受了伤哭得厉害,劳烦您来瞧瞧。”
苏大夫焦急的问到:“不知二小姐伤的如何?人现在何处?”
“清秋小姐回来啦?用膳了吗?”
“齐伯,我已经用过膳啦,你先忙吧,我回院子啦。”阮清秋不经意间看了苏大夫一眼,“苏大夫真是年轻有为。”
“过奖。”苏大夫对阮清秋的态度可谓是相当冷淡了,“齐管家,我们去看二小姐吧。”
阮清秋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突然想到苏大夫神色似乎有点不对劲,对阮馨儿的伤势比一般大夫表现的太过于关心了,对自己的态度更像是仇人一般。
阮馨儿与苏大夫乃旧识,所以找了个借口将所有婢女调走了,只剩下贴身婢女佩儿守着院子的大门,不让任何人进。
阮清秋蹑手蹑脚的躲过阮馨儿贴身婢女佩儿的视线,刚来到屋外,还未靠近就听见阮馨儿哭的凄惨。
“苏哥哥,她们都欺负馨儿……”
“馨儿,让你受委屈了,是苏某无能,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阮清秋直呼好家伙,自己这是前排在线吃瓜?!话说阮馨儿不是爱慕上官岂佑吗?怎么跟这个苏大夫不清不楚的?
“呜呜呜……苏哥哥,不要这么说,只怪馨儿福薄……苏哥哥,馨儿不想活了……让馨儿死了吧……”
“馨儿,不要!你告诉我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
“是清秋姐姐!她嫉恨馨儿受二皇子赏识……便对自己拳脚相加……”
沃特?!阮清秋一脸懵逼,真是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白莲花的认知。就在强忍着暴打阮馨儿之时,门内传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苏哥哥……唔……不要……嗯……”
“馨儿,我好想你,让苏哥哥好好疼你……”
阮清秋俏脸瞬间红了,这么劲爆的吗?!一个不小心踩断了树枝,暗道不妙。
“是谁在那里?”佩儿就在进来的一瞬间,阮清秋只觉自己被一阵风卷起落进一人怀抱。
“佩儿什么事?!”阮馨儿隐忍着出声问到。
“小姐,无事。佩儿许是听错了。”
阮馨儿以为佩儿说的自己,打发走了佩儿,苏大夫被打扰雅兴尽失,给阮馨儿的脸上完药,就冲冲走了。
……
“姑娘,偷听墙角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
“是你?!”阮清秋正欲开口说话,就被男子一把捂住嘴巴。
“嘘,别说话。”男子说完抱起阮清秋一个闪身便来到一处山谷。
男子凑近阮清秋的脸庞,近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姑娘,此处你可喜欢?”
阮清秋仿佛置身仙境,抬眼便看到了一颗巨大的梧桐树。阮清秋很想说自己喜欢,但是——
“是你?!”
“呵呵,清秋记得我?”
“你将我绑架到此处到底为何?!”阮清秋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经感叹道世间竟有如此好看的人。
男子一脸笑意:“清秋,并不是我将你绑架到此处。我本想将你带回天宫,不料那仲离突然插手,将你打落至此。你眼睛恢复了?”
男子微凉的手抚上阮清秋的脸。
阮清秋肯定自己是被撩了。男子五官全长在自己的审美上,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你你你……”阮清秋很无奈自己居然结巴了。
“清秋,记住我的名字——白熠。”白熠轻笑一声,阮清秋只觉天地在顷刻之间失了颜色。
“清秋,我想跟你谈个恋爱,不知你愿意吗?”
“这这这……我们还不熟!我还不了解你……而且我婚约还未解……”
“无妨,清秋,我等你解除婚约。”
阮清秋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白熠的眼神里了。这就是天上掉下个男朋友?阮清秋有点晕。
“白熠,为何你会想跟我谈个恋爱?”
“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
阮清秋此刻越看越觉得白熠像只老狐狸,自己在他面前就仿佛是只小白兔。
白熠眼含笑意:“清秋,尘世里并不是所有的缘分注定遇见后就别离,注定拥有后就失去。你毋须怀疑,你与我的缘分,是如沉香之木。就算是忘川,也无法抹去其存在的痕迹。”
阮清秋有一种错觉,自己可能和白熠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相识了。只是,白熠触碰自己,为何自己没有接收到阮清秋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