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嘀嗒嘀嗒声好像吹眠曲。阮清秋吃完桂花糕后钻进被子,睡得格外香甜。
春华秋实又去小厨房为阮清秋炖着排骨了。自家小姐自从失忆后,似乎变得格外贪吃。
此时院子里一位银发男子站在梧桐树下,身上散发着淡淡光晕,雨水竟未打湿他衣衫分毫。
男子一个闪身便进了阮清秋的闺房,看着熟睡中的阮清秋,哑然失笑。男子指腹抚过阮清秋嘴角将残留的那一粒桂花弄掉后,转身来到书桌前,拿起画欣赏起来。
“画的甚好。”
只见男子拿起毛笔,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满意的点点头,正要再好好欣赏一番,不料身后传来阮清秋的声音——
“是谁?”阮清秋悠悠醒来,睡眼朦胧间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
要不是散在地上的画卷证明有人来过,阮清秋怀疑刚刚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阮清秋走上前,拾起画卷,入眼就看到多了一行小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是谁?这墨迹还未干,肯定是刚刚才写上去的。
“春华?秋实?”阮清秋将二人喊了进来:“刚刚可有人进过我屋子了?”
“没有呀,春华你见到了吗?”
“我也没有见到呀,怎么了小姐?”
“无事,你们明日陪我去集市上逛逛吧。”
阮清秋想定制一些东西。
……
次日,雨后的盛京好不热闹,各式各样的小贩在街头卖着东西,阮清秋主仆三人走在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姐,好热闹呀!”春华秋实甚少出府,逛集市的机会更是少的可怜。
“今天咱们好好逛逛~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一并买了!”阮清秋壕气十足,自己现在是阮家嫡女,祖母又特别宠自己,所以现下手头挺宽裕的。
“春华和秋实谢过小姐赏赐!”
“我们之间不必客气。”对于阮清秋来说,春华和秋实更像是自己的妹妹,在心里也老早将二人当作是一家人了。
“小姐,您对我们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
春华和秋实感动的眼泪哗哗的,阮清秋看着二人哭的伤心,急忙安慰。
“傻瓜,都快别哭了!对你们好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了?”
“小姐,春华和秋实愿意一辈子守着小姐!”
“胡说些什么呢,待你们到了婚配的年纪,我会帮你们找个好人家的!”
“小姐……”春华秋实听到婚配二字,当时就红了脸蛋。
“好啦好啦,咱们逛逛吧~”
“小姐小姐,您快来瞧这个小狗……”
阮清秋凑上前去,只见小东西毛茸茸的,一双蓝色的眼睛仿佛在对自己说快带我回家吧~
瞬间血条被萌空了,原本怕狗狗的自己现在只想将它带回家:“这只狗狗什么价?”
小贩看了眼狗狗,脸上的肉抽抽了一下:“姑娘可是第一次养狗?”
阮清秋想也没想的答到:“嗯,第一次。”
“姑娘不如看看其他狗?这只……恐怕姑娘不好养。”
“没事,我养的了,你就开个价吧。”
小贩一脸无奈:“姑娘,您既然看中了它,我姑且就送您了,但是若以后出了什么问题,姑娘可别找我……”
“养个狗狗能出什么问题嘛,我答应不找你就是了。”
阮清秋从小贩手里接过狗狗,看着它萌萌的模样,笑得眼睛都弯了。
“小姐,这狗狗模样可真好看。”
“走,咱们再去看看别的~”
阮清秋刚转过身,就撞见了江胥欽。
“咦,真巧,阮姑娘来买狗的?”
“是呀好巧呀,我已经买完了,你瞧。”
阮清秋将怀里的狗狗递给江胥欽看,江胥欽愣了一下。
“这是……哈士奇?”
“我不清楚呀,我看它挺可爱的就要了,小贩都没收我银子呢!”
“嗯,你以后算是有的忙了。”
“哈士奇怎么了吗?”阮清秋一脸好奇。
“没事,你且养一阵子就知道了,此品种的狗狗对主人要求有点高,你有个心理准备就行。”江胥欽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忽悠阮清秋。
“是嘛?”阮清秋迟疑的看了看怀里的狗狗,那么软萌,应该也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吧?
“阮姑娘你也在?”上官擎跟江胥欽约好去福满楼用膳,谁知走在半路正好遇到了买狗的阮芊芊。
“大将军好。”
上官擎看到阮清秋抱着狗子的模样甚是乖巧,心下一软。
“阮姑娘,不知有没有空与我和江兄一同去福满楼用午膳?”
“好呀!春华秋实,你们二人先将小狗抱回去吧,然后将我要的东西找个商铺定制好,你俩看上什么东西,就让小贩记我名下,待我回府一同结账。”
“好的小姐。”秋实接过狗子,便和春华继续逛了。
“江兄,你与阮姑娘先去福满楼吧,我去买点东西,稍后便来找你们。”
“好的,清秋这边走。”
阮馨儿刚买完看中已久的首饰,转头便看到了阮清秋与一个陌生男子有说有笑的走进福满楼。
“好你个阮清秋!占着二皇子还到处勾三搭四,我这就去禀告二皇子,看你如何是好!”阮馨儿赶忙朝着二皇子府走去。
……
“阮姑娘,不知你爱不爱吃桃花酥,刚刚我路过就买了一点。”
“清秋谢过王爷!”
正当三人边吃边聊之时,包厢门突然被踹开,三人皆是一愣。
“阮清秋,你真是不知羞……”
上官岂佑刚进门,就看到了上官擎,暴怒的情绪戛然而止。
“皇…皇叔?您怎么在这?”
“你说,我应该在哪?”上官擎不悦的敲了敲桌子。
“皇叔,对不起,打扰您用膳了,岂佑这就告辞……”
“等等。”阮清秋喊住了正要离开的上官岂佑:“二皇子,不知您刚刚踹门进来,就是想说清秋不知羞?”
上官岂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误会误会,你继续与皇叔用膳,我就不打扰了。”
上官岂佑退出包厢,顺手还将门关上了。上官岂佑出来后直接“啪”的一声,将阮馨儿打倒在地:“贱人,胡说八道些什么,是本皇子的皇叔在里面!哪里是什么小白脸!”
说完不等阮馨儿辩驳,一甩长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上官岂佑的那一巴掌着实有点狠了,阮馨儿被打的俏脸都肿了起来,甚至是有些耳鸣。
阮馨儿此刻真是恨不得扒了阮清秋的皮,滔天的恨意瞬间将阮馨儿顷刻掩埋:“阮清秋!休怪我心狠手辣了,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这儿隔音效果还不错呀!”阮清秋啧啧称奇,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把隔音做得这么好?
“阮姑娘有所不知,只有特定的几个包间才有隔音。”江胥欽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