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只要与阮清秋熟知的人,倘若触碰到自己,自己就会接收到关于她们之间的记忆。可是白熠抱了自己,怎么未接收到?难道是此处太偏僻,信号不好?!要不要再试试?
想到此,阮清秋上前一把拉住白熠的手,指尖传来白熠温热的体温。似是触电般阮清秋瞬间放手了。
“清秋?”白熠眼睛弯弯笑成月牙状。
“咦……奇怪……”阮清秋疑惑的咬起手指,难道现在时间线还太早了?白熠和阮清秋还未相识?不对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阮清秋第六感很强,只是找不到任何思绪。
白熠凑近阮清秋脑袋旁:“手指好吃吗?”还未等阮清秋反应过来,便一口咬了上去。
“痛啊!!!白熠你属狗的???”
“你如何知道的?”白熠咂咂嘴:“味道一般。”
“混蛋!你当我的手是酱肘子呢?!”阮清秋要炸了。
“清秋,你肚子饿了吗?”
“我不饿!”阮清秋在心里补了一句:被气饱了!
“可是清秋,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
阮清秋一度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白熠?你是认真的?”
“是呀,认真的想你做饭给我吃,也是认真的想跟你谈个恋爱。”白熠一本正经的看着阮清秋。
“瞧给你惯的,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去给你做饭吃?”
白熠低下头:“是我疏忽了,没盖个房子……”
阮清秋见他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心里酸酸的,只好安慰到:“这次我请你吃饭吧,等下次我做饭给你吃。”
“好呀,清秋可不许反悔!”
阮清秋暗道自己又被骗了!好在只是一顿饭,应该问题不大。自己在原来的世界虽然是个小明星,不过平时很佛系的原因,种花、做饭都是手到擒来的,不算难事。
一向信奉自给自足的阮清秋,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虽然不是顶流,但在圈子里风评还不错。
“清秋,我们去哪吃?”
“你挑吧。”
“我家清秋真壕气,那我们去福满楼吧,我听说那家做的菜可好吃了。”
“好呀。”阮清秋也觉得那家菜味道真的挺好吃。白熠搂住阮清秋一个闪身就到了福满楼。
“二位贵客,想吃点什么?”
“什么山珍海味都给我来一份。”
“好嘞,爷,这边请!”
白熠一副十足的贵公子模样,小二只道是哪家王公贵族家的公子来了,毕恭毕敬的将白熠和阮清秋迎了进去。
不一会儿桌子上摆满了菜,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上齐了。
白熠连连赞赏:“不错不错。”
阮清秋此时心里打起了鼓,自己这次出门带了多少银子来着?不会等会儿没钱结账吧?越想越心惊,赶忙掏了掏衣袋,再摸了摸荷包。
心凉的很彻底。
“白熠……白熠……快别吃了……”
“嗯?怎么了清秋?”
“那个,我……我没带银子……”阮清秋只觉羞愧难当。
“啊?!咱们不会吃霸王餐吧?”
白熠一嗓子直接把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小二嚎了进来。
“二位?二位不会是没有银子吧?”
店小二的态度直接来了一百八十度翻转:“福满楼开店至今从未有过人敢吃霸王餐!”
一句话让阮清秋知晓了此店后面的主人怕是来头不小。
始作俑者此刻还在旁若无人的继续吃着美食。
阮清秋欲哭无泪:“那个,小二哥,我可否回府拿银子?或者你跟我一起回府拿?”
“哼!休想耍花样!给你半个时辰,不然这位公子可就要被卖去当小倌了。”
“清秋,什么是小倌?”
小二的话终于让白熠抬起头来。
“呃,就是男妓?”阮清秋看着白熠那魅惑众生的脸,脑袋直突突,要是这小祖宗被卖去当小倌,门坎估计要被踏破吧。
“清秋要卖掉我吗?”白熠委屈的朝阮清秋眨了眨眼睛。
阮清秋血条又空了,暗骂自己没出息。美男计,该怎么破?!臣妾做不到啊!
“不卖不卖,我这就回府拿银子。小二哥,这大概多少银子呀?”
“三千两银票。”
“什么?!”三千两银票折合软妹币大约六十万。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阮清秋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将白熠卖了!
“姑娘莫不是付不起?”
“笑话!我阮府自然是付的起。白熠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说完阮清秋一路狂奔回府。
“哎呀!小姐这是怎么了,跑这么快?”管家齐伯扶住上气不接下气的阮清秋。
“齐伯,祖母……祖母在哪?”
“老夫人在祠堂,现下不在府中,小姐找老夫人何事?”
“完了,这……这怎么办呀!”
“小姐莫急,什么事可以跟老奴说说?”
“齐伯,我要三千两银票……”
“就这?小姐请随老奴来。”齐伯仿佛松了口气。
“齐伯不问问我要这么多银票干嘛的么?”阮清秋看着齐伯的模样,好像是在说三千两银票不算什么。
“小姐这次要用银票肯定不是用来烧着玩的。”
“烧?!”
阮清秋以前不会烧过钱吧?
“小姐不记得了?小姐从前还小的时候烧的可多了。每次烧银票,就会咯咯的笑。老夫人看您笑得开心,也不阻止,反正府内钱多。”
阮清秋暗道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想象。
齐伯随即在库房拿了五千两银票塞给阮清秋:“小姐莫要再这么跑了,瞧您满头的汗。”
“谢谢齐伯!我还有急事,先走啦!”
齐伯看着阮清秋火急火燎的模样,不经失笑。
揣着五千两银票的阮清秋走路都带风了,踏进福满楼便喊来小二结账。
“阮小姐,那位公子吃完饭便让我们将他卖进欢春楼了。这会儿估计在拍卖呢?”
“啥玩意儿?!欢春楼?拍卖?!”阮清秋只觉自己算是栽在白熠手里了,快步来到欢春楼。
刚进欢春楼,便听见老鸨——
“诸位,今日新加了一场拍卖!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
白熠身着一袭大红色长袍,袖口用狐裘滚边,美丽中透着几分魅惑。袍子微微敞开,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细腻的皮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的阮清秋,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眉梢一扬,一双血色眼眸再次弯成月牙状。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白熠,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阮清秋被气笑了,自己手中只有五千两银票,看这架势……估计够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