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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旅程趣闻与被狠狠上了一课

唯美诗篇 冰花皇喵 8776 2024-11-13 12:16

  在船上的日子里,林杰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内心时而涌起杀戮一切吞噬一切的欲望,又时不时的身体莫名燥热,情欲似乎比杀戮的欲望海更胜一筹。

  统子哥,这是咋回事?

  {很正常嘛,深渊潜伏者,你听听这名字都知道这的两大天赋也就是干饭和色色}

  {它能永久性的提升你的身体素质这些哦,不过可能越到后面你的精神越发枯竭,直到被吞噬,到时候行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

  那有啥办法?听着挺危险的,话说怎么就偏偏这玩意儿?就不能是光明属性的力量吗?

  {想的美,那些老牛鼻子对力量看的死死的,不是自己的信徒你能用?你知道怎么祷告给具体的神明?也只有深渊那些丝毫不在乎力量被谁使用的才好弄到手,而且它们更擅长用力量来诱惑凡人,不过这玩意儿挺邪乎的,现在就连一个一阶光亮术都会给你造成更多伤害,当然如果它有伤害的话}

  好吧,那你的意思呢?为了以后可能发生的危险,你知道的,我可能放弃这个力量的,毕竟它的增长没有上限吧?

  {当然有了,虽然时间越往后增加的力量越微弱罢了,到最后直接不增涨了,不过对你现在还是有帮助的}

  {那倒还有个办法,一种力量在你体内横行无忌,要是多加几种互相制衡不就好了,当然了你也可以在我这里兑换,不过我看看啊,一个海怪的力量就要一千系统币呢,更不要说什么精灵啊矮人啊巨龙啊之类的}

  那还不如我自己去收集呢,对了我现在的系统币总归是没有欠吧?

  {当然没欠了,早就还清了,在你之前港口处大出风头的时候,现在你还有15个系统币呢}

  这样啊,就全兑换成法术吧,林杰一边在心底传音一边坐在船尾百无聊赖的上下抛着手里的匕首,乘着头,眼神慵懒的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滑腻术:经过短暂吟唱后施展处一层黏腻的油脂,踩上去会滑倒}

  {焰狮术:召唤出一道火焰狮子虚影攻向对方,伤害比一般火球术高的多}

  行了就这两个吧,还剩可怜巴巴的2个了,还想着顺便给伊斯拉也兑换一个冰系法术呢。

  {你只是先想着自己之后才想起人家姑娘,她要是知道了可不得伤心成什么样子嘤嘤嘤}

  嘤嘤怪去死!哎只能先让她冥想锤炼着法力上限不断增长了。

  {话说现在状况可不比之前她被拐到绑匪窝的那种惊慌失措的情况吧,你看她的眼睛里明显都有了对未来期许的光呢,怎么还不出手}

  啊怎么说呢,我感觉自己特别拧巴,我都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我,恋爱这个事情真的是超级麻烦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就和怎么都解不开的毛线团一样,比这些法术回路都要繁杂。

  {我倒是觉得她喜欢你,毕竟你在她最危急的时候出手救了她,还教导她,这种怀春的少女的喜欢最容易表现在脸上了,你没见最近几次帮她指导训练动作时候难免碰到她身体,她都羞红了脸,但是也没躲不是吗?而且你这8点的魅力啊兄弟,正常人一般都三点四点的,你这魅力一上去再加上原本就俊的小白脸,啧啧啧,简直是少女杀手好吧,只要你出马我相信她会投怀送抱的,而且你是不是对那个王女也心生好感?那样的英姿飒爽,又背负血海深仇的公主殿下,甚至如果你扶持她登上王位的话她还会成为一代女帝呢}

  得了吧,在你眼里我对谁都有好感,我对她只是……更复杂,诚然她的美貌吸引我,但是我始终觉得感情太麻烦,而且她已经背负这么多东西了,如果再用爱情去牵绊住她,那……也许我对她的喜欢只是萍水相逢,就像见到了一朵喜欢的花,但是我并不一定要去摘下它,就像遇见一缕风我并不一定要它驻留在我身边……

  {得了吧,你这是自己吓自己,你怎么指导她不喜欢你,你问过没有?没有!你就是自己不敢主动,勇敢!非要别人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你看看是不是心里全都是你然后你再假惺惺的装作深情的说我也喜欢你,你的这种所谓的安心感不过是对她们的施舍,站在一个更高的位置去藐视她们}

  呜呜呜,你凶我,以前还叫人小甜甜的现在就叫人家牛夫人!你渣男,你混蛋,你无理取闹!

  {你传音就传音为什么要用这种夹着嗓子的死太监声音传啊,给爷爬!}

  {对了,人家王女之前好不容易有四个侍从的,现在全死了,不会是你小子故意整死的吧?好让你彻底的掌控住这位堂堂一国流亡的公主}

  得了吧,我还不至于那样,对于她和这个世间来说我不过是翩然而来的蝴蝶,倒不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控制她。来给我看看伊斯拉和阿斯特丽德的好感度。

  {伊斯拉好感度:65/100

  阿斯特丽德好感度: 40/100}

  你说就这好感度我跑去和人家告白人家会不会直接甩我一巴掌?

  {不知道,但是你这是作弊!要是你没有显示好感度这一选项,那你难道就一辈子不去告白了?}

  好吧好吧,我会去表白的,现在就和她们去聊一聊日常,加点好感度吧。

  {你分别找到了阿斯特丽德和伊斯拉,并和她们聊了聊昔日的梦想,你了解到伊斯拉曾经的梦想是当一位冒险家,她从小听着父亲讲的冒险故事长大,但是后来家中发生了一场变故,她忧伤的面容和夜莺啼哭般婉转悲痛的声音让你不忍再问到底是什么变故}

  {你找到了阿斯特丽德,她在和塞巴斯蒂安商讨从北境哪个港口上岸比较好,你在旁边等了会终于等到两人讨论完了后,你单独邀请阿斯特丽德到外面甲板上聊聊,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献给阿斯特丽德,她面对你突然的举措慌的不知道如何自处,过了一会儿她强抑情绪眼含热泪的抱歉道:“很抱歉你的喜欢,但是我想现在还接受不了你的感情,我现在还要向二哥复仇我的子民还在等着我,我……对不起,等到一切尘埃落地,我会和你结为伴侣,以风暴王女之名起誓”}

  {你和阿斯特丽德闲聊一会儿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样少年,我就说好感度太低了吧?}

  哎你又马后炮上了,那这到底是成功没成功啊?

  {如果你相信她,那当然是成功了;如果你不相信她,那这只是她为了宽慰你,为了继续让你出力的大饼罢了;一切,都要看你自己}

  {话说明知道极有可能会被拒绝还要去试试?}

  试试又没什么,又不掉块肉,而且我觉得她太累了,背负的太多东西有时候就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想干什么事情还是自己身上担负的责任要自己去做某些事去。

  {啧啧啧我们这居然还出现了一个极致浪漫主义的理想主义者啊,啧啧啧,也许你会死的很惨,被不知道来自哪里的长矛贯穿胸膛}

  那就把自己变成骷髅然后接着冒险呗,自由~

  ……

  北境的雾比预想中更浓,裹着松针与冻土的寒气,将天地揉成一片混沌,连风都贴着地面滚过泥泞的荒原,卷起细碎的冰粒与腐烂枝叶。林杰一行人刚踏入艾德蒙伯爵的势力范围,脚下的泥地黏着前几日雨水的湿滑与干涸的血痂,周遭的寂静便突然被一声尖锐的号角撕裂——那是北境军队的集结号,沉闷地穿透迷雾,像死神的丧钟在荒原上回荡。

  “戒备!”林杰心头一紧,瞬间将阿斯特丽德与伊斯拉护到身后,手中长剑呛啷出鞘。可已来不及了,两侧的针叶林里骤然射出密集的箭矢,黑羽箭簇穿透迷雾,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毫无防备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走在前列的几名海盗甚至没来得及呼喊,便被箭矢钉在泥地中,箭尾还在嗡嗡颤动,鲜血顺着箭杆蜿蜒而下,迅速浸透了灰黑色的泥土。

  “是伏击!艾德蒙这个叛徒!他居然敢袭击王女!”塞巴斯蒂安的怒吼声刺破迷雾,老海盗船长挥起腰间磨得发亮的宽刃斧,斧面重重劈飞两支射来的箭矢,金属碰撞迸出的细碎火星落在雾中,转瞬即逝。可箭雨如潮,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林杰余光扫过迷雾深处,几道庞大的黑影若隐若现——是投石机,木质机架缠着粗重铁链,投石兜里残留着碎石与干涸血渍,显然是艾德蒙早早就藏在林莽后的杀招。下一秒,巨石裹着沉闷的风声砸落,轰然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震颤,近处的一座临时营帐瞬间被碾塌,木架碎裂声中,几名来不及躲闪的黑鸦堂死士被直接砸成肉泥,残破的肢体、断裂的长矛与染血的布甲飞溅四射,腥臭味混着雾气迅猛弥漫,呛得人胃里翻涌作呕。

  北境士兵身着厚重的铁鳞甲,甲片在雾中泛着冷硬的光,他们握着锋利的战斧与长矛,从树林沟壑中蜂拥而出,嘶吼着扑向队伍,如饿狼围猎羔羊。这些常年与蛮族死战的精锐,动作粗粝却精准狠辣,宽刃斧劈砍时带着呼啸破风声,轻易便能嵌进海盗单薄的皮甲缝隙,伴着“噗嗤”一声血肉撕裂的钝响,将轻甲连同底下的皮肉一同劈开。一名海盗嘶吼着挥刀斩断迎面刺来的长矛,后腰却被一柄淬过寒霜的短剑悄然刺穿,冰冷的剑锋瞬间割裂内脏,他踉跄着转身,只看到北境士兵眼中毫无波澜的杀意,下一秒,战斧便重重劈在他的脖颈上,头颅滚落在泥地中,双眼圆睁,口中还残留着未喊完的怒号,鲜血从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很快便被泥泞覆盖。

  林杰死死护在二女身前,长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剑墙,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一支冷箭擦着阿斯特丽德的金发飞过,钉在旁边的树干上,金色的发丝随着箭风飘落,阿斯特丽德浑身一颤,紫眸中满是惊恐,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尖叫——她知道此刻的慌乱只会拖累林杰。伊斯拉紧紧攥着林杰的衣角,湛蓝的眼眸里蓄满泪水,腰间的短剑还是林杰赠予的,剑刃沾着她第一次杀敌的血迹,可这点微薄的力量,在这场厮杀里几乎毫无用处。

  黑鸦堂死士们迅速围成半圆形阵型,将王女与海盗核心护在中间,长剑与盾牌交织成临时防线,可北境士兵的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防线很快便被撕开一道缺口。一名死士被长矛从正面刺穿胸膛,矛尖从后背透体而出,他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死死抱住敌人的脖颈,带着对方一同滚进泥泞沟壑,任由后续冲来的士兵踏着两人的身躯前进,泥泞中只余下微弱的挣扎声,转瞬便被兵器碰撞声淹没;另一名死士断了右腿,靠在树干上挥剑抵抗,剑刃早已卷口,却仍死死挡在缺口前,最终被数柄战斧同时劈中,身躯碎裂成数块,手中仍紧攥着阿斯特丽德的家徽令牌,令牌上的纹章被鲜血浸透,模糊难辨。海盗们虽悍勇好斗,却多是轻甲短刃,在北境重甲士兵面前不堪一击,八百海盗顷刻间便倒下大半,惨叫声、战斧劈碎骨骼声、巨石砸落声交织在一起,在浓稠迷雾中汇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乐章。

  “林杰!左翼失守了!”塞巴斯蒂安的吼声带着血腥味传来,老海盗挥斧劈开一名北境士兵的头颅,温热的鲜血与脑浆溅满他的脸颊,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着渗出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斧柄上,握斧的手却愈发用力。林杰余光瞥见十几名北境士兵冲破防线,举着战斧朝着阿斯特丽德扑来,眼中杀意瞬间暴涨,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深渊力量再也无法压制——黑色雾气从他周身毛孔涌出,如活蛇般缠绕上长剑,剑刃瞬间泛起暗沉的幽光,周遭的雾气都似被这黑暗力量染得愈发阴冷。他猛地纵身冲出,黑色雾气所过之处,北境士兵的铁鳞甲如同纸片般碎裂,身躯在黑雾中迅速崩解,化为漫天血雾,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余下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可深渊力量的反噬瞬间袭来,林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泥地上,经脉里像是有无数冰针在穿刺。他强忍着剧痛,一把抓住阿斯特丽德的手腕,另一只手将伊斯拉揽到身侧,嘶吼道:“跟着我!冲出去!”塞巴斯蒂安见状,立刻召集残余的海盗与黑鸦堂死士,组成一道单薄的人墙,死死挡住追兵,用血肉之躯为他们争取突围时间。

  突围的路被层层尸体铺就,每一步都要踩着黏腻的血肉与残破肢体,脚下的泥地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暗红的浆糊。伊斯拉的白色裙摆被鲜血彻底染透,不小心绊倒在尸堆上,掌心按在冰冷的尸体上,吓得浑身一颤,林杰立刻回身将她拽起,长剑反手一刺,精准刺穿一名追来士兵的咽喉,黑色雾气与喷涌的鲜血混在一起,在他周身凝成诡异的光晕,反噬的剧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却丝毫不敢停顿。阿斯特丽德紧紧攥着林杰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紫眸中满是恐惧,却始终咬着牙没有退缩,她甚至弯腰捡起地上一柄断裂的短剑,对着逼近的敌人笨拙刺去,短剑虽只划破了对方的皮甲,却透着一股绝境中不愿屈服的倔强。

  不知杀了多久,迷雾似乎都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当林杰终于带着二女冲出伏击圈,身后的抵抗声渐渐微弱,回头望去,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尸体与燃烧的营帐——三百黑鸦堂死士几乎全员战死,八百海盗只剩十几个重伤者,原本一千两百多人的队伍,此刻聚拢在身边的不足五十人。每个人都带着伤,有的断肢残臂,有的身中数箭,武器大多断裂,只能靠着残存的意志支撑着站立。

  北境的雾依旧浓稠,寒风卷过尸堆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中的寒凉里,满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与尸臭味。深渊黑雾褪去后,林杰的剑刃还泛着暗沉微光,反噬的剧痛让他喉头溢血,血滴落在泥地,瞬间被寒气冻成小小的血珠。他扶着阿斯特丽德的手臂,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染血的长剑,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这份黑暗力量的不可逆,此刻如烙印般刻在经脉里。

  身后传来微弱的呻吟与喘息,残兵们靠着树干勉强支撑,断肢处的布条被血浸透,裸露的肌肤冻得发紫,握着断裂弯刀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有人用烧红的铁器烫过伤口止血,黑痂下仍渗着鲜血;有人腿骨碎裂,靠同伴搀扶着发抖,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望着迷雾深处,生怕追兵再次袭来。

  “稳住!都给我稳住!”林杰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穿透迷雾与恐惧的力量,沙哑却坚定。他将阿斯特丽德轻轻推到伊斯拉身边,转身面向那几十名残兵,周身还未完全散去的黑暗气息裹着寒气,让他看起来像一头隐忍待发的野兽。

  伊斯拉紧紧攥着阿斯特丽德的手,金发被雾气打湿贴在苍白脸颊,湛蓝眼眸里满是不舍与担忧,却强忍着落泪。阿斯特丽德则站得笔直,金色长发在迷雾中泛着柔和却坚韧的光,紫眸里藏着恐惧却死死盯着林杰的背影,将不安尽数压在心底,裙摆上的泥污与血点,是她褪去娇憨的印记。

  残兵们的骚动渐渐平息了几分,却仍有不安的目光在彼此脸上流转。海盗们本就信奉强者,此刻折损惨重,人心涣散;黑鸦堂众人虽是阿斯特丽德招募的死士,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与绝境面前,也难免动摇。林杰清楚,此刻军心溃散便是死路一条。

  他缓缓抬手,将长剑插进身前的泥地,剑柄微微颤动发出沉闷声响。“我知道你们怕,”林杰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神锐利如鹰,“怕艾德蒙的追兵,怕这该死的北境迷雾,怕下一秒就会死去。”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自嘲与决绝,“我也怕,怕保护不了身后的人,怕这深渊将我吞噬,怕我们都死在这里,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他俯身解下腰间的金币皮囊,狠狠砸在地上,金币滚落泥地,反射出微弱却诱人的光。“艾德蒙背信弃义,劫我们的粮、杀我们的人,还想霸占王女、觊觎王位!”林杰的声音陡然提高,裹着暴戾,“他越想让我们死,我们越要活下去!跟着我撑过这一关,杀了艾德蒙,北境的财富、土地,我与王女分他一半!战死的兄弟,家人由我们供养,子孙后代皆为贵族!”

  金钱与荣誉的诱惑,在绝境中有着致命力量。海盗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涣散的目光多了坚定;黑鸦堂众人望着阿斯特丽德,又看向林杰,握紧了手中的断裂武器。林杰补充道:“逃只有死路一条!唯有跟我抢他的粮、夺他的权,才有一线生机!”

  他拔出泥地中的长剑,剑尖指向迷雾深处的军营,黑色气息在剑尖若隐若现:“愿意跟我走的,站到我身边来;不愿意的,我不拦着,但走出这片迷雾,能不能活过艾德蒙的搜捕,就看你们自己的命。”

  沉默片刻,一名断了左臂的海盗率先站出,沙哑着喊道:“我跟你干!艾德蒙杀了我的兄弟,我要报仇!”有了第一个,几十名残兵陆续聚拢,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决绝取代,军心总算勉强稳住。

  林杰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向二女,伸手将她们紧紧拥入怀中。阿斯特丽德的金发带着淡淡花香,伊斯拉的发丝沾着雾气寒凉,两个柔软的身躯微微颤抖,却无半分退缩。

  “林杰……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你……”伊斯拉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湛蓝眼眸蓄满泪水。

  “不行。”林杰轻轻推开她,拭去她眼角泪水,语气温柔却坚定,“你剑术未熟,法术也无人指导,跟着我只会分心。”他看向阿斯特丽德,紫眸中满是信任,“你是王女,这里的人需要你镇着。”

  阿斯特丽德点头,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紧:“我知道,林杰。我会在这里等你,稳住他们,不会让你失望。”曾经不谙世事的公主,历经生死后,眼底多了几分坚韧。

  林杰心中一暖又藏愧疚,他转身看向靠在松树上的塞巴斯蒂安——老海盗脸上带着新鲜刀伤,眼神浑浊却锐利,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他虽不信任海盗的禀性,却别无选择,只能将二女托付。

  “塞巴斯蒂安船长,”林杰走上前,语气冰冷带着命令,“我把王女和伊斯拉交给你,她们若少一根头发,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塞巴斯蒂安嗤笑一声,擦去脸上血迹,指腹摩挲着斧刃缺口——这柄宽刃斧陪他在黑石港怒涛中拼杀三十年,砍过蛮族脖颈、劈过商船桅杆,如今添了新伤。他望着林杰的背影,浑浊眼眸掠过复杂情绪:“小子,我与梅尔辛是老友,护着她是应该的,不用你威胁。倒是你,艾德蒙的军营守卫森严,小心点。”风吹过迷雾,掀起他破旧的海盗披风,露出腰间的铜制徽章——那是梅尔辛赠予的信物,被鲜血浸得发亮,与他皮甲上的粗麻补丁形成鲜明对比。他转头看向阿斯特丽德,眼神不自觉柔和,就当是还老友人情,留几分乱世道义。

  不远处,断臂的海盗托尔正用布条死死勒紧伤口,汗水混着雾气、血水滑落。他原是黑石港渔民,家乡被蛮族焚毁后落草为寇,跟着塞巴斯蒂安讨生活。方才他亲眼见兄弟被投石机砸成肉泥,自己也险些丧命。林杰的话点燃了他的复仇之火,他低头看着断肢处的黑痂,仅剩的右手攥紧断裂弯刀,刀身还卡着敌人碎肉:“艾德蒙……”他咬牙咒骂,血腥味弥漫口腔,卑微的生存渴求化作同归于尽的狠戾——乱世之中,唯有跟着强者杀出一条血路。

  林杰深深看了二女一眼,眼神里有不舍、担忧与决绝,随后对十名精锐黑鸦堂死士点头:“走。”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迷雾中。伊斯拉望着那个方向,咬着嘴唇逼回泪水,握紧腰间短剑,暗自发誓要尽快变强。阿斯特丽德挺直脊背,紫眸坚定地看着残兵:“大家找地方休整,包扎伤口,我们等林杰回来。”

  迷雾深处,林杰带着死士如幽灵般穿梭林间,体内深渊力量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将要面对教廷的追杀与光明法术的致命威胁。可他不后悔,伏击的鲜血让他彻底醒悟:乱世里,嘴皮子换不来兵权,唯有手中的剑与力量,才能掌控命运、保护所爱。

  他曾天真地以为靠丑闻便能胁迫艾德蒙,如今才懂争霸是你死我活的厮杀。“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坚定。

  夜色浸透北境,雾气凝结成冰粒落在甲胄上,顺着甲缝滑落冻僵伤口。艾德蒙军营的轮廓在迷雾中显现,篝火光芒映出巡逻士兵的身影,林杰示意众人隐蔽,心中盘算着掳人审问,同时想起北境唯一的港口——黑石港,他必须从行政官口中撬出矿脉、资源与兵力部署。

  军营深处,橡木营帐内铺着驯鹿皮,桌上摊开泛黄的地图,标注着北境矿脉与关隘,旁侧放着镶铁酒杯与锋利手刺。艾德蒙的副官凯伦单膝跪地,身着银质链甲,肩甲刻着伯爵家徽,腰间长剑剑鞘嵌着暗色宝石,剑刃滴落的鲜血落在石质地面,晕开细小血痕。“伯爵大人,伏击已毕,敌军仅余不到五十人突围,黑鸦堂死士几乎全员覆灭。”他声音平稳,似在汇报狩猎,“只是那护卫王女的男子,动用了诡异黑暗力量,追击的十名精锐无一生还。”

  艾德蒙握着酒杯,猩红酒液晃出杯沿,滴在兽皮桌面上。“黑暗力量?”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玩味与狠戾,“有趣,王女身边竟藏着这样的玩具。”凯伦颔首:“属下推测他是深渊信徒,教廷知晓后定会围剿。属下已封锁黑石港与关隘,严密搜捕残党,务必带回王女。只是那男子身手狠绝,属下担心……”“北境是我的地盘,他插翅难飞!”艾德蒙打断他,眼中闪过不耐,“传令加大搜捕力度,把黑石港行政官叫来,我要矿脉分布图——我要让王女看着,我用北境的铁与血踏平王城。”凯伦恭敬领命,转身退出营帐,寒风卷着雾气涌入,吹得篝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冗长。

  林杰带着死士,趁着巡逻换岗间隙潜入军营,刀刃轻响被迷雾掩盖。一名落单士兵还未呼救,便被捂住嘴拖进黑暗,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只剩细微抽搐。

  在远离军营的林间空地,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骨头碎裂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林杰蹲在他面前,眼神冰冷无半分怜悯,每一个问题都带着致命压迫。士兵在极致痛苦中崩溃,尽数招供:北境有丰富铁矿与银矿,全被艾德蒙掌控;黑石港掌控物资进出,行政官是他的亲信;北境地势险要,关隘皆有重兵部署。

  得到信息后,林杰抬手结束了士兵的痛苦。惨叫声消散在迷雾中,只余下寒风呜咽,空气里满是血腥味与冻土寒凉。他望着黑石港方向,野心翻涌——杀了艾德蒙,在北境自立为王,建军队、立政府、组情报网,才可以与二王子抗衡。

  他转身带着死士隐入迷雾,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心存侥幸的谋士,而是手握黑暗力量、心怀野心的争霸者。北境的迷雾,终将被鲜血与火焰驱散,一场属于他的风暴,即将席卷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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