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带着死士,趁着巡逻换岗的间隙悄无声息潜入军营。营地内篝火点点,将迷雾灼开零星缺口,往来士卒皆身着灰黑色粗布麻衣,外罩拼接的皮甲,甲片多是打磨过的旧铁,边缘泛着锈迹,腰间别着短剑或战斧,冻得通红的脸颊上满是警惕。林杰抬手抚过面颊,紧贴皮肤的伪装人皮随念头而动,瞬间化作此前掳走的那名北境士卒模样——灰褐短发、面容粗糙,连手臂上的旧伤疤都复刻得分毫不差。这张来自梦世界的人皮诡异绝伦,却藏着致命隐患,他心中清楚,佩戴过久便会侵蚀本貌,最终沦为无面之徒。
“是西姆?你不在外围值守,跑这儿来做什么?”一名手持长矛的哨兵拦下他,矛尖微微抬起。林杰早将那名士卒的身份摸透,语气自然带着北境士卒的粗粝:“方才巡查发现林中有异动,长官让我来向军官报备,顺便取些御寒的干柴。”他巧言善辩,又精准报出那名军官的名字与值守区域,哨兵眼中的疑虑渐消,挥挥手放了行。借着伪装的便利,林杰带着死士穿梭在营帐间,摸清了营地布防:西侧是粮草库,东侧为士卒营房,中央区域营帐规制远超别处,守卫也格外森严——那里正是北境军官的驻扎地,而意外之喜是,从两名闲聊的亲兵口中得知,艾德蒙伯爵竟也在营中。
林杰眼中闪过狠厉,示意死士隐蔽,自己则孤身摸到一名中层军官的营帐外,趁其不备反手捂住嘴,匕首抵在脖颈间将人拖进暗处。他催动系统力量,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四周,将军官即将出口的惨叫死死封锁。冰冷的匕首划破对方脖颈皮肤,林杰语气阴寒:“艾德蒙的营帐在哪?如实招来,留你全尸。”军官浑身颤抖,望着眼前“同胞”眼中的杀意,连滚带爬地供出方位:“在、在中央大帐,由伯爵近卫军守着……只有持鎏金令牌才能靠近!”林杰不再多言,匕首干脆利落地抹过对方喉咙,随后带着死士朝着营地中央疾驰而去。
中央大帐在一众简陋营帐中格外扎眼,木质支架粗壮笔直,蒙帐的布料是南方运来的深红色丝绒,边缘绣着暗金色伯爵家徽,帐外立着八名近卫军,与普通士卒判若两人。他们身形魁梧如熊,身着银白镀边的链甲,外罩黑色皮袍,皮袍领口与袖口缝着狐裘,头盔上插着黑色羽饰,手持精制的宽刃长剑与镶铁盾牌,甲片在篝火下泛着冷冽光泽,裸露的手臂肌肉虬结,脸上带着悍不畏死的戾气,显然是艾德蒙精心挑选的死士。
林杰示意死士分散包抄,自己则依旧维持着西姆的模样,缓步靠近:“长官有令,需向伯爵大人禀报紧急军情。”近卫军统领抬眼扫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伸手阻拦:“令牌。”林杰心中一动,猛地挥手,十余名死士瞬间从阴影中冲出,长剑直刺近卫军要害。统领反应极快,盾牌横挡,“铛”的一声挡住剑刃,怒吼道:“有刺客!护驾!”
厮杀瞬间爆发,近卫军的链甲防御力远超普通皮甲,死士的长剑劈砍其上,仅能留下白痕,反被对方借着蛮力挥剑反击。一名死士被近卫军的战斧劈中肩膀,链甲碎裂的同时,肩胛骨也应声断裂,惨叫着倒下,转瞬便被补上一剑,彻底没了气息。林杰不再伪装,念头一动,伪装人皮瞬间褪去,露出原本的面容,外层的粗布衣袍被他一把撕开,底下的玄铁黑甲赫然显现——甲片紧密拼接,泛着暗沉光泽,甲胄上刻着细微的纹路。他抬手按住腰间的勇气徽章,那枚来自梦世界的徽章瞬间迸发暖金色光晕,一股悍然无畏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让他在乱战中眼神愈发清明,动作也愈发迅猛,宛若天神下凡。
“冲进去!”林杰嘶吼一声,黑甲在篝火下划出残影,长剑直指帐门。近卫军统领挥剑阻拦,剑刃与黑甲碰撞,迸出耀眼火星,他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惊骇不已。林杰趁机旋身,长剑顺着对方盾牌缝隙刺入,精准刺穿其小腹,暗焰击瞬间催动,黑色火焰顺着剑刃蔓延至对方体内,统领闷哼一声,皮肤下隐隐有黑火灼烧的痕迹,痛苦地蜷缩在地,挣扎片刻便没了动静。
帐门被一脚踹开,奢华的暖意扑面而来,与帐外的严寒形成天差地别。大帐内铺着整张黑熊皮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四根橡木柱上挂着鎏金吊灯,点燃的鲸油蜡烛将帐内照得亮如白昼。两侧摆放着雕花木柜,柜中陈列着银质酒杯、宝石镶嵌的匕首与丝绒软垫,角落立着两座青铜暖炉,燃烧的煤炭散发着热气,将帐内温度维持在如春的暖意。艾德蒙正瘫坐在铺着天鹅绒的橡木座椅上,肥硕的身躯几乎将座椅填满,身上穿着绣金的丝绸长袍,脖颈间挂着沉甸甸的银链,手中把玩着一枚蓝宝石戒指,见到闯入者,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护驾!快护驾!”
帐外的近卫军与闻讯赶来的士卒蜂拥而入,一时间帐内刀剑交错、甲胄碰撞,惨叫与怒吼声震得帐顶丝绒簌簌作响。林杰的死士们结成紧密的剑盾阵,死死堵住入口,可对方人数越涌越多,近卫军的银白链甲在火光下泛着冷硬光泽,每一次战斧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死士们的阵型渐渐被压缩,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防线濒临崩溃。就在此时,帐后突然传来三道低沉的吟唱声,语调晦涩古老,并非北境方言,帐内肆虐的风骤然停滞,连燃烧的烛火都诡异地凝了一瞬,暖炉散发的热气竟被一股清冷的能量逼退几分。
众人下意识停下厮杀,循声望去,帐后悬挂的深红色丝绒帷幕被无形之力缓缓掀开,三道身影缓步走出。他们身着绣着银白圣光符文的深灰法袍,法袍领口与袖口缝着细绒,腰间系着镶嵌晶石的束带,头戴尖顶布冠,冠顶缀着小小的青铜圣徽——那是宫廷法师特有的标识。为首的法师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却眼神锐利,手中法杖通体由黑檀木打造,顶端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莹白晶石,晶石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圣光,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白光,每一步落下,脚下地面都会浮现转瞬即逝的浅淡魔法阵纹路。两侧的年轻法师身形挺拔,法杖顶端则是淡蓝晶石,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吟唱声愈发清晰,法杖上的晶石也随之亮起,将帐内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便是艾德蒙耗重金豢养的宫廷法师团,并非北境本土战力,而是从王城暗中招揽的圣光系与冰霜系法师,平日里深居简出,只在关键时刻充当杀手锏。瘫倒在地的艾德蒙见此情景,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连声音都少了几分颤抖:“法师大人!快杀了他们!我给你金币!我有很多很多金币!”
林杰心头一沉,掌心瞬间沁出冷汗——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圣光能量,那是异端的天生克星,真让人别扭的恨不得摔断他的法杖在他的老脸上狠狠来上一觉,尤其是为首法师的气息,厚重而凝练,绝非寻常杂役法师可比。他立刻抬手示意死士戒备,黑甲下的肌肉紧绷,暗焰已在指尖悄然凝聚。为首法师对艾德蒙的许诺恍若未闻,吟唱声陡然拔高,法杖顶端的莹白晶石迸发出刺眼到极致的白光,一道凝练的圣光弹裹挟着焚毁黑暗的威势,朝着林杰疾驰而去,空气都被这股能量灼烧得微微扭曲。林杰脚下一点,身形迅猛侧翻,圣光弹擦着黑甲飞过,虽未直接命中,余波却扫过甲片,瞬间泛起灼热的白光,如同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林杰闷哼一声,体内的力量骤然躁动、收缩,经脉传来比之前深渊反噬更剧烈的刺痛,喉头一阵发甜,险些再次呕血——光明系法术对黑暗体质的压制与伤害,远比普通攻击致命数倍。
林杰强撑着脚下一点,身形迅猛侧翻,圣光弹擦着黑甲飞过,击中身后的丝绒帷幕,瞬间燃起白色火焰。“油腻术!”他低喝一声,指尖快速勾勒法力回路,淡黄色的粘稠油脂瞬间铺满帐内地面,冲在最前的几名近卫军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盔甲碰撞声与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法师团见状,立刻调整咒语,两道冰锥术破空而出,直指林杰心口。“暗焰击!”林杰反手将黑色焰球掷出,暗焰与冰锥相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冰锥瞬间消融,暗焰也黯淡几分,却成功阻拦了法术攻势。
趁着混乱,林杰纵身跃起,勇气徽章的力量让他速度倍增,黑甲在火光中划出残影。“焰狮术!”他沉声吟唱,周身法力凝聚成一头燃烧的火焰雄狮,狮吼声响彻大帐,朝着法师团猛扑而去。火焰雄狮撞上地面的油腻,瞬间引燃整片油脂,熊熊烈火席卷而来,将帐内的丝绒、木柜尽数点燃,高温让士卒们纷纷后退,法师们慌乱。林杰借着火焰掩护,任由烈焰舔舐黑甲——他的火焰天赋让他能承受远超常人的高温,却也能清晰感受到皮肤被灼烧的刺痛,深知无法久留。
一名法师试图吟唱圣光结界阻挡火焰,法杖顶端莹白晶石亮起的光芒愈发炽盛,晦涩的圣光咒语带着净化之力扩散开来。林杰见状心头一凛,不敢硬接,挥剑直刺的同时,将暗焰击尽数缠在剑刃上,化作漆黑的剑气劈向对方。法师仓促间释放出一层淡白光盾,暗焰与圣光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不仅是能量的湮灭,更有圣光对暗焰的强行净化,林杰握着剑柄的手传来一阵麻痛灼烧感竟反噬自身,手臂皮肤泛起细微的红斑——圣光的余威顺着暗焰传导而来,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白光盾转瞬被暗焰撕开一道缺口,剑气穿透法袍,暗焰立刻附着在其皮肤上,不断腐蚀血肉,法师发出凄厉的惨叫,身躯在黑火中渐渐蜷缩成一团。剩余两名法师心神大乱,一名继续释放冰锥术,另一名则咬牙吟唱圣光射线,显然看出光明系法术对林杰更加克制,纤细的白光带着穿透性威势射向林杰。林杰左躲右闪,暗焰击接连打出,堪堪湮没圣光射线,却被射线余波扫中肩头,黑甲下的皮肉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比烈焰舔舐更甚,深渊力量在伤口处剧烈翻腾,像是要被圣光彻底驱散,让他动作都滞涩了半秒。他强忍着剧痛稳步逼近艾德蒙,心中愈发清楚,绝不能被圣光系法术正面击中。
艾德蒙早已吓得瘫倒在地,肥硕的身躯抖如筛糠,想要爬向帐后逃生,却被燃烧的地毯缠住衣角火焰蔓延上去。林杰几步追上,长剑抵住他的脖颈,暗焰顺着剑尖渗入其皮肤。“不!不要杀我!我把北境的矿脉、财富都给你!我还有侍妾,我把我妹妹也给你”艾德蒙哭喊着求饶,肥肉因恐惧不断抖动。林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手腕用力,暗焰瞬间爆发,灼烧着艾德蒙的喉咙与内脏,一剑枭首,带着他的脑袋强行远去。之前还回荡的声音很快被火焰噼啪声掩盖,身躯在黑火中渐渐失去动静。
此时帐外的士卒已冲破死士的阻拦,源源不断涌入,最后几名死士死死缠住敌人,用身躯为林杰争取时间。“大人,快走!”一名死士被战斧劈中胸膛,仍嘶吼着挥剑砍倒一人。林杰深深看了一眼倒下的同伴,心中戾气翻涌,却知不可恋战。他迅速后退,抬手催动伪装人皮,瞬间化作一名满脸烟灰的普通士卒模样,黑甲被临时脱下藏在燃烧的木柜后——此刻唯有融入人群才能脱身。
营帐内的火灾愈发猛烈,木架断裂声、士卒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没人注意到这名“士卒”顺着混乱的人群溜出大帐,混在救火的队伍中,一步步远离了核心区域。当他终于冲出军营,融入北境的浓稠迷雾时,身后的火光依旧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林杰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伪装人皮下的脸颊传来阵阵火焰灼烧的刺痛,肩头被圣光射线扫中的部位更是痛彻骨髓,黑甲下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烫,深渊力量被圣光压制后,反噬的痛感与圣光的灼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他抬手抚过肩头,能清晰感受到皮肉下的灼热,心中清楚,光明系法术的伤害远比他预想的更持久、更致命,如同跗骨之蛆。环顾四周,死士们无一生还,唯有他孤身一人,忍着双重剧痛朝着与阿斯特丽德约定的方向疾驰而去,黑甲虽留,却带着满身血污、火焰余温与圣光灼烧的痕迹。
……
暮色如墨,浸染着北境的荒原,林杰提着北境伯爵那颗尚带余温的头颅,踏着沾血的长靴踏入临时营地。营门的守卫见此情景,先是瞳孔骤缩,随即单膝跪地高声通报,声响划破了营地的静谧。王女阿斯特丽德正与伊斯拉及几位亲信议事,听闻禀报,立刻起身迎至帐外,当看到那颗熟悉又憎恶的头颅时,她眼底的沉郁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光芒。
“伯爵伏诛了。”林杰声音低沉,将头颅掷在地上,“他的党羽群龙无首,正是掌控北境的最佳时机。请王女殿下立刻昭告全境,细数他勾结外敌、横征暴敛、视百姓如草芥的罪行,将这颗头颅悬挂在主城城门之上,让所有北境人都看到,压迫他们的枷锁已被打破。”
阿斯特丽德颔首,眼中满是赞许:“林杰,你做得极好。伊斯拉,请帮我拟诏,快马传至北境各城邦、村落,让每一个人都知晓此事。”待伊斯拉领命而去,阿斯特丽德与林杰步入议事帐,铺开北境地图,开始商讨后续施策。
“伯爵倒台后,北境百废待兴。”林杰指着地图上的铁矿与银矿产地,“首要之事,便是掌控资源。这些矿产是铸甲练兵、发展商贸的根基,必须派亲信军队驻守,严禁私人开采。”阿斯特丽德点头附和,林杰又接着说道,“其次,效仿古法推行耕战之策。减免全境三年赋税,尤其是受战乱影响严重的区域;征召青壮入伍,凡参军者,家中可获授良田五亩、耕牛一头、农具一套,若杀人立功,低阶时可凭借人头晋升爵位,高阶时对包括指挥能力、战略眼光、团队协作等多方面综合评估,甚至涉及指挥战役的胜利,战略贡献等。爵位共二十级,单次不能超过三级,靠人头最多只能升到四级即男爵。如果要升到将军必须带领团队作战。中途不能犯错,否则爵位会被削掉一部分,有些罪是不能通过削掉爵位来顶的。军功可荫及家人,甚至可以让家人当官,战死沙场者,家人由城邦供养至成年。”
“此法甚妙,既能扩充军力,又能安抚百姓。你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你简直是天才!这是成体系的晋升渠道,要是平民和奴隶知道有这样的渠道简直要疯了,只是……这个制度一出我们可能会让别的国家警惕起来甚至来攻打我们”
“我们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还管那些干什么,你忘了吗?他们现在都把你当做香饽饽吧,想把你当做傀儡,你忘了艾德蒙了吗?你只是他成王路上的石头,你还这么犹犹豫豫,妇人之仁的!”林杰怒道:“这次如果不是他好大喜功,他自负到直接跑到前线来被成功斩首,我们这会连找都找不到他呢,你所谓的仁慈就是捅向自己人的刀,政治家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就算表露出来的也只是经过粉饰的虚假的”
阿斯特丽德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答到:“好的,这次是我幼稚了,抱歉……”正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猛地被林杰一把抱住,她的所有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然后如云烟般消散,是啊我现在不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跟着自己的一群人负责,还要对他的付出负责。她悄悄抹去快留下的泪,林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轻轻搂着她温柔的劝道:“对不起呀我是有点急躁起来了,一想到那些随着我死的人,一想到他们死死拦着军营的士兵不让他们靠近的样子……所以啊,我们不能辜负他们,不能辜负相信我们的人,况且哪怕别人攻打我们又能怎么样呢,我在呢”
阿斯特丽德哭了会后道:“好,那我们给他们立一个碑,上面刻上他们的名字,我们永远铭记他们”
“好”林杰应道。
过了一会儿阿斯特丽德补充道,“商贸方面,我们可开放边境集市,与南方城邦互通有无,降低商税,吸引商人前来。”林杰闻言,进一步强调:“还有卫生与排水,这是重中之重。此前北境城邦街道屎尿遍地,瘟疫频发,必须征调民夫修建排水沟渠,划分专门的污物倾倒区,定期清理街道,城邦内的水井也要定期消杀,避免疫病滋生。当然也得小心可疑人员,小心二王子会派来的卧底”
两人彻夜长谈,敲定所有新政细节。次日清晨,阿斯特丽德的旨意随着信使的马蹄传遍北境每一个角落。伯爵的头颅被悬挂在主城城门楼最高处,下方张贴着密密麻麻的罪行清单,过往百姓驻足观看,有人唾骂,有人落泪,积压多年的怨怼终于得以宣泄。而新政的颁布,更如一场甘霖,滋润了饱受苦难的北境大地。
征召令下达后,北境青壮踊跃参军。往日里因苛捐杂税流离失所的农夫,如今能获得田产与耕具,纷纷告别家人奔赴军营。林杰亲自担任练兵官,将招募来的民兵按队列编组,每日从基础的队列训练、兵器使用教起,,严苛却不失体恤,训练的方法都是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现在他可终于不用亏钱系统币了。他深知,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要有勇猛的士兵,更要有严明的纪律,闲暇时,他会与士兵同吃同住,讲解作战技巧,士兵们对这位既能冲锋陷阵又能运筹帷幄的将领愈发敬佩。
与此同时,林杰派人四处寻访工匠,以优厚的待遇吸引他们前来主城。铁匠铺、木匠铺、织布坊纷纷开张,铁匠们日夜不休地铸造盔甲、兵器,木匠们忙着打造耕具、修建房屋,织布匠们织出的布匹色泽鲜亮,不仅供应本地,还通过商人销往南方。为了鼓励工匠精进技艺,林杰设立了“巧匠奖”,每月评选最优工匠,给予银钱奖励,工匠们的积极性愈发高涨,北境的手工业日渐兴盛。
民生改善的措施在各地落地生根。官府组织民夫修建了纵横交错的排水沟渠,往日里泥泞不堪、污物横流的街道,如今变得干净整洁,石板路被冲刷得光亮,两旁的房屋也重新修葺一新,不少人家门口种上了耐寒的小花。城邦内设立了粮仓,囤积粮食以备荒年,同时开设了义诊点,聘请医师为贫苦百姓看病,尤其关注老人与孩童的健康。为了保障粮食产量,官府还派遣农艺师前往各村,指导农夫改良耕种方式,推广优良麦种,每亩地的收成较往年翻了近一倍。
三个月后,北境已然换了一副模样。主城的集市上人头攒动,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蔬果、厚实的布匹、锋利的农具、精致的器皿,南方运来的香料、丝绸也随处可见。物价逐渐趋于稳定,往日里因粮食短缺而飙升的粮价,如今已回落至合理水平,百姓再也不用为温饱发愁。
城郊的田埂上,两位农夫正扛着农具往家走,脸上满是笑意。“老汤姆,你家小子参军后,分到的那片田收成可真好啊!”其中一人说道。老汤姆抹了把汗,笑容憨厚:“可不是嘛!官府给的耕牛壮实,农具也好用,加上农艺师教的法子,今年的麦子够吃两年了。以前伯爵在的时候,别说收成,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哪敢想还有这样的日子。”
另一人点头附和:“是啊,王女殿下真是仁慈,减免了赋税,还给我们分田产,现在街道也干净了,看病也方便了。听说这些新政,都是王女身边那位林杰大人提议的?”“没错!”老汤姆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崇敬,“我家侄子在军营里当兵,说林杰大人可厉害着呢,又能打仗又能出主意,是王女殿下的左膀右臂。听说他还和王女的老师有关系,来头不小,关键是对我们百姓好,忠诚又能干,有他辅佐王女,咱们北境以后肯定越来越稳。”
集市上,几位商人正围着清点货物,言谈间也离不开对新政的赞许。“这北境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商税降了,道路也修通了,货运比以前方便多了,再加上对北境的盗贼打击的力度也大。”一位贩卖丝绸的南方商人说道。本地的铁匠铺老板接话:“都是托王女殿下和林杰大人的福。以前伯爵垄断矿产,我们想打铁都没原料,现在官府开放铁矿,还给我们发奖励,我这铺子都添了三个学徒。听说林杰大人为了找好铁匠,亲自跑了十几个村落,待人特别诚恳。”
民心的凝聚,在一场秋日的粮食分发中达到了顶峰。那一日,阿斯特丽德身着简约的蓝色长裙,褪去了王女的华贵,与林杰、伊斯拉一同来到主城的贫民区。贫民区内大多是孤儿、寡母与年迈的老人,往日里靠乞讨为生,新政推行后虽有好转,但仍有部分人难以维持生计。阿斯特丽德亲手将一袋袋粮食递到百姓手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一位抱着孩子的寡母说道:“别怕,以后官府会一直帮你们,等孩子长大了,若想读书,城邦会设立学堂,若想当兵,也能为家人争光。”
林杰则在一旁维持秩序,细心地为老人扛过粮食,叮嘱他们注意保暖,遇到孩童好奇地盯着他腰间的佩剑,他也不恼,取下剑鞘让孩子轻轻触碰,眼神柔和。伊斯拉则带着侍女,为孤儿们分发糖果与衣物,孩子们的笑声在贫民区回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捧着粮食,对着阿斯特丽德跪地叩首,哽咽着说:“感谢王女殿下,感谢林杰大人,我们终于能吃饱饭了,您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周围的百姓纷纷效仿,跪地致谢,阿斯特丽德连忙上前扶起老妇人,声音温和而坚定:“大家快起来,我是北境的王女,守护你们是我的责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北境一定会越来越好。”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光晕,百姓们看着这位亲切又有担当的王女,心中的爱戴愈发浓厚。
彼时的北境,军营中号角嘹亮,士兵们训练的呐喊声震彻云霄;集市上商贸繁荣,百姓安居乐业;田埂上麦浪翻滚,充满了丰收的希望。街道整洁有序,再也不见往日的破败与污秽,孩童们在石板路上追逐嬉戏,老人们在墙角下晒太阳闲谈,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期盼。阿斯特丽德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早已超越了过往任何一位统治者,而林杰的名字,也随着新政的推行,深深扎根在北境百姓心中,成为了忠诚、勇猛与智慧的象征。北境这片曾被苦难笼罩的土地,终于迎来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新生。
在林杰和阿斯特丽德施行新政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以前在那个时空里听到的歌谣“风浪没平息我宣告奔跑的意义,这不是叛逆,我只是淋了一场雨,没怀疑燃烧的梦都飞去哪里,问自己这次我不会放弃”
{值吗?这些个夜晚你可是疼的死去活来的,那股力量已经彻底改变了你一半的身体了,现在你连称之为人都勉强论文,你敢将真相说给伊斯拉那个小姑娘和你亲爱的王女吗?}
当然值了,我来过,我见证,我改变,我留下了一些东西,这样就够了,而且现在最直接的不是我的系统币和数值吗?快来给我看看。
{战斗经验增加目前:15级 25/100
体质:6
力量:6
敏捷:6
悟性:2
魅力:8.1
法力:2.5
技能:偷窃 5级 45/100
开锁 4级 65/100
暗焰击 8级 70/100
暗影球,火焰附着
滑腻术 7级 50/100
焰狮术 5级 40/100
巧言善辩 5级 460/5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