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任雪笙睡得香甜,男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个晚上一动不动。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任雪笙的脸上,她伸了个懒腰,脸依恋的在枕头上蹭了蹭,睁开眼一扭头就看见瑾书安静的坐在那。
桌面上的苹果一个个被摆成整齐的形状,看起来干净清甜很好吃的样子。
任雪笙走过去推了一把瑾书,暗中使劲,就想看瑾书毫无防备倒下的样子,没想到一推,没推动。
又用尽全力一推,还是一动不动。
任雪笙也来劲了,怎滴这男人是石头做的不成,推也不动的。
男人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坐在那任由任雪笙推他。
任雪笙也不怕瑾书,在那赌气似的推了好几回,推得自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反倒是瑾书一寸都没动。
放弃了,任雪笙锤了锤酸痛的手,叹了口气。
抱怨似的朝男人说到:“你怎么跟一棵树似的,在这生根发芽了?怎么动也不动的?”
男人抬头看着任雪笙,眼神哀怨,仿佛在说,明明是她力气太小了。
任雪笙把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清咳了两声。
有些不自在的说到:“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自己在这待着吧,我要去河边洗漱了,你要是也要便跟着我去就是了。”
说罢就走了出去。
走了一会,听见身后没有一点脚步声,任雪笙扭头一看,身后除了被风吹起的枯叶,连个人影都没有。
任雪笙朝竹屋看去,正好还看见像是在那扎根的瑾书坐在那一动不动。
任雪笙摇了摇头,自顾自说到:“找这么个大木头教真的能行吗?不会把我教坏了吧?”
任雪笙边想边走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瑾书还是那个样子不懂。
任雪笙又上前去推了他一下。
见他没反应,开口好奇的问到:“你这样一直不动,脖子真的不会痛吗?不累吗?”
男人摇了摇头。
任雪笙笑道:“哦~原来还会理人啊,还以为你病了一遭已经变成一个傻子了呢。”
调侃的话让瑾书抬起头盯着任雪笙的脸看。
任雪笙被他那黑漆漆的眼睛吓得一哆嗦。
“你看着我干嘛?又没说错你,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别的不说话的人也没有像你这样跟个呆子似的。”任雪笙梗着脖子跟瑾书说。
瑾书也没跟她生气,用手指在桌面上写下:“我不是傻子,也不是呆子。”
他的手指上分明没沾任何东西,却能正常的在桌面上写字,还能显示出来,看得任雪笙也是一脑子的迷糊。
不过也摸清楚原来瑾书也不是没脾气的嘛,还知道较真生气呢。
确认了是个正常人之后,任雪笙搬了张凳子坐在瑾书旁边。
颇为殷勤的拿起果子推到瑾书面前。
笑容憨态可掬,“饿了吧,一晚上没吃,吃个果子吧。”
瑾书摇了摇头,似乎是知道任雪笙有事求他,正端坐着等着任雪笙跟他说呢。
任雪笙偏头避开瑾书那双似乎能将她看透的眼睛。
心里总有点占人便宜的心虚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