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陈煜
种族:人
状态:囚、贫血、低糖...肾阳虚
修行途径:未开启
修行要术:无
遗言:
1、“若能沉冤,吾死不足惜!”(完成度0%,死者李忠,为第九序修行者,修为不足,无法完成)
注:遗言完成后,将会根据完成度获得相应奖励,包括但不限于死者超凡能力所化咒言、预言、衍生奇物、灵源、金钱等...
2、“一鸣惊人入六监”(完成度5%,完成中...)
...
预言:今日预言(1/1灵源),可消耗1点灵源进行推演
咒言:无
已拥有灵源点数X1】
肾阳虚...陈煜嘴角抽了抽,转念一想,女鬼喜好吸阳气,见了他,估计也没啥欲望。
忍住自嘲,沉心研究起脑海中出现的简易面板。
或许因为前世是古籍翻译员,对语言有特殊的执念,系统原理由此而来。
三大语言不难理解,遗言这一项,可以理解为系统任务。第一条遗言来自隔壁,不确定如何触发的,许是因那块馒头的善意,与死者产生了羁绊。
词条是灰色的,代表无法查看细节,应该是自身还没达到接取条件,可能需要成为序列者。
接任务要看等级,这很正常。
不知为何,陈煜心绪落在这条遗言上时,内心会涌出一股莫名的愤怒,渐渐眼圈都红了,强压下没来由的负面情绪,继续研究。
第二条遗言,不难分析,是前身的生前执念,颜色鲜明,陈煜心头微动,详细信息,诸如大齐科考制以及生前苦学经历形成画面影像,在脑海里回放,快慢随心,每一帧都可细致入微。
【陈煜,八年考学...
...
仁宗九年,辛子月十八,卒于刑部大牢。
遗言完成后,奖励灵源点X2-5】
可能遗言出自普通人,所以奖励只有灵源点可选,至于灵源点的其他获取方式以及用途,陈煜无从知晓,需日后多做尝试。
目前,仅可用于每日预言,陈煜没急着推演,继续研究系统。
咒言,言出法随?诅咒?能力咒言化是什么意思...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苟着阴人总比冲锋陷阵来的安全。
最后,聚焦修行途径,这一条并不陌生。
根据原主粗浅的记忆,大部分修行途径,都需要对应秘药才有机会开启,秘药往往一份难求,晋升看天赋,更需要满足特殊条件。
旁门左道或杂学派的秘药,坊间倒是偶有流通,也大多有价无市,而且旁门杂学修行序列受限,安全性也极低,至于细节信息,就得进入六监后才能知晓。
总之,秘药很贵,老陈吃拿卡扣半辈子,也不一定能凑出一份来。
所以,修行一途,貌似离自己很遥远。
...
不知何时,细微的晨光投入监牢,驱散了些许寒气,陈煜已经研究了一宿,此刻,黑眼圈正浓,状态栏里又偷摸加了条‘精神恍惚’,整个人看起来更虚了。
不过心情却是极好,迟来的金手指,就是他在这诡谲的异世界立足的根本。
“推演今日预言。”陈煜在心底默念。
【消耗1点灵源,预言推演中...】
脑海中开始出现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很像洛书河图,细微处又有不同,黄色类似阵盘的图面,闪烁着金光,逼格十足。
犹记得前世在某个墓中,出土过洛书相关文献,陈煜还研究了大半年,他感觉自己能读懂即将出现的预言卦象。
乾、坤、坎、离、震...天干地支,穿插着吉、凶,频繁变换,搞得陈煜心惊肉跳,努力压抑面部抽搐的肌肉。
【坎艮五里,巳时,大凶】
画面定格,简单的八个字,虽然有过心里预设,还是让陈煜心凉了半截,并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奇门监大考确实事关生死,但按前世的积累,不至于大凶吧。
坎艮五里?以刑部为原点,这个方位大概在盐司附近,不是奇门监考场,但时间又对得上,巳时开考,难不成我是在半路被截杀的?
大人物怕自己考入奇门监,所以提前下手...格局小了,如我这种小趴菜,按死也是即兴的,估计这时候,大人物早把我忘了。
陈煜下意识抚了抚年轻的老腰,随即否定暴毙的可能,对自己的身体还是了解的,虽然虚了些,步行个几里到奇门监肯定没问题,甚至还能大跳。
飞来横祸?例如半路被车辇撞死...
又不是在前世,这里虽没有红绿灯,但路障、基本的巡查交规还是有的,尤其内城,马速绝对快不了。
考场应激猝死...
隔夜的馒头...
...
蔡大勇?我欠他二两浮香楼听曲钱...
陈煜魔障了,感觉自己有被害妄想症,深吸一口气,摒弃脑中不现实的想法,注意力重新回到八字预言上。
地点确实在盐司,巳时,我应该正在接受考核,而且有案底在身,需要专人押赴,所以,不太可能脱离既定路线,前往盐司。
人或许过不去,但思想可以做到,难道与考题有关?
陈煜好像悟了,在大齐,盐铁确实是某种大忌,搞不好就是满门超度。
问题是,盐跟墨家思想有什么直接关系?
就在快要抓住关键点时,廊道尽头传来开锁的声音,陈煜这才察觉,牢房中,光线不知何时充足了不少,估摸是要押他去赶考了。
不多时,一队身着皂衣,斜跨腰刀,胸口秀着醒目‘捕’字的卒吏出现在牢门外。
为首一马脸大汉,操着京音嚷道:“小砸,滚粗来,莫要磨蹭。”
陈煜应声出了牢门,卒吏蹲下身,在脚踝处上了道锁镣后,便推搡着他往外走。
出了刑狱,明媚的阳光洒在脸上,微微有些刺眼,待适应了光线,目之所及,翘角飞檐的楼宇,石墙灰瓦,雕梁画栋,沿着青石街铺向视野尽头,有长衫配剑的男子,折扇轻摇,有绸缎长裙的姑娘,步履翩亭,头顶的金步摇闪着醉人的光。
酒肆里的说书声、勾栏里的戏曲声、坊市里的叫卖声...生生落尽耳中,声色大齐,正一点点由记忆里鲜活起来。
陈煜紧了紧领口,深秋露寒,冷意无时无刻不在往衣服里钻,忽略掉行人异样的打量,他用力吸了下新鲜空气,行走的步伐,不觉间从容起来。
此行,要么奇门监天骄,要么菜市口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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