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答案?
不知是玄渊乌鸦嘴,还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玄渊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十六出去找司小曼等人,未及回来,舒清就听到外面守着的寒兮好似在与谁吵闹。
玄渊闻声,睁开眼睛,看了眼舒清,舒清凝眉道:“你在这调息吧,我出去看看。”
玄渊微微颔首,此时身无力,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何况舒清灵息恢复至十阶,加之外面还有寒兮在,问题应该不会太大,他这才破天荒的第一次让舒清单独去面对问题。但事实上,舒清自己本身也不弱,只不过将她看的太宝贝,这才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得护在她身边。
不过眼下不比寻常。强留于此,不如让她出去与寒兮并肩作战,有寒兮的帮忙,他相信即便没有他,也能将所有的危险化去。
为守住玄渊,让其速速恢复灵息,舒清说完便起身去了门口。
至门口时,舒清才发现来的竟是弧灵。
奇了。
前面还说他带着朋友回了虚蜃境,不仅如此还在司界闹了一场,回去修灵族后,舒清记得,因弧灵越来越不安分的因素,舒清表示让白亦清传话上去,将弧灵先关押,等她回虚蜃境在做处置,然而,这才过去多久?弧灵居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万分警惕盯着弧灵,此时的弧灵仍是白衣着身,一动不动伫立庙门口,看着便像极了那种翩翩公子哥儿。只可惜面上看似无害的他,心里还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呢。
有了前面的例子,舒清多多少少也算是了解他了。见其伫立对面也不先开口,舒清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直直找到了这里,定不是毫无目的。舒清几乎能肯定。
弧灵道:“我只是想来找你要一个答案。”
“答案?呵呵!”舒清一阵冷笑:“找我要答案,那你是不是先给我几个答案?礼尚往来,懂吗?”
弧灵眉目沉了沉,也许是知道舒清在说什么,也许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道:“为何让白亦清传旨将我关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笑话,”舒清冷眼看他:“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做什么了,我不过是带着朋友去了虚蜃境,他们为我抱不平,难道是我的错?”弧灵道。
舒清道:“难道不是你的错?虚蜃境是你能随意带朋友去的?”
“可司界之规也没有任何一条表示不许带朋友去虚蜃境,何况这么多年来,咱们这一族经常有人带朋友回虚蜃境,怎么,他们带得我带不得?”弧灵不甘示弱,本来说的也是事实。往年别人带人回虚蜃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怎得轮到他,就变成了罪过要被关押?
舒清不喜欢同人胡搅蛮缠,见弧灵死不悔改,她道:“弧灵,你在司界不是一日两日,司界有些什么规矩你比谁都清楚,如今反而过来质问我,你不觉得你这般装傻充愣明知故问很好笑吗?”
“我何时装傻充愣了。”弧灵一副很是不理解的模样看着舒清,舒清道:“人家带朋友回司界那都是为了协助司界解决一些难题,你带朋友回去是做什么的?是去胡闹,是去挑衅司界,你还以为你自己没错?再者,我下令关押你,究极原因是什么,你不知道?”
知不知道且先不论,弧灵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既然要对付我,至少你得拿出证据来,毫无证据就要关押我,难道司界宗旨在你眼里就是可以随意破坏的?”
执四界之法,秉四界之公,平四界之乱,掌四界之衡,为司界宗旨。
主意却终究以公平公正为主。而舒清如今的做法,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下令关押弧灵,这不就是典型的背道而驰吗?
舒清知道弧灵这是在说什么,但对付非常人偶尔也需要一些非常手段,只是这会解释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只卡弧灵如今的模样舒清就知道,他早已疯魔。
她道:“弧灵,我最后劝你一次,若你现在改过一切还来得及,倘若你执迷不悟,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将你绳之于法。”
“我没有错,何来的悔改!”弧灵坚持道,看样子是百劝不听了,舒清放弃说服他了,很是失望的看着他道:“罢了,既不听劝,那你又何必找来,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然,等我那一天找到证据的时候,你在想走,只怕来不及。”
弧灵这一次是只身前来,弧灵自身也只有十阶灵息,且不说舒清身边还有个寒兮,哪怕寒兮不在,仅仅是舒清的十阶与弧灵的十阶斗上一斗,舒清也未必会输,她也相信,弧灵肯定也察觉到她的灵息已经恢复到了十阶,如此,弧灵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独自前来,势必也就不是打算来搞事的,毕竟她身边除了寒兮还有玄渊啊。
弧灵就算找死也不会这么着急,显然这次过来弧灵是真别有用意,但这个用意不会是突如其来的搞事,因此,舒清出来见到他的时候事实上反而松了口气。
他们怕的是天界来人,而非弧灵前来。
眼下舒清见舒清怎么劝都无用,已经不想在与他多说了,是是非非对对错错,时间总是能叫人看到真相的,弧灵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有痕迹,就一定会让舒清找到证据,时间问题罢了。
当然,如果怎么找都找不到证据,又或者证据指引到了别的地方,那么只能说明,弧灵可能真的没做那些事,但是,可能吗?
种种迹象与线索都指向了他,舒清可不觉得除了他以外还有别人会这么做。
她道:“你走不走是你的事,我还是那句话,莫要让我找到证据。”说罢,转身入内。
弧灵欲追,被寒兮拦截。
弧灵蹙着眉头瞪了眼寒兮,最终没有强行突破,反而是看着这破烂不堪的破庙,看了半响,拂袖而去。
回到破庙里头,玄渊大致问了几句,舒清便也随意答了几句,她不想玄渊过多担心,更不希望玄渊在这个时候还去操心其他的事情,所以她的回答也是挑拣着回答的,尽力让玄渊不要担心。
玄渊自然也听出了舒清的回答是挑挑拣拣而来,只不过眼见舒清又一次守在了自己身边,也无大碍,他这才稍稍放心没去追问详情。
说到底若是真有什么特别危险的情况,舒清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反之,舒清如今还能淡定的守在他身边,那则意味,无论来人是谁,至少眼前的问题应该是被她解决了,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双眼一闭,继续调息。
周身灵息环绕,玄渊只觉倍感舒适,舒清在旁边守着无事可做,想了想,她也双膝一盘就地调息。
十到十一恢复起来没有那么简单,短短调息并不能让其恢复至十一,但起码可以充盈现在拥有的灵息,只不过舒清打坐还没多久,司小曼等人已经寻来。
外头又一次响起了声音,但舒清听的真切,是司小曼和凌凡的声音,他俩似乎在好奇寒兮出现,喋喋不休的追问着寒兮究竟是谁等等……
听其声,舒清静下心来打坐,反倒是云昭然,他似乎并不好奇寒兮,反而更担心舒清,在外面问着:“姐姐和玄哥哥呢?”
寒兮便老老实实回道:“都在里面。”
然后,昭然便于十六踏了进来,至于司小曼和凌凡,两人似乎还在纠结寒兮的出现,便没有跟上,滞留在外。
倒是十六与昭然踏入破庙内,见舒清和玄渊都在打坐调息,昭然忽的冲着十六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又摆了摆头示意他们出去,十六点点头,随即,两人轻手轻脚的又退了出来。
外头的司小曼见此,不免好奇,道:“怎么出来了,舒清没在里面吗?”
昭然摇摇头道:“不是,是姐姐和哥哥在调息,我想着不太好打扰,所以叫十六一起先出来了。”
“哦”司小曼淡淡的哦了声。
自从认识舒清开始,舒清时不时一有时间就会调息,她早已司空见惯,起初,她还不太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舒清这么努力,稍有空隙就打坐调息,但后来与其经历了这么多,又得知了舒清的真实身份以及舒清灵息受损一事,之后,舒清无论何时何地打坐调息,在司小曼眼里都成了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此时,听到昭然说舒清和玄渊都在里面调息,显然,她又是在抓紧时间恢复灵息,这般也就没什么好见怪的。
她道:“既然他们在调息的话,要不我们在去边上转转?刚刚不是还有一处没去过的地方吗?”
似乎他们围着林子绕了大圈之余,还有地方没去,凌凡表示赞同道:“我们在外等也是等,倒不如趁着时间在去看看。”
云昭然则表示:“不好吧,姐姐既然让十六寻我们过来,自然是不希望我们在到处乱走,如此,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姐姐比较好。”
外面几人的对话落入舒清耳里,舒清突然感到欣慰,是对昭然的懂事倍感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