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阵营主子都不同
玄渊的恢复比舒清想象中要快。
外面小曼几人说话没多久,玄渊便起了身。
舒清看着他,有些意外,道:“好了?”
玄渊当即笑道:“那是自然。”
“可是,你不说耗费挺多吗?怎么这么快。”舒清颇为不解,玄渊道:“可别忘了这里是苏安城。”
这么一说,舒清好似明白了。
苏安城属于玄界地盘,尽管不如血炎岛福地来得强,但是玄界地盘之故,这里徘徊了不少玄界使者,而玄界使者们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两件玄界之物,灵息这东西吗,就算不在福地吸取,光靠一些物件也是能吸取些灵息的,就好像舒清在修灵族的时候,即便她没有去清灵谷,仅仅只是在族里其他地方呆着,恢复灵息的速度也要比在修灵族外恢复来得快。
很显然,玄渊便是借助了这些外力,因而导致恢复如此之快。
舒清道:“我倒是忘了,这里是苏安城,”
玄渊笑笑,接道:“走吧。”
舒清愣了愣道:“你这刚恢复,又准备去哪里?”
似乎在这期间她也没下达什么命令,玄渊却道:“丫头重伤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但她具体怎么重伤的我们却不知,刚调息间我仔细想了想,既然寒兮已经暴露出现在你面前,也不防多出现一会,所以我想,咱们不如趁热打铁,在回过去看看。”
“又回?可刚刚不是已经……”话还没说完,被玄渊打断,只看玄渊摇着手指说:“刚刚是回到了司晴丫头已经重伤之时,而我们现在要回去的是司晴没有重伤之前、”
“没有重伤之前?回的去?”倒不是怀疑时玉的功效,而是,但凡要回到某一个过去,就一定要在原地才行,就好像他们要查看司晴重伤之时发生的事情就得回到那个密林一样,说白了,所谓的时玉带人回过去,从来都不说直接追踪某一个人的过去,而是根据所在地查看所在地千百年发生过什么事件。
也就说,如果要查看司晴是怎么受的伤,那起码要知道司晴是在哪里受的伤,又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只有准确的时间,地点,才可能回到现场。
而当初玄渊捡到司晴后,司晴是失忆状态,再者,玄渊捡到她时,她也只是出现在密林里,那么她之前的事情玄渊估计自己都不清楚,那又如何追踪到她未受伤之前?
舒清很怀疑,玄渊却道:“回不回的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既然重伤在此,那么这片林子里就绝对不会只有她重伤时的景象,也许咱们可以把时间往前面推一点,说不准在时间推移的情况下,咱们能看到什么。”
既然受伤在此,这里就绝对还发生过什么,反正他是不会相信,司晴是在别的地方受伤,然后被谁移到苏安城这片林子里来的。
这种多此一举的举动不存在的。
舒清想了想,玄渊这么说,倒也是有那么点可能,便道:“好,可以,只不过,你得老实回答我,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若不是又接着行动,舒清压根不会问这么句,玄渊道:“没什么问题了,放心吧。”
如是,舒清便沉了沉眉头,唤道:“昭然,寒兮,你们进来。”
外头二人听罢,速速进来,舒清便又给他们交代了一番,大致意思就是她和玄渊准备在回一次过去,寒兮和十六就在外面守着他俩,同时也需要寒兮注意下十六,别让十六乱来,到底是新加入的成员,舒清对他还做不到百分之百信任。
而司小曼和昭然凌凡等人,则由凌凡带队,去苏安城里逛逛,一来是看看有没有什么人需要帮忙的,让这三人去积点功德,毕竟在这里等也是浪费时间,无谓消耗,不如趁机去做点好事。二来呢,则是舒清始终对玄渊的灵息还有些担心,所以她希望他们三在苏安城逛的时候,找找看有没有内含有玄界灵息的物件,不需要含有特别多,只要一点点的那种看着不起眼的小物件就行,如果有,便多带些回来。
对于这种物件,昭然一开始是不明白的,询问过后,舒清表示,内含玄界灵息之物件,若含有的灵息很多,那就已经算是宝物了,即为宝物人家肯定不会愿意出借或售卖,所以,咱们只能去寻找那些只含有一丁点的小物件,只有那种物件,人家才不稀罕,甚至于可能根本就不会去注意。
这好比一颗含有大量灵息的灵石和一颗含有少量灵息的小石子,小石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不引人注意,而且,修灵者便是知道小石子里含有灵息,但就凭借那么丁点的量,人家也不会在它身上浪费时间,自然小石子收集起来就十分容易,但要换做大灵石,都知道灵石内含打量灵息,如此宝物,只怕人家早就当传家宝供着呢,如此,怎么可能出借或售卖?
这就是最简单的道理,昭然听完以后,表示明白,道:“原来如此,不过若是收集小物件,咱们应该需要收集大量的吧,皆是只怕我们三也拿不了。”
舒清便把飞花珠拿了出来,交给了他,道:“飞花珠拥有无穷无尽的空间,可容纳世间百物,你们若是寻到了含有玄界灵息的小物件,你尽可往飞花珠里装就行、”
“那,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比较合适?”昭然又问道,舒清便想了想,过会儿又看向玄渊。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此行会用多久的时间。
玄渊则似乎看出了舒清的心思,突然上前道:“这样吧,以烟花为例,我们若招你回来,自会燃放烟花,届时,你们只要看到烟花,便意味着可以回来了。”
所谓烟花自然不会是寻常百姓放的那种烟花,昭然表示明白道:“那我们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了。”
舒清颔首,昭然便又跟着凌凡司小曼一同往城里去。
破庙里又留下十六寒兮和舒清玄渊。
十六一直看着寒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寒兮特殊之故,自从十六知道寒兮身份后,一双眼睛没离开过他,时时刻刻都像是要把他策反样子全数落在了舒清和玄渊的眼里。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舒清对十六是真的不放心,生怕下一刻他就把寒兮给策反了。
好在,寒兮足够忠诚,便是十六那般炙热的视线盯着他,他却一副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的样子,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不该做的不该说的,愣是一句话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行为,全程脸上亦是面无表情。
十六看不懂他,玄渊则觉得十六有些好笑,而舒清则时刻警惕着十六。
反正这几人的关系就很奇怪,虽怪,但舒清对寒兮还是相当信任的,要不然舒清也会在之前单独召见寒兮,并让其多注意十六,勿要让十六乱来,只不过这样盯着十六也不个办法,眼下又准备回过去,而且不知道会用多少时间,万一他们进去了,这外边出啥事了呢?
那个时候他们可没办法知道外面的消息,也不可能立马回来,所以这一次回去,舒清觉得,起码在这之前先搞定十六。
至于这个搞定,当然不是打打杀杀那种了。
舒清深沉的打量着十六,十六被盯得莫名其妙浑身不适,玄渊则心知舒清的想法,瞧着她一直看着十六,他终于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道:“十六,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想带着寒兮。”
十六一阵无语:“……”
问的这么直白的,十六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不语,玄渊又道:“你不说话我们也知道,瞧你那眼神,目不转睛注视着寒兮,只可惜……寒兮不是你能带走的,”
“我知道他不会跟我走,所以我也没想过带他走。”十六道。
“既如此,那你为何这般盯着他不放?”玄渊道。
十六便蹙起了眉头,说:“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和他一起效力于你们两,那是不是代表我和他也是一条船上的,好歹算是共事吧,但寒兮未免过于冷漠了些。”
“那是自然,”玄渊突然又是一笑:“寒兮虽然与你共事。但你也别忘记了,他始终归属丫头,我和丫头感情好,所以我们在一起,你和寒兮便也能在一起共事,可那却不代表你们是同一个阵营,又是同一个主子,你明白我的意思?”
寒兮对玄渊有时候都挺冷,就更别提属于玄渊下属的十六了。
就好像玄渊说的那般,即便一起共事,寒兮也不是归属于玄渊,更不是直接效力于玄渊,那么所谓的共事,不过是因为舒清的面子,才说的好听点,叫做共事。
实则,十六与寒兮,根本份属不同阵营,以及不同主子。
一个属于司界,归于舒清之下,一个属于玄界,归于玄渊之下。
如此,在简单不过的道理,玄渊想十六应该是听的明白的吧,然而十六却道:“就算主子不同阵营不同又有何区别,难道你俩不是一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