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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终究考虑到,水神死,江流乱,又刚刚经历了五行祸乱,天界遭不住此等损失,最终只能选择封了渡临神识,使其沉睡于不周山。
而对外我们一概宣称应龙神君神陨,由鸳鸯二水神代替司职掌管水神位……”
“这么多年过去,虽然渡临徒弟失踪,总归不必,也无需在意,若不是此次苍溟察觉到晏清的气息术法异常,我去查了一番竟与应龙渡临如此师出同脉,后又与那……故人辗转不周山,才看到那冰棺中的渡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
“这渡临也是不容易……”
我听完只觉一阵唏嘘……纵是水神渡临坐一方神位,依然敌不过这红尘俗世的情爱牵绕,最终到了这般下场……
我想到这,不禁把目光转向身边的苍溟……水神都抵不过这情劫,落得堕魔囚禁的下场,我和这家伙……
感应到我的目光,男子敏感地转头回视,眸中透着稍许疑惑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我眨眨眼,我这是在想什么呢?立刻移开视线,
说不出的几分慌乱被我用撩发丝的动作掩盖住。
……
“咱们还是说回晏清吧,啊不,就是渡衡。”我一时转换不过来,算了,
“就叫他晏清。”
“他师父堕魔我知道原因,可这晏清竟然也是堕仙,我却无法确定是因为什么,但这很重要。我们得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明白丹阳的话外之音,如果晏清只是为了逃避自身是祸乱之人的罪过,那还好办,
但若是,他前期处心积虑重回天界,又掌握神谕内容,处处走在我们前一步,目的就是更加疯狂的为祸作乱,甚至对水神做什么……那就棘手难办了。
一个神君的徒弟,自小修习相关术法,手里握着多少术法秘宝,完全不得而知,加上此番掳走水神的行径,让人捉摸不透……
不怪旁人想,的确值得丹阳上神这样的人都觉得难办头疼。
“师父可还有其他顾虑。”我在这里已经被一道又一道信息涌来,听得已经开始晕乎,完全没再注意其他,苍溟倒是难得地出声询问丹阳,
“……其实我是想到,自渡临被削了神位后,还有一样东西也随之失踪了。”
……东西失踪了?
丹阳敛眉,沉声道:
“可司天下之水的玄元控水旗。”
!!!
所以,丹阳的意思是,这控水旗在晏清手中!?
不仅是我,我感受到身边的苍溟也呼吸一轻,愈发正襟危坐……
那可是随便动一动就可以引来滔天巨浪,掀起洪水泛滥,相传遥远时代第一任水神共工,就凭着他的水神戟和这控水旗可是操控将那三大河的水卷上九重天都淹了……
那可是何等的威力。
眼下如此厉害的神器,说在晏清手里?!是不是太夸张了。我一点也不想相信。
我只祈祷晏清不会用那控水旗,哦不,是这控水旗根本就是丢了,不在他手里!
……虽然这种情况的几率机几乎为零。
想破这一层,我就觉得头大,真是完蛋,没想到这晏清不仅背景吓人,手里还有如此厉害的天地法宝,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打?
我还想到上次苍溟与其交手,对上他几乎是碾压级别的胜利,可这段时间他音信全无,如今手里还有控水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此人一定是在疯狂提升实力,说不定当时都记恨上苍溟了,心心念念就是卷土重来打击报复?
我当时还担心的晏清是否知道自己已经改命成为战神候选人的事情,若还已经知晓……
那苍溟怎么办!我想我此时应当是可以体会到热锅上的蚂蚁是何感觉了。
噩耗一个接一个根本顶不住!
怎一个后悔形容得了。
现在看来我当时面对此事心态还是过于放松自负了,算上上我这个拖油瓶,苍溟这段时日不仅没有加紧修炼更是为我奔波添了不少伤……
万千情绪夹杂,目前来看,局势对我和苍溟,尤其是苍溟极为不利。
我憋着气都只能拿撒在骂骂人上,
“晏清若真无所谓只为报复当了这祸乱之人,就白瞎他好意思取了的名字,还‘海清河晏的晏清’。”
真是讽刺,我想到当时在天牢中守职仙兵向我介绍天界新战神的话,腹诽道。
但我还是想问问,
“难道就这么坐视不理吗?丹阳上神,您也说过自己这中间有责任,如今情况如此棘手,天界难道还会放任自流?”
我产生些许希望,说不定九重天会派人来把晏清控制住,如此这般是不是就不用苍溟再……
“我……插不了手,首先是作为上神我的职责无法干预九重天事务,其次,神谕已发生改变,重新赋予战神候选人……”
丹阳躲闪开来我的目光,
“……而晏清的名字在上面。即使我的确在情感方面站我徒弟苍溟,但无法违抗神谕,至少在他们两方决出胜负之前,我都参与不了。所以他晏清现在作为战神,也的确算是一种名正言顺,九重天也就没有任何理由以此来镇压晏清。”
神谕……改了?这是铁了心让苍溟和晏清只能留一个……
“天道可真残忍。”我冷冷出声,这次没有顾虑。让两方争斗,你你死我活,到强者存货成为战神,
看啊,这就是天道,多无情多残酷……
“轰隆!”天雷立时降下朝我迅猛劈来!
但这次先苍溟一步,丹阳挥手拦下。
“噼里啪啦”的焦灼爆裂声在屋内响起,伴随着地板被雷电集中产生的烧焦气味……
真刺耳,也真刺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