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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以牙还牙

钟声杳杳寒 婆娑青萍 2550 2024-11-13 11:37

  扶桑解开了复小归的封印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复小归身上的罂粟之毒已经被压制,扶桑吐了一口气,心疼的摸了摸复小归睡着的脸,这个时候,趁扶桑不加防备,一缕黑气从复小归身上跑到扶桑的身上。

  扶桑突然感觉嘴中一股腥甜直冲喉咙,扶桑紧闭嘴唇,一丝鲜血流下,抵挡天火的伤势还没有好,就再动用妖力给复小归解开封印,扶桑饶是再强大的身体,也是吃不消了,也没有感觉到黑气的侵入。

  丛疏一进门,便看到此番情形,连忙扶住扶桑摇摇欲坠的身体,有些懊恼地看着扶桑,她总是什么都不与他说,总是喜欢自己逞能。

  “扶桑老板是真真能耐啊”,丛疏咬牙切齿地说道。

  扶桑无奈地笑笑,站直身体说道:“怎么配在神君面前逞能”。

  “扶老板怎么不配,扶老板天仙配、绝配”,丛疏眨眨眼说道。

  扶桑哑然失笑,复小归罂粟之毒解了之后,扶桑心中轻松不少,重新审视面前这位来自九重天的神君,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计较和距离,毕竟神妖殊途,她不想和丛疏有过多的瓜葛,扶桑酝酿着开口道:“多谢神君的相助之恩,昨日救下复小归全当是还了我把你带回酒楼的情谊,自此你我两清”。

  扶桑一口一个神君,目的显而易见,丛疏看着眼前倔强的扶桑,心中早就知晓扶桑是作何打算,她是非要把自己和丛疏划个等级出来,心中如何气闷也是化作淡笑一声,“那你助我补天的情谊呢”。

  “那本是我自己的选择,算不得恩情”,扶桑抬起清亮的眼眸,看着丛疏说道,从两日前的情况看来,扶桑已经知道丛疏是来自天界的神族了,自古神妖殊途,还是远离才是上策。

  “如此算,那你带我下山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我本是两清,我昨日也可以选择不救复小归”,丛疏皱着眉头说道,如果她偏要划清界限,那他偏要步步紧逼。

  一向伶俐的扶桑竟然被丛疏怼地说不出话。

  丛疏突然靠近扶桑,扶桑可以清楚地闻到丛疏身上淡淡的梅花香,“算不清的情谊,你偏要算清,那我喜欢你这份情谊,你该如何算”,丛疏说完,直直地看着扶桑的反应。

  扶桑也看着丛疏,并没有因为他的话陷入窃喜,她虽千年未有过情爱之事,但是她亦是清楚什么是她不该靠近的,“神君既然敞开来说,那我亦不会隐瞒,我生来自由,不为规矩拘束,亦追求一心一意,若是不能以你心换我心,烦请神君早日回九重天,忘了这一月以来发生的事”。

  丛疏神情严肃,不似往日的随和,像是在做出什么承诺,“其一,我不是九重天的人,我是钟山烛龙一脉,我们钟山的规矩由我来定,他们管不到你头上,其二,我们钟山烛龙向来是一夫一妻,至亲可以有很多,但是挚爱唯一”。

  “答应他,答应他”,门外突然传来起哄声,扶桑看向门外,米萝带着女儿二喜站在门外,米萝本来是带着二喜来看看复小归的情况怎么样,却撞见丛疏说挚爱唯一的一幕。

  扶桑有些惊讶地看着不怀好意的两人,她是实在没想到,她提出的问题,他居然能一一解决,扶桑的脑袋一团乱麻,躲避着丛疏的目光,在三人的注视下,怀着不淡定的心,假装淡定地快步离开。

  此时谷米家却乱作一团,只因他们的小公子谷米.赫西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这个症状已经持续了两日了,请了塔勒布最出名的一声来看,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桑布扎把几个与赫西玩得好的朋友拉来问,几个人才吞吞吐吐地把欺负复小归、得罪扶桑的事儿说了出来,据他们所说,欺负复小归当然不是第一次了,他们经常把复小归没有父亲的事拿出来嘲笑,他们有恃无恐,反正复小归不能是个哑巴,而他们的夫子也是看得却不加以阻止,这更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扶桑自然不会发现,这次却是因为碰巧扶桑来找复小归,否则复小归受欺负这件事,扶桑永远也不会知道。

  桑布扎一听这个情况,肥胖的脸阴晴不定,心下却明了,要是想要赫西活着,只有找扶桑。

  既然打定主意要找扶桑,毕竟关于赫西的性命,桑布扎不再犹豫,招呼几个人带上赫西,拉上几个和赫西犯错的少年,就往唐卡酒楼赶。

  桑布扎带着赫西到唐卡酒楼引来众人围观,塔勒布的人都知道一旦这两家聚集,多半有热闹看了。

  桑布扎到了唐卡酒楼,却不进去,只在门口喊道:“还请扶老板高抬贵手,放我弟一条生路”。

  扶桑一听这话,冷笑一声,米萝跟着扶桑走到唐卡酒楼门口,扶桑站在唐卡酒楼的台阶上,从上而下地看着桑布扎,“哼,你还有脸让我高抬贵手,今天你能找到我这来,想必已经知晓赫西对我儿做了什么吧”。

  桑布扎尴尬地点点头,这件事确是是赫西不对在先。

  扶桑见桑布扎不反驳,又继续说道:“我家不幸遭难,门衰祚薄,我儿命苦,口不能语,赫西便欺辱于他,怎么,你家赫西的命是命,我家复小归就活该被赫西埋进黄沙,被逼喂下罂粟之毒吗”,若是复小归只是凡人,那么今天束手无策的就是扶桑,那么今天被折磨的就是复小归,听到扶桑的句句肺腑之言,站在一旁的丛疏和米萝不禁动容。

  桑布扎知道复小归被埋进黄沙中,却不知道复小归还被他们投了罂粟之毒,桑布扎转头狠狠地瞪了几个少年一眼,旋即更是无奈了。

  扶桑看着几个少年,这几个人家中都是富贵之辈,扶桑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你们……”,扶桑话还没有说完,其中一个少年便说:“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还不是因为复小归这个人没有父亲教导,还是个哑巴,跟我们不一样,夫子也说过:离群索居者,野兽也,他就是个怪物”。

  桑布扎急忙回头,制止了少年说话。

  少年的话犹如针尖一般扎进了扶桑的心上,原来自己一直都不称职,他在外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还沾沾自喜,扶桑按住压抑的胸口,苍白之色涌上脸颊,丛疏看见扶桑的状态不对,默默地站在了扶桑身后,他想如果扶桑坚持不住了,他就在身后,他与她同在。

  “够了”,扶桑看了少年一眼,觉得甚是讽刺。

  “十里不同风,便是截然不同,天壤之别,你犯了错竟还有脸狡辩”,丛疏冷冷的看着少年说道。

  “不必与他们多费口舌,这种人只有以牙还牙”,扶桑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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