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晔哥,各位乡长都来了吗?”我带好白布口罩问周晔。
“都到了,已经吩咐戴好白布罩着嘴了。一般来说饥荒会伴随大规模的疾病蔓延,但是我们这次的饥荒并不是十分严重,不应该爆发的这样迅速啊。”
这几日村民们接连发生怪病,四周大夫出诊都说是瘟疫的症状,我把过脉也是这种感觉,但总觉得脉象带着浊气,像是投毒。苦于没有证据,我只能按时疫的症状先来治。
“走,先出去看看乡长们怎么说。”昨夜看了一晚东庆县病例的记载和医书,有些困但还是强打起精神。
“你看起来很憔悴,还是别出去了,身子弱容易患病的,我出去列个病症清单给你。”周晔看出我的憔悴劝我。
“没事。”洛凡在我意识里能抗百毒所以我不会患病。
“林公子来了。”各位乡长看到我,仿佛看到希望。
“小林啊你上次开的药,村民们吃下去抑制住身体的腐烂了,但还是无法痊愈啊。”梁乡长村里人最多先说。
“我有一点要说。”张乡长站出来,他是学过医的,对疾病有见解。
“您说。”我拿起笔很仔细的记录。
“按照正常的疾病传播,首先要有传染源就是最早发现的患者在桑有村。疾病的传播是要传播途径的,桑有村的患者病后没有隔离理应先传播桑有村的人,但发病后没多久全县甚至是全城的人都患病了,就很奇怪。”张村长分析道。
“还有这种事!”我从位置上跳起来,仔细的问到。
“不错,由于发病突然我们谁都没关心这个问题,直到昨天我听人在边上说这病是不是老天降祸才惊觉,这或许是人祸也未可知啊,一发病大家都手忙脚乱就没有查其原因,今天就联合几个村长调查了一下,确实是很突然的大规模发病。”
“那发病的人可还能说话?”我追问道。
“我们去问过了,他说饮食之类全部正常,作息也很规律,没有异样。”张村长一脸凝重的说道。
“如此分析就只能是天灾?”我缓缓坐下,接着分析说。
“如果是人祸就不会是瘟疫这样的时疫,只能是投毒。但是投毒需要媒介,无外乎饮食水源。各县城饮食庞大无法下手,唯有水源。可是...”我没有说下去。
“小林你是想说,水源最容易下手对吗?”张村长搭上我的腔。
“不错,但是如果是水源,为什么我同你们各位没事呢?我们喝的水都是新井,患者亦是,难道真的是天灾吗?”我有些颓然。
“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我抬起头问到。
“有。”一个乡长站出来说。
“请讲。”
“前几日我们村有个人患病,病情较轻自行隔离。不料昨日半夜突然病情加重,我们赶到时人已经去了。叫来仵作验尸,发现胃里有一滩的水。我对此很奇怪,来请教公子。”那位乡长说到。
“哦?有这种事!我们去瞧瞧。”我心里觉得事情不简单,这或许就是我心里不安的原因,我要去查探一番,没准就是突破口。
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且看林晞如何评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