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星仔细回忆故事的细节,按道理,这一个环节,蔽萩应该是离开了这里,去找灵草去了。
余星星不是蔽萩,断不可能轻易屈服,孙正文是她的,谁都不可以夺走,哪怕是虚影。
“师兄,你既然爱我,哪怕是对虚影表露爱意,我也会吃醋的。”
孙正文没想到原来这余星星如此刚烈……
“好,都依你!”孙正文三叉戟一挥,张婉儿被分割成无数星光,消散……果然是虚影。
“孙正文,我为了你舍弃书院的邀请,拒绝了家族安排,不去琉璃学院,偏偏选了这注定上战场厮杀的密篮熊学院,你以为我当真是喜欢直来直去的飘逸剑法?还不是因为你!你自己说说,自从你突破了走蛟镜,你背着我偷过多少腥?”张婉儿得虚影再次出现,对着孙正文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孙正文只是微微一笑,一戟把她搅了个粉碎……
“你可知道你那些相好的都是怎么死的么?”张婉儿得虚影却再次出现。
“无聊,无聊!”孙正文三叉戟飞舞,不给她恢复虚影的机会。
“既然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别人!哈哈哈哈!”张婉儿得虚影眼看要消失,话语的恶毒却让余星星不寒而栗。
蔽萩又出现在她身旁“倘若你侥幸出去,你最好提防一下这个女子,虽然只是虚影,但想法却不是空穴来风,无根之水。”
“我谢谢你啊,不是你,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余星星一看到蔽萩就来气。
“跟谁说话呢?”孙正文不是一次两次发现余星星自言自语了。
“没,没有……自言自语……嘿嘿”余星星想着既然孙正文看不到蔽萩的人形虚影,便没把和她的对话告诉他。
张婉儿得虚影没有再出现,房子和美食都消失不见了。
“看来,我们过了第二关!”余星星兴奋的拉着孙正文的手,按照故事的节奏,应该去找灵草了。
“……或许后面才是重头戏…”孙正文想的更远,既然妻子被抛弃,或者叫拒绝,那么按道理蔽萩已经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故事不再是悲剧,也就无法找到三株神奇得灵草,也就不会变成怪异的大鸟。
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竟然还在厚山,蔽萩双眼冒着熊熊烈火,死死得盯着孙正文和余星星。
“看来,我们两个中了它的幻术!”孙正文发现并不曾到过它的肚子里面。
“今天是月圆之夜……坏了!”
余星星刚说完,蔽萩已经出手了……铁翅挥舞,威力堪比走蛟镜一阶。
孙正文三叉戟堪堪挡下,偶尔以狂战流反击,说起狂战流战法,乃是战场上一等一的战法,凭空增强四成威力,只不过要透支一点魂熵而已……
狂战流和无限流战法一样,都需要相应得技巧触发战法,否则像余星星这种二十出一的概率,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孙正文得狂战流战法,还是让蔽萩有些忌惮,虽然它是走蛟八阶的妖兽……可是主要修行的是幻术一门,攻击力并不算高。
但这并不代表对于余星星就没有威胁,境界的碾压……就是所谓的一力降十会。
余星星感觉自己置身于巨大的水潭之中,身体一点一点下沉,逐渐的喘不过来气……意识开始有些恍惚……这就是窒息的感觉吗?
孙正文挡在余星星身前,三叉戟上斗气四射,普通火光,与蔽萩的灵气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如同天雷一般。
余星星软倒在地,玲珑得曲线,微蹙的眉黛,无时不刻不在撩拨着孙正文的心弦……只是此时没有闲暇想这些!
怎么在这头妖兽手里保护好自己的心上人,才是此时的重点。
“霸王遮天!”
余星星迷迷糊糊的,只见孙正文犹如天神下凡,三叉戟光彩夺目,映照着孙正文的形象更加好大威武,气宇不凡……
孙正文不止一个战技,突破走蛟镜会多一个战技,俗称蛟龙战技,配合狂战流,通样得战技,在孙正文手里,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三叉戟离体,曲线飞出,直插蔽萩的一对翅膀,蔽萩翅膀受伤,竟然不能飞行……蔽萩好歹也是走蛟八阶,论修为不知比孙正文要高明多少,孙正文很快又处于劣势,幻术攻击没有章法,的确诡异,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是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因为她身上的秘密?”蔽萩突然一问,让孙正文有些发愣。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孙正文手底下并没有放松,豪不吝啬自己的魂熵。
蔽萩虽然奈何不了孙正文,却也没那么容易被他打败……
“这女子乃是天之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蔽萩说一半便不再说话。
“哼,不要以为我比你低几个小境界就会怕了你!”孙正文三叉戟一震“蛟龙战技,霸王硬上弓!”
三叉戟被孙正文扔了出去,整个就是一根加大号的箭矢,被斗气包裹着,化作一颗巨大的彗星,直接击穿了蔽萩得身体。
“不可能!你不过区区二阶蛟龙镜,怎么可能杀得了我?”蔽萩得魂魄已经不稳,魂熵我在飞速流失……
“我这第二招,才是狂战流的精髓所在,狂战狂战,为狂而战,费了几十年魂熵都灭不了你,岂不是笑话!”
“你好狠!我诅咒你……”
蔽萩话没说完,身形已经消散,天地间有一股诡秘之力悄悄栓在孙正文身上……
余星星自然没有醒来,蔽萩散溢的魂熵,映照在她的脸上,瞬间变成仙镜中的睡美人。
孙正文低下头,轻轻抱起余星星,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心里有个奇怪的声音,教唆着他继续探索下去……
“这就是蔽萩的诅咒吗?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禽兽!滚开!”孙正文抱起余星星,往厚山外走去……
孙正文得脑海里,那个奇怪的声音还在不断教唆他,去发现……孙正文只觉得浑身如火中烧,心痒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