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之云虚城主侧妃记

第17章 刻诗龙纹玉面人像

  众人无不拍手叫好,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如汹涌浪潮,撞得殿梁微微发颤,竟比祁沙公主方才表演时还要热烈高亢。这意料之外的场面,让在场王公贵族皆露出惊讶之色,低声议论不休,谁也未曾料到,这个无名无姓的女子,竟能凭一支舞,压过出身尊贵的瓦寨城三公主。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三公主。”景浔收回目光,目光坚定地看向台上正向他走来的韩屿珞,嘴角扬起一抹温润完美的弧度,那眼神温柔缱绻,似含星光,仿佛周遭的喧嚣、众人的目光都不复存在,眼中唯有韩屿珞一人,“真是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

  凤仪夫人见状,微微一怔,随即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缓缓侧首,与身旁几位世家贵妇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皆未多言,只是端着茶盏,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藏着几分玩味与审视。

  “是她?为什么是她?”祁沙公主气得浑身发抖,精致妩媚的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不过是个不懂规矩、来历不明的乡下人!凭什么?她是什么背景身份,能跟我比?你竟为了她放弃我,难道你就不想世袭景阳王爵位了吗?”她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出身瓦寨城皇室,容貌倾城,舞姿绝妙,为何竟输给了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

  “因为我早就认识她了。”景浔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追忆与眷恋,过往的种种画面仿佛在他心底一一重现,眼底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深意。然而,无论是满心怨毒的祁沙公主,还是满心疑惑的韩屿珞,都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更不知他口中“早就认识”的背后,藏着怎样的过往。

  一曲终了,韩屿珞步伐轻快地走下舞台,径直走到景浔跟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又有几分忐忑,完全是现代人的直白模样:“怎么样怎么样,我没给景阳王府丢脸吧?刚才那旋转三周半,我都怕自己摔了!”

  “没有,你表演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景浔看向韩屿珞的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那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将人融化,看得一旁的祁沙公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如同岩浆般,几乎要喷涌而出,却又无处发泄。

  “你肯定会后悔的!”祁沙公主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指甲几乎要将丝帕攥碎。尽管心中愤怒至极,恨不得立刻发作,可她终究顾及着瓦寨城的颜面,强撑着挤出一抹僵硬的礼貌浅笑,随后狠狠甩了甩广袖,带着自己的仆人和护卫,转身决绝离去。从她那绷直的脊背、决绝的背影不难看出,今日的羞辱,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日后必定会寻机报复。

  景浔虽深知,今日当众拒绝祁沙公主,必定会给景阳王府带来诸多麻烦,甚至可能激化与瓦寨城的矛盾,但看着身旁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韩屿珞,心中的顾虑便烟消云散,只剩下抑制不住的喜悦与温柔。

  就在此时,凤仪夫人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场上的喧闹,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寸:“既然两位姑娘的技艺都这般出众,今日这雕像的归属,不如就交由诸位宾客投票决定,既显公平,也不负两位的心意,诸位以为如何?”众人纷纷附和,随后便各自取出手中的选票,慎重投出。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韩屿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名数票数的仆人,心脏随着票数的统计,一点点往下沉。只见瓦寨城的支持者众多,投给祁沙公主的票数一路领先,而景阳王府这边,票数却寥寥无几,差距日渐拉大,几乎要败下阵来。

  韩屿珞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满脸失望地转头对景浔说道:“看来要输了。”语气里没有半分自责,只有几分无奈。

  “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懂欣赏。”景浔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眼神中满是安慰与笃定。

  “我没有自责啊,”韩屿珞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直白又带着几分调侃,完全是现代人的语气,“我是说,你们景阳王府的人气有点低啊,看来平时没少得罪人?”

  景浔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失笑,他斜飞入鬓的眉峰轻挑,水墨画一般风流的眼眸中,不见丝毫慌乱,依旧是那般从容淡定,只淡淡说道:“无妨,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开心。”

  “最终投票结果已经出来,票数最高的就是……”主持人阿拉瓦手持选票,清了清嗓子,正要高声公布结果,一个洪亮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从殿外飘来,清越婉转,柔软轻快,宛如潺潺溪流淌过青石,又如悦耳歌声萦绕耳畔,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语。

  “这白衣女子舞姿清曼,矫若惊鸿,雅若幽兰,与我这尊雕刻的寓意恰好契合,深得我心,我投她一票。”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却只见到一袭白衣在廊下一闪而过,衣袂翻飞间,快得让人看不清模样,转瞬便没了踪影。

  “这是……”阿拉瓦伸长脖子,踮着脚尖眺望着殿门外,脸上满是疑惑与茫然,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回廊,最终只捕捉到一抹白衣的残影,连半个人影都未曾看清。

  “大人,此乃云虚城少主,墨云轩。”一名仆人匆匆跑到阿拉瓦身边,躬身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敬畏。

  “云虚城少主?”阿拉瓦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在那里,似笑非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多年不理朝中之事,亦不涉足此类宴饮场合,今晚竟然会现身,还亲自投票?真是奇怪,真是奇怪啊。”如今投票已然结束,可云虚城少主的话,他怎敢忽视?一时间,阿拉瓦进退两难,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云虚城少主都投了白衣姑娘,那我也投她一票!”人群中,一名世家公子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抢着更改自己的选票,语气中满是讨好。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其他宾客见状,也纷纷附和,争先恐后地更改选票,生怕得罪了云虚城少主。

  “我也改投白衣姑娘!”“我也要改!”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原本落后的票数,瞬间逆转,局势彻底反转。

  “你们……你们怎能如此出尔反尔!”祁沙公主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站在人群边缘,看着此刻混乱的场面,又急又气,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满脸的不甘与怨愤,最终只能咬着牙,再次转身离去,这一次,连最后的体面都顾不上了。

  “云虚城少主,是他……”韩屿珞心中猛地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尊与自己相似的玉雕像,心中的疑惑与好奇愈发浓烈,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穿过人群,往殿门外找去,想要看看这位神秘的少主,究竟是什么模样,为何会帮自己。

  景浔内心一阵发紧,他不在宫里好好当他的少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今天猜到了玥儿在这?

  韩屿珞刚迈出一步,便被景浔一把拉住。“马上就要公布结果了,别急。”景浔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指尖温暖而有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看完结果,再找也不迟。”

  韩屿珞虽满心急切,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阿拉瓦。只见仆人们忙碌地重新统计票数,随后快步走到阿拉瓦跟前,俯身附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了最终的结果。

  阿拉瓦清了清嗓子,高举选票,高声向全场公布:“经过重新统计,最终投票结果是——景阳王府,以九万乕的价格,获得这尊刻诗龙纹玉面人像!”

  刹那间,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比韩屿珞跳舞结束时还要热烈。凤仪夫人和她身旁的贵妇们,也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看向景浔和韩屿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与敬佩,暗自对景阳王府的实力刮目相看。

  “玥儿,你做到了。”景浔开心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韩屿珞,眼中满是欣喜与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韩屿珞同样兴奋不已,嘴角扬得老高,可在喜悦之余,她的目光却一直不停地往殿门外张望着,心神不宁。

  说好的云虚城少主来参加晚宴呢?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帮自己?又为什么长得和那尊雕像如此相似?韩屿珞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用力挤出拥挤的人群,开始四处寻找云虚城少主的身影。

  景浔眼看她这般急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也不再阻拦,连忙跟在后面追了过去,生怕她在这偌大的凌波宫里迷路,或是遇到什么危险。

  韩屿珞一路匆匆寻找,穿过回廊,绕过假山,终于在大殿后的一条僻静小路入口处,发现了两名值守的士兵。而在小路尽头的凉亭里,隐约坐着一个身影,虽夜色微凉,光线微弱,看不清容貌,可韩屿珞心中却莫名一动,感觉那个人,好像就是自己要找的云虚城少主!

  “我想进去,麻烦让一让。”韩屿珞快步走上前去,对着两名士兵轻声示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可那两名士兵却丝毫不通融,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她,态度十分强硬,语气冰冷:“哪里来的姑娘,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云虚城少主岂是你可以单独会见的?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韩屿珞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心中的疑惑与渴望压过了一切,她对着凉亭的方向,大声喊道:“凌宇梵!是你吗?”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喊出这个名字,只是脑海中瞬间闪过,便脱口而出。

  凉亭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身体微微一僵,缓缓地转过头,朝着韩屿珞这边看了过来。那一瞬间,韩屿珞隐约看到他的眉眼,清冷疏离,的确和凌宇梵有高度的相似。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韩屿珞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踉跄着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景浔。“到处乱跑做什么?”景浔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又满是担忧,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地绾了绾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温柔,随后紧紧拉住她的手,“时间不早了,夜色微凉,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可是,那是云虚城少主,我想问问他……”韩屿珞支支吾吾地说着,心中满是不甘,再次转过身去,看向凉亭的方向,却发现那个白衣男子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凉亭,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仿佛方才的身影,只是她的幻觉。

  “你不是说,你不是灵玥,那你见他做什么,你认识他?”景浔脸上的纵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他伸手扣住韩屿珞的手腕,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似是怕从她口中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不认识,”韩屿珞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疑惑,“但我有一些事情想找他问清楚。”

  两人正站在僻静的小路旁,晚风卷着夜露的凉意吹过,拂动韩屿珞鬓边的碎发,也吹得亭边的竹影轻轻摇曳。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景浔的随从匆匆赶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世子,府里备好的马车已在宫门外等候,随时可以返程。”

  景浔抬眼扫了一眼随从,微微抬手示意他先行退下,随后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韩屿珞依旧望着凉亭的侧脸上,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哄劝:“你看,那边早已空无一人,黑漆漆的一片,再等下去也无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日后若有机会,我再陪你一同去问。”

  韩屿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小路尽头的凉亭,那里果然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连一丝光影都没有,白日里那抹白衣身影,仿佛真的只是她的幻觉。她心中的不甘与好奇交织,最终还是被深深的失望取代,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若蚊蚋:“好吧,回去吧。”

  两人并肩往宫门外走去,一路之上,韩屿珞都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反复琢磨着同一个问题:“这个云虚城少主到底是个什么人?方才凉亭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她想得入神,竟未曾察觉,对面并肩而行的景浔,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侧脸上,未曾移开分毫。那眼神深邃如寒潭,藏着她读不懂的思绪,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宠溺,也没有了从容淡定,反倒多了几分凝重与盘算,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低沉。

  韩屿珞无意间抬眼,恰好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小声嘀咕:“你老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景浔闻言,眼底的凝重稍稍褪去,却并未开口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沉默地陪着她往前走。

  韩屿珞见他不愿多说,也懒得去猜测他的心思——反正景浔向来心思深沉,她也猜不透。一路颠簸,马车里的暖意渐渐驱散了夜寒,韩屿珞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靠在马车的窗户上,不知不觉便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景浔率先掀开车帘下车,转头看向车内熟睡的韩屿珞。她眉头微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带着睡后的红晕,褪去了往日的灵动与锐利,多了几分柔和乖巧。景浔心中一软,俯身将她轻轻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等韩屿珞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熏香气息,身体正处于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她猛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正搂着景浔的脖子,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而他们此刻正站在她房间的门口,雕花的木门近在眼前。

  “啊——”韩屿珞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挣扎着从景浔怀里跳了下来,脚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惊慌失措地抬头看着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发、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在你怀里?”

  景浔看着她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却故作平淡:“没什么,马车到了,叫了你好几声都叫不醒,只好把你抱下来,有问题吗?”

  “当、当然有问题了!”韩屿珞支支吾吾地说道,双手紧张地绞着衣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是景阳王世子,身份尊贵,这种体力活,让丫鬟来做就行了,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动手,传出去多不好。”她说着,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景浔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跳被他看穿。

  景浔看着她这般不自然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却也不再调侃她,语气渐渐变得认真:“你是我的女伴,今日陪我赴宴,受累了,自然该由我来负责。难不成,你想让车夫扛你回来,被府里的下人看见,落人口实?”

  他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目光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行了,别多想了,赶紧进去休息吧,看你累的,眼底都有青影了。”

  韩屿珞缓缓抬起头,看向景浔。昏黄的宫灯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想起白天在凌波宫的宴会上,他当着所有王公贵族的面,坚定地拒绝祁沙公主,说自己心有所属,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一刻,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今天表现得很好,”景浔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绾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可手伸到一半,却又猛地停在了空中,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缓缓收了回去,“好好休息,等你养足了精神,改天我再安排其他活动带你去。”

  韩屿珞见状,连忙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知、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进去了。”说完,她转身就往房间里走,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般,走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她迅速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又“砰”的一声轻轻关紧房门,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心脏“怦怦”直跳,久久不能平静。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韩屿珞,你才刚来这个异世界不久,前路未卜,绝对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好,就轻易心动,绝对不能!

  可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猛地袭来,头晕目眩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熟悉又强烈。韩屿珞拿着今天竞拍到的那尊刻诗龙纹玉面人像,踉跄着扶住门板,才勉强站稳,心中不由得一惊,打开衣柜,布包的玉石碎片正闪闪发亮:的确……那玉石在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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